返回大结局(三):此生满足(2/3)  席少撩情:欲宠不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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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透着落荒而逃的气质。
    宫昦看着轻笑,伸舌舔了舔嘴角,心情……有点儿躁,有点无奈,还有挺好。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特别是男人。有时候不止女人觉得男人不可理喻。现在,宫昦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可理喻,也不能理解。
    过去几年,无论童贝贝怎么缠着他,黏着他,他除了感到麻烦之外,再没其他感觉。但,自她出事后,对她除了感到负担之外,还多了无力。
    直到昨晚,童贝贝跟他说;‘见过那玩意’‘用过那玩意儿’怀疑自己交过男朋友!
    几句话,直接的不知道刺激到了宫昦哪根神经。突然的火气上头。
    本盼着一晚上过去,一切都恢复如常。结果,今天早上看到她,邪火蹭蹭的往上窜,压都压不住。
    面对童贝贝,心情的突然转变,让宫昦有些措手不及。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措,所以看到她,首先想到的应对就是装死。
    对自己的反应,宫昦感到无语,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是这么别扭矫情的人。
    到此,宫昦突然想之前听到的一些无病呻吟的话……
    男女感情,不像天气预报,它没有预告,该来的时候,突然就来了,谁也控制不了,包括自己。
    男女感情,也不像做生意,它没有公式,所以无法计划,也无法预料。
    很多时候,心动,往往都是瞬间的事。
    当时听到这些话,他是怎么说的来着?扯淡!
    现在……妈蛋!
    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也会中招。
    心,自作主张的,偏离了他本意。短暂的抗拒之后,现在,他选择了妥协。
    顺从本心,接收童贝贝这个小麻烦。
    想到童贝贝被他亲时,傻乎乎的反应,还有之后那满脸通红的小模样,宫昦嘴角轻扬,“小丫头。”
    小丫头——恋爱的腐酸味已开始外露。
    孙茂站在门口,看到宫昦嘴角笑意,还有那在回味什么表情,心里:爱情就像龙卷风,来的遂然不及呀!
    不过,这样也挺好。相比姜蓉,童贝贝更适合做宫家夫人。
    另一边……
    童贝贝冲回房间,啪的关上门,坐在床上喘着气,心砰砰跳。
    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心跳。只是,想到宫昦刚才的举动,童贝贝眼皮跳了跳,舔舔嘴唇,面皮发紧,抬手抚上心口,心跳不稳,脑子更是混沌,也疑惑不解。
    她不是很喜欢宫昦吗?那么,从他刚才的举动,差不多可以确定,他好像接受自己了。
    虽然接受来的这么突然。可突然才更应该觉得惊喜,不是吗?为什么……
    垂眸,看着自己心口,眉头微皱,困惑,不明白。心狂跳,却好像跟心动,激动无关。而是……心发慌,慌的很。
    一种红杏出墙的心慌,在心口翻涌蔓延。
    她一个光棍,这种不可思议的奇葩感觉到底从哪儿来的?这感觉实在是无稽,但被宫昦亲了,她就是心慌了。
    记忆虽然没了,可感觉可没丢。她现在,就是实实在在的心虚了。可是,她为什么会心虚?还有……
    童贝贝抬手抚上自己嘴唇,眉头微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但,一时又理不出头绪,脑子空空的。
    本以为,他做出反应后,童贝贝会是开心的围着他转。结果,她却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掉了。
    这反应,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所以,在童贝贝跑掉后,宫昦也没追过去。也许暂时什么都不做好,省的再把她吓着了。
    暂时把童贝贝这边的事放下,宫昦开始处理积压的公事。等忙的差不多了,也快中午了。
    “少爷,先吃饭吧!”
    “好。”宫昦活动一下胳膊,看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开口,“童小姐呢?”
    童小姐?!
    这冷淡的称呼,跟他亲人家时恨不得把人吃了的动作还真是不搭。
    看宫昦一本正经的假正经,孙茂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回答,“童小姐说有点儿闷刚出去了。”
    宫昦听了皱眉。
    孙茂忙补充一句,“我有让小陈跟着。”
    宫昦听了,开始用饭,没在说话。心里若有所思,有点闷?这小丫头不是在躲着他吧?
