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0章 风云突起 对簿公堂(2/2)  穿越市井之妃要当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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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了,三王爷一看到攀中易就问道,“攀大人,今天先办谋财害命案,还是夺人家财案?”
    樊中易拱手笑笑:“回王爷,谋财害命,缺乏证据,现在还不能立案。”
    “你没传夏琰来问话?”三王爷这话说得夏琰仿佛就是凶死似的,他的话立马引起了周围围观的民众窃窃私语。
    “不会吧,吕大人是夏候爷指使人干掉的?”
    “有可能哟,谁让姓吕的不听话呢,不听话就干掉”
    “天啊,有权势就是好呀。”
    樊中易咳嗽了几声,围观的人被衙役往后面推了推,“王爷说笑了,立案传人可不是凭谁一面之词,都是讲究证据才能传人的。”
    三王爷叫道:“那你赶紧去找呀!”
    “是,王爷,下官会尽快找!”
    “我没看到你在找,你是不是只拿俸禄不干事”
    樊中易没有想到三王爷这么难缠,幸好有人来了,他拱了一下手,“各位王爷,还请各位先进去!”
    三王爷叫道:“急啥,我就站在门口吹吹风!”
    “好,王爷请便!”樊中易说完后,给众王爷行了一礼。
    晋王说道,“樊大人不必管我们,请自便!”
    “多谢王爷!”
    樊中易拱手迎上了章大人,“好久不见,章大人!”
    “樊大人客气了!”
    陆陆续续又其他官员过来,夏琰依然到最后,仿佛就是个压轴的,衙门口的一众人都和他见了礼,认识的、对味的就真笑一声,不对味的就假笑一声,反正都笑了,堂审马上就要开始了,进了大理寺的公堂后,一切都变成庄严而肃穆。
    至于具体的流程,我们就不说了。
    先说说候审区,童玉锦和姚氏都站在候审区,姚氏边上站着一个青年人,非常有书倦味,头戴书生巾,穿圆领蓝缎长袍,内翻白衣折袖,显得非常有格调,看样子有几把刷子,童玉锦这样想到。
    年青人也不时偷偷用余光看一看童玉锦,这个传说中的女讼师,今天却将以被告者的身份站到公堂之上,他勾嘴一笑,倒是要见识见识,她厉害在什么地方?
    姚氏站在角落里,低头垂眼,好像是个规规矩矩的良家子。
    随着衙役门的低吼声、击棒声,堂审正式开始了,随着程序的进行,樊中易不停的开始传唤相关人员。
    公堂之处传来,“带原告姚氏——”
    “带姚氏——”
    姚氏听到传唤声,脚底打了个踉,她的婆子扶了一下才稳住身子,衙役催了一下,她才拘紧的低着头跟着衙役上了公堂。
    童玉锦竖着耳朵听公堂上的问话。
    樊大人中正中矩的问道:“堂下所跪何人?”
    姚娟秀何曾见过这阵势,吓得抖抖索索,都不知道回道,衙役过来提醒,她才惊得抬起头,“妾妾姚氏”
    樊大人官威严正:“为何事状告何人?”
    “回回大人,为家财被抢、告那夺财之人!”姚氏伏在地上回道。
    樊大人问道:“何人夺财?”
    姚氏这下说话不结巴了:“回大人,开国公府童氏!”
    樊大人叫道:“带童氏——”
    “带童氏——”
    童玉锦跟着衙役上了公堂,由于她有品极,是个封诰夫人,她没有行跪拜之礼,她仍然如以前一样,行男人礼节——拱手抱拳礼。
    樊大人微微一笑:“堂下何人?”
    “民妇童玉锦!”
    樊大人问道:“童氏,有人状告你夺人家财可有此事?”
    “回大人,有!”童玉锦回道。
    樊大人严肃的说道:“你可知,夺人家财是犯法的,为何做犯法之事?”
    童玉锦反问:“大人,事出必有因,大人为何不问问原告,我为何要夺人家财?”
    樊大人转问:“姚氏,童氏所说,你可说出原由?”
    姚氏低着头,悲悲嘁嘁:“大人,妾身不懂!”
    “有何不懂?”
    姚氏嘟囔:“大人,妾身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内宅夫人,今天请了讼师,妾身肯请讼师跟大人说。”
    “准!”
    “带讼师!”
