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章 誓死不从(1/1)  郑和下西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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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和接下来第一步是先恢复南京城内的秩序,白莲教漏网之鱼全都抓起来,贴出安民告示,打扫街道,掩埋尸体等等。然后郑和一面把韩林儿叛乱的事上报朝廷,一面把韩林儿的首级传示四方,韩林儿派出去的三支人马一见到他的首级,顿时做鸟兽散。
    消息传到乐安,杨荣命人把这个消息用箭射进城中,朱高煦这时才明白陈飞所说的转机原来指的是韩林儿在南京起事,如此说来自己在乐安这边是给他人作嫁衣裳了。朱高煦勃然大怒,要找陈飞算账,陈飞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如此情况之下,朱高煦只能开城投降,杨荣押着朱高煦一家到北京城交由新任大明皇帝朱瞻基发落。朱瞻基将他全家处斩一个不留。
    过了几天已经伤愈恢复的倪清回到京城,亲口将事情经过禀报皇帝,当然讲述的过程中,倪清免不了给他自己添油加醋,特别是斩杀韩林儿,倪清称要不是他抓住林森,致使韩林儿心性大乱,少林高僧哪有机会斩杀韩林儿。
    朱瞻基听了之后重重的赏了倪清一番,跟着问道:
    “韩林儿和他儿子都死了,波斯明教的无相王、建文的旧臣文圣仁也死了,波斯明教的善恶王师姐弟二人离开了中土,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哪些白莲教的逆首潜逃在外?”
    倪清回答道:
    “还有四位护法潜逃在外。”
    “这四人分别是谁?”
    “这四人分别是刘青龙、朱巧儿、白瑙甫,最后一个是陈祖义。”
    “陈祖义?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回陛下,这个陈祖义就是当年郑和第一次下西洋的时候劫持大明船队的南洋巨盗。”
    朱瞻基恍然大悟道:
    “哦,朕想起来了。可是这个南洋巨盗不是被关进了诏狱吗?”
    “回陛下,陈祖义在诏狱中关了三年,后来被白莲教的人救了出去,之后加入白莲教成为莲妖中一员干将。”
    倪清接着说道:
    “陛下,关于这个陈祖义,奴婢有内情相禀。”
    “说。”
    “这个陈祖义和锦衣卫副指挥使严恨生有莫大干系。”
    “什么干系?”
    “严恨生的女儿严晓芙是陈祖义之妻,而且徐多宇和严晓蓉在乐安救您也另有内幕。”
    朱瞻基焦急道:
    “什么内幕?快说。”
    “他们救您是为了让朝廷和朱高煦在北方鹬蚌相争,这样莲妖就可以趁机在南方起事。徐多宇和严晓芙之所以舍命救驾分明是另有目的,而且徐多宇的母亲也是白莲教的人,她利用她儿子结婚的机会把南京城大小官员全都聚集在她家,然后由陈祖义下毒,想把我们这些人全都置于死地,幸亏少林寺方丈及时赶到,否则奴婢就见不到陛下了。”
    说到最后倪清还从眼里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朱瞻基一听这些话,脑袋瞬间嗡的一声,之前郑和所上的奏章中根本没提及这些事,现在听到这些内情又想起自己被囚禁的日子,不禁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大怒道:
    “真真岂有此理!郑和竟然瞒了朕这么多事!要不是念在他当年在郑村坝立有大功,单凭这一条欺君之罪,朕就要他五马分尸。”
    发过火之后,朱瞻基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下,接着问道:
    “这么说严恨生,还有他女儿、徒弟全都是白莲教的同党?”
    “这……奴婢不敢确定,但是陈祖义是严恨生的女婿、徐多宇的母亲帮助白莲教起事,这些事都是奴婢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朱瞻基怒道:
    “这些就足够了,严恨生就算不是白莲教的同党也和白莲教有莫大的关系,亏得朕还主持他家女儿的婚事,还给了他们家那么大的荣誉,他背地里竟然勾结叛党,要推翻我朱家江山,真真岂有此理!他把朕骗的好苦啊!”
    “陛下请息怒,严恨生一向善于伪装,您就别在自责了。”
    倪清一劝,朱瞻基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接着说道:
    “幸亏朕派你去赐婚,否则朕怕是要被欺瞒一辈子了。传朕旨意,即刻将严恨生全家收监,严刑拷问,一定要把实情弄得水落石出,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好了。”
    倪清当即心里乐开了花,可表面上却表现得受宠若惊一般赶紧谢恩道:
    “奴婢一定不辱使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潜逃在外的那四个逆首如何收捕,你可有良策?”
    倪清眼珠一转,回答道:
    “刘青龙、朱巧儿和白瑙甫三人是韩林儿的心腹,奴婢以为可以将韩林儿的尸身暴晒示众,一来可以警示世人,要对朝廷忠心无二,二来刘青龙等人听说他们教主的尸身被如此羞辱定然要现身,到时布下天罗地网,此三人必定手到擒来。”
    朱瞻基赞许道:
    “好,朕即刻下旨,让郑和照你说的做,务必抓住这三个逆首。”
    “至于陈祖义,他对白莲教没有什么忠心可言,用韩林儿的尸身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可以利用他的妻子严晓芙。不管严恨生是不是白莲教同党,严晓芙是陈祖义妻子这一点是确凿无疑的,朝廷可以放出风声下旨处斩她,陈祖义听到风声必定来救他妻子。”
    朱瞻基拍手称道:
    “好,这件事也交给你来办,一旦查明严恨生和白莲教有关系,即刻把他全家处斩,陈祖义的岳父、岳母、妻子、小姨子全都处以极刑,不愁他不现身,到时候务必将他拿下!”