    如果是。那,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反应。
    说是有点儿闷,想出去转转的童贝贝,却坐在医院的草坪上在发呆。
    不过,在这么冷的天,坐着不动发呆也是一种考验。没多大会儿,童贝贝就冷的坐不住了,哆嗦着站起来。
    本想着,出来冻一冻脑子说不定脑子能清楚些。结果,却跟预想的完全相反。直接冻的脑子完全转不动了。还是找个暖和的地方待着吧。
    “陈哥,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吃饱你才有力气想事情。
    “童小姐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那我先去把车开出来,您在这里稍等我一下。”
    “好。”
    陈锋快步走向停车场,童贝贝原地跺脚取暖等他。
    “商文!”
    一道冷厉的声音入耳,童贝贝心头莫名的一跳,商文?!
    顺着声音,转头看去,看到一个脸上带着伤痕的男人,脸色不是太好的挡在一人跟前。
    “你来这里做什么?”商谨站在商文面前,沉声道,“来告诉席少川怎么彻底毁了商氏企业吗?”
    在商家,商文的愚善,最让商谨恼火。
    自从知道商小兔的身世,商文就一副商家人都罪人的模样。至于商家养育了商小兔十多年的事,他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商文听了,看着商谨,没什么表情道,“毁了商氏企业就能让小兔的父母活过来吗?如果能,又何必让席二少动手,我自己就去做了。”
    商谨面色发沉,“商家毁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商文淡淡道,“商谨,其实你完全没必要浪费口舌特别说服我什么。因为,商家最后会怎么样不是我说了算。不是我说在乎,商氏就会平安无事。也不是说,我想毁了它赎罪,它就会顷刻崩塌。”
    商谨眸色沉沉。这些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商氏的命运,现在完全掌握在席少川的手里,它最后的走向,就在席少川一句话。
    席少川若容下,席氏帝国顷刻就会把商家吞没。这结果,已能预见。可却无法改变。
    而他现在,跟商文说这些只是希望,在席二少动手时,商文是跟他们站在一起拦着,尽全力阻止。而不是无动于衷或跟席二少站在统一战线,亲手毁了自家产业。
    “你回去吧!我不会跟席二少谈及商氏。”商文说完,往医院走去。
    商谨原地站了一会儿,沉着脸转身离开。
    “这位先生……”
    刚走到医院门口,商文被人叫住,转头,看着身边叫住他的人,停下,“有什么事吗?”
    童贝贝望着商文,眼里带着期待,“请问,你认不认识我?”
    商文听了眉头皱了皱,随着摇头,“不认识。”说完,抬脚。
    刚走出一步,被拉住。
    “你真的不认识我吗?麻烦你仔细想想……”童贝贝拉着商文的胳膊,急声道,“我们之前肯定认识才对,只是我头做了手术,很多人和事都不记得了。可是,我真的觉得你很熟悉。”
    听言,商文停下,看着童贝贝,认真看了她一会儿,摇了摇头,“抱歉,我确定,我们并不认识。”说完,离开。
    童贝贝站在原地,看着商文的背影,呢喃,“真的不认识吗?”
    可她,为什么觉得他好熟悉呢?难道是之前认识的人,有跟他长的像的?
    童贝贝凝眉,思索。
    “童小姐。”陈锋大步走过来,“我送你去吃饭吧!”
    “哦!”
    应着,却没动,直到商文身影消失在视线外,才心不在焉的跟着陈锋离开。
    医院
    “二少,商家三公子来了。”
    过去那些事,商文都已经知道了竟然还敢来这里。坦白说,保镖有些意外。
    “让他进来。”
    保镖听了,眼帘微动,“是。”没想到席二少竟然还会愿意见他。
    商文走进来,看看病床上的小兔,看看坐在床边的席少川,“我来看看小兔,跟她说说话。”
    席少川抬眸,“你想跟她说什么?”
