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献祭天赋让对手与自己相同的结局，许愿的能力似乎也有些被我低估了。”
    “杨凌是神性阶梯第六步的强者。”
    “通天箓的传承者。”
    “活了无尽岁月的老怪物，曾经晋升过半神的恐怖强者。”
    “这样的人物。”
    “竟然也差点被拉着同归于尽。”
    “假如没有禁忌武器。”
    “杨凌即便能侥幸逃脱，也绝对会遭受极端严重的致命创伤，不知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江桥目光闪烁。
    看向【模拟器】的屏幕。
    “许愿”一直没有等阶，只是标注了一个“怪谈”字样。他以前也没有太在意，只是以为怪谈没有等阶。
    后来知道怪谈也有等阶，但因为很少用许愿，所以也没去深究。
    现在看来。
    这个天赋隐藏了许多秘密啊。
    “能够晋升半神的天赋至少需要SSR，但是SSR的成功率不算太高。真正成功率高的，是x级天赋。能力更诡异，体系也更完善，兼容性更强。”
    “许愿被划分为SSR。”
    “也就代表它有晋升半神的底蕴。”
    “但是……”
    “为什么没有等阶呢？”
    “其他天赋，哪怕特殊如重瞳也有等阶，命运裁缝是神性阶梯，邪灵之躯是九阶……”
    “可是许愿……”
    “没有等阶。”
    “除此之外，还有这个泥瓦匠。”
    江桥目光转动。
    又看向列表最后的那个b级九阶天赋。在复制体今天使用之前，他本人几乎从未用过这个天赋，纯在仓库里吃灰。
    如今的他。
    关注点都在那几个x级天赋上，连大部分SSR天赋都不太在意。
    但是……
    现在他愕然发现一个问题。
    b级天赋……
    为什么能升到九阶？
    这不对啊！
    “b级天赋的极限就是七阶，想要升到八阶需要A级，九阶需要S级，神性阶梯需要SS级，而想要触碰半神，需要SSR，但未必能成。”
    “保险需要x级。”
    “那么……”
    “这几个b级天赋，是靠什么突破瓶颈，变成了S级才能达到的九阶呢？”
    “这不科学啊！”
    江桥突然发现，天赋里最不起眼的那位。
    很可能也内有乾坤。
    只不过平日里被光辉最盛的那几位压住了，让江桥几乎注意不到他。
    “这一场最大的收获就在这里了。”
    “复制体没有x级天赋，所以在杨凌的压力下，连泥瓦匠这种天赋都被利用起来了。因此也让我察觉到了一些平时被忽略的东西。”
    “泥瓦匠……”
    “许愿……”
    “甚至这个入魔，也被它用到了极限，压榨出了非常高的价值。”
    ……
    通过这场观战。
    江桥突然发现，最大的收获者很可能是自己。
    他不怕同级强者。
    能直接镇压。
    但“假江桥”不同，面对杨凌这种超乎想象的大敌，依然会出现同级战斗逆风乃至生死一线的情况。
    “首先。”
    “它天赋效果不完整。”
    “只能行险。”
    “人在绝境的时候，往往会有许多疯狂的想法。”
    “也为我提供了非常有价值的信息。”
    “其次。”
    “它是在崩碎的那一刻献祭。这个时候入魔天赋受到了最大化的压制，并且与黑点的联系也达到了极致。”
    “这时候的祭品，已经不止入魔了。”
    “还有一部分黑点。”
    “真是厉害。”
    “入魔与融合体的联系，也被它玩出了花样。正常人面对不受控制，甚至会加速自己危险的融合体，根本不会进一步融合。”
    “它这一手。”
    “属实绝地反击了。”
    江桥思索片刻后，捋清前因后果，得出了结论。
    这套技巧……
    确实可以作为最后拼命手段。
    至于用完以后是否是同归于尽，还是说有其他手段保住自己。江桥也不太确定，从他的角度来讲，当然有办法。
    但是复制体就不好说了。
    不过。
    这套东西对他来讲也只是做参考，性价比不太高。
    有些鸡肋。
    不过对差距不大的对手，效果确实不错。“假江桥”许出的愿望，是让杨凌承担与他相同的结局。
    差点成功。
    江桥看见杨凌体内的禁忌武器自动激活了。
    只是苏醒需要时间。
    哪怕只有一瞬，但也足够发生一半以上的结局趋同。
    也就是说。
    如果没有禁忌武器，杨凌会直接死亡。
    有禁忌武器。
    也因为激活有时间差，趋同大半后才会被打断。
    “假如……”
    “献祭的东西更进一步，是否可以不仅仅是趋同结局。”
    “而是直接交换结局。”
    江桥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
    ……
    “嘎吱！”
    “嘎吱！”
    “嘎吱！”
    战斗结束后，江桥与杨凌没有过多停留，带着剩下的天虞古村探索者，踩着铁架子楼梯达到了最顶端，这里有一座向下走的昏暗楼梯间。
    “又是楼梯。”
    “我都快产生楼梯应激反应了。”
    江桥笑道。
    只要跟灵异沾边儿的地方，好多都有楼梯这种东西。而且进去以后，往往会遇到厉鬼之类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不说灵异圈。
    就早年间还没穿越的时候。互联网上也是一大堆跟楼梯有关的鬼故事。
    比如。
    电梯坏了。
    住户走消防通道上楼。
    结果走着走着，发现每一层楼的出入口都不见了。
    只剩墙壁。
    想要退回去。
    发现楼梯始终往下，怎么都到不了底楼。
    不仅如此。
    每隔一段距离，还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
    比如。
    光滑的墙壁上莫名出现一副对联，就像那里有住家户的门似的。
    这类故事流传甚广。
    许多人都爱看。
    ……
    “你还能怕鬼不成？”
    “鬼怕你还差不多。”
    杨凌见江桥一惊一乍的样子，有些无语。也不管他，当先走进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