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一十一章 刺杀,女帝之疑(2/2)  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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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女帝并没有被伤到,反而遣了她来神殿这件事以后会是何反应。
    澹台引陷入沉思。
    迟旻才刚刺杀未遂回来,女帝便遣了人前来传召她去帝寝殿,是否说明女帝发现了刺客是神殿的人?
    思及此,澹台引抬目看着花脂,嘴角微翘,“姑姑可知女皇陛下为何突然传召本座?”
    花脂没从澹台引脸上看见异样的神色,不免心中疑惑,此刻又听闻澹台引反问回来,更加觉得大祭司心思深不可测,并非她一句话就能试探出来的。
    “奴婢不敢胡乱揣测圣意。”花脂面不改色,欠了欠身。
    澹台引默了默,平静道:“既如此,姑姑可先行回去,待本座处理完这里的事,马上就过来。”
    花脂再度抬眼,澹台引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她方才那句话而激起半分波澜。
    不再多想,花脂应诺告退,重新坐上软辇返回帝寝殿。
    花脂走后,校尉蹙眉看着澹台引,又将意图搜查神殿的话重述了一遍。
    澹台引眉心蹙拢,音色低沉,“你们想要搜查神殿,本座没说不答应,若是搜到了刺客,那便算本座的,可若是搜不到,你们这么多人冲进去冒犯了神灵,到时候该如何算这笔账?”
    “这……”校尉露出犹豫之色,许久后,定下心神,郑重道:“神灵是守护大燕江山的神,而今日之事关乎江山之主的安危,想必神灵有眼,定能体谅卑职的所作所为。所以,还请大祭司放行。”
    竟然连“江山之主”都搬出来了!
    澹台引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眼前身着重甲的校尉,暗自想着大司马手底下的人果然非同一般,连一个小小的校尉都这般能说会道。
    沉思片刻,澹台引忽然道:“既然校尉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本座若是还不同意,岂不是得背上个‘对主不敬’的名声?”
    话完,她对后面的内侍摆摆手,“先去给本座安排软轿,待本座去了帝寝殿以后再让铁鹰卫进去搜查,搜查完了,记得好好招待他们直到本座回来。”
    内侍应诺下去安排软轿了。
    校尉站在神殿大门外,再看向澹台引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不满。
    什么叫做好好招待他们直到她回来?这分明就是暂时监禁!
    可没办法,澹台引是神殿的主人,她能同意进去搜查已是不易,倘若中途在发生点纠葛,只怕会惹得季氏和澹台家族关系弄僵,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谁都不好收场。
    思及此,校尉也只能默默忍了,带着一众人等着澹台引先走。
    约摸过了盏茶的功夫以后,果然有一顶四人抬的软轿从里面出来,轿夫绕开铁鹰卫,朝着帝寝殿方向而去。
    校尉目送着软轿离开,正准备叫上铁鹰卫入殿搜查,余光却突然瞥见前方已经走远的软轿后面有一滴一滴的血迹。
    脸色骤变,校尉一个箭步冲过去,厉声朝着里面道:“等一下!”
    里头澹台引原本已经放下心来,却不曾想校尉会突然上前来。
    薄唇紧紧抿了一下,澹台引伸出右手食指,尖锐的指甲带着五成内力划过左手洁白的手掌心,掌心立即出现了一道极深的伤口,鲜血直流。
    缓缓掀开帘子,澹台引佯装不解地看着校尉,“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校尉面色凝重,“大祭司的软轿所经之处有血迹留下,卑职怀疑软轿上面除了大祭司之外,还另外有人,所以……”
    澹台引脸色乍然冷冽下来,语气冰寒,“所以,你的搜查范围连本座的软轿也不放过是吗?”
    “卑职不敢。”校尉再度抱拳,“只不过为了女皇陛下的安危着想,卑职认为应当做到毫无疏漏,否则轻易放走刺客便是轻易放走了祸端,这个罪责,卑职担待不起。”
    澹台引将流血的那只手掌探出窗外,冷眼盯着校尉,“你跟着大司马这么久,想必见识也不浅,可曾听说过巫族在练功的时候容易走火入魔,而放血便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
    校尉目光落在澹台引全是鲜血的手掌心上,半晌,歉意道:“既是大祭司在放血驱魔,那请恕卑职方才鲁莽冲撞了。”
    澹台引冷哼一声,重重放下帘子,冷声吩咐轿夫继续前行。
    软轿启程后,澹台引往宽大的座椅下瞧了瞧,原就阴沉的脸色更添霜寒。
    行至御花园,澹台引突然吩咐轿夫停下,她走出软轿,对那四人道:“为了避免让女皇陛下见到血腥,本座打算在清池边净手包扎,你们几个速速去太医院帮我取药粉和纱布,顺便再为本座请一位太医前来。”
    那四人闻言,哪里敢质疑半句,纷纷往太医院方向跑去。
    扫了一眼四周,确保这地方没人,澹台引才冷着声音对软轿里面道:“滚!从今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软轿内座椅下的暗格动了动,随即一人走出来。
    正是迟旻。
    他已经脱了那一身夜行衣,戴上他一贯的银白面具,但内腹损伤极其严重,方才在暗格内忍不住又吐出一大口血。
    出了软轿以后,迟旻的眸光落在澹台引满是鲜血的左手上,面具下眉头紧皱,“大小姐,你受伤了。”
    “你还不走,是想等着送死么?”澹台引语气更加凝寒。
    “我……”
    迟旻刚开口,就被澹台引凉凉的声音打断,“我如今不想听你作任何解释,你最好马上离开,否则让人查出来,别怪我大义灭亲!”
