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苏子衿,我是这样欢喜你(两万更!)(2/3)  将军策之嫡女权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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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甘愿捧着自己的心肝,哪怕她想要践踏,只要看见她的笑容,他便觉得……心甘情愿。
    大抵,这就叫做,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苏子衿不着痕迹的偏过头,心中有一阵悸动划过。本以为司言这厮纯情至极,却又有些意外的耿直,以至于说出这般情话的时候,还这般认真自然,一时间便让她心中不好意思起来。
    抿起唇角,苏子衿便岔开话题,道:“如今,世子可有对应的策略?”
    其实,苏子衿并不相信,司言会这般不计后果,他既然做了抢亲的准备,便一定有了退路,毕竟司言并不是愚蠢之人。
    “有。”司言淡淡点头,虽面无表情,但看着苏子衿的眼底却是璀璨至极,满是情愫。
    “咳。”苏子衿不由轻咳一声,实在是司言这眼神太过直勾勾,简直可以称得上痴汉了。
    “怎么了?”司言蹙起眉梢,立刻便上前一步,有些担忧的打量着苏子衿的脸色,道:“是不是受了风寒?”
    一边说着,司言一边便脱下自己的外袍,在苏子衿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嫁衣实在太薄,他知道苏子衿畏寒,心下不由便冷了几分。
    苏子衿:“……”
    一时间,她有些无言以对,大抵司言是真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么的含情脉脉,虽然这青年一直没什么表情,可那明亮至极的眸光,实在极为露骨。
    苏子衿有些不懂,分明只是时隔十多日未见,司言怎么变化如此之大?难道说,他的反射神经真的……这样长?
    见苏子衿不说话。司言便以为她真的不太舒服,下意识的便伸出手去,如玉的修长大手下一秒便贴在了苏子衿的额头上。
    “子衿没事。”苏子衿眼底有情绪一闪而过,随即她伸手,试图将司言的手拉下来。
    却不想,她堪堪触到司言温柔宽厚的手背,转瞬之间,她的手便被司言反手握住。
    一时间,两个人皆是一愣,苏子衿是没有预料到司言的动作,故而觉得猝不及防。司言则是因为,他其实只想握住苏子衿的手给她暖暖罢了,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好像有些登徒子?
    想了想,司言掩下神色间的不自然,便垂下眸子,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淡淡道:“你手很冷,我帮你暖一暖。”
    苏子衿:“……”
    ……
    ……
    一顿饭下来,苏子衿满是尴尬和无言以对,司言则又是慌乱、又是不知所措。只是,这两人都掩藏的极好,面上瞧着倒是一丝不露,只是彼此的心中,却是犹如雨中湖水,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用过午膳,司言便带着苏子衿进了一处院落。
    苏子衿瞧着那牌匾上写着‘无题阁’三个字,心下倒是有些奇怪,不由的便多看了两眼。
    司言见苏子衿看去,便解释道:“从前母妃让我自己起名字,我那时候觉得麻烦,便随意起了无题两字。”
    听司言提起长宁王妃,苏子衿心中颇有些诧异,长宁王夫妇这么些年一直很少回到锦都,到底是个谜,苏子衿其实深以为,他们离开的原因,并不如传闻所言的那般潇洒。
    毕竟,将唯独的一个儿子丢在锦都这般虎狼堆里,到底不是做父母的做的出来的事情。
    敛下心中那抹猜想,苏子衿只微微一笑,道:“这几日,大抵要劳烦世子了。”
    无论如何,这几日苏子衿都会在长宁王府住下,直到司言将事情处理好。她的婚事,不仅是皇子间的争夺关系,还有便是先前陶皇后散布的谣言……关于那所谓的‘百花仙子’的故事。
    民心,若是不处理妥当,极为容颜衍生变故!
    “你放心住下便是。”司言看向苏子衿,低声道:“其余的,交给我。”
    苏子衿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苏子衿和司言两人便进了院子里。
    这是一个极大的院子,略微显得空旷,周围一切却都很是干净。苏子衿心中念想转过,难道……这是司言住的院落?
