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牢狱之灾(二)(1/1)  魔教大贤良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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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莽..”
    “王莽...”
    黑牢过道,两狱卒提着霍霍大刀走来,仵作负责殓葬尸体,边走边撒着冥纸。
    “该服刑了。”
    黑牢刑犯初入狱,必须受尽折磨,画押认罪。
    只是普通人,哪能抗的住酷刑,一般没挨住,仵作佬就来受尸。
    很显然。
    这两名狱卒是奉魏县令的命令,提审犯人问罪,不认罪就大刑伺候。
    狱卒走来。
    见皂班头役刘大宝,蹲牢槛外,给王莽送饭,以为他们有交情,特地奉承。
    “刘哥,你与这死刑犯王莽,有交情吗,如果有交情的话...”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顾及我。”
    刘大宝放下茶碗,转身小声的对狱卒说。
    这话是划清界线,生怕王莽死不掉。
    真是歹毒。
    两狱卒以为刘大宝,与重犯王莽有交情,审问不得。
    这可不好办,毕竟关押铁石牢房里的罪犯,是侏儒魏县令特地下令审问,基本是必死无疑,花钱都洗不掉罪名,肯定要死的。
    如今刘大宝主动划清界线。
    一切都好办起来。
    两皂蓝短打,衣服中圈着个“狱”字的狱卒,神气走来,沉声道。
    “王莽,该上路了。”
    “大半夜的砍头?”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快走吧。”
    “好吧,你想怎样就怎样。”
    王莽倒是无所谓。
    人家想刀你,还不让人刀,那就太过分了。
    熊德狠听见狱卒提审王莽,倒是不乐意。
    “杂碎,你给大爷听好了,我家掌柜若是少一根寒毛,必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话说的仗义。
    若非王莽深知胖熊秉性,差点被他给骗了。
    狱卒头两手一扯直九尾鞭,戏谑冷哼。
    “好狂啊,看你是皮痒了,带他出来,一同大刑伺候!”
    “头可断血可流,了不起就是一死!”
    熊德狠这番话让人不免,暗暗竖大拇指。
    石牢旁,另外一牢房的武林侠士江大仲心生敬意。
    “真英雄,不畏强权,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厉害。”
    殊不知。
    熊德狠仗义的话,只是说来听听,王莽为丧门宗宗主,修为凝元期,他要越狱,轻而易举。
    但自己可不行,这座黑牢,九曲十八弯,其间机关重重,以聚气期的能耐。
    压根没法逃的掉。
    所以跟着王莽,才是正确之选。
    用胖熊的话讲。
    死不可怕,重要是看怎么死,死牢里可太亏,要死女人肚皮上,那就值了。
    “吵吵嚷嚷什么。”
    狱卒甭管你们有无亲戚关系,敢口出狂言,全都得遭罪。
    “带走!”
    “唉,又死两个了。”
    其他牢房的老囚犯,用石子在墙壁上,划掉王莽、熊德狠、江大仲牢狱的记号。
    显然认为他们,这次被狱卒带走,十死无生。
    狱卒带着王莽二人,来到戒律房,让他们跪下,服刑。
    戒律房就是用刑的地方,摆放的刑具,五花八门,每天用上一种都得花一个月。
    可任凭狱卒怎么掰扭,死活都没法让王莽跪下,这身骨头倒是硬的很。
    “好家伙,是硬骨头啊。”
    狱卒吐了口唾沫,举起烧的火红的烙铁,猥琐笑道。
    “说吧,还有什么同犯,你们为什么要杀陈爽公子,说出来,免得遭罪。”
    “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有骨气。”
    狱卒用力的烫下去,烙铁碰到肉,发出“滋滋滋”的烤肉声,让旁边的熊德狠,吓得瑟瑟发抖。
    王莽假装哀嚎,其实一点都不痛,炼体期的筋骨,犹铜皮铁骨,烙刑,压根没法造成一点伤害。
    嘴里大喊大叫,却是无比镇定自若。
    “啊啊啊~好疼,能不能烧红一点,温度不够啊,再加点炭吧。”
    狱卒瞠目结舌。
    “他姥姥的,见鬼了。”
    往日囚犯被烙铁一碰到,那哭的叫死去活来,拼命挣扎,眼前这男人,咋滴跟玩儿似的?
    “加点火。”
    狱卒头以为烙铁烧的时间断,遂让手下加火。
    “呼呼”
    这下烧的那叫一个厉害。
    连猪皮都能烫焦。
    狱卒再走来,举着烙铁,戏谑的问审。
    “再问一遍,同谋还有谁,说!”
    说着。
    烧暗红色的烙铁,送到熊德狠面前。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烙铁下去,准皮开肉绽。
    熊德狠实力弱,见烙铁送来,脸色铁青,赶紧哀求道:“老哥,我就一厨子,你要烫,烫掌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还真仗义,我谢谢你哈。”
    王莽是一顿吐槽。
    早知道胖熊不仗义,没想到转眼就被他给卖了。
    江大仲愤恨。
    本以为熊德狠是英雄,没曾想是狗熊,叫嚣道:“怕什么,不就是烙刑,何须求他!”
    “你真硬气哈。”
    狱卒笑笑,不管是英雄狗熊,不招供是吧,一烙铁下去,那滋味,令人脑门生烟。
    “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从熊德狠嘴里发出,胸口位置可烙下一个大大的“罪”字。
    这字恐怕会伴随终身。
    熊德狠虚脱,无力的吐槽:“老哥,他叫嚣,你烫我干嘛,烫他啊。”
    这话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狱卒深以为然的点头,换刑具,准备给江大仲,也来上一烙,好让他们都长长记性。
    “换刑。”
    狱卒头摆手,见烙刑不管用,也不打算用烙刑,想用更歹毒的刑罚,逼迫罪犯招供。
    什么辣椒水,夹手指,刀割伤口撒盐,放蛇咬,这些对王莽都不管用。
    直把狱卒头给吓懵了,好歹自己当狱卒十几年,从没见过如此离谱的事。
    “真活见鬼了,他们是什么人,该不会是妖人吧。”
    “没劲。”
    王莽趴老虎凳上,得意洋洋,催促道:“快来啊,打人都没力,还说自己是当官的。”
    “找死!”
    狱卒头气的牙痒痒,搬来铡刀,要直接用刑,砍了王莽等三人,让他们为小觑官差,付出代价。
    “快,押他上来。”
    “哟,还用铡刀来了,小东西真可爱。”
    “斩!”
    狱卒手起刀落。
    王莽歪嘴一笑。
    魔元震荡,刹那间就杀了狱卒头,另外的一狱卒想跑,没跑出几步,立马四分五裂而死。
    这就是实力。
    拍拍长袍的灰尘,稍微整理一下,吐槽狱卒不懂事。
    “净弄脏我的衣服,真是可恶。”
    “掌柜的,拜托你早点展露实力,我都快死了。”
    相比王莽啥事没有。
    熊德狠可就狼狈多多了,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是伤,虽然都些皮外伤,伤不着五脏六腑,但也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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