    “奴婢明白,只是……”
    倪清说到一半欲言又止,朱瞻基看他面有难色,问道: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只是陈祖义武功高强,奴婢怕不是他的对手,有辱陛下所托。”
    “朕派阴奉阳与你同去,总可以了吧。”
    “阴公公武功天下无双,有他老人家出马,定能手到擒来。”
    “好,这些事就都交给你了,你下去办吧。”
    倪清领旨之后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和倪清说了那么多,朱瞻基不禁有些口渴,拿起书案上的茶碗,将一碗茶一饮而尽。旁边侍立的宫女见皇帝的茶碗空了,立马上前添水,拿起旁边的茶壶往碗里倒水。朱瞻基眼睛一瞟突然看到这位宫女的手白嫩修长。朱瞻基此时还不到三十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见到宫女的玉手心里不禁心猿意马,猛地抓住了宫女的玉手,宫女冷不丁的吓了一跳,哗啦一下打翻了茶碗,茶水流了一桌子。宫女赶紧拿出手帕一边擦桌子,一边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粗手粗脚惊到了皇上。”
    朱瞻基哪有心情管什么茶水,抓住对方的两只手就往怀里拉,宫女万分惊恐道:
    “陛下,您要做什么!您放开奴婢!放开奴婢!”
    朱瞻基要做什么,这还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旁边的宫女、太监立马非常识相的躲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朱瞻基和宫女二人。朱瞻基正在壮年,一个弱质女流岂能是他的对手,不多时,宣德帝已经撕破了宫女的衣服,宫女一边苦苦哀求,一边拼命反抗。
    “陛下,求求您饶了我吧,求求您饶了我吧。”
    朱瞻基不理会对方的哀嚎,继续发泄自己的兽欲。在互相撕扯中,宫女的身体已经暴露无遗,朱瞻基双手按住宫女眼看着就要得手,宫女忽然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了朱瞻基的小臂,朱瞻基当即疼的大叫一声,宫女趁着这个机会从朱瞻基的身下逃出。朱瞻基不禁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宫女的头发,把她拽倒在地,在地上拖了一段,宫女疼的哇哇大叫,然后朱瞻基又一次压在她的身上,给了她一耳光怒道:
    “朕要临幸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宫女满脸是泪,嘴角还有一丝血迹,哭着求道:
    “陛下,求求您饶我一命吧,我还不想死啊。”
    朱瞻基听得糊里糊涂,问道:
    “朕要的是你的人,又不是要你的命,你说什么死不死的?”
    宫女继续哭着说道:
    “陛下,我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求求您了。”
    经过如此一番折腾加上身下的宫女又哭又闹的,朱瞻基顿时兴致全无。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这个宫女抵抗的如此激烈,为了守护自己的贞洁竟然咬伤皇帝,真是好生奇怪?她既然入宫就该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成为皇上的女人,能被皇帝临幸那是多少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她的反应怎么和别人截然相反呢?
    “你跟朕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朱瞻基逼问道。
    宫女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朱瞻基,怯生生说道:
    “陛下,您别再问了,总之奴婢不能跟您做那种事,您就放过我吧。”
    朱瞻基一听怒道:
    “岂有此理,朕富有四海,天下都是朕的,难道连一个女人朕都碰不得?你赶紧跟朕老实交代!”
    宫女还是哭哭啼啼道:
    “陛下,我真的不能说。我说了,我怕我命就没了。”
    “好,你不说是吧。那咱们就得好好理论理论了。”朱瞻基说着把刚才被咬的小臂伸到宫女面前,上面的牙印和血迹清晰可见。
    “你刚才咬伤朕,这算刺王杀驾,按大明律该诛灭三族。朕现在给你两条路由你选择,一是你说出真相,朕会保护你;二是你不说,那死的就不是你一个人了。”
    宫女一听这话,一下子收住哭声,脸上既惊慌又恐惧。朱瞻基看着对方的反应,问道:
    “怎么样?你到底选择哪一条路?”
    “我……我……”
    朱瞻基见宫女还是犹豫不决当即冲着外面喊道:
    “侍卫!侍卫!”
    外面立马有人答道:
    “御前侍卫在此,陛下有何吩咐。”
    宫女一看朱瞻基要叫侍卫,一下子慌了神,赶紧哀求道:
    “陛下,不要!不要!我说,我说就是了。”
    朱瞻基冲着外面喊道:
    “暂时没什么事,你们先退下吧。”朱瞻基回头说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宫女还是有些害怕的样子说道:
    “陛下,我说了您可一定要保证我的性命。”
    朱瞻基满口答应道:
    “当然,朕是天子,有朕在天底下谁敢动你一根毫毛。”
    宫女于是把实情告诉了朱瞻基,朱瞻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原来这个宫女和芸娘一样都是阴奉阳从灾区用一袋粮买进宫中的。她们除了正常的洒扫之外,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每个月来大红的时候,阴奉阳派专人收集这些宫女的经血,而且严令她们必须保证自己的处子之身,谁要是失了贞操就会性命不保,因此这个宫女面对皇帝的临幸才会这般抵抗。这件事之前在汉王府的密道中,芸娘和他说过,与今天这个宫女讲的一模一样。朱瞻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名义上富有四海,自己的家却被一个阉竖掌控,真是莫大的讽刺。
    “阴奉阳收集你们的经血用来做什么?”朱瞻基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
    朱瞻基见她不像是在说谎也就不追问下去了。
    宫女最后苦苦哀求道:
    “陛下,今天的事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您什么都没听到好了。”
    知道了真相之后,朱瞻基把宫女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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