    司言似乎看出了苏子衿的疑惑,便道:“这是我一直来住的院落,王府中其他院落一直荒废着,收拾起来大约没有那么快。”
    说着,他微微侧过脸,耳朵泛红:“你不必觉得不方便,这院落很大,我让人为你在对面收拾了一间房。”
    说着,司言微微指了指走廊对面的一隅,苏子衿抬眸看去,只见那地方确实离司言的寝屋有些距离,大概要穿过一个走廊,才能抵达。
    缓缓攒出一个笑来,苏子衿道:“好。”
    “我让人领着你过去罢。”司言道:“你现下……可以去好好沐浴一番,衣物一类,我都安排人给你准备着了。”
    话落,司言便清冷道:“秋水。”
    “爷。”秋水至屋顶上下来,恭敬道:“郡主安好。”
    “不必多礼。”苏子衿莞尔一笑,便又看向司言,笑道:“世子若是不介意的话,可否将青烟和青茗带来?子衿委实习惯了她们在身边。”
    虽说话的这样,但苏子衿其实只是想身边有两个自己的人,某些事情做起来也方便一些。
    一旁秋水闻言,不由看向司言,心中有些忐忑。长宁王府之所以方圆八百里除去她一个暗卫是女的外再无其他女子,主要还是司言对雌性的靠近一直不是很喜欢。如今苏子衿提出让青烟和青茗过来……大约是要被拒绝的。
    “好。”司言点了点头,淡淡道:“不过需得明日。”
    今日风头正盛,许多人都盯着长宁王府,故而,倒是不能轻举妄动。毕竟这抢亲之事,他不想苏子衿被牵连进去,若是要坏了名声,他也只想让她在世人眼中做一个‘受害者’,而不是与他有了首尾后的刻意筹谋。
    一时间,秋水诧异起来。心中不由将苏子衿在司言心中的地位,又提了三个档次,便不说婢女的事情,就是这等子维护之意,都要叫人惊掉下巴。
    看来爷这次,真的栽倒了。
    苏子衿闻言,心下自是明白司言的意思。
    有些动容,她微微笑道:“多谢世子。”
    ……
    ……
    容华宫
    司卫躺在床上,喜服上满是暗红的血渍,显得极为虚弱。
    “薛太医,卫儿怎么样了?”陶皇后急急道:“可是有什么大碍?”
    薛太医放下司卫的手腕,淡淡道:“娘娘不必担忧,殿下只是受了点皮肉伤,虽看着严重,但好好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那便好。”陶皇后点了点头,美眸瞧着昏迷不醒的司卫,心下又是疼惜又是怨恨。
    薛太医微微颔首,便很快留下药方,离开了。
    等到薛太医离开,陶皇后才顺势坐在了司卫的床头,眼底有森冷的寒意升起。
    司言!又是司言,不仅抢了她儿子的亲事,还损毁了她几百个死士!陶家与司言,大抵是不死不休的冤孽!
    这时,桂嬷嬷忽然敲门入内:“娘娘,丞相大人来了。”
    陶皇后闻言,眸底有阴冷的光芒浮现,下一刻,她便道:“快让父亲进来!”
    “是,娘娘。”桂嬷嬷应了一声,随即便很快的出去了。
    不到片刻功夫,陶丞相一袭墨色蟒袍,缓缓入内。
    “父亲!”陶皇后起身,上前道:“父亲一定要为卫儿讨一个公道啊!卫儿是父亲的亲外孙,这司言如今的举动,实在欺人太甚!”
    说到最后,陶皇后不由咬牙切齿起来。若说从前她对司言是半畏惧半恨意,如今便全是森然恨意!
    “皇后娘娘如今是念着与陶家的亲缘关系了?”陶行天忽然嘲讽笑了笑,眸底阴鸷:“先前不听劝的时候,不是还指望着战王府?”
    自陶皇后开始设局开始,陶行天便知道,自个这个做皇后的女儿,可是心比天高,急急的便想着换个依仗,也好从此摆脱陶家之人的身份。
    虽然那时候他心中也是有些恼意她的举动,但到底不知司言突如其来的抢亲之举,实在出乎意料。
    “父亲,我错了!”陶皇后抱住陶行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就看在我不懂事的份上,帮帮女儿这一次罢?女儿再也不敢有他想了!”
    话虽如此,但陶皇后其实心中并不觉悔恨,若是时光倒转,她也还是会这样去做,毕竟这一次要是没有司言,苏子衿就是她们母子囊中之物,而战王府,也顺势成了他们的依靠。
    要不是司言!一切都会好,她也不必向自己的父亲妥协认错!想到这里,陶皇后眼底划过一抹愤恨之色。
    “帮?”陶行天淡淡笑起来,神色却很是冷酷:“司言是个什么人?你以为本相想弄倒就可以弄倒?”
