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4章 大结局9(2/2)  穿越市井之妃要当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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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度支,度支就是掌判天下租赋多少之数,物产丰约之宜,水陆通途之利。每岁计其所出而度其所用,转运征敛送纳,皆准程而节其迟速,简单地说就是分别掌管国家的盐铁生活必须资源,国家赋税收取。
    户部尚书方大人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宋大人偶尔说几句,毕竟他分管税赋这块,而直接面对税账的韩牧开直在回皇上问话。
    诚嘉帝问道,“爱卿的意思是,北边长兴府一带边贸没有税赋可收?”
    韩牧开拱手回道:“回圣上,不仅仅长兴府一带,整个和辽金相交之处的贸易,这两年几乎没有税赋进来!”
    “如果进来,大概多少?”诚嘉帝问道。
    韩牧开回道:“回圣上,保守估计有三百万两以上,如果贸易再兴旺一点,可能达到五、六百万两!”
    诚嘉帝凝眉问道:“三年前收了多少?”
    韩牧开回道:“回圣上,第一年恢复贸易往来时,达到了一百万两,当时前来交易的人数和物品总数并不多,可这两年由于物产丰铙”
    “朕明白了!”
    方大人悄悄瞄了一眼皱眉的圣上,随即收回目光。
    宋广和拱手上前说道,“圣上,长兴知府伍大人说辽金之人彪悍,上次只强硬让某个辽人商贩交课税,那个辽人商贩竟纠集一大队人马打伤了几个收税小吏,有一个打成重伤竟不治身亡,搞得小吏们不敢再去收课税!”
    诚嘉帝眉头又紧了紧,说道,“长兴府的厢军呢?”
    “回圣上,伍大人说了,如果出去厢军,怕就是一场战事了!”
    这时陈侍讲从角落后面拱手上前,“回圣上,臣有事回禀!”
    “陈爱卿请讲——”
    陈侍讲回道:“回圣上,伍大人不出动厢军是对的,一旦出动厢军,就不是民间商贸往来了,而是国事了!”
    诚嘉帝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韩牧开几不可见的哼了一声,拱手回道,“圣上,难道税赋不是国体大事吗?”
    诚嘉帝检开的眉头再次凝起。气氛一时之间紧张起来。
    “税赋之事,确实滋事体大!”许久之事,诚嘉帝才开口说道。
    这里对税赋最清楚的,莫不过户部尚书方又行了,通过均田制,通过捋**官吏,吏治确实清明了很多,可是诚嘉帝接到手的大陈朝底子在那里摆着呢,不能说千疮百孔,但也积贫积弱,国库里没几两银子,这两年虽说宽泛了,但国库依然没多少银子,想要忽略三百万两,似乎不太可能。
    方又行觉得自己说话的机会到了,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圣上——”
    诚嘉帝问道:“方爱卿有什么话要讲?”
    “回圣上,长兴府不是夏候爷的治下嘛,这些事让他解决不就得了!”
    诚嘉帝目光倏的一下看向方又行。
    方又行坦然的回了一眼诚嘉帝,微微一笑说道,“圣上,微臣觉得,可不能让小候偷这个懒,管他文治还是武治,这都是他的事。”
    诚嘉帝挑眉,“方爱卿这话说得不错,无论文治还是武治,确实是他的事”他顿了一下叫道,“来人,宣夏候爷——”
    “是,圣上!”
    陈侍讲连忙叫道,“圣上——那可是辽人、金人,非常野蛮,要小心紧慎处理才是!”
    诚嘉帝撇了一眼陈侍讲,“朕知道!”
    “是,圣上!”陈侍讲被皇上这一眼看得心发慌,连忙拱手退了两步。户部三位大人几不可见齐齐看了他一眼,个个内心暗哼,到底是以仁治力,还是胆小怕事?
    开国公府
    夏琰正在内院逗孩子们玩,童玉锦拿着白纸画笔进来了,对夏琰说道,“小开叫你!”
    夏琰问道:“什么事?”
    “宫里来人让你进宫!”
    夏琰眼眯了一下。
    童玉锦问道,“叫你什么事,心里有数吗?”
    夏琰站起来,对孩子们说道,“去玩吧!”
    “是,父亲!”
    “是父亲!”
    天天带着朵朵出去了。
    夏琰对童玉锦说道,“知道些!”
    “什么事?”