    不待迟旻说话,澹台引继续道:“你身上被人下了顶级追魂术,无论你去到哪里,都会被那个人找到,此法等级过高,连我都无法解开,当然,也不是全无办法,要么你死,死了,追魂术便自动解开。”
    迟旻闭了闭眼眸。
    “若是不想死,就回灵山去找族长。”澹台引嫌恶地剜他一眼,“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在皇宫里看到你。”
    “大小姐……”迟旻神情微动。
    “还不快滚!”澹台引毫不留情。
    “我……”迟旻原想开口告诉澹台引他身上的追魂术是女帝下的,女帝深藏不露,竟然会使用寂灭之火,更想告诉她更多关于女帝身上的疑点。
    还没来得及说,方才去太医院的轿夫们已经快速赶了回来。
    眼见着就要走过来,澹台引从腰间取了一块出宫令牌扔给迟旻,“以后,请用脑子活着,否则,你就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也不必东躲**了,直接就地了断,家族和女帝那边,我自有交代。”
    迟旻身形晃了晃,简直不敢相信他跟在她身边多年,如今却只换来一句冷心绝情的话。
    若不是为了帮她消除障碍,他何至于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刺杀女帝?
    轿夫们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
    迟旻收敛了心思,拿起腰牌一闪身躲进了假山中间。
    轿夫们果然取来了药粉和绷带,还顺带将太医也给请了过来。
    澹台引蹲在清泉池边上,一下一下地撩动水花清洗伤口,末了,让太医帮她敷上药粉,又包扎了手掌,这才站起身,谢过太医之后重新坐上软轿朝着帝寝殿行去。
    帝寝殿内。
    荀久正焦急地等着澹台引前来,忽见花脂匆匆跑进来,荀久心思一动,忙问:“姑姑,是不是大祭司来了?”
    “不是。”花脂蹙眉摇摇头,“是通光殿的翰德君吵着非要见女皇陛下。”
    “他有病吧?”荀久正在气头上,一不留神将心里话骂了出来,意识到了也懒得改口。
    女帝自生病以来,各宫男妃都得了扶笙的禁令,严禁踏入天赐宫半步,今日可倒好,先有刺杀在前,如今男妃又不安分地来闹,简直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久姑娘,韩德君毕竟是主子……”花脂脸色为难。
    荀久一听不悦了,“姑姑,女帝才是你主子。更何况秦王之前已经下了令禁止男妃踏入天赐宫半步,韩德君是如何进来的先不追究,关键是他这个时候来凑什么热闹,他还有没有把秦王放在眼里,有没有把女帝放在眼里?”
    见花脂还在犹豫,荀久不耐道:“吩咐守卫,将他轰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韩德君是大司空之子,这样做会不会不妥?”花脂眉目间露出忧色。
    “呵——”荀久冷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大司空之子,便是玉皇大帝的儿子来了,不也还是先救女帝要紧么?”
    “姑娘教训得是。”花脂应诺之后退了出去。
    阿紫是杀手,除了女帝,对于其他人,她很少存有善心和同情心。
    而花脂与阿紫不同,她自小入宫,好不容易才从普通宫娥爬到今天的女官位置,做事处处留着小心,无法像阿紫一样杀伐决断。
    荀久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心中默默叹息,若阿紫不是郁银宸的细作,那么有她陪在女帝身边,今日刺杀的事就不会发生。
    花脂来到帝寝殿外。
    身着浅蓝色宽袍大袖的韩德君双眉倒竖,紧盯着她,“姑姑,女皇陛下如何说?”
    不待花脂说话,他径直往前走,嘴里道:“你既不知,那本君进去一探便晓得了。”
    “德君殿下。”花脂忙高呼一声,“久姑娘吩咐了,女皇陛下需要静养,不见任何人。”
    女帝被刺杀这件事早在宫里传开,但女帝昏迷这一点是保密了的,韩德君一直以为女帝是清醒的,所以才借故来天赐宫侍奉。
    韩德君一听花脂提起荀久,顿时冷哼一声,“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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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文框架大,所以布局广,该交代的细节不能忽略,要不然到了后面收网的时候会看不懂,亲们耐心跟着衣衣的进度,一步一步来哈,毕竟这不是男女主两个人的戏嘛,配角也有让人瞩目的闪光点。
    等手术完,再交代抄家真相以后,第一卷就差不多完结了。第二卷,某人会正式出场哒,虽然目前还没有露面,但是存在感已经不小了哟(*^__^*)嘻嘻……
    ps:这两天好多人冒泡,衣衣一高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决定飞速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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