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
    系统被一堆飘红的乱码给埋了。
    温小妹叫不出来系统，也不纠结这个问题，闭上眼睛听着沈娇妹的呼吸声入睡。
    睡得不算多踏实。
    梦里的她坐在苹果树下，一只黑猫总冲她龇牙咧嘴，然后跳上树，树上的一颗红彤彤的苹果直接迎面砸在她脸上。
    她半梦半惊醒一下。
    随后又再次入梦。
    第二天一早。
    沈娇妹洗漱完回来，看她还没醒，推了她好几下，又喊又扒拉。
    叫了几分钟才把人叫醒。
    温小妹一副没睡醒坐起来，双手撑在曲起的膝盖上，神情恍惚。
    沈娇妹凑过来，手在她面前扫了扫，温小妹打掉她的手，喃喃道：“娇妹，我做了个噩梦。”
    看她没离魂，沈娇妹放心了，问道：“什么？”
    “我梦到有一个苹果树精和猫妖，结合起来欺负我，我走到哪它们就出现，很可怖！”
    沈娇妹抬手揉了揉头。
    隐约觉得自己被砸了好多下，可能有脑震荡了，说不定上次的伤还会裂开。
    沈娇妹沉思一会。
    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待会咱们出去看看有没有苹果卖，买一个。”
    “不要！”温小妹捂着头，恐惧道。
    “那是梦！都是假的！”沈娇妹推着她走边说道。
    “但是很真。”温小妹也说。
    沈娇妹就敷衍了几句。
    温小妹放弃继续说这件事。
    她快速洗漱完，两人就打算出门买早饭，迎面就见霍茂已经买回来了，和他们说：“吃豆腐脑和包子。”
    温小妹和沈娇妹两人都不挑。
    不过吃着咸豆腐脑，面上怪异，却也没浪费。
    吃完，霍茂给她们说：“中午的时候，老爷子那边的人可能会派车过来接，你和娇妹先过去。”
    早预料过这事，温小妹一口应下：“好。”
    沈娇妹却觉得她去会不会不合适，张口想要拒绝。
    霍茂转头和她说：“姑父之前帮你跑了几趟美院，被误以为是外头有女人，老爷子还专门找他骂了一顿，需要你去解释一下。”
    “啊？”
    这要怎么解释啊！
    沈娇妹一下被搞蒙了。
    她当时没想那么多。
    一开始也对艺考什么都不懂，还是何叔叔帮忙问了。
    那会就打算上京城来一趟。
    不过吴家斌自告奋勇帮忙了，沈娇妹万分感激。
    唯独没想到会被误解。
    温小妹安慰道：“没事，你胆子大点，你就算是跟老爷子拍桌都可以，只要你吃饭吃香点，他就能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自己啪啪打脸。
    沈娇妹：“……”
    霍茂轻笑一声，附和道：“对，就跟小妹说的一样。”
    沈娇妹觉得他们在给她出馊主意，不过紧张倒是没那么重了，还问了句：“那叔叔妻子会不会误会啊？”
    霍茂说道：“她没有，就是她帮你跑美院问的。”
    “哦好。”
    他们人还怪好得嘞！
    沈娇妹心中愧疚消减。
    有霍茂提醒，她们一早上都没出门，陪着沈娇妹溜达了一下四合院，两人差点把自己走迷糊了。
    来到大门口，才找到回去的路。
    刚转身，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是管家来接她们了。
    一看她们来得那么快还有些意外：“小妹，你们这是要出门吗？”
    温小妹摇头道：“没，是要过去爷爷那边吗？”
    管家有些发愁说道：“是啊，老爷子昨天听说你们回来了，一直放心不下，茶不思饭不想的，就等你们过去呢。”
    是因为没有一个吃得香的人陪同的缘故吧。
    温小妹看破不说破，也笑着回应：“昨天坐火车回来太累了，就没去打搅爷爷。”
    寒暄几句，管家就看向沈娇妹：“这位是？”
    温小妹回道：“叫沈娇妹，是我很要好的朋友。”
    管家笑着客气道了一句沈姑娘。
    两人坐到车上。
    沈娇妹僵硬着身子不敢动，抓着温小妹的手，烫得温小妹抽回手，她就又握上了。
    明明之前胆子还挺大的啊！
    温小妹哭笑不得，只能任由她去。
    她们是卡着午饭点的。
    进门就被引到餐厅去。
    现在桌面上不会全是青绿色一片，也会有些别的，但是看起来还是没什么食欲。
    霍老爷子整个人明显瘦了很多，之前还能见着肉，现在感觉就剩一副骨头架子，他气性还是那么大，冷哼一声：“你们回来也不知道先回我这。”
    “怕打搅了爷爷休息。”温小妹雷打不动的说辞。
    营养师不管他们。
    直接递上筷子，谄媚给温小妹指了指几道菜，示意她多吃点。
    只要温小妹在，霍老爷子就不会再想着偷偷出去吃肉。
    他每次嘴馋偷吃回来，都得吐个半死，又因为饥饿得整个人消瘦下去，只能打营养针。
    他被折腾好久了！感觉到拿工资的艰难！
    看温小妹就跟看见闪着金光的天仙。
    温小妹没注意他，她提前给沈娇妹使了个眼神。
    两人拿起筷子开始吃。
    沈娇妹进口就yue了一声，立即捂住嘴，惊恐万分看向温小妹。
    这是吃药吧？！
    温小妹小声冲她说：“忍着点。”
    然而这一声哕还是引起了活老爷子严重的不满，他冷声说道：“这姑娘眼生，长得也跟温小妹不像，她是谁？”
    温小妹笑道：“我好朋友沈娇妹，来上大学，听爷爷也好奇，就一起过来了，不请自来，爷爷可别生气，你早晚都想见到的。”
    霍老爷子被堵得一口气不上不下，脸都青了：“一段时间没见，你倒是挺能说会道了！”
    温小妹露出牙齿冲他傻傻一笑。
    霍老爷子道：“吃饭吧。”
    管家也到沈娇妹身后，给她提个醒：“沈姑娘要是不喜欢吃，就随意吃点就好，能不浪费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沈娇妹牵强笑了笑。
    把含在嘴里满是药味的菜给咽下去。
    她扭头看温小妹吃得面不改色，一勺子又一勺子，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沈娇妹舔了舔嘴唇。
    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弥漫着一股犯苦的药味。
    就不觉得香了。
    她磨蹭着随意数了几粒米往嘴里送。
    这一顿饭，就沈娇妹一个人如坐针毡，偏偏手里不敢空，硬是熬到温小妹吃完。
    沈娇妹立即长舒一口气。
    那边霍老爷子也吃得满意，看向沈娇妹眼神依旧犀利，语气却没那么冲了：“你就是吴家斌专门跑美院去给你提交画纸的人？”
    “你怎么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