    夏琰回道:“北边的税赋收不上来”
    “和辽、金之人?”
    “嗯!”
    童玉锦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我进宫了,你去带孩子们吧!”
    “好!”
    京城皇宫
    夏琰到宫里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时,正是在宫中办公务之人回府的时间,他在宫门口遇到了回府的陈侍讲。
    年近四十的陈侍讲丰腴白净,是个极会保养之人。
    两人目光遇上,只是礼貌怀的点了点头,然后,一个进宫门,一个出宫门,仿佛各不相干。
    转身的夏琰目光沉了沉了,暗嗤一声,居然卖弄到我头上,眸光幽深,甩着衣袖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门口内侍见夏琰到了,连忙唱道,“夏候爷觐见。”
    御书房门内,诚嘉帝放下手中的笔,停了一下才叫道,“宣——”
    “是!”
    “宣小候爷觐见——”
    夏琰毕恭毕敬的进了御书房,进来就给诚嘉帝行礼,“臣给圣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
    “平身!”
    “谢圣上!”
    诚嘉帝说道:“给小候爷赐坐!”
    “是——”卫兆启亲自搬了椅了,“候爷请!”
    “谢过卫总管!”
    “候爷客气了!”
    落坐的瞬间,夏琰基本肯定了,诚嘉帝要自己去收赋。
    诚嘉帝见夏琰坐了下来,微微一笑,“子淳近来在忙什么,也不进宫见朕了!”
    夏琰从椅子上站起来,“还请圣上责罚!”
    “坐吧!”
    “是,圣上!”
    诚嘉帝叹了口气,说道:“转眼之间,都是四月了,马上就要进入五月了,日子进得真快啊!”
    “是啊,圣上,臣的儿子都快五岁了!”
    诚嘉帝微微一愣,愣过之后,笑道,“是啊,想起开公国进宫求朕给你赐婚,仿佛就在昨天。”
    “多谢圣上赐婚,让微臣有了美满姻缘!”夏琰真诚的道谢。
    诚嘉帝倚到龙椅背上,悠悠的看向夏琰,说道,“倘若朕觉得童氏配不上你,不给你赐婚,你会怎么样?”
    “臣没想过!”
    “没想过?”
    “是,”
    诚嘉帝说道:“可朕却觉得你们相识已久,仿佛到了非君不嫁,非君不娶的地步。”
    夏琰一本正经的回道:“圣上,你只说对了一半。”
    “哦,什么意思?”诚嘉帝问道。
    夏琰回道:“臣非君不想娶别的女人,可是内人她却选择了一个卖肉的。”
    “选择卖肉的?”诚嘉帝突然止不住的大笑起来,笑而不止。
    连内侍们都跟着笑起来,卫兆启看着说得一本正径的小候爷,忍不住问道,“候爷,难道卖肉的长得比你还好看?”
    “没有!”
    “那是?”卫兆启不解。
    夏琰一本正经的回道:“内子说,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她觉得跟我不对等,嫁给我这种事,想都没有想过!”
    诚嘉帝停止了笑声,“童氏的意思是不高攀?”
    “是,圣上!”
    诚嘉帝再次问道:“除了不高攀,她想嫁给你过吗?”
    “没想过!”
    诚嘉帝感兴趣的看向夏琰,“要品有品,要貌有貌,还是开公国府的嫡长子,世代封袭,凭什么不想?”
    “臣问过她!”夏琰说道。
    “是嘛,她怎么回答?”
    夏琰回道:“她说,她只想过简单而舒适的日子,候门正妃不适合她。”
    诚嘉帝说道:“倒是个奇怪的女人,居然不想享受荣华富贵。”
    夏琰回道:“内子说了,与荣华富贵相对应是等价的付出。”
    诚嘉帝的脸上笑意完全退去,内侍们都悄悄的往后退了退。
    “等价的付出?”
    “是!”
    诚嘉帝深深的看向夏子淳,“那朕呢?”
    夏琰抬了一下眼皮,随即垂下回道:“圣上是这个世上付出最多的人,为了大陈朝,隐忍了一切属于自己的私人情感,是最了不起的人。”
    “你内子说的?”诚嘉帝有些动容。
    夏琰回道:“说过类似的话,我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喔,是嘛!”
    “嗯!”
    诚嘉帝感兴趣的问道:“那她原话是怎么说的?”