    商文:“不说过去,不说道歉,不说那些让不安心的。只想跟她说说外面的景色,期望她早些醒来,到处走走看看。”
    席少川听了,看了商文一会儿,开口,“她一定很喜欢。”
    商文眼睛一涩,“嗯,我一定好好说。”
    席少川没说话。
    商文走到床边,看着小兔,压下心中各种翻涌的情绪,轻声开口,“兔子,冬天来了,马上新年了,你的生日也快到了,你想要什么,哥给你买……”
    一个哥字,自然脱口而出,商文喉头一紧。做她的哥哥,他已经失去那个资格了。
    “你买的礼物,她一定喜欢。”
    商文听了,扯了扯嘴角,一抹苦味蔓延开来。
    “我还能再来看小兔吗?”
    “嗯。”
    “谢谢。”
    对于小兔的身世,对于过去,关于以后,两人都没提及。因为彼此心里都清楚,都明白。
    现在,只要是真心期望小兔好起来的人,席少川不会拒绝。
    以后,只要小兔有个好歹。那时,席少川拒绝任何人。
    现在不念旧事,之后不念旧情。
    所以,道歉的话不用说,曾经对她的好也不用讲,因为改变不了什么。
    ***
    说是闷,想出去走走逛逛的人。最后,把自己逛到了派出所。
    车停下,孙茂挂断电话,转头,看着后座的宫昦,开口,“少爷,最先动手的好像是童小姐。”
    宫昦:“最先挑起事端的是谁?”
    童贝贝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
    “是董氏集团的三公子——董思明。”说完,孙茂又有意无意的补充了一句,“他之前追求过董小姐。”
    宫昦听了,看着孙茂没说话。
    孙茂轻咳一声收回视线,肃穆道,“不过,董小姐已经有心上人了,对董思明的追求一直都是拒绝的。”
    宫昦轻哼。
    孙茂马上转移话题,正色道,“姜小姐当时好像也在现场。”
    听言,宫昦眉头皱了皱。
    孙茂:“我现在进去了解一下详细情况。然后,带童小姐出来,少爷您在这里稍等一下。”说完,开门下车,大步往派出所走去。
    宫昦坐在车内,看着孙茂的背影,耳边……
    【追求过董小姐。】
    【董小姐有心上人了。】
    孙茂两句话,宫昦想着,心里泛酸半甜。
    酸酸甜甜滋味儿上涌,宫昦抬手按按眉心,这恋爱的滋味儿,好像也只有在少年时曾经有过。现在,都这年纪了,还真是有点让人无措,因为身体躁动的厉害。
    怎么表白还没想好,怎么吃了她的念头却蹭蹭往外冒,浅尝过味道,欲望就刹不住了。
    呼!
    轻轻吐出一口气,必须承认,自己也是一个俗气的男人。
    宫昦品味着自己此刻的心情,直到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没见人出来,正准备亲自下去带人,电话响起,看一眼来电显示,接起……
    “孙叔,怎么回事?”为什么耗这么久?
    宫昦问话出,听孙茂在电话里低声向他说明事情经过,用词谨慎,小心翼翼。
    宫昦听着,眼底神色变幻莫测,孙茂说完,电话挂断,转头,望着外面,情绪不明。
    不多时,看到童贝贝,陈锋,童思明,还有姜蓉几人一同走出来。
    “童贝贝,你就是个大傻缺。”
    听董思明刚出派出所就寻衅,童贝贝看看他,“回去记得擦药。”
    一句话,童思明跳脚,“靠,你把老子打成这样,现在又来关心老子是什么意?给一巴掌给个甜枣吗?我告诉你,老子不吃这一套。”
    看怀柔策略没效,童贝贝笑了笑,随着一个拳头伸到他面前,凶巴巴道,“回去敢告状,我还揍你。”说完,哼一声,抬脚走人。
    童思明站在原地,脸色乍青乍红。妈蛋,他一定是疯了,脸都被打成猪头了,竟然还会觉得刚才童贝贝挥拳头的样子很可爱。
    “操!”要去医院照照脑,看是不是哪里坏死了。
    姜蓉站在一旁,看到董思明的傻样,心里嗤笑。只是,当看到童贝贝走到车前,车门打开,宫昦的身影映入眼帘,姜蓉脸色不由的沉下。
    【异想天开,没脸没皮。】
    想到她说童贝贝的话,此刻……被狠狠打脸。
    看到宫昦,童贝贝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也来了。
    “上来。”
    童贝贝听了,看看他,一言不发上车,在他身边坐下。车启动,离开。
    看宫昦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就这样走人。姜蓉眸色沉沉,看来有些事她爸和她都想的太过简单了。
    对姜家,宫昦别说敬畏,连最基本的靠拢之心都没有。
    他看不上姜家,也看不上她。
    这认知出,姜蓉有些冒火。走着瞧,她倒是要看看宫昦和童贝贝能走到哪一步。
    坐在宫昦身边,童贝贝低着头一言不发。
    宫昦盯着她,看的目不转睛,却不开口。
    就在童贝贝被他盯的快冒汗的时候,宫昦终于出声了,“额头怎么回事儿?”
