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新搬来的单亲妈妈(1/1)  贞洁烈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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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云蔽天,寒霜飘摇。
    低压槽下的混乱气象再次席卷绿茂县,肉眼可见的细雨伴着雪花,视野中白雾茫茫。
    窦清明气喘吁吁地来到门外,还未等他缓过劲,门缝中钻出的血腥味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公子且慢~”
    窦清明瞳孔一缩,猛地回头。
    一张惨白的人脸填满他的视野。
    “小女子飞燕,籍贯幽州,魔城赵氏人,今日才迁于此处,不想府中未能备半盏烛火,孤儿寡母,孩子哭闹,不得已,深夜叨扰,愿公子卖给飞燕一盏渡夜。”
    这个叫赵飞燕的单亲妈妈修为仅有筑基期,可诡异的是,她竟然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窦清明背后,让他事先没有半分察觉。
    “待我回府取来。”
    “飞燕谢过公子。”
    窦清明进门后,反手便将门掩上了。
    院子的黄土地斑斑血迹,一直通往中厅的堂屋。
    窦清明慌张地跑进堂屋,眼前的一幕让他心都揪了起来。
    盘膝浮在半空的徐苁蓉脸色憔悴,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发竟然惨白如雪,左臂不知为何也裹着绷带,整个人元气大伤。
    “夫人……谁,谁干的?”
    窦清明声音沙哑,眼球仿佛被爪子挠烂一般满是血丝。
    “妾身没能留住嫁衣,咳咳~”
    徐苁蓉咳出黑血,状态再次萎靡了一个程度。
    “嫁衣?”
    窦清明先是一愣,旋即攥紧拳头,青筋暴起。
    半个月后才是徐苁蓉三十七岁的诞辰,以她的境界,再过几百年都不会白了头,可如今伤及本源,不仅成了这副模样,不知还会不会影响到她未来的修行路。
    “手臂是怎么了……”窦清明有些不敢问。
    “妾身已是化神境,肉身受损亦可自我修复,相公不必过度忧虑。”
    窦清明略微松了口气,他记得广陵之行时,化神境大圆满的小愣子被萧云湄坑杀了肉身,但却凭元神之体差点脱身,故而妻子应当不是在宽他心。
    “相公,门外似乎还有一人?”
    窦清明回过神,解释道:“对街的邻居,今早刚搬过来……”
    “不对,昨日撞我的女子似乎就是她……总之,就是来借盏烛火渡夜。”
    “灶房里有,相公取些给她吧,邻里乡亲,别收她钱,当是结个善缘了。”
    “好,我很快回来。”
    窦清明急急忙忙地跑进灶房,取了三盏烛灯,出去递给了赵飞燕。
    “姑娘拿去用便是,你我日后亦是邻里,不必拘礼。”
    “飞燕谢过公子了,孩子一人在府,飞燕也就不多留了……”
    “嗯,回府吧。”
    赵飞燕捧着三盏烛灯,用脚推开了门,又背着身,用脚后跟将门掩上,与此同时,她将烛灯举起,琼鼻抵在窦清明握过的烛柄,病态地深吸一口气,俏脸露出满足而又陶醉的酡红。
    “吱呀~”
    厢房里传来了摇篮的晃动声。
    赵飞燕扭着水蛇腰,踏入屋内后,她瞧着摇篮里的襁褓道:“我若是察觉得再晚一步,那女人可就要被你给杀了,不过从今儿起,你就成我女儿了,为娘会将你养大的~”
    “不过,你是不是该跟为娘讲讲你们之间的恩怨,为娘平生最喜欢这些恩怨情仇了~”
    襁褓的女婴并不出声,漆黑的屋子里,只有赵飞燕在自言自语。
    她点燃一盏烛灯,照亮了这冷清的屋子。
    一件猩红的嫁衣赫然挂在摇篮的上面。
    “这衣裳做得真精美,你的手倒是挺巧,以后为娘出嫁,你亲手缝一件?”
    ……
    窦清明再次返回堂屋时,徐苁蓉已经不再运气疗伤了。
    “相公夕食还没吃吧,妾身这去……”
    “我哪里吃得下,夫人先歇着吧。”
    窦清明将妻子抱到了床上,心里莫名的烦闷不安。
    “傍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窦清明捋着妻子的白发,忍不住问道。
    徐苁蓉沉吟片刻,大致讲了其中过程。
    她放下茶壶时被嫁衣割掉了左臂,并且嫁衣紧接着又施展了致命一击。
    躲避不及的徐苁蓉被无数红线割中,然而这红线再强,也割不开后天灵宝。
    没错,幸好徐苁蓉穿着窦清明从挫骨山偷的金丝甲胄,那是梁萧声开启的前朝秘藏,窦清明当时从兵俑身上扒了近百件。
    甲胄救了徐苁蓉一命,也给了她反击的机会。
    不过已经受伤的徐苁蓉全程被嫁衣压制,徐苁蓉不愿细讲,但从她的满头白发中可窥一斑。
    激战之时,徐苁蓉突然被什么东西从背后击昏了,等她醒来嫁衣便不见了。
    “夫人感应不到身后有人存在?”
    “嗯,或许对方的实力远超妾身。”
    “也可能是太紧张了,方才我一心忧虑夫人安危,也是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窦清明忍不住想起了赵飞燕,不过摆在眼前的还有一个大麻烦。
    嫁衣会不会再次杀来?
    倘若它不再出现,那么三日之期一到,他又该如何应对肴月楼的那个女人?
    “依妾身看,那嫁衣多半还会再来,她对妾身的杀意之深,难以用语言描述。”
    窦清明抿了抿嘴没脸吭声,嫁衣代表着楼主的执念,徐苁蓉是受了他的牵连,窦清明自责不已。
    “相公,快看那儿~”
    窦清明顺着徐苁蓉的手望了过去,一封金边红丝的奏折摆在桌面上。
    “妾身被任命为十源书院的第七代院长了。”
    “好事儿啊,这样至少能要求增派些安保了吧?”
    “那怕是得拜见过郡守才行。”
    “相公方才说,那位赵姑娘是幽州人?”
    “对,她还是魔城的……”
    窦清明刚才还来不及细想,现在回味起来,多少感觉蹊跷。
    幽州跟青州隔了如此疆域,她还称自己是孤儿寡母,又仅有筑基期的修为,那是如何跋山涉水来到这里的?
    而魔城偏偏就是窦清明被灭门的家乡,这赵飞燕怎会如此巧合的出现在他的对面?
    “这女人断然不会如表面那般简单,只是不知,她是敌是友啊……”
    “相公也别太难为自己,一切顺其自然吧,妾身也有些乏了,不如这便歇息吧。”
    窦清明吹灯,屋内陷入死寂。
    翌日晨,隔壁传来了恐怖的尖叫。
    窦清明头发乱糟糟的,抡起一个枕头,几个闪现便翻入了隔壁。
    “老子一宿没睡好,你俩搞什么幺蛾子!”
    “砰——”
    窦清明虽然还不清楚状况,但是抡欲奴绝对没错。
    “奴家冤枉啊,窦郎瞧瞧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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