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6章 外袍事件 是谁杀人(2/2)  穿越市井之妃要当家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可是一件外袍就挡住了他们前行的步伐,这感觉还真他娘的好。
    骆文冉也被海泽天的本事给震住了,果然是曾经的大理寺正啊,验仵经验确实无人能比。
    主审官樊大人也感觉到了堂上微妙的变化,问题出在萧世的外袍上,血涌了出来,或喷到脸上,或是溅到身上,现在,他的外袍居然没有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公堂之外,各家小厮,各路跑腿的,纷纷把萧世子外袍没有的消息传了出去,外面的人愣住了,议论纷纷。
    “不会吧,这样看来,极有可能是萧世子杀了人啊,他的外袍肯定沾上血脱扔了!”
    “我觉得也是,否则干嘛脱外袍?”
    “我们的银子啊!”
    “不,我的银子啊,怎么会这样?”
    也有人这样说道,“怡心园不是楼子嘛,萧世子的衣服脱了很正常啊,他跟女人做那事,不要脱衣?”
    “是啊,也对啊,那他的外袍现在在哪里呢,能找到吗,是不是没有血?”
    “是啊,真是急死了,小二再去探!”
    “大老爷,小的累死了!”
    “给你加银子!”
    “你早说啊,大老爷!”
    小二听到有银子又咚咚跑去大理寺探消息了。
    京城皇宫
    诚嘉帝同样得到了消息,他笑问章大人,“章大人,你说萧世子的外袍去了哪里?”
    今天在御书房陪皇上的章大人笑回,“圣上,男人到了风月场所,还要穿着外袍,那他可真是柳下惠了!”
    诚嘉帝眉几不可见的动了一下:“章大人的意思是萧世子不会杀人?”
    “圣上,臣可没这样说?”章大人笑笑。
    诚嘉帝也笑了:“章大人怎么跟讼师一样狡辨!”
    “圣上也知道讼师善辨?”
    诚嘉帝回道:“民间不是称讼师为讼棍嘛,说他们能说会道,巧言吝色,难道不是?”
    章大人拱手称道:“是,圣上说得极是,不过臣也是一家之言,就是觉得,本来是去玩乐的,没有必要杀人吧!”
    诚嘉帝哼哼:“世族子弟在公众场合,一言不合就打人、杀人的事还少吗?”
    “呃……”章大人被皇帝给堵上了。
    那么萧世子的袍子倒底去了哪里呢,会找到吗?不急,我们慢慢往下看。
    大理寺公堂
    公堂内部的人也在等待萧世子的外袍,他的外袍究竟去了哪里?
    所有的人都能慌,童玉锦不能慌,急智中,她对众人说道,“萧世子没有穿外袍,就能说死者的血喷到他外袍上了?”
    骆文冉说道,“拿出萧世子的外袍过来一看,看上面是否有血,事情不就大白了吗?”
    明知袍子不见,还这样说,童玉锦朝骆文冉笑笑,“骆先生所言极是”说完后,她转头对樊大人说道,“大人,我想单独问两句话!”
    “准!”
    萧焕然以为童玉锦要问他话,他连忙叫道,“我没有杀人,我袍子上不可能有血!”
    童玉锦给他一个消停的眼神,他缩回头不敢吭声了。
    童玉锦朝萧焕然的小厮招了招手,庆子跪着站了起来,“你跟我来!”
    童玉锦把庆子带到候审无人处,小声问道,“你们世子一般怎么耍酒风?”
    “世子爷——”
    “赶紧说,没时间等你磨叽!”
    “哦,”庆子回道,“又哭又笑,闹腾的很,不过时间不长,闹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会不会脱衣服?”
    庆子肯定的回道:“夏天会!”
    童玉锦问道:“现在是初秋,天气还是挺热的,是不是也是这样?”
    庆子点点头:“嗯,”
    童玉锦问道:“你跟你们家公子出去如厕时,他的外袍还在身上吗?”
    “在,在,但是领口已经松了,腰带在我手中!”庆子回道。
    “也就是说,他松散着外袍去如厕了?”
    “是!”
    童玉锦吐气,“行,我知道了!”
    童玉锦再次上了公堂,樊大人说道,“童讼师,问后有何结果?”
    童玉锦拱手回道:“回大人,小民刚才问了萧世子的贴身奴仆,萧世子有酒后耍酒风行为,并且在耍酒过程中会脱衣服,所以小民请大理寺寻找这件外袍,以事实说话。”
    樊大人说道:“这么说,这案子要押后再审了!”