    “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这话是实话,动手揍董思明的时候,他拿椅子挡,她撞了上去,撞的额头起包。
    “晚饭吃了吗?”
    “吃了。”吃饱了才动手打架的。
    宫昦听了,没在问什么,收回视线,闭目养神。
    童贝贝看看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轻轻揉揉酸胀的手腕,静静想着心事。
    “孙叔,你先去休息吧!”宫昦说完,看向童贝贝,“你跟我进来,我有话问你。”
    童贝贝看看孙茂,然后推着宫昦走进去。
    孙茂把门关上,轻轻走开了。
    “坐下。”
    童贝贝坐下,宫昦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膏,拿过棉签,轻轻涂在童贝贝额头上。
    “呲……”
    伤口沾到药,蜇的童贝贝不由呲牙。
    宫昦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眼帘都未动一下,只是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放轻了。
    “谢谢。”
    要擦完,童贝贝道谢,起身,“那个,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童贝贝。”
    “嗯?”
    “你在躲着我吗?”
    “没,没有。”这回答,连自己都能听出来是假话。童贝贝垂首,不知道该怎么跟宫昦说。
    宫昦看着她,静默少时开口,“宫四少是一个野种生的,听到这句话为什么那么生气?”
    宫昦的父亲,曾是一个私生子。这并不是一个秘密,早些年说他是野种的儿子,这话听过不少。只是,随着他逐渐在宫家立足,已经没几个人敢说了。
    这几年,更是听不到了。没想到,今天董思明因嫉妒心作祟,竟然对童贝贝嚷了出来。
    而更意外的是童贝贝的反应,她竟然会因为这句话去打人。
    童贝贝看着宫昦,如实道,“我只是觉得那两个字儿太刺耳。”
    野种?!野种!
    这两个字,当听到,童贝贝感到心口很不舒服。隐隐感到,之前好像也有人在她耳边说过这样的字眼。那感觉,愤怒而悲伤,一时情绪翻涌,脑子还没理清,手快一步,等反应过来,已经落到了董思明的身上。
    看童贝贝看着他,有所思的表情。宫昦嘴巴动了动,刚要开口,就听……
    “宫昦,我那个,我会揍董思明,好像不是因为他说你的原因,纯粹是因为那两个字让我觉得太刺耳了。”
    宫昦:……
    所以,她打架,并不是想护着他,单纯的就是因为被人脏了耳朵。
    “所以,你想说什么?”
    接下来告诉他,要他不要自作多情吗?
    在宫昦的注视下,童贝贝看着他,在他对面坐下,看看他受伤的腿,犹豫了一下开口,“那个,你能让我亲亲吗?”
    宫昦:……
    要他不要自作多情,借着又想亲亲他。她到底在想什么?
    在宫昦对童贝贝的脑回路感到不解的时候,看她靠近,仰头,唇落在他唇上。
    宫昦眼帘微动,垂眸,入目的却是童贝贝清亮不带丝毫欲望,纯粹好奇,又带着丝丝探究的双眼。
    宫昦看着,心头微紧,看她慢慢退开,一滴泪滑落眼角。
    “对不起。”
    道歉的话入耳,宫昦眸色微沉,“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不对。
    纵然没了记忆,可还是知道……气息不对,心情也不对。
    “我能感觉到,我心里有一个人。可是……”童贝贝看着宫昦,抬手抚上心口,眼底染上哀伤迷茫,“可我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是谁。”
    遗忘了心底那个人是谁,但确定,宫昦不是他。
    看着童贝贝眼底那抹真切的哀伤,宫昦心口微缩。
    “我还爱着一个人,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可我想把他找回来。”
    “在记忆没有恢复,心中爱着一个人的感觉还在时,不敢对你说喜欢……”
    童贝贝说完离开,宫昦静静坐着,眸色起起伏伏。
    感觉心里有一个人?感觉心里爱着一个人?