    “呃”夏琰似乎为难的看向诚嘉帝。
    “不方便说?”
    “不是!”
    “那是为何?”
    “怕圣上听了,治臣的罪。”
    诚嘉帝看向夏琰,“无防,朕不治你的罪!”
    “这”
    “还不肯说?”
    “圣上,实在是内子的话太粗鲁了,我怕污了圣上的耳朵。”
    “一个妇道人家能说多粗鲁的话?”诚嘉帝不信。
    夏琰抿了一下嘴说道,“是,圣上,那臣就说了。”
    “嗯!”
    “内子说皇帝这个职业最苦,起得比”夏琰顿住了,不敢往下说。
    诚嘉帝看向夏琰。
    夏琰继续憋字,“比鸡早”
    “比鸡”卫兆启捂着嘴说道,“圣上,乡村农家养公鸡打鸣用,天还没亮,它就叫了,确实”他不敢说了,想笑又不敢笑。
    诚嘉帝板了板脸,道,“还有呢?”
    “回圣上,睡得比”
    “比什么?”
    “比狗晚!”夏琰视死如归般快速说了三个字,然后跪在龙案前,不敢出气。
    诚嘉帝哼了哼,“还真是粗糙的很,竟敢”
    “圣上,请治臣的罪!”
    “罢了,朕说过不治你的罪,怎么会出尔反尔!”诚嘉帝叹了一口气,话粗理不粗,自己可不就是这样。
    “谢圣上隆恩!”
    “起来吧!”
    “是!”
    诚嘉帝终于切入正题,说道,“你的京北路出了问题,知道吧!”
    “是,圣上!”
    诚嘉帝严肃的说道:“别‘是’,你的事倒要让朕操心,你该当何罪?”
    “为臣不敢,请圣上治罪!”
    诚嘉帝说道:“罪就不治了,明天早朝过后,你去京北路解决这件事!”
    “是,圣上,臣一定竭尽全力做好!”夏琰拱手回道,果然如自己所料,不过皇上别扭的样子还真可爱。
    “嗯!”
    夏琰又说道,“可是圣上”
    “难道不行?”
    “不是!”
    “那是为何?”
    夏琰探话:“臣想说,对于野蛮的辽、金之人,要是动起手来干上一架怎么办?”
    “难道打架之事还要朕教你不成?”
    夏琰连忙回道:“没有,没有,臣就是觉得圣上好比臣的父亲,臣要是打了人家孩子,圣上可得护短啊!”
    “夏子淳,什么时候学会插科打诨了!”诚嘉帝哼道。
    夏琰回道:“圣上,臣一直是这样的,只是以前装得好,现在装不下去了!”
    “你”诚嘉帝无语了。
    “圣上——”
    “知道了,赶紧退下去,朕见不得你软骨头的样子!”
    “是,是,臣马上就退下去!”
    退出皇宫的夏琰恢复了冷然傲倨,看来皇上对自己放下七分戒心了,这就好,否则还怎么做事,至于另外三分,这是每个帝王必有的,不可避免。
    回到开国公府
    童玉锦没有睡着,一直坐在床上边边等,见他回来,连忙从床上爬起过来伺候他,“怎么样?”
    “就是那样?”
    “去京北路?”
    “嗯!”
    童玉锦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夏琰回道:“等明天早朝宣谕!”
    “哦,那你今天晚上岂不是睡不了多少觉了?”
    “没关系,等到出了京,就不要上早朝了!”
    童玉锦高兴的叫道:“嘿嘿,我们在治地上呆几年,然后再在京里呆几年,轮流着来,既不远离朝堂,又不靠近朝堂,保持适当的距离,真好!”
    “你想得真美!”
    “那当然,”童玉锦大笑,“我要解放了,哈哈”
    看着仿佛一瞬间没有束缚的童玉锦,夏琰无声的叹了口气,原来她要自由无拘无束。
    第二天早朝
    夏琰承旨去京北路主持边贸税赋事宜,他跪在地上接了诚嘉帝的口谕,“是,臣,定不负众望。”
    “嗯”诚嘉帝叫道,“来了,把朕今天早上拟得圣旨拿过来。
    “是,”卫兆启从小黄门的托盘里拿了圣旨,双手捧着。
    “宣旨吧!”
