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真诚无害(1/1)  强制囚宠,病娇哥哥哭起来真好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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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崖退到床角:“你别跟三百年没碰过男人似的,滚开,你出去,我自己会换!”
    苍暮目光茫然地看了他一瞬,说:“别的男人我自然不会碰啊!”
    简直鸡同鸭讲,沈云崖快崩溃了。
    “你出去!”
    “哥哥,只是换件衣服而已!”
    “你骗鬼呢!”
    “好吧,我想看看。”
    “你变态啊,想看人家换衣服!”
    “看换衣服就变态了?那我想看看伤口算什么?”
    沈云崖一下愣住了,接着劈手把羊绒毯子狠狠扔到了苍暮的脸上!
    “滚你妈的!”
    苍暮捂着毯子深深地嗅了一口,那是独属于沈云崖身上的带着温度的香味。
    他永远的梦乡。
    让他发狂的彼岸。
    苍暮拽下毯子的时候,沈云崖已经跳下了床,苍暮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往外面跑。
    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
    一直等他跑到隔间,想着再往外一间跑的时候,链子绷直了。
    “去你妈的,松开,给我松开!”隔间发出沈云崖崩溃甩手的声响。
    苍暮一动不动,慢慢等。
    沈云崖咒骂的嗓音越来越急,终于哭出声来。
    苍暮唇角慢慢勾了起来。
    他不急不慢地拽住床头的链子,一圈一圈,松松地往自己手上绕,像是逗某个调皮的小动物。
    就这样一点一点把崩溃到极点的沈云崖拽回了床边。
    两人隔着一张床看着彼此,一个泪眼朦胧,一个勾唇微笑。
    “我不想那么粗鲁的。”苍暮轻声说道,“哥哥怎么就学不会听话呢?”
    “苍暮,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苍暮继续绕手上的链子。
    沈云崖一下子被拉的扑在了床上,苍暮却并没有停下,沈云崖被拉着爬到了苍暮面前。
    苍暮把人拥进怀里,抬起下颌轻轻摩挲着沈云崖的唇角。
    “我有在忍,真的只是想看看伤口。当然如果哥哥有别的要求,我会很高兴答应你。”
    沈云崖抬着头,想在苍暮脸上找到虚伪的痕迹。
    但是眼前的脸,真诚无害。
    “你说真的?”
    苍暮认真地点点头。
    沈云崖知道躲不过去,这种时候,越是拒绝可能伤害越大。
    “那我先换衣服。”
    沈云崖非常迅速地脱下沾了油污的衣服,快速地换上了干净里衣。
    换完看见苍暮果然站在床边没什么动静,想松一口气的,但是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立马就恨不得找堆沙子钻进去!
    这么想也就这么干了,沈云崖一咬牙,把自己脑袋埋进软枕底下,还拽了毯子又盖了一层。
    然后闷闷说道:“你自己看吧!”
    苍暮没忍住,发出了轻轻的笑声。
    怎么这么可爱!
    那人一动不动,估计是把自己想成了一桩木头,苍暮修长的手指伸过去碰到他,木头被吓得一惊。
    苍暮觉得好玩,手上拉下衣服的动作就显得不急不慢的。
    他常年握剑,指腹有茧,在沈云崖皮肤上不小心这里碰一下,哪里碰一下,把那木头抖的像是成了精。
    苍暮喉咙滑了一下。
    扒开伤口,那一日显得血肉模糊的伤口,恢复的很好,现在只能看出轻微的红和肿。
    沈云崖在枕头底下问:“看好了没?”
    苍暮:“马上好,我碰一下你看疼不疼。”
    “别......”沈云崖阻止不及,感觉到了指腹清晰的触碰,只能咬牙赶紧说道:“不疼了,不疼了,应该是快好了。”
    “嗯,哥哥真棒!”
    沈云崖:“......”
    他刚想说那就行了,不用再看了,身体忽然被一股大力掀翻过来。
    沈云崖还没反应过来,苍暮倾身压了过来。
    沈云崖慌了,手拼命抵着苍暮,“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见的意思。”
    “苍暮,我还受着伤。”
    “药很好,哥哥自己也恢复很快,”他伸手把一个圆圆的小盒子送到沈云崖面前,一股清幽的香味飘散出来,“这次我再小心一点,可以试试的。”
    沈云崖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苍暮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苍暮低低地笑:“傻瓜,男人床边说的话,哪里能信?”
    沈云崖语无伦次:“可是强扭的瓜不甜......”
    “但是强扭的哥哥超甜!”
    “苍暮你他妈王八蛋!变态!草你家祖宗十八代,给老子滚你妈的,走开!去你妈的神经病......”
    沈云崖脑中一片空白,一边厮打苍暮一边骂,想到什么骂什么,恨不得咬死苍暮,把苍暮家的祖坟都一并给撅了。
    苍暮一只手攥着他手腕按在头顶,听他骂的那么起劲一点都不生气。
    他垂头在沈云崖的耳边笑道:“傻哥哥,劝你省下点力气。”
    “怎么现在就要哭的样子?”
    “眼泪先留着,等会会用上。”
    沈云崖的世界又开始动荡不休。
    苍暮就是个牲口,沈云崖辱骂的声音没一会儿就变了调。
    这里毕竟所有的东西都准备的齐全,苍暮就是再狠,总也没有上次伤的重。
    甚至最初的疼痛过后,沈云崖在崩溃中很快就感受到了,另一种让直男绝望的感受。
    最后他鬓边挂着泪,又昏沉沉睡了过去。
    .
    醒来的时候是躺在苍暮的怀里,身上清爽干净。
    沈云崖目光茫然地盯着头顶白色的帐幔,久久地,一眨不眨地发着呆。
    在他清醒过来的那一刻,抱着他的苍暮也醒了。
    苍暮用脸贴着他,大狗一样地蹭了又蹭,见沈云崖一直发呆不说话,他撑起手臂去看沈云崖的眼睛。
    “哥哥在生我的气吗?”
    沈云崖眼睛轻轻眨了一下,“我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吗?”
    “我只是不想你生气。”
    “你哪来的脸?”
    苍暮沉默下来,看着沈云崖脸眼神都不愿意给自己一个,突然发狠把他脑袋掰向了自己。
    “你干什么!”
    苍暮:“你看着我。”
    “我看你干什么?看你有什么大病吗?”
    苍暮掐着沈云崖的下颌用了力,没一会那里就泛起了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分外刺目。
    “云崖。”
    沈云崖第一次听苍暮叫他的名字,话一出口苍暮的眼圈就泛了红。
    “你不能这么对我。”
    沈云崖简直觉得可笑,自己现在被他困在一间屋子里,由得他为所欲为,他现在却来跟自己说不要这么对他?
    这世上怎么有那么好笑的事情?
    “明明是始乱终弃的是哥哥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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