    只凭感觉说出的话,宫昦觉得扯淡。
    感觉,这种飘忽毫无实际的东西,不能相信。可是……
    哀伤?!
    童贝贝眼底那厚重的哀伤,却是那样真切,让你想忽视都难。
    她的哀伤,到底从何来?
    童贝贝……
    是他对她太不了解吗?
    【席远:一个引发一切不幸的初始者,却还能从头到尾只会控诉别人错的人,一个由始至终没心疼过自己儿子一点儿的人,我还不屑用他的话来给二叔洗白。二叔他也不需要这些,他本来就无辜,他本来就清白。而你……】【你一个做尽一切恶事的人,更是从来没资格来定席少川的罪。不要把你看的太高了,不要自己感觉太好,你对席少川的定位,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我只庆幸,你这样禽兽一样的人不是二叔的妈妈。】
    【小舅,救救我,我不能死……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死,不能让二叔觉得我是因为他才死的,小舅,救救我……我不能死……】
    【我还要活到二十岁,我要到二十岁才死……】
    【我要撑下去,要……要撑下去,不能让二叔伤心,我还有孩子……孩子!】
    【二叔……】
    封弈站在门口,看席少川一个人静静坐在大屏幕前,又开始看那些视频,心口酸酸胀胀。
    偏执的等待。
    偏执的想念。
    偏执的爱。
    席二,一个从来不懂的遗忘的人。小兔不醒,他会一辈子等待。
    直到小兔醒来或离开,他也不在。那时才会结束这自虐一样的等待。
    不然,他会一直以这样的方式,再听听小兔的声音,以这样的方式,重复记忆着她护着他时的样子。
    被人爱着的幸福,还有失去的痛苦,通过这些片段,时刻感受着。
    这样他怎么走得出?又怎么能放得下?
    看席少川抬手,触摸屏幕,轻抚小兔的面容,封弈垂眸,转身离开。
    电梯下移,怀里异动突然传来,封弈眉心一跳,伸手拿出怀里罗盘,看着上面震动的幅度,心紧缩,放射性的伸手快速按下电梯。
    停下,门打开,封弈眼睛直直盯着罗盘,小心走动。
    往下走,渐弱。往上,增强。
    封弈盯着,移动,心紧绷,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小心翼翼的。
    宫昦看着手里的资料,眉头紧皱。
    自童贝贝说,她好像见过,甚至用过‘那玩意儿’后,宫昦就让孙茂认真去查了一下童贝贝的资料。
    宫昦是个男人,还是个心眼不大的男人。童贝贝的那句话,让他心里有些犯堵。可是,犯堵也是因为突然的在意。那是他的心情,却不影响他喜欢上童贝贝。
    他只是想真实的确定一下,童贝贝当下确实没有男朋友。而他,在心动时,没有成为一个第三者。
    现在完整的资料就在手里,看完……
    童贝贝就是一张白纸。除了高中时期一次短暂的恋爱之后,再没谈过。
    男朋友现在没有,刻苦铭心的爱情更没有。
    那么,她所谓的感觉,还爱着一个人的感觉,其实只是错觉吗?那,眼底的哀伤呢?又是怎么回事?
    宫昦看着凝眉,是资料不全吗?
    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看孙茂走进来,“少爷,封先生来了。”
    宫昦听了,挑眉,“封先生?封弈?”
    “是。”
    “这个时间点他怎么来了?”是看席二,正好路过吗?
    “他现在在哪里?”
    “封弈现在在……”孙茂说着顿住,看封弈从宫昦门前走过。
    “推我出去。”
    “好。”
    孙茂推着宫昦走出来,看封弈手里拿着一物,走到童贝贝门前,停下。
    孙茂:难道封弈是过来找童贝贝的吗?