    年青人被带上了公堂,只见他拱手拜礼:“学生谢苏里拜见各位大人!”
    “谢苏里!”
    “学生在!”
    樊大人问道:“你的代诉人为何被人夺家财,你可知道?”
    谢苏里没有回话,却说道:“大人,童氏刚才已经承认夺人家财,这就是犯法,按律她就要定罪!”
    童玉锦笑道,“谢讼师,你有注意我的用词吗?”
    “当然!”谢苏里笑回。
    童玉锦问道:“既然注意到我用词,为何还要定我的罪?”
    谢苏里拱手对众人说道:“夺,不是拿,更不是借,难道不是犯法?”
    衙门口的人纷纷点点头,“对,夺就是抢,肯定要犯罪的”
    童玉锦笑笑没吱声。
    谢苏里问道,“樊大人,学生说得可有错?”
    “没错!”樊大人问道,“童氏,你可有话说?”
    童玉锦笑道:“谢讼师说得没错!”
    樊大人问道:“那你还有何话可说”
    童玉锦再次微微一笑,“大人,除了这个措词,夺后面的字,大家听到了吗?”
    门口有人议论:“夺后面什么字?”
    “夺人人字”
    “对,就是人字!”
    樊大人问道:“何意?”
    童玉锦说道:“大人,这个‘人’是指被夺之人,这个被夺之人可能是姚氏,也可能是其他人。”
    樊大人问道:“有何区别?”
    “区别大了,大人!”童玉锦回道。
    樊大人又问:“什么样的区别?”
    童玉锦回道:“如果被夺的财产不是姚氏的,那么她有何资格来递状纸呢,做好人好事吗?我不觉得!”
    姚氏立马反驳:“你乱说,你到我家里抢夺东西,居然说不是我的家财,这是何道理,让大家评评理,这说得过去吗?”
    谢苏里拱手说道:“大人,童氏进我代诉人家里抢东西,周围的邻居可以作证!”
    “带证人!”
    文院路几家靠近吕宅的人被叫了公堂。
    樊大人问道:“你们可看到有人抢夺姚氏家财?”
    “回回大老爷,有”
    “是何人,可否指出?”
    邻人转头看了看,当她看到童玉锦时,伸手一指,“就是她——”
    谢苏理拱手说道“大人,这是人证!”
    姚氏和谢苏理都同时看向童玉锦,看她还有何话要说。
    包括樊大人等也都看向童玉锦,等她回答。
    只见童玉锦微微一笑,“没错!”
    谢苏理连忙跟着说道:“童氏,你既然认了,那么就要受到律法制裁!”
    童玉锦看了他一眼,到底年轻,这么沉不住气。
    “大人,童氏都承认了!”
    樊大人见谢苏理等自己回话,问道,“童氏”
    童玉锦说道:“大人,莫急!”
    谢苏理转头:“你还有何话要说?”
    童玉锦笑道:“我还是那句话,‘被夺之人’,姚氏不是那个被夺之人!”
    谢苏理说道:“邻人都指认了,你又承认了,纠结这个没有意义!”
    童玉锦对樊大人说道:“大人,姚氏的男人是谁,不要我说了吧!”
    樊大人回道:“当然,前翰林检讨吕丛文吕大人。”
    “正是,吕大人的原配是谁,大家都知道吧!”童玉锦笑道,“如果不知道,官府有档案,一查便知,各位需要查吗?”
    跪在边上的邻人有些不解的问道,“姚夫人不是吕大人的原配吗?”
    童玉锦笑道,“当然不是!”
    邻人看向姚氏:“可”
    童玉锦笑道:“可你们一直听别人叫她夫人是不是?”
    “是是”
    童玉锦笑笑:“叫夫人的,并一定是原配,如夫人也是夫人。”
    “如原来竟是个宠妾”邻人的眼光变得轻屑起来。
    童玉锦回道:“这位大婶说得没错,姚氏她就是个宠妾!”
    邻人好像受到污辱般说道:“我竟跟一个宠妾做姐妹,真是”
    姚氏被邻人的眼光看得躲了躲。
    公堂前围观之人也窃窃私语起来,“如果是妾,她有什么资格说这家财是她的”
    “是啊,难道宠妾灭妾?”
    舆论之向开始倒了,谢苏理急了,连忙叫道,“童氏,现在在说你夺人家财之事,并不是讨论夫人与如夫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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