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新雇主好像很有实力！”古斯塔夫见哈维没有说话，便继续道。
    “岂止是有实力呀，这就是一头座头鲸，他可是世界首富。”哈维点燃了一根从齐凌云那里来的雪茄，躺在熊皮铺垫的沙发上道。
    齐凌云给了他一盒这样的雪茄。
    “世界首富，世界首富？”古斯塔夫突然睁开了有些醉意的眼睛。
    “世界首富不用说一定很有钱，这可是最大的资本家，要是给他劫了，我们就发了。”
    “混蛋，我是掮客，是掮客，赚的是中间费，不是土匪。”哈维有些愤怒的说道，一脸自己职业受到了侮辱的表情。
    “跟你开个玩笑，我是苏维埃的后继者，当然也不会做这种事。”古斯塔夫哈哈一笑，大着嗓门说。
    这时他坐起了身子：
    “他有一批货物快到了，我在想我们可不可以直接军队内部消化。”
    “你有卢布吗？”哈维叼着雪茄问。
    古斯塔夫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认为齐凌云对库房的那些武器好像很感兴趣。”
    “你要贩卖军火，你胆子够大的。”哈维说了句，但并不是很反对。
    “如今19师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叔叔最近被军饷的问题都愁白了头发，再这样下去，军队恐怕会有哗变的风险，不只是19师，远东其他军队都在面临这个问题，再不解决军饷，都会出事，我叔叔把这种情况上报了，克林姆林宫那边竟然让我们自筹军费，妈的，王八蛋。”古斯塔夫的叔叔是19师师长，这也是古斯塔夫想要帮他叔叔排忧解难的原因。