    若是可以,他也不必费心多年,仍旧拿司言没有办法!
    “父亲!”陶皇后猛然跪了下来,抓着陶行天的袍角,低声道:“女儿就求父亲这么一次!无论父亲有何安排,女儿都愿意听从!求父亲帮女儿一次罢!”
    这口气,无论如何她都咽不下去,她心爱的卫儿,竟是一次又一次被这般折辱,若是没办法将司言处置了,卫儿今后在锦都,可怎么抬得起头?
    要是没有陶行天帮忙,陶皇后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将司言如何,毕竟司言所有的肆无忌惮,还是因为他权势滔天,若是陶行天能够借此机会削弱司言的权势,那么……一定可以乘胜追击,将司言扳倒!
    “起来罢。”陶行天语气缓和了一些,眸底有精光闪过:“司言本就是我们陶家的死敌,想要他的命,还得徐徐图之,但是这一次,只要你能有所作用,一定可以借此机会,给司言以致命的打击!”
    “多谢父亲!”陶皇后道:“女儿一定听从父亲的安排,再不擅自行事。”
    说着,陶皇后便缓缓起了身。
    见陶皇后起来,陶行天便接着道:“这一次你用民心所向逼陛下下旨,虽风险极大,但好在没有被发现,为父且问你,为何大理寺那头,丝毫找不出下毒的证据?”
    就是因为找不到下毒之人,也找不到下毒的痕迹,百姓们才会如此惶恐,一心以为是怪力乱神。而陶皇后这一次做的,倒是真的连陶行天都感到些许诧异,毕竟此次大理寺的人,是一直忠心与昭帝的,若是连他们都查不出个所以然,这事便是有很大的蹊跷了。
    “这事其实不难。”陶皇后笑了笑,美眸像是淬了毒一般,有犀利划过:“只要让那些人自己服毒,便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下毒的证据!”
    陶皇后的话,令陶行天不由感到惊异。确实,只要买通了那些百姓,便可以让他们自己给自己下毒,同时,服毒后,这些人及时清理掉毒药……这样一来,下毒的人和下毒的痕迹便找不到了。
    只是……陶行天仍旧有些意外,盈客酒楼是陶家自己的酒楼,那里头死了人的事件,可以派了内部的人去下毒,同样是悄然无声。但安阳侯府,惠妃的母族……她的手又怎么深入的了?毕竟皇子夺储,司卫和司天凌可是竞争对手!
    见陶行天面上出现疑虑的神色,陶皇后便得意一笑,解释道:“兴许父亲要惊讶,但安阳侯府中,确实有我的人安插了进去,只是这其中极为复杂,说起来太过麻烦了些。”
    鲜少有人知道,其实陶皇后还是未出阁的女儿家时,便与惠妃有些交情,虽不是闺中密友,但到底有些来往。惠妃早年的时候,是在陶皇后之前入宫为妃的,那时候陶皇后也预备着入宫,只因为她害怕入宫后,斗不过惠妃,便想着暗中插了个小婢女进安阳侯府以备不时之需,所谓的不时之需,大抵便是利用这婢女诬陷惠妃未出阁时品行不佳一类。
    不过,她到底没有想到,这些年过去,自己与惠妃没什么大的争端,却是跟懿贵妃杠上了,于是这婢女便一直没有用到,直到不日前,为了设计筹谋,她才动用了那颗棋子。
    陶行天不知道这些事情,那是因为,那时他的所有心思都在两个嫡子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小小的细节。
    “既是如此,倒是不必细究。”陶行天点了点头,心下忽然发现,其实这个女儿说起来还是有些用处的。
    想了想,他便继续道:“如今司言想要翻身,大抵便是要借着那些未死之人的口供,如若想让司言百口莫辩,上策应是……斩草除根!”
    只有那些收了陶皇后好处、自己给自己下毒的人统统死了,司言这‘亵渎’的罪名才能够成立,这样一来,死亡的恐惧将笼罩锦都的百姓,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只会闹得更大,而百姓的暴动也会因而愈盛!
    “父亲所言极是!”陶皇后赞同的笑了笑,美眸闪烁着阴毒的光芒:“这件事交给女儿去办,其余的……父亲便辛苦了。”
    所谓其余的事,大抵便是指煽动朝廷上的其他官员,一齐联名上奏,参司言一本!
