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对我的服务打分！”
    早晨八点三十五分，江漓趴在熟睡的陈妍耳边轻声说。
    “嗯～”
    陈妍悠悠转醒，一边翻身，一边嘤咛。
    “这么早？”
    陈妍揉了揉眼皮，睡眼惺忪地问道。
    “这不是到服务时间了嘛！想问问你，对我的服务满意不？”江漓催促道。他站直身子，俯瞰着陈妍刚睡醒的模样，唇角荡起的微笑，如同晨曦中升起的朝阳般温暖。
    陈妍没有急着回答，像猫咪一样伸了个懒腰。
    “还不错！满分十分的话，我给你打七分。”陈妍不紧不慢地说。
    “才七分呀！”江漓用手指摩挲着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喃喃自语，似乎对这个分数并不惊讶。
    陈妍一笑，靠在床头，有几分神气地说：“想知道另外三分扣在哪里吗？”
    “不想。”江漓直接摇头。
    “今天的服务就到这里了，我得去给另一个客户服务了！”
    临走前，江漓还不忘给陈妍一个离别吻。
    “混蛋！”
    见江漓就要溜，原本还没起床气的陈妍，脾气立马就上来了，拿起一旁江漓睡过的枕头就给扔飞。
    离开山南壹号别墅后，江漓没有急着去找李可可，而是先回到租住的出租屋。
    如往常一样，另一名“租客”张蓉榕，一大早就去学院舞蹈室上早课去了。
    关上门，江漓来到客厅的沙发上葛优躺了十几分钟。
    见时间差不多了之后，他才慢慢起身，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
    数十分钟车程后，江漓驱车来到李可可所在的公寓楼下。
    将车停好后，江漓搭乘电梯上了楼。
    叮叮叮……
    江漓按响门铃。
    良久后，521公寓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而迎接他的是张灿烂的笑脸。
    “你来了啦！”李可可一把钻进江漓怀中，如同久违相见的异地情侣。
    江漓脸上挤出一抹歉意，安抚道：“让你久等了！”
    其实从李可可的装扮上来看，就知道她花了心思和时间。
    然而李可可压根就没听见一样，她头埋在江漓胸口处，使劲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好啦！等下被邻居看到就尴尬了！”江漓左顾右盼，生怕被其他公寓的住户看见。
    “只要我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李可可一脸享受的说道。
    无奈之下，江漓只好展现出超“man”的男友力，一把抱起李可可，随后抬腿一踢，将521公寓的门关上。
    李可可顺势用两只胳膊箍住江漓的脖子，两条腿盘在江漓腰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江漓身上，怎么甩也甩不掉。
    即便江漓来到沙发上后，依旧不肯下来，像只树懒一样挂在江漓身上。她的举动从之前嗅江漓身上的气味，变成了不停地亲吻。一分钟内，她恨不得在江漓的脸和脖子上亲一百下。
    面对李可可如此热情，江漓只能默默承受。他望着自己关上的门，心里欲哭无泪。
    “差不多可以了！”不耐烦的江漓开口道。
    哪成想，李可可竟还真停下了下来。
    不过，下一秒江漓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因为他发现李可可看他的表情变得不太对。
    （●─●）
    ……
    等江漓踏出521公寓的门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扶着腰，脸上的疲惫肉眼可见。
    “看来保健品得提上日程了！”
    “再这样下去迟早得被榨干。”
    江漓坐进车内，心里一阵唏嘘。
    照这个频率下去，他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说不定，人还没活到2024年，就G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三天后，江漓从陈妍那收到了童家母女的调查文件。
    调查文件的内容几乎囊括了童家母女的全部生活。
    其中包括户籍，家庭成员，朋友，购物记录，出行记录，开房记录，甚至医院就诊记录都有。
    江漓在拿到调查文件后，整个人感到不寒而栗。
    陈妍既然有这般能力，那么之前肯定没少调查他。
    简直细思极恐。
    拿到调查内容后，江漓特地找了个张蓉榕不在的时间段，用出租屋的电脑查看。
    文件里关于童乐乐的内容并不太多，毕竟她还是个初中生，生活比较单一。
    唯一有看点的，那就是童乐乐的购物记录。
    五花八门。
    除了漂亮衣服和饰品外，她还会购置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比如一些化学药剂，古怪玩具等等。
    江漓大致翻阅后，便将重心放在童丹身上。
    江漓惊奇的发现，三十多岁的童丹竟然还是未婚状态。
    这不禁让江漓产生一些遐想。
    很快，江漓又从童丹名下的资产中发现线索。
    原来早在去年，童丹名下的美容就已经出现资金问题。
    她的丽水名苑，也就是当初他给童乐乐做家教的那套别墅。
    原来早在去年5月就已经抵押给银行。
    也难怪，上次童乐乐会说搬家了。
    接着，江漓又认真查看了童丹各银行的转账记录和开房记录。
    很快就在上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那便是，楚珊珊的前夫，刘景云。
    一时间，江漓化身吃瓜的猹。
    在一番细致的推理之后，江漓发现童丹与刘景云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勾搭上了。
    而在这期间，江漓还找到了童丹与其他男性的开房记录。
    而这也进一步证实江漓先前的猜测。
    童丹出社会这么些年，应该一直扮演着情妇这个角色。
    可如此一来，童乐乐父亲会是谁呢？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江漓开始从文件里搜寻。
    但没一会儿，这种好奇心带来的热情就被现实浇灭。
    童丹今年三十二岁，而童乐乐十五岁。
    也就是说，童丹在十七岁的时候就生下了童丹。
    而那个时候是2003年。
    文件里的内容，也不过是近五年。
    最久远的几条数据也不过到2011年。
    这并不是背调之人的能力问题，而是科技发展进度的问题。
    那时候别说电脑了，能用上小灵通的人都寥寥无几。
    对于童丹的品性，江漓没法评价，也没资格去评价。
    但其作为一位母亲，无疑是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