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戏撩居茹嫂嫂,难辩死讯真伪(1/1)  贞洁烈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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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清明对这女人的理解力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就算如你所言,我是出于猎奇心理,是一时兴起,可你为何不反抗呢?”
    窦清明正好闲着无聊,调戏调戏嫂子,权当打发时间了。
    “我……”
    “你是元婴期,而我只是金丹期,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其实在享受这个过程?”
    “不,我没有。”
    “你怎么没有,你瞧瞧你自己,面色潮红,衣衫湿透,亵衣上的水渍究竟是汗水还是……”
    窦清明一边说着,一边从异火中取出了镜子。
    潘居茹只是瞥了一眼,便被自己那副模样给羞哭了。
    好不正经一女人。
    她带着哭腔道:“人家修的是茶道,又不善杀伐,甚至未曾修习过一门用来伤人的法术。”
    琴棋书画,诗酒花茶,即便是在鸿都门学中,茶道也属末位。
    修习这一道的人,多是作为大人物的“辅助”,譬如说可以助人悟道,用更短的时间掌握一门法术。
    可以加快修行,用更短的时间突破境界。
    还可以降低功法门槛,让修炼天赋一般的人能够理解高阶功法。
    “你这么解释,岂不是告诉我……你没有反抗的能力,暗示我可以轻而易举玷污你?”窦清明戏谑道。
    “不,我没有!”潘居茹委屈地跪着抽泣,感觉自己怎么解释都是错的。
    很难想象这个女人竟然在大别山,完成了坑杀十万妖兽的壮举。
    窦清明还是怀疑,于是决定进一步试探。
    “既然如此,为何你不自尽于此呢?”
    潘居茹一愣,眨巴着大眼睛呢喃道:“是啊,我可以死的。”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眼神视死如归,随后迈开小腿径直朝着棺材撞去。
    窦清明静静地看着没阻拦,不磕实很难判断她是不是演的,更何况怜香惜玉才是渣男。
    “砰——”
    潘居茹撞得七荤八素,额头当场破开一个口子汩汩流血。
    一个元婴期怎么可能会撞死呢?
    窦清明走过去扶住嫂子,这个女人在他怀里小嘴微张,急促喘息,直翻白眼,怎么看都像是坏掉了。
    但是这样依然无法消除窦清明的怀疑,只见他眉头一挑,语气龌龊地说道:“死了也没用,元婴期的尸体可以保存数年,我照样用。”
    “你是畜生……”潘居茹颤抖地说道。
    “答对,奖励你一个啥呢?”
    窦清明玩嗨了,脑海里浮现无数禽兽行径,可还没等他吭声,耳垂突然传来一股湿意。
    这个感觉像是被小嘴糯唧唧地含住了,而当牙齿压上来时,已经丧失悬念,他的确是被咬耳朵了。
    窦清明余光瞥着妻子幽怨的小脸,尴尬地推开潘居茹,讪笑道:“这是误会。”
    徐苁蓉像磨牙一样,用银牙狠狠一碾,松口后幽幽地问道:“相公想奖励她什么?”
    “一个大嘴巴。”窦清明咧嘴道。
    “哼~”徐苁蓉翻了个白眼。
    “为夫是在试探她,夫人切莫误会。”
    “还是妾身要少了,相公都开始胶傲自满了,以后没有休息日了。”
    窦清明:“……”
    “这方面你得问问胶同不同意,它不一定够。”
    “嗯?”
    徐苁蓉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咳咳,夫人,图你已经找到了吧?”
    窦清明还刻意压低了嗓音,徐苁蓉点点头,斜视着潘居茹道:“找到了,不过居茹嫂嫂已经看完了。”
    “怪不得,从我刚进大殿她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好像我是个禽兽一样!”窦清明恍然大悟道。
    潘居茹和徐苁蓉同时投以来目光,就好像是在说“难道不是吗”一样。
    徐苁蓉没有过多纠缠,走向了瑟瑟发抖的潘居茹道:“妹妹先为嫂嫂止血吧。”
    “我……”潘居茹噙着眼泪,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徐苁蓉伸出右手,随后缓缓摊开五指,出现了一副男人正为卧病在床的母亲喂药的画面。
    徐苁蓉既善杀伐又善疗愈,基本上她所画的象征着真善美的内容,都拥有着治疗的作用。
    不过她从来不脑补,所画即所见,窦清明还从未见过她的这幅画,不免有些好奇。
    这幅画的疗愈作用相当强,只是一个呼吸便让潘居茹伤口愈合,因此窦清明也来不及看清全貌。
    “谢过妹妹了,我这做嫂子的,实在愧对你了。”
    “嫂嫂不必在意,清明方才只是与你玩笑,甚至那幅……春宫图也都是意外。”徐苁蓉倒是没说出自她之手。
    “不过妹妹确有一事相问,还望嫂嫂能解释一二。”
    “你说。”
    “徐长虹可是真的陨落了?”
    窦清明也来了兴致,怎料潘居茹略有茫然,似乎很意外徐苁蓉会怀疑这个。
    “自然。”
    “死无全尸未免太蹊跷了。”徐苁蓉看着棺椁喃喃道。
    “他是修炼途中走火入魔,自爆陨落于地灵殿,我也亲眼所见……”
    窦清明挑眉道:“当时那地灵殿可还有别人?”
    潘居茹不甚愿意回忆那段痛苦经历,神色悲伤道:“我,萧太后,莫公公,还有二叔,三叔。”
    “莫公公说的是小愣子吧?”窦清明问道。
    潘居茹点头,小愣子进宫后跟了义父的姓。
    而她所提的二叔,三叔,则是徐苁蓉父亲的兄弟。
    窦清明余光瞥见妻子在沉思,于是对潘居茹道:“居茹嫂嫂先去侧殿换身衣服吧,方才所发生之事,权当是幻境吧。”
    潘居茹没有意见,等她走后,窦清明好奇地问道:“夫人,你觉得徐长虹没死?”
    “妾身难以确定,不过明日便是除夕了,在他下葬之时,想必幕后黑手定会浮出水面。”
    窦清明抿了抿嘴,再次问道:“刚才夫人治疗嫂嫂时,那幅画上之人可是徐长虹?”
    徐苁蓉沉默片刻道:“是的,另外的女人是江流影。”
    窦清明恍然,刚好这时潘居茹也已换了身丧服出来,虽然小脸依然红扑扑的,可是已经不见了羞意。
    “居茹嫂嫂可愿随我夫妇共进早餐?”
    窦清明本意是客气一下,没想到潘居茹俏生生地跟了上来。
    三人行至演武场,一个太监呜咽着跪到了地上。
    “奴才小愣子,愧对姑爷小姐,死不足惜!”
    小愣子言罢,竟然催动真气想要引爆丹田。
    潘居茹以为窦清明会如对她那般冷眼旁观,没想到这二人竟然同时出手,联手压制住了小愣子的自杀行为。
    潘居茹委屈地低下头,她在窦清明眼里还不如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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