    “还有一件事。”陶行天忽然看了眼仍旧躺在床上昏迷的司卫,眯了眯眸子,道:“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便让卫儿娶圣心做正妃!”
    这话,无疑是不容置疑的。陶行天深深的看着陶皇后,似乎只要她敢拒绝,他便把方才所说的话,统统作废!
    敛下心头的那抹不悦,陶皇后笑起来,显得极为顺从道:“是,父亲。”
    陶圣心和苏子衿……简直云泥之别!更何况,陶圣心心中还有司言,这件事,是她决计不能够放任的!
    “你哥哥如今也辞官在家,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卷土重来。”陶皇后的识相,让陶行天颇感满意,随即他点了点头,便继续道:“等卫儿醒了,你便好生开导开导他。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再美丽的女子,只要他坐上了那个位置,难道还怕得不到?”
    “父亲说的是。”这一次,陶皇后倒是赞同陶行天的,毕竟经历这样大的事情,苏子衿无论如何都是卫儿不能够再娶的,一个被强抢入王府的女子,谁知是不是被染指了去?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陶皇后心下对苏子衿便嫌恶起来,先前之所以对她存有好感,不仅在于这女子的家世背景、手段容貌,更在于她到底也算是清白的。只如今,司言既是抢了她入府……苏子衿便是有可能成为肮脏至极的女子,便是卫儿想要,她也决不允许!
    ……
    ……
    皇宫
    昭帝坐在太后对面,笑道:“母后可是有阿羽的消息?”
    太后闻言,执杯的手不由顿了顿,随即摇头叹息:“你又不是不知道,阿羽那孩子,就像是野马一般,一旦脱缰,便是很难牵的回来。”
    长宁王司羽,昭帝的嫡亲弟弟,他是司言的父亲,也曾是锦都第一公子。相较于昭帝,长宁王是个极为放浪形骸的人,他性子随意,禁不住这繁华世界的诱惑,所以一直都向往着江湖漂泊的生活。
    “都是朕的原因……”昭帝见太后神色淡淡,心中却是知道她记挂着司羽。可要不是因为他,司羽又怎么会早早便离开锦都,且常年都不怎么回来?
    “皇帝。”太后放下手中的杯盏,宽慰道:“当年的事情,阿羽早早便放下了,只是,你到如今还不能释怀么?”
    “母后,朕……怎么能释怀?”昭帝笑起来,俊美成熟的脸容一瞬间苍老了许多:“这些年,朕总会想,当年若是朕不那样选择,如今又会如何?可到底,这世上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说这话的时候,昭帝神色有些伤怀,那个高高在上、城府深沉的帝王,其实,也不过是个正常人罢了。
    既是人,便是有那些不可避免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
    “陛下!不好了!”就在这时,有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陛下!不好了!大事1不好了!”
    “怎么回事?”昭帝敛下情绪,淡淡蹙眉:“这样慌慌张张!”
    “陛下啊!大事不好了!”那太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上气不接下气道:“长宁王世子率禁卫军当街抢亲,东街如今屠戮一片,大臣们现下都在外头要参他一本!”
    “什么!”昭帝还来不及说话,太后便站了起来,道:“你说阿言抢亲了?”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才句句属实!”那太监心中惊惧不已。
    “抢谁的亲?”昭帝也是一副不信的样子,虽然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可这抢亲的事情……实在太过惊世骇俗,阿言那般沉闷的人,真的做得出来?
    那太监完全不知太后和昭帝的关注点不是司言的肆无忌惮,只一心以为他们是被司言的‘大逆不道’气到了,便颤抖道:“是……抢七殿下的亲!”
    “太……”太后心下一激动,差点一句‘太好了’就说出来了,于是她赶紧改口,故作不悦道:“太大胆了!”
    昭帝看了眼太后,发现自家的母后实在有些惊喜的过分,即使她一脸的不悦,但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又是怎么回事?
    “现下情况如何?”昭帝敛下情绪,镇定道:“长安郡主和七皇子如何了?”
    那太监答道:“七皇子受了重伤,好在保住了一条命,只是七皇子带去迎亲的人马几乎全部……被世子带去的禁卫军和暗卫屠戮殆尽了!”
    说到这里,那太监抬眼看了下昭帝,见昭帝面色如常,便接着道:“至于长安郡主……她……她被世子抢到长宁王府去了,至今王府守卫森严,战王府的两位公子带了人马去,却是无功而返,现下战王爷正在外头和众位大臣一起,直言要陛下给个公道!”