    “是,圣上!”卫兆启回道,然后转身,打开圣旨,“夏候爷请接旨——”
    “是”夏琰全身伏地,“臣,夏琰在此,恭迎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日:今有正三品副转运史夏琰擢升为正二品都转运史,其夫人童氏封二品正诰,赏赐若干,随后附清单送到开国府,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站大朝殿里的人,大部分都没有想到,被皇帝冷落了一段时间夏琰会连升两级直接到了正二口都转运史,这可是封疆大吏中品极最高得了。
    夏琰擢升犹如一块大石头投进了本就不平静的大湖,这下就更不平静了,不过这些跟夏琰无关了,他收拾行囊准备去京北路了。
    出去前,赵之仪单独请夏琰吃了一顿,酒酣耳热之际,赵之仪有些失意,醉意熏熏的说道,“还是兄弟你舒服,可以离京了!”
    夏琰抿了一口酒,“你失落什么?舍不得我,那就跟我一起去!”
    “去你的!”
    夏琰笑道,“没当上族长,失落?”
    赵之仪摇头,“我怎么会在乎一个族长位置,我只是”
    “只是觉得族长是三王爷,让你心里不舒服?”
    “知我者子淳也!”
    夏琰哼道:“放心,三王爷都六十出头了,还能做几天?”
    “话是这样说没错,就是觉得”赵之仪摇了摇头,一脸感慨。
    夏琰明白赵之仪想说什么,他没有想到诚嘉帝真会收回族里的权力,他垂了一下眼,“也许下一任族长非常有能力也说不定。”
    赵之仪看向夏琰,“你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就是随意说说!”夏琰瞄了一眼他说道。
    “咱们是哥们”
    “你还是姓赵的呢?”
    “去你的,不说了,咱们两个不醉不归。”
    五月初,夏琰带着妻子儿女一路张扬的去京北路上任了,送行队伍之众自是不必说,我就来看京北路。
    京北路长兴府
    伍大人终于收到京里确定的公文,兴奋的转了圈,叫道,“来人!”
    “在,大人!”
    “把夏候爷来京北路的消息全面张贴出去。”
    小厮小声念道,“不需要张贴了,大家都知道了!”
    “这么快?”
    “那当然!”小厮说道,“刚才佟大人回来,组织人去收课税了!”
    “辽人交税了?”
    “大人,大商户不知道,反正那些小商贩们陆陆续续交了!”
    伍大人高兴的点了点头,“好,好”
    故事讲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四年前一场战事,让夏琰的余威还在,人未到京北路,税赋就开始动了起来。
    等夏琰到达京北路时,想交的都交了,不想交的,免不了用种各方法,其中包括小规模战事。
    战事引来京城别有用心之人的参奏,可是都被诚嘉帝压了下来,为何呢?当然是因为白花花的银子,夏琰在长兴府的第一年就收了三百五十万两课税,和户部度支预估一样,不差分毫,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呢?特别是皇帝。
    长兴府的冬天是寒冷的,结束一股小规模的战事回到家的夏琰冻得手都生疮了。
    朵朵和天天迎在门口,见到夏琰小跑着迎上去,“父亲,父亲——”
    看着孩子们像燕子一般飞向自己的怀抱,累得虚脱的夏琰,瞬间有了精气神,张开双臂抱着自己的一对儿女。
    “父亲,你瘦了”
    “父亲,我下次帮你去打坏人!”
    “好,好!”夏琰高兴的回到,抱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内院。
    内院门口一个大肚婆正翘首以盼,等看到夏琰时,嫣然一笑,“回来啦!”
    “嗯”夏琰放下孩子,连忙过去搀童玉锦,“都要生了,还敢出来,小心地滑!”
    “知道,本来预产期到了,可这孩子为了等你,硬是不出来”
    “乱说!”
    “真的!”
    “好,我相信你了,赶紧进去吧!”
    “知”‘道’还没有说出来,童玉锦就叫疼了,“我怕是要生了!”
    “来人,来人——”
    “在,候爷!”
    “夫人要生了!”
    “候爷,莫慌,早就准备好了!”
    “在哪里,我抱锦儿过去!”
    “是,候爷,跟我来!”
    第二天黎明时分,鸡鸣一起叫的还有一个孩子,朵朵和天天抱着夏琰的大腿说道,“父亲,母亲生了!”
    “是,你们母亲生了。”夏琰扒在门框边笑道,“明月大师合的真好,我果然儿孙满堂、幸福美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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