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当个透明人(1/1)  强制囚宠,病娇哥哥哭起来真好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云崖被南楼在水里托起,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气。
    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嘶哑:“送我到岸上。”
    南楼第一反应竟然是朝船上看了一眼,说:“那家伙还在闹脾气呢!”
    意思是咱俩做做样子,在水里再泡会让他消消气,反正大夏天的,就当洗个澡了。
    沈云崖默然半晌,问南楼:“离王府的主人到底是谁?”
    南楼看向沈云崖侧脸,一愣,没再出声,乖乖向岸边游去。
    苍暮站在船上,看着那两人上了岸,才跟了过去。
    从头到尾,他没有看那个叫蝶音的女子一眼!
    沈云崖到了岸上,不愿意再进伊人汀,南楼命人送来马车,他就一言不发地钻进去,浑身还是湿漉漉的。
    南楼有些担忧,看着马车朝苍暮使了个眼色。
    苍暮无动于衷。
    南楼气的咬牙切齿,小声说道:“这事就是你做的不对,殿下再怎么着你也不能把人往水里扔!”
    话说完硬是把苍暮推上了马车。
    沈云崖浑身还在滴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冷,抱着腿缩在车厢一角,听见有人进来,也不抬眼看人。
    苍暮在离他挺远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两人一路无话。
    马车从侧门直接进了府,沈云崖下车不让任何人跟着,直接回了插花阁。
    他回卧房换下了湿透的衣裳,灭了房中烛火抱着毯子坐在床角,很久过后才感觉到温度慢慢回到了身体里。
    之前在河里开始呛水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真的会就那样死去。
    反正本来就是个炮灰,怎么死还不是主角说了算。
    他是让自己喝毒酒还是让自己淹死,估计对苍暮而言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屋外檐下灯笼烛火昏暗,打在窗户上明明灭灭。
    沈云崖盯着那光影看了许久,回想了苍暮今晚的所有举动,也回味出了一点别样的意味。
    苍暮显然不喜欢他去勾搭烟花之地的女子。
    苍暮之前明明是被迫接受和原身的这一段关系,但是现在却不能接受自己对别的女人有好感。
    为什么?
    沈云崖大脑快速转动,想到了一个最大的可能。
    也许,苍暮觉得这样是对他的侮辱?
    明明说的是多么多么爱他,扭头就喜欢上了一个歌女,对苍暮而言,是不是就说他跟伊人汀里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沈云崖越想越对,越想越心惊。
    肯定是这样!
    苍暮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接受自己这样侮辱他,所以他当时才会失控恨不得杀了自己!
    沈云崖一拍床板,觉得自己全想通了!
    他赶紧下床穿鞋,想去跟苍暮解释清楚。
    人都跑到门边了,想了想,又退了回来。
    “就算我错了,也不能说把人推下水就推下水。我好歹堂堂离王,我不要面子的啊!”
    沈云崖坐回床上,继续嘀咕:“这事大家扯平,以后谁也不欠谁的。怕了你了,以后躲着你还不行吗?”
    他安心躺回了床上,打定主意以后尽量不要出现在苍暮面前。
    不得不出现的时候,就做到不招人不惹人还特别有眼色。
    等时间久了,苍暮看自己那么知趣,也许就会懒得修理自己了。
    到时候他就自由了!
    心上的结解开了,沈云崖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苍暮跟在沈云崖身后看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园子,随即就进了自己弄玉轩的隐房,他面对隔壁暗室站在那厚厚的毛毡前面。
    只要,只要对面有一点的动静,他就掀开毛毡去抱住那个人。
    他做的不对,他可以跪下道歉。
    哥哥可以打可以骂。
    只要哥哥还要他。
    他就这样手持棋盒,站在黑暗中等了整整一夜,直到晨曦熹微的光芒从旁边天窗透过来。
    苍暮走出隐房,满目红色的血丝。
    .
    沈云崖打定了主意,做个王府的透明人。
    这两日他赖在插花阁一步不出,也不准旁人进来,到点吃饭到点睡觉,日子过的悠哉悠哉。
    园子够大,足够他四处溜达。
    沈云崖每每溜达半天,都要感叹一句果然是封建腐败社会,给自己建个睡觉的园子,有山有湖的,太奢靡了!
    他就当借机熟悉环境了,每天爬爬山,跑跑步,累了就随处找个草地找个石凳美美地睡上一觉。
    空气是清新的,水是甜的,哪哪都舒坦!
    这日晌午,他正躺在草地上叼着个狗尾巴草,翘着个腿晒太阳,插花阁的大丫鬟落荷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离得老远就喊:“殿下殿下,出事了,您快起来!”
    沈云崖坐起来问道:“怎么了?”
    “雪青娘子受了惊吓,肚子突然疼起来,稳婆已经过去了,高总管让我来喊您过去!”
    沈云崖虽然觉得这会应该喊的是南楼过去,但是这话是打死也不能说出口的。
    雪青肚子里的,是离王府的第一个孩子,不论怎么说,自己还是应该过去做个样子摆个态度的。
    于是一路跟着落荷匆匆出了插花阁。
    南楼就站在门口。
    沈云崖一见他,脱口而出:“你怎么现在还站在这儿?”
    他原意是你孩子快出生了,你不是应该在产房门口蹲着吗?
    这明显男德班没毕业的!
    但是眼见南楼眉头跳了一下,反应过来有些话在外面不能乱说,赶紧闭了嘴。
    南楼这几天被禁止进入插花阁,天天在门口乱晃,遇见苍暮也是冷着个脸,正一肚子怨言呢。
    听见这话以为沈云崖还在嫌他站门口碍眼,气呼呼地跟在沈云崖脚后,憋了半天来了一句:“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这话听在沈云崖耳朵里,要多阴阳怪气有多阴阳怪气。
    沈云崖觉得自己真是哔了狗了,绿帽子都泛光了,小三还天天来他这正主面前舞!
    他还得兴高采烈地给人家养孩子!
    他才是男德班高居榜首第一名毕业的那个吧!
    到了产房门口,里面雪青哭闹的声音听得人心慌,高总管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踱步,离王府的第一个孩子,他生怕有什么闪失。
    见一盆盆热水端进去,变成一盆盆血水端出来,沈云崖到底也开始紧张起来。
    院子里还跪着一个小丫鬟,在六神无主的哭。
    沈云崖想起之前落荷说雪青是受了惊吓才突然肚子疼的。
    按理说离他生辰也没多久了,按时间算,雪青这也不能算早产,但是总觉得事有蹊跷。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