    “放肆!”昭帝沉下脸,道:“司言实在是放肆!”
    看向那太监,昭帝冷冷道:“宣旨让长宁王世子进宫!”
    “是,陛下!”太监闻言,立即便领命出去了。
    偌大的宫殿里,再次恢复寂静,一时间只剩下昭帝和太后两个人。
    昭帝:“母后,阿言终于开窍了。”
    太后:“嗯,这小子终于要有后了!”
    言毕,两母子忽然相视一笑,两人前一秒还怒气冲冲的样子,如今却是喜笑颜开,便是一直不太表现情绪的昭帝,也表现的极为好心情。
    瞬间,画面诡异至极。
    ……
    ……
    与此同时,长宁王府
    天色走了进来,低头禀报道:“爷,齐世子求见。”
    司言点了点头,显然心情颇好,便淡淡道:“让他进来罢。”
    “是,爷。”天色抬眸看了司言一眼,心下到底是松了一口气。
    爷终于恢复正常了,这样一来,他们便也不必战战兢兢下去了,难熬的日子终于到头。
    这一切,还是得归功于苏子衿……
    这般想着,天色便缓缓退了出去,不到一会儿,齐子亦一袭华贵的湛蓝色袍子,便摇着扇子走了进来。
    “哟,世子今儿个心情颇好啊!”齐子亦自然的坐到了司言的对面,笑道:“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大胆,实在霸气了!”
    司言闻言,只抿了口茶水,淡淡道:“还好。”
    这话,便是应下了齐子亦的夸赞了。
    瞧着司言这一副顺心的模样,齐子亦不由停下手中的动作,凑上前道:“我说司言,你倒是真的认真了?”
    “我何时不认真?”司言睨了眼齐子亦,凉凉道:“说话可需要经过脑子的。”
    苏子衿如今住在长宁王府,若是她不小心听到齐子亦的话,误会了他怎么办?司言想,他完全不想苏子衿有什么误会。
    “我的天!”齐子亦简直难以置信,不由便呼道:“司言!你真的是司言?”
    司言的言下之意,齐子亦哪里听不明白?就是因为太明白,他才完全不可置信,这样小心翼翼、宛若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的男人,真的是司言?
    齐子亦的惊呼,司言显然并不想理会。只见他清冷的垂下眸子,便道:“你今日来,所谓何事?”
    “就是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被苏子衿迷住了而已。”齐子亦摇了摇头,一副调侃的样子:“不过显然,你是真的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
    齐子亦一直记得,在第一次见苏子衿的时候,他曾问过司言,是不是被苏子衿给迷住了,而那时,司言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你觉得有可能?
    回忆起那时司言的神色和语气,齐子亦简直有些无言以对了。分明那时候司言义正言辞,一副冷漠的样子,全然对苏子衿没什么好感。不想几个月过去,他竟是就这样成了苏子衿的‘裙下之臣’,啧啧,实在是天下奇闻了!
    司言掀起眼皮子,面无表情道:“没事你便可以回去了。”
    “你这是有了女人,忘了兄弟!”齐子亦有些不满,瞧着司言便道:“想当初我与你在一起的时候,苏子衿可还没出现呢!”
    司言不想齐子亦见到苏子衿,这一点,齐子亦自然不知道,只是,如今司言这幅并不想理他的模样,却是伤了他的心。
    耳边传来脚步声,司言脸色一黑,便正打算轰了齐子亦离开。不想,就在这时,有女子轻笑的声音传来:
    “原来二位世子是这等子关系,倒是子衿破坏了。”
    说着,苏子衿便缓缓走了进来,她穿着素白的衣裙,裙上绣着灼灼盛开的桃夭,可那花儿却丝毫比不上她眉眼的艳丽,反倒越发衬的她肤如凝脂,妖艳高雅。
    齐子亦微微一愣,下意识的便有些看痴了。只是,同一时间,有冰冷森寒的犀利眸光落在他的身上,他不由打了个寒颤,偏头便瞧见司言神色极差的瞧着自己。
    齐子亦挠了挠鼻子,心下有些尴尬。他实在不是有意的,谁叫苏子衿这人生得好呢?世人皆是有一颗爱美之心,他便也就一时多看了两眼罢了。
    司言收回警告齐子亦的眸光,随即看向苏子衿,眼底浮现一丝暖意:“子衿,过来。”
    司言看苏子衿的眸光,太过温柔,以至于他即便此刻面无表情,也不由的透出几分暖意。再者说,他本就是生的极好,如今这般模样,更是惹人侧目。
    这一次,不止是齐子亦,便是一旁的天色等人,也不由差点惊掉下巴。
    爷这‘两幅面孔’的样子,实在有些吓人啊!分明刚刚看齐世子还一脸森寒,一转眼便又温柔的滴水……果然人和人的档次是不同的。
    相较于其他人的反应,显然苏子衿已经是习惯了司言对她的‘温柔’,故而,她倒是没说什么,只微微颔首,便朝着司言走去。
    走到司言的身侧位置,苏子衿便顺势坐了下来,她坐在司言的身边,看的对面齐子亦不由连连摇头。
    等到苏子衿坐下了,司言才淡淡道:“齐子亦,你可以回去了。”
    这话,便是在赶人的意思了。尤其方才苏子衿的问话,让他心下有些不想看见齐子亦……毕竟,他只欢喜子衿一人。
    齐子亦正端着一杯水喝着,猛地听到司言的话,不禁被水一呛,下一刻便咳嗽起来:“咳咳!”
