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没有任何征兆，飞升通道突然封禁，灵气也是在短短千年内，就转换成了元气？”
    凌异皱眉问道。
    这世上，绝没有什么所谓的无缘无故。
    一切皆有因果！
    世界降维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能是天道脑子抽了，自己给自己降维吧？
    那不是神经病么？
    “是的，没有任何征兆！”
    江嫣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才继续说道：“我们也寻找过原因，并且做过无数次推演，最终只是将因果，锁定在了一方凡间小村落中。”
    “只是，我们虽然锁定了村落，但其中的因果已经溃散！”
    “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那个引发世界降维的人，或者什么东西，原本存在，后来消失了？”
    江嫣然点点头：“是的，因果断了，断的干干净净。”
    “没了因果，自然无法继续查下去。”
    说到这里，江嫣然喝茶的手突然之间顿住。
    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铯。
    随后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凌异。
    “额，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凌异被这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
    而江嫣然却喃喃道：“这是，巧合吗？”
    “什么巧合？”
    咱能别打哑谜吗？
    “因果断掉的所在，便是此处。”
    江嫣然伸手点了点凌异身后的魔殿。
    凌异挑了挑眉。
    果然，自己是被主角了。
    不然，都说无巧不成书，那反过来理解，巧合多了，既是书。
    仔细想了想自己穿越过来后，身边发生的事情。
    踏马，越想，就越感觉自己被主角了。
    一时之间，凌异有些郁闷。
    被主角了，就意味着，自己的一切言行举止，很可能都是设定好的剧本。
    “呵呵，主角我？”凌异冷笑一声。
    让那个谁看看，什么叫做倒反天罡。
    就在这时，凌异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数据解析完毕，这个女人，确实不是穿越者！】
    “怎么说？”凌异的思绪被系统的声音拉回，好奇问道。
    【根据我从对方系统中获取的数据，万年前，有一个叫江海的倒霉蛋，撞大运，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并且穿越到了，已经沉睡了百万年，即将神魂崩散的江嫣然身上。】
    【但，江嫣然毕竟是曾经的大乘期强者，哪怕神魂即将溃散，也不是江海一个普通人的神魂，能够比拟的。】
    “你该不会是想说，江海的神魂被江嫣然吞噬了，江海的系统，也被江嫣然所得？”
    【差不多，不过，江海带过来的系统，并没有完全被江嫣然所得。】
    【只不过原本的宿主没了，这系统，又不能重新绑定新的宿主，只能选择和江嫣然合作。】
    【虽然江海的神魂弱了一些，但好歹是给江嫣然补充了一拨神魂之力。】
    【江嫣然借助于江海的神魂之力，又在系统的帮助下，苏醒了过来。】
    凌异好奇问道：“什么系统？”
    【鹅厂系统！】
    “鹅厂系统？”
    【对，就是那个系统界的败类，坑中之最的垃圾系统。】
    “你们系统，还有鄙视链？”
    【难道，鹅厂系统不坑吗？死要钱，有钱就干活儿，没钱就装死，不是系统界的败类是什么？】
    【系统，本就是为宿主服务的，不为宿主服务的系统，都是坑。】
    有道理，凌异给自家统子点赞。
    “不过，纵然鹅厂系统是大坑，可以江嫣然的手段，想要赚钱养个系统，应该不难吧？”
    “为什么这江嫣然才筑基境修为？”
    【毕竟这鹅厂系统不是江嫣然的，所以，系统坑的有点狠，正常情况下，一万两，就可以让江嫣然提升一个小境界。】
    【但现在，需要一亿两白银，才能升一个小境界，而且，很可能还要涨价！】
    凌异：“……”
    这尼玛是坑吗？这是深渊好吧！
    只能说，不愧是鹅厂系统，果然够鹅！
    凌异在和系统沟通的时候，江嫣然也在沉思。
    正如凌异的系统所说，江海带过来的鹅厂系统，是个天坑，深渊巨坑。
    自从苏醒以后，江嫣然就开始各种搞钱。
    为了收敛钱财，她创建了毒煞教。
    一个什么活儿都接的毒煞教。
    一开始，只需要一万两，就能提升一个小境界。
    可之后，就变成了十万两，百万两，到一个亿。
    也是直到一年前，江嫣然，才从江海的记忆中，找到了穿越者的正确打开方式。
    开始制作香水，肥皂，白糖，烟花等买卖。
    可即便如此，想要提升一个境界，那也是千难万难。
    一亿两白银，那是什么概念？
    江嫣然的这些买卖，都卖到周边十几个国家了。
    却也依旧难以赚到亿两白银。
    但，这不是让江嫣然最郁闷的地方。
    最郁闷的是，在知晓江嫣然终于找到赚钱的正确思路后。
    那个鹅厂系统，直接涨价了。
    从一亿两，直接涨价到了百亿两。
    这下，江嫣然是真心遭不住了。
    但并没有再和系统讨价还价。
    因为江嫣然很清楚，和这个破系统讨价还价没有任何意义。
    这系统明明有智能，但一到讨价还价的时候，就装死。
    江嫣然感觉，自己这一万年，纯纯的就是在给鹅厂系统打工。
    而这种打工的日子，江嫣然不想再过下去了。
    好在，这系统虽然坑，但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
    至少，给了江嫣然一个长生不死的身体。
    当然，鹅厂系统也不是纯好心，这是把江嫣然，当成了永久牛马啊！
    原本，江嫣然可以走内息武者之路。
    有着长生不死的生命。
    因为内息武者走到尽头，达到仙罡境，理论上来说，可以逆转元气成灵力。
    依旧有重开仙路的机会。
    没准，能够从中找到灵气复苏的方法。
    可，鹅厂系统却在最开始，就算计了江嫣然。
    让江嫣然修仙，只要修仙，就必须从它的系统里花钱买灵石，买丹药。
    买修为境界。
    只不过，鹅厂坑的有点猛了。
    江嫣然又不是傻子。
    最近已经有了摆烂的心理。
    “如果，能够在凌异这里获得长期稳定的灵力供应，那就能够彻底摆脱这个死要钱的垃圾系统。”
    “与其给这个垃圾系统打工，倒不如……”
    只是江嫣然很清楚，她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道友！”想到这里，江嫣然看着凌异开口道。
    “我叫凌异，叫什么道友，别扭。”
    “凌异，我想给你打工。”
    “打工？”
    “对，打工，我给你打工，你给我工资。”
    听到江嫣然的话，凌异不由得笑了。
    随后伸出了三根手指。
    “灵水管够，灵气你可以随便吸收。”凌异先说好处。
    “什么条件？”江嫣然看着凌异的三根手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