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5章 护犊子,一家人一脉相承(1/1)  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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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敬海想着。
    他娘谢春花在上水村作威作福多年。
    是时候该被治一治。
    要不然,是真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人命有多贵重’。
    谢春花这会浑身气得颤抖发冷,她拿手指着魏敬海,“好你个不孝儿,老娘当初就该在把你生下来那会儿,就捂死你个小杂种!”
    苏琬冷冷看着谢春花,“一碗水端不平的老婆子,活该你众叛亲离,儿子跟你不亲。”
    这换做是谁,被亲娘这么偏心对待,都忍受不了。
    而往往像这种偏心的家庭,最后结果必然是,被偏心宠爱的废了,被剥削压榨的那个疯了。
    眼看着苏琬又要一巴掌扇过来。
    谢春花吓得拔腿就跑。
    她这见势不妙跑路本事,平时也是练出来的。
    愣是没让苏琬碰着自个儿。
    望着留在门口的一只花布鞋。
    苏琬收回视线,看看三姐苏绣,又看看三姐夫魏敬海。
    “琬琬...”苏绣不知道该咋说。
    她性子一向掐尖要强,又不喜欢被爹娘担心。
    一直是报喜不报忧。
    “流产那事,是我不让敬海跟家里说的,你们别怪他。”苏绣忙解释。
    苏琬叹气。
    前世三姐跟三姐夫,就是金玉良缘一对。
    两人感情别提有多好。
    她之前想的也是,帮衬三姐和三姐夫在爹娘那里说话,别让爹娘再给三姐更大压力。
    毕竟三姐夫魏敬海这个腿,又不是啥硬伤大毛病。
    但今天这事,苏琬很难说。
    魏敬海表现算不算合格,暂且还没看出来。
    她担心的点就在于,谢春花敢这么明目张胆来家里拿东西、动手脚。
    怕是平时魏敬海给她惯的。
    苏琬没去接三姐苏绣的话茬,她眼神看向屋里,“三姐,咱们进去说吧。”
    苏绣拧着眉头,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到屋里,几人坐下。
    气氛略显尴尬。
    地上那本驾照,已经被捡起来,放在桌子上。
    苏琬率先开口,却是对魏敬海针锋相对,“要不是我要找大车司机,谢春花、魏敬洋他们母子过去糊弄,我还真不会想着过来看看我三姐。”
    “我们家也就不会知道,三姐她在你们魏家,吃了这么多的苦头?”
    听着小姨子训斥,魏敬海愧疚低下头,“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绣儿。”
    苏琬压根不吃这一套,她冷哼一声,“要是今天我们不跟谢春花撕破脸皮,那她推到我三姐,害得我三姐流产这事儿,你是不是打算永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说出来?”
    魏敬海猛得抬起头,想为自己辩解。
    可话到嘴边,全是苦涩。
    是啊,他明明已经对他娘谢春花有所怀疑。
    却还不讲出来。
    维持着表面的好关系。
    允许谢春花继续过来两家走动...
    他真该死啊!
    见魏敬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苏绣跟着干着急。
    她拉着苏琬的手,像姐妹俩小时候躲被窝里睡不着那样。
    对着苏琬温声细语,“琬琬,我不怪你姐夫。”
    “你们也别怪他?他两边难做,他自个儿心里也难受着呢。”
    魏敬海对妻子苏绣投过去感激目光。
    果然这个世上,绣儿是最懂他的。
    他俩小时候经历那么像,所以最能彼此了解彼此啊。
    但苏绣还是比他要幸福的。
    至少,苏绣爹娘苏孝文、郝月萍,心里有她。
    其他三个兄弟姐妹,苏琬苏梅她们,也都想念着她。
    苏绣的手轻轻拍打在苏琬的手背上,“琬琬,你说想找大车司机?”
    “正好你姐夫认识啊,想找啥样的?往哪边跑的?”
    “你姐夫战友,在杭市、宁市,都有会开大车的。”
    三姐苏绣都这么说了,苏琬自然要看在三姐的面子上,把这件事翻篇。
    不再去计较魏敬海。
    随着苏绣说起正事,苏琬目光再度朝魏敬海打量过去。
    这次,主要落在魏敬海下半身的双腿上。
    光是这么坐着,并看不出来有啥毛病。
    苏琬记得,魏敬海这是在战场上,被子弹打中,留了弹片在里面。
    所以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每逢阴天下雨,就疼得厉害,干不了重活。
    后来等侄子魏子哲大学毕业工作赚钱,非要拉着他爸魏敬海去医院。
    这一检查发现,弹片取出来,腿里面就能好。
    多加训练,就能恢复正常人那样。
    在前世,这已经是二三十年后的事儿。
    取弹片是个小手术。
    魏敬海的腿部开刀都没超过两厘米。
    手术当天就能出院。
    全部花销两千块。
    放在眼下八十年代,这个消费水平,得是二百块。
    见小妹苏琬一直看着自己丈夫的腿,苏绣叹口气,“你姐夫这个腿啊...”
    “唉...”
    “他是开不了大车的。”
    “那要是腿能治好呢?”苏琬语出惊人。
    苏绣投来诧异目光,旋即摇头,“够呛。”
    “先不说能不能治得好,就是要治,要开刀,那得不少钱呢吧?”
    苏琬点头,“三姐别担心,我有钱。”
    苏绣连忙又是摇头拒绝,“知道你给爹垫了三千块的手术费,但是...”
    苏绣欲言又止。
    一个是亲爹,一个是姐夫。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再者说,她也不想麻烦娘家人。
    何况丈夫魏敬海这个腿,已经瘸上五六年,怕是很难再好起来。
    苏琬冷着脸,“三姐,你们去医院检查,大夫说的治不好吗?”
    苏绣刚要开口,却猛得想起,她没带丈夫去过医院。
    那是谁说的?这腿难治,还要花大钱。
    苏绣看向魏敬海,就见他头垂的更低,“刚伤退回来那会儿,我爹娘说着腿,治不好。”
    苏琬一下子就懂了。
    以五六年前的医疗水平,藏在腿肉里的小小弹片,是很难发现。
    但现在是经济逐渐放开的八十年代。
    一切都在加速发展。
    说不定现在仪器就能探测出体内弹片。
    只要能确定残余弹片位置,手术就能成功。
    而魏敬海那对偏心眼的爹娘,谢春花跟魏国忠他们,恐怕就没想过要给魏敬海把腿治好这个事。
    “三姐,我听你说,姐夫中过弹?那八成是有弹片在里面,当时没清理出来。”
    “一个小小弹片,其实做手术,不用开太大刀。”
    “说不定就划拉个小口子,拿出来后,姐夫的腿就能好起来。”
    “连几百块钱都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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