    “不,大人,没有了外袍,仍有其他佐证可以证明人不是萧世子所杀!”童玉锦拱手垂首说道。
    “啊……还有证据……”
    “是啊,竟然还有证据”
    各家赌场里,投了童玉锦注的人以为自己要败了,那曾想还有证据,瞬间活了过来,“等等,别拿走我下的注。”
    “太好了,还有证据。”
    ……
    京城皇宫
    诚嘉帝笑道,“居然还有证据”
    “圣上,只要萧世子没有杀过人,夏夫人定能为他洗清冤屈”
    “是嘛”
    “回圣上,只要站在公正、公平的角度,没有什么不能成事!”章大人拱手回道。
    诚嘉帝看了一眼三朝老臣,点点头,“章大人说得是!”
    大理寺公堂
    樊大人惊讶的问道:“还有其他佐证?”
    “是!”
    “那些佐证?”
    童玉锦说道:“海大人,请继续——”
    骆文冉阻止说道:“樊大人,学生不服,这么重要的证据居然无视,这对死者不公!”
    樊大人看了看骆文冉,又看了看梁王、夏琰等人,说道,“先听听童讼师要说什么,骆先生不反对吧!”
    骆文冉余光看向梁王。
    夏琰目光扫向梁王。
    梁王看了看门外众人,垂下眼皮。
    骆文冉明白了,“只是听听?”
    “童讼师,你以为如何?”樊大人问道。
    童玉锦点头,“是!”
    “那好!”骆文冉仿佛退了一步的说道,殊不知,这一退,脚没办法收回来了。
    童玉锦微微一笑,对着海大人说道,“海大人请继续——”
    “是!”海泽天对众人说道,“第一刀、第二刀的是女人所刺!”
    “那这个女人是谁?”这是所有人的疑问。
    骆文冉连忙问道,“刀刺到肉里,如何证明是女人,还是男人,你们在狡辨!”
    “骆先生,有没有狡辨,等下就知道了!”童玉锦拱手对樊大人说道,“樊大人,我可以演示给大家看!”
    “准!”
    公堂上下又咋开了,“这这么试啊,难道真有人愿意冒着被刺死的风险,给人刺刀?”
    “不可能吧,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说不定是拿流浪汉。”
    “还真有可能……”
    ……
    就在大家揣测纷纷时,大堂之上,多了几团猪肉。
    “啊,原来是用猪内啊,亏得我担心了半天”
    “就是,真是吓死人了”
    “谁说不是呢?”
    公堂之上,童玉锦对着众人说道,“为了验证男人力度和女人力度的不同,我特意买了猪肉过来验证。”
    公堂内外的人都不在说话,静静的看着,这太有意思了,原来案子居然可以这样断,太有意思了,就连当事人萧焕然都忘了自己是个‘杀人犯’,津津有味的看着。
    童玉锦找了三男三女,当中包括萧焕然和宁氏,当所有人都试过后,让宁氏出手试切,宁氏不肯出手,“凭什么让我试,我不试。”
    童玉锦看梗着脖子不肯接刀的宁氏,转身对樊大人说道,“大人,你看——”
    樊大人威严的说道:“宁氏,童讼师说了,只试男人与女人!”宁氏叫道。
    “你怕拒绝不了!”说话之人是夏琰。
    宁氏现在看到夏琰就怕,听到他声音,更是抖了一下。
    夏琰转头看向梁王,“这两刀是不是宁氏刺的,王爷!”
    梁王叫道:“信口雌黄!”
    夏琰微有笑意:“试下不就知道了!”
    梁王眯了一下,看了一下猪肉,对着宁氏说道,“刺——”
    “王爷——”宁氏绝望的看向梁王。
    当着众人面,宁氏现出娇媚状,让梁王没脸,他低喝一声:“没听到吗?”他这是准备放弃宁秋了,这就是公审啊,他能当着夏琰的面拒绝、使出九王爷的威仪吗,不能,如果这样做,他能被这天下民众吃了去,他觉得自己今天就不当坐到旁听席上。
    “是,妾身听到了!”看着没有一点情义的梁王,宁氏的心透心凉,男人?男人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有难时把女人甩得远远的渣子。
    宁氏走到第六团猪肉跟前,拿起刀胡乱的刺起来,不知是为了泄愤,还是其它,其他人都是三刀左右,她把肉刺得乱七八糟。
    童玉锦看向海大人,笑了。
    海大人对着猪肉笑了。
    众人被这两个人笑得莫名其妙,包括夏琰、赵之仪,他们不知道童玉锦看出什么端倪出来。
    众人好奇没资格开口,樊大人有,他连忙开口问道,“童讼师,这六人已经刺好,你看……”
    童玉锦回道:“请海大人先量刀口深度和纵度!”
