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正午时分这里会触礁一艘船(1/1)  明末:从揍崇祯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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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蜚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在船舱里本来就不大,他那个压低了声音,只是相对平时而言。
    结果,崇祯有点尴尬,他总不能自己站出来,跟黄蜚说,自己就是那个传说已经殡天了的皇帝。
    曹友义倒是一脸的惶恐,一把扯住自己亲家:“你以为我们是你啊!
    你是唯一一个九边没见过皇上的总兵!
    我在天津掌兵,见过皇上,断然不会认错,岸上还有皇后太子定王永王和贵妃等。”
    得到确认后的黄蜚,赶紧单膝跪地行了个军礼:“臣黄蜚,拜上!万岁!”
    第一次见皇帝,而且是在这里这个场景,这个时候,所以黄蜚身子有点僵,或许说不知道自己该行什么礼仪。
    崇祯上前把他扶起:“令舅黄龙黄总兵战死时,朕甚痛之,是以臣工谏言,让你接收你舅舅黄龙留下来的舰队,我便同意了。
    这十几年来你做的很好!”
    黄蜚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从嘴里说出来只有一句。
    “皇上没事儿就好!”
    随即又马上表了一句忠心。
    “黄蜚麾下2000兵马,50条船,随时听候皇上差谴!”
    崇祯却看了陈秋一眼,然后笑着对黄蜚说道:“现在,我叫朱信,信王的信,在陈师麾下,当一任小旗官。
    等什么时候陈师认为我可以带2000兵马了,那我再带你的2000兵马!”
    朱信?
    小旗官?
    什么意思?
    黄蜚这下子完全摸不着头脑了,根本就不明白眼前的皇帝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无需多想,只是让你知道,从此以后,你需要听陈师的号令!
    因为就算是朕,也需要听陈师的号令!”
    黄蜚这一下子彻底蒙圈了,他甚至心里都有点怀疑这个皇帝是不是假的。
    一把拉起自己亲家,拉到船舱外,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感觉这个人一点都不像皇帝?
    今天说什么你也得给我说清楚这个事儿!
    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亲家!
    你是清楚的,忠孝节义,是我老黄家的家训!
    我黄蜚是万万不敢违背!”
    曹友义一听就知道,自己的这个亲家心里是想着什么了,赶紧笑着跟他解释清楚,到底现在是什么情况。
    直接就听愣了黄蜚。
    “什么,皇后太子长公主都在岸上?
    而且都在领兵?
    他们只有160余人,分成了三个小旗?
    所以,明面上皇帝一家子是为那个陈师马首是瞻,但事实上,就算只有160名兵力,也是牢牢掌握在皇帝一家子手中?
    还有,你说这160余人直接一见面就控制住了你手底下所有的亲卫?
    是那个陈师训练出来的?
    什么?
    能精准射重箭300步?箭贯于地,没过箭头六寸?
    竟然恐怖如斯!”
    搞清楚了一切的黄蜚,大概能猜出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这是一个奇人,一个会练兵,一个能打仗并且自身武力超群的奇人。
    不知道皇帝从哪弄来这么一个牛人,现在皇帝一家子唯这个姓陈名秋的奇人马首是瞻。
    但是很明显对方并没有眷恋权势,有多少人,都分给皇帝这一家子。
    就连曹友义的300个亲卫,都要分出一部分给崇祯他们一家三口带队的,然后再从他们三个队当中挑出那些东厂的番子,交给杜风雨进行情报收集工作。
    也就是说,现在的曹友义,也不过是一个百户,掌管着200名枪手。
    一百杆抬枪,需要的就是200名枪手,而现在的曹友义,就是一个有200兵丁火枪队百户。
    知道了这些,黄蜚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重新走进船舱的黄蜚,大礼参拜崇祯和陈秋。
    “臣黄蜚,挥下2000人马和50条兵船,任皇上差遣,任陈师差谴!”
    重进了船舱就一直没有出过声的陈秋,这才微笑开口:“黄总兵,听说你的人马已经欠饷两年?”
    黄蜚点头承认:“禀陈师,弟兄们确实是两年已经没有拿到军饷了。
    我舅舅黄龙说过,黄家祖训不得劫掠百姓,所以才没有像别的兵壮那样去上岸劫掠平民。
    最近这几个月连粮食都不够吃了,如果不是曹总兵帮忙筹措粮食,怕是这2000人都没有。
    皇上,陈师,咱水师苦啊!”
    说这个粮饷问题,这个高壮的汉子居然能说到落泪。
    可见,这个粮饷,已经属于黄蜚的心病了。
    “在岸上,有两车黄金,可做军费!
    不过我有个要求,船上的弗朗机炮碗口炮还有鸟枪,以及那100条抬枪,都要准备好充足的火药和弹子。
    并且需要在三天内完成,能不能做到?”
    黄蜚一听大喜:“回陈师,只要有金银就没有买不到的材料。
    我船上就有火药师,只要材料足够并且达到要求,他便可以轻易的配置出火药。
    这一点,请你们放心!”
    黄金开路,百无禁忌。
    这支舰队,很快就凑齐了舰队一战所需的物资和火药。
    黄蜚和曹友义一眼就看出,眼前的这位陈师,在为一场战斗而做准备。
    但是,无论他们如何探听,这位陈师只是笑笑,让他们等消息。
    但是崇祯等几人,以及他们手底下的200人,正被陈秋逼的开始练船上水兵的本领。
    还好,陈秋备的药酒多,最主要就算药材没了,也可以到岸上去买,从这到登州不远。
    反正保证了这几天他们手底下的人消耗,让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学会了如何在海里游泳,如何开船。
    虽然此前他们在大沙河处真正学习过,如何操船河游泳,但是江河里和海上是不一样的。
    江河与海不是一样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有基础。
    他们居然在短短的不到10天的时间就掌握了。
    只要药酒管够,每人每天喝一杯,可以更快的调整身体各个部位的神经,让身体更为灵活和协调。
    这个时候,黄蜚这才终于确定,自己亲家的这个评价,这个陈师,并不只是个人武力高强,而且极会练兵。
    他们还没有见过有谁能这么快就掌握海船的驾驶技术。
    但是眼前的这400多人,正在从江河里的泥鳅慢慢的转变成了合格的水兵。
    这400多个人,就连亲家曹友义的那200个火枪手,现在也成了在火枪手当中他们是游泳游的最像样的,在游泳高手当中,他们是枪法最好的。
    陈秋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肯定了这么多人的努力。
    一日。
    陈秋叫上崇祯和曹友义与黄蜚,到离他们岛上大概五里地处的一处暗礁群,附近等人。
    “大概到了正午10分,这里可能会触礁一艘船,船上有人,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来找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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