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4章 谁去顶罪?(1/1)  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还带着外人来挖祖坟,有他这么干的吗?二叔和二婶入土为安多年,能有啥事啊?”
    “...”
    对这些魏家人的话,魏敬海那是丝毫不予以理会。
    以前他带着媳妇苏绣和儿子魏子哲还在上水村过日子时候。
    这些人不是不知道,谢春花、魏国忠一家子吸他的血,吃他的肉。
    可他们有谁站出来过?
    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
    永远不知道痛。
    就好像挖坟这件事。
    他魏敬海就想知道,当年爹娘的死,背后的真相。
    可到这些人眼里,他们看不到那两条鲜活的生命。
    他们在意的,只有祖坟和风水。
    可明明,他爹娘魏国诚和杨翠芬也是他们的亲人啊。
    几个魏家年轻人越说越激动。
    干脆直接冲上来动手。
    魏敬海这边,老大哥已经带着几个战友。
    把他和苏琬以及秦禹都挡在后头。
    魏敬海这会正难受。
    那是半点不想动手。
    秦禹看了看苏琬,在苏琬点头后。
    跟着加入到打架中。
    魏敬海这批战友,那可都是摸过枪,上过战场,打过人。
    还是没牺牲,后面活下来,顺利退伍的老兵。
    那几个魏家年轻人,是仗着自己混得还不错,又没见过什么真正狠人,所以刚开始,压根没把这帮子老兵放在眼里。
    况且刚才公安来之前,那一顿打架。
    魏敬海这几个战友,全是做做样子。
    现在公安们已经取证离开。
    几个魏家人三番五次出言不逊。
    魏敬海的战友,早看魏家人不爽。
    三下五除二工夫,就教几个魏家年轻人重新做人。
    甚至几个在旁边看戏的魏家老一辈,比如魏国立他们。
    也都没能幸免。
    被很巧合的‘波及’。
    各个身上挨好几个拳头、巴掌印。
    最后,魏家人被打的落花流水,仓皇而逃。
    魏老村长在旁边看得,连连摇头叹气。
    “早跟你们说,赶紧走,一个个的非不听。”
    “打一顿也好,省得不知道天高地厚,还真以为天王老子你最大是吧!”
    “人家谢春花魏国忠早就跑了,你们还搁着逞能出头,图个啥劲。”
    谢春花和魏国忠走的时候。
    苏琬是看着的。
    他俩还是跟着朱护士一块离开的。
    “要不要追上去看看?”
    秦禹整理好衣服,重新回到苏琬身边,然后询问她意见。
    苏琬摇摇头,“没必要。”
    “朱美芳将那两人叫走,估摸着是打算找替罪羊呢。”
    “放心吧,他们已经掀不起浪花了。”
    所以说,没必要再浪费时间追上去管他们。
    ...
    谢春花、魏国忠还有魏敬洋坐在面包车上。
    三人皆挺直后背,一副坐立不安模样。
    和上次坐面包车时候的春风得意截然不同。
    谢春花现在是浑身上下都在打鼓。
    总感觉,要玩玩。
    魏泽洋一边开着车,一边嘟囔不停,“魏敬海又吃错啥药啊?咋连他爹娘的坟都给挖啦?”
    “还有那个苏琬,她是魏敬海小姨子?”
    “既然大家都亲戚的,那五千块是不是就不用还了?”
    “好歹魏敬海也是我堂哥呢啊!”
    朱护士坐在副驾驶位上。
    脸色十分难堪。
    听儿子提起苏琬,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朱护士强行压着心中怒火,还是好脸色看向儿子魏泽洋,“洋洋,咱们先回家。”
    “你等下是不是还出门呢?”
    “中午割两斤肉回来,妈给你做顿好吃的红烧肉。”
    一听说有肉。
    魏泽洋那是瞬间将刚才的话全抛到脑后。
    “妈,多放点糖。”
    “哎,妈给你放半斤糖进去。”朱护士一贯宠溺儿子魏泽洋。
    魏泽洋就是想要天上星星,她都给想法子摘下来。
    车子停在楼下。
    谢春花、魏国忠一家子跟着上楼。
    魏泽洋扭头开面包车出去兜风买肉。
    朱护士和魏泽洋母子住的地方,是个两室一厅小房子。
    忽然多出谢春花、魏国忠还有魏敬洋几个人,小房子顿时显得促狭起来。
    最后一个进来的魏敬洋碰上门。
    朱护士把外套一脱。
    走进里屋。
    没多久,拿着个牛皮纸信封出来。
    二话不说,往桌上一丢。
    谢春花傻眼,“他婶子,你这是啥意思啊?”
    魏敬洋已经上前,将信封拆开。
    从里面抽出一大沓的大团结。
    这厚度捏上去,感觉至少有四五百块钱。
    “这里面是五百块钱,怎么做,你们应该知道吧?”
    一听朱护士说这个,谢春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是要让她和当家的去顶罪?
    那可不成啊!
    那是毒死人的罪,要挨花生米!
    眼看谢春花抵抗。
    不等谢春花和魏国忠开口拒绝。
    朱护士继续冷笑一声,“你们不是想让敬洋进纺织二厂上班?”
    “二厂厂长,是我侄女婿。”
    “让不让他进去,我一句话的事。”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除去信封里的五百块钱。
    外加给魏敬洋搞定工作。
    谢春花不得不承认,这很诱人。
    她看向自家当家的,“老头子,我看可以。”
    魏国忠一张脸瞬间耷拉下去,“要去你去,反正当年把药端给二弟的是你。”
    “那可是我亲手足兄弟啊,二十年了,我这良心就没安下来过。”
    谢春花瞪魏国忠一眼,“得了吧你,当年不是你想要那二百块的啊?”
    魏国忠不再说话。
    朱护士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过,“行吧,你们夫妻商量一下,谁去顶罪。”
    “再说了,又不一定就挨花生米,这都二十年前的案子。”
    “我还真不信,公安他们能调查清楚?”
    听朱护士这么说,谢春花燃起希望。
    她看向自家老头子魏国忠。
    魏国忠背过身去,压根不搭理她。
    谢春花咬牙。
    那五百块钱,倒是次要的。
    主要是小儿子魏敬洋能去庐县纺织二厂上班这事。
    确实让她动心思。
    要是她去顶罪,就能换来儿子的一份铁饭碗工作。
    那倒是可以考虑下。
    打小她就最疼小儿子。
    啥好的,都给魏泽洋。
    谢春花也一直盼着,小儿子魏泽洋能早点有出息。
    但现在看来,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谢春花咬牙,就算真挨花生米,能让小儿子一家过上好日子。
    那也值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