    “是,夫人!”
    海泽天带着他的助手一个一个量过去,直到六个全部量完,整个大理寺内外的人都哑雀无声的看着,通过今天这件事,仟作这门贱业算是翻了一个身,人们看到了它在办案过程中的重要作用,并且在海大人专业手法当中看到了这个门业的精道。
    其他五人,除了萧焕然,大部分都是怡心园的奴仆,童玉锦一直观察着他们的面部表情,发现了除了宁氏,所有人都把刺猪肉当作新奇事做了,也就是说,怀疑的帮手不存在这些人当中,难道真是梁王?
    当海大人量完后,童玉锦站在他身边,根据他的要求已经画完了所有刺肉图。
    童玉锦的刺肉图不仅仅是美术图,它还是力度分解图,每一刀的深度、力度、斜度都有详细标注,让看到的人都叹为观止。
    当他们拿到宁氏刺肉图时,再看死者被行刺图时的,个个惊讶的看向宁氏。
    宁氏被各位大人看得瘫倒在地。
    外面的人急死了,他们也想看图,可是他们没资格啊。
    童玉锦看着伸长脖子的众人,对着众位旁听大人们说道,“各位大人,可否,让门外的门众看看!”
    樊大人点了点头,既然是公审,那没有不可对人言的事,同意了。
    当最前面的人看到图纸时,发出惊叹,“哎呀娘哟,这刀斜得也太像了,真是斜得一模一样。”
    宁氏知道自己败在哪里了?她的右臂受过伤,使力、拔刀时不能一气呵成,尤其是拔刀时,刺刀时用力过猛,拔刀时臂隐隐的疼,抽刀需要左右晃两下才能出来,虽然这个晃动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办案考究起来,一个细节决定成败。
    宁氏拔刀的方法使刀口扩大大于常态刀口的细节,就是她失败的细节。
    骆文冉大声说道,“大人,外袍还没有找到,就假定其他人有罪,我不服!”
    童玉锦微笑说道,“这不是假定,这是事实!”
    骆文冉叫道:“不可能,就凭刺个猪肉就断定其他人罪名,那么天下事的岂不是简单了,这不可能!”
    童玉锦笑笑:“那是自然,当然还有其他证据,因为血涌出来肯定会沾到杀人者的身上,杀人者的衣服肯定有血,宁氏你说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宁氏目光躲闪。
    童玉锦眼微眯:“你不知道,我知道啊!”
    “……”众人看向童玉锦。
    童玉锦转身对樊大人说道:“大人,小民有话要说!”
    “请讲——”
    童玉锦说道:“大人,小民在大理寺女狱晃荡了四、五天的事,大人知道吧?”
    “知道,我手批的!”樊大人回道。
    “多谢大人!”
    樊大人好奇的问道:“那么你知道什么了?”
    童玉锦回道:“我在跟那些夫人、奴人的聊天对话中,记住了一个细节!”
    “什么样的细节?”
    童玉锦回道:“有人说,那天晚上,宁夫人穿了一件缕空绣牡丹纱裙,非常漂亮,可是等深夜夜宵时,有人发现宁夫人的缕空绣牡丹纱裙换成荷边襦裙了。”
    宁氏抬起头,阴笑道:“这有什么,我们这些人换衣服还不是正常的事!”
    童玉锦笑道,“是很正常,那么请问,你那件换下来的缕空绣牡丹纱裙呢?”
    宁氏闪了一下眼说道:“怡心园这两天这么乱,我怎么知道到哪里去了。”
    “乱?说笑了吧,宁氏,除了一个烧火丫头,所有的人都在这里,所有的物都被封了,衣服呢?”童玉锦不急不慢的问道。
    宁氏听到有人逃跑,连忙跟着说道:“被那个逃跑的丫头拿了!”
    童玉锦又是微微一笑,“大人,我申请衙役去挖宁氏独院里的丁香树!”
    “你……你……”宁氏如见鬼般指向童玉锦。
    童玉锦眯眼笑道:“除了血衣,还有那些失踪的夫人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童玉锦微抬下额:“要怪就怪那些花开得太好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