    苏子衿倒是没有在意,她缓缓攒出一个笑来,便问道:“齐世子的妹妹可是安好?”
    齐子亦闻言,不由手下一顿,下意识便抬眸看向苏子衿,见苏子衿依旧言笑晏晏的模样,眼底却一片高深莫测,心下不由便一惊。
    敛下情绪,齐子亦笑起来,道:“上回的事情,是怜儿不对,改日我定是让她登门告罪,给郡主赔礼道歉。”
    苏子衿不提,齐子亦都差点忘记,她可是扬言要收拾齐子怜的。那件事确实是齐子怜的错,虽然如今齐子怜已然想开了许多,但到底先前得罪在先,故而,齐子亦还是害怕苏子衿会出手对付。
    “倒是无妨。”苏子衿微微扬唇,温软笑道:“镇国公夫人教导有方,子衿便也不多加计较,但子衿有一丑话还是得说在前头……”
    说到这里,苏子衿睨了眼司言,便继续道:“如今子衿与世子这件事,也算是街知巷闻,若是他日齐三小姐再因此而无端生事,子衿便决计不会手下留情!”
    这锦都中爱慕司言的女子,其实委实许多,而当真敢如何算计的,也许陶圣心和齐子怜算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了。所以,她便要提前警告一番,只要齐子怜不主动上前惹事,她倒是不会如何,可齐子怜若是一意孤行,凭借她的手段,自然不会简单放过。
    苏子衿着实不愿浪费时间在处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上头,毕竟她如今与司言‘在一起’,并不是要为他处理烂桃花的!
    “多谢郡主宽宏大量。”齐子亦笑了笑,心下知道,苏子衿这不仅是告诫他,更是警醒司言,毕竟一切都是因为司言。
    司言显然亦是看出了苏子衿的用意,心下有些叹息,他便认真道:“若是再有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烦扰与你,自是同我说便好。”
    他说:“除了你,我没有那等子怜香惜玉的心。”
    司言这头兀自说的认真,他看着苏子衿,虽面色依旧淡漠,但眼底却是浓浓的钦慕之色,素来清冷的眸子此时极为璀璨,亮的仿若可以洒下漫天的星辰。
    苏子衿从容的眸光一顿,直道司言这厮功力高深,不过寥寥数语,便句句都能撩拨人心,可偏生这厮说的如此认真,丝毫没有戏谑的嫌疑,更是令人难以遏制的有些心下狂乱。
    一时间,屋子内极为安静,静的仿若一颗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得见。齐子亦和天色等人,皆是瞪大眼睛,简直难以置信到了极致。
    “我说……司言,”齐子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啧啧道:“我算是头一次认识你了!”
    原本他还觉得,苏子衿跟司言这等子没有情趣的人呆在一处,难免心中无聊。不想,司言这厮竟是如此会甜言蜜语,实在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便是在此之前,打死他也不信司言会说这等子讨女子欢心的话来。
    司言闻言,看都不看齐子亦,只蹙眉,清冷开口道:“子衿,我是认真的。”
    苏子衿闻言,不由笑起来,眉眼生辉:“我知道。”
    她知道司言是认真的,所以才不会感到厌恶。因为司言这人,大抵不会说谎话,所以他说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
    这样的司言,其实有些可爱的紧。
    瞧见苏子衿笑颜如花,司言一时间脸色便微微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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