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就看了一场闹鬼直播。”
    关掉直播软件，江桥陷入了思考：“毫无疑问，全世界现在灵异事件越来越频繁。对于相关信息的流动也采取了不同以往的措施。”
    “没有404。”
    “而是选择了公开。”
    “因为封禁没有意义，灵异事件多点开花，已经难以遏制。”
    “不可能盖得住。”
    “不如增加讨论度，让大家能逐渐接受现实。”
    “只不过各地区又有一些不同，比如在龙国，太过血腥的视频需要技术处理，所以更多是以在线讲述人，文字的方式进行传播。”
    “就算出现视频。”
    “总体而来，希望是以一种可控的方式释放信息。”
    “丑邦这边……”
    “信息已经彻底失控了。”
    “互联网上群魔乱舞，不仅存在大量让人不适的画面镜头，而且各种乱七八糟的组织也层出不穷地涌现。”
    “宣扬极端论点，宣扬末日论，宣扬阴谋论……”
    “乌烟瘴气。”
    这边网上的那些信息，只要是个正常人看到都会很容易陷入抑郁和绝望。
    最终彻底丧失对未来的信心。
    然而……
    在面对困难的时候，信心有时候比黄金还重要。
    这不是空话。
    任何成功从绝境中翻盘的存在，第一步就是为看不见的未来，保留最后一份信心。
    有信心未必能翻盘。
    但没信心。
    那必然万劫不复。
    就如现在，灵异肆虐全球，如果所有人都丧失信心，就不会去试图研究灵异，解析灵异，尝试对抗灵异，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灵异文明诞生。
    虽然最终也失败了。
    但至少延续了很多、很多、很多年。
    ……
    午夜12点。
    江桥正在查看王川给他送来的几份文件，上面标注了最近发生在怀州的一些灵异事件，以及本地世家望族错综复杂的关系。
    正看得入神。
    忽然。
    他察觉到有一股异样的不祥气息。
    淡淡的。
    但是却很“新鲜”。
    紧接着。
    他听到外面好像有声音在吵。
    模模糊糊的。
    皱了皱眉，江桥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朝外面看去。
    虽然是怀州首府。
    又是城区。
    但实际上人口并不多，只有几万人。
    此时。
    外面的街道一片安静。
    除了路灯。
    没有其他光源。
    那一栋栋漂亮的小楼，看起来黑压压的一片，就跟里面没住人似的。
    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看到。
    那股不祥气息。
    好像也消失了。
    想了想。
    江桥拉开房间大门走了出去，正巧碰见几名王川留下的工作人员。他们住在对面，房门虚掩，随时注意着江桥这边，以及走廊上的动静。
    “江先生。”
    为首的壮汉立刻礼貌问好。
    “没事。”
    “睡不着，随便逛逛，你们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吗？”
    江桥问道。
    壮汉名叫田壮，真是人如其名。
    “没有。”
    “一切都很正常。”
    “江先生有什么发现吗？”
    田壮问道。
    “我也是随便问问。”江桥笑了笑，问道，“这边晚上有些冷清，还真挺不习惯的。”
    “谁说不是呢。”
    田壮也笑了起来：“内陆地区的州就是这样。”
    “人少地广。”
    “还不等入夜就看不见多少人了，夜生活也比较乏味。跟多姿多彩的东西海岸城市不一样，跟国内也没得比。”
    “江先生准备出门吗？”田壮问道。
    入夜后旅馆的大门就锁了，想要出去需要找旅馆工作人员开门。
    按老板的说法。
    怪事太多。
    晚上大家待在室内，最好哪也别去。
    也别给他找麻烦。
    不过江桥真要出去，田壮可以通过几张富兰克林让老板临时改变想法。
    “不用了。”
    “出去也没啥意思。”
    江桥回了房间，再次来到窗边。
    那种古怪的感觉已经彻底消失，就跟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闪而逝。”
    “田壮等普通人没察觉到。”
    “难道是过路的？”
    ……
    江桥在城区待了两天。
    演戏演全。
    中间还打了一些商务电话，跟一些人洽谈投资事宜，约定了在纽市见面的时间。期间不经意谈到怀州很漂亮，也很安静。
    打算待两天。
    顺便去黄石转转，亲近一下自然。
    “如果能猎鹿就好了。”
    他提出要求。
    “当然，我的朋友，我可以帮你安排，这不过是小事一桩，你要喜欢，还能猎熊。”对面的老白哈哈大笑。
    这位不是自己人。
    是通过牵线搭桥找来的资产出售方。
    他并不知道江桥目的。
    纯把江桥当冤大头，准备利用他狠狠地甩掉已经贬值的资产，换成未来能有潜力的资产。
    比如黄金。
    比如粮食。
    比如土地。
    比如化学品生产基地。
    这些才是未来。
    老天。
    这个太平洋对岸来的年轻人，居然想要花大钱接盘纽市地产，甚至还想抄底股市。
    真是太疯狂了。
    他感慨道。
    双方相谈甚欢，恨不得立刻坐在一起喝一杯。
    谈妥以后。
    江桥在这位老白的热情安排下。
    前往黄石猎鹿。
    真正的目的是那座废弃农场……当然，现在它已经变成了教堂。
    正巧。
    它离着黄石不算太远。
    于是。
    江桥带着几个人，先是驱车五六百公里，去了那座着名的公园露营，还在老白的提前安排下猎了一头鹿。
    鹿头被送给专业人员处理，后续会作为标本给他。
    游览三天。
    做足功夫。
    江桥继续以旅客的身份。
    朝着目的地而去。
    “计划很顺利。”
    “刚开始他们有调查过您，但您聘请了着名的律师团队处理收购资产，又适时花费了一些富兰克林，已经打消了他们大半疑虑。”
    田壮坐在副驾驶汇报道：
    “不过目前局势敏感，他们不可能完全信任您。”
    “这并非针对您。”
    “他们会怀疑所有来丑邦的人员。”
    “但好在他们人手有限，降低优先级后，除非出现意外，否则短期内不会再提上去，这也代表他们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主动监视您。”
    来丑邦搞事。
    江桥也算是入乡随俗。
    聘请的财务团队、律师团队，全是这边儿赫赫有名的人物。
    当然。
    富兰克林也是顶好的中介。
    比任何人都好。
    但缺了前面俩团队搭桥，这位顶好的中介也使不上力。
    “可以了。”
    “我又不会待太久。”
    江桥闭目养神：“只是拖延一些时间，前期没有阻挠，让我能顺利到达那座废弃农场的教堂就行了。”
    “至于行动开始……那就属于撕破脸皮。”
    “也就无所谓了。”
    “你按计划安排好回去的退路就行，包括那些参与人员，最好全部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