    封弈同样疑惑着,可在看到封弈手里的东西后,心猛的一跳。在封弈抬手,将敲门时……
    “封弈,等一下。”
    封弈转头,看向宫昦。
    宫昦嘴巴微抿,说不清自己为什么阻止,只是下意识的不想看到封弈敲开那一扇门。
    “可以先跟我聊聊吗?”
    封弈看了宫昦一会儿,手放下。
    两个男人相对而坐,封弈:“想跟我聊什么?”
    宫昦:“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在紧张吗?”
    宫昦静默,片刻,点头,“是!”承认,补充,“虽然我甚至不明白自己在紧张什么。”说着,视线落在封弈手里的罗盘,眼睛微眯。
    封弈把罗盘放桌上,随意道,“我刚给谢聿打了电话。”
    宫昦不说话,等他往下讲。
    “谢聿说,那个房间的女孩儿,是你喜欢的人。我能冒昧问一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吗?”
    “这个重要吗?”
    封弈点头,“很重要。只希望你不是最近才喜欢上她。”
    “如果是呢。”
    封弈听了,看着他,沉默。良久开口,“我问了谢聿,谢聿说:在小兔被抢救时,这个女孩儿也刚好在做手术。手术结束,她却遗落了记忆。而小兔,保住了一线生机,但大部分神魂却丢失了。”
    宫昦听着,面皮微紧,“你想说什么?”
    封弈垂眸,看着桌上罗盘,轻缓厚重道,“它告诉我,小兔丢失的神魂,就在她身上。”说着,抬眸,看着宫昦,沉沉道,“她不是童贝贝,而是商小兔!”
    所以,如果宫昦喜欢童贝贝已久,那么一切都没问题。如果是最近才喜欢上。那么……他注定要失恋了。
    童贝贝是……商小兔!
    这话落下,宫昦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脸色变幻不定。
    封弈的话,他该回他俩字——扯淡!
    封弈的话,该当他是无稽之谈的。可是……
    一些灵异的事,他曾经亲身经历过。再加上今天童贝贝说的话,还有她眼底的那抹哀伤,还有……
    “既然灵魂换了。那么,人的性格和喜好就会随着有很大的不同。”封弈看着宫昦问,“这些日子,你与童贝贝相处,她是不是变了,你应该看得最清楚。”
    宫昦沉默。
    是,她变了。
    以前没学过拳脚功夫的人,忽然就成了打架能手了。
    从前只是会蛮缠人的人,会静静等待了。
    从前酷爱打扮的人,竟说不太会化妆了,喜欢上素净着一张脸了。
    从前……
    种种改变,清晰在眼前。所以……他喜欢上的人,其实是商小兔吗?
    这认知出,宫昦太阳穴猛跳,真特么操蛋。
    “如果,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准备怎么办?”
    宫昦:“让她回到原本的地方。”
    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一会儿带她离开。”
    “不行。”
    听到宫昦冷厉的反对,封弈:“理由?”
    “现在都只是猜测,还没有绝对的确定,不是吗?”
    “其实……要确定一点儿都不难。”封弈低低缓缓道,“就算记忆模糊,灵魂不全。可,有些东西却不会随着消散。”
    宫昦垂眸,封弈指的什么,他心里明白。
    【我心里还爱着一个人,只是,我却忘了他是谁。】
    【我想把他找回来。】
    想到童贝贝说过的话,宫昦心里堵的厉害。就算记忆模糊了,灵魂不全了。但,爱未曾消散。
    只是,童贝贝真的就是商小兔吗?
    宫昦需要绝对的证实这一点。如果是,他就放手。如果不是,谁也别想动她。
    “既然如此,那就确定以后再说吧!”
    封弈听了,盯着宫昦看了良久,什么都没再说,起身离开。
    封弈离开,孙茂进来,脸上表情不稳,“少爷,刚,刚才封弈说的是真的吗?”
    宫昦没说话。
    封弈的话是真的。
    宫昦对‘童贝贝’的喜欢,也是真的。所以……
    “为什么不能再早一些,或晚一些呢?”
    “如果早些知道,我不会去喜欢,不会去心动。”
    “现在喜欢了,为什么不能再晚一些说透呢?”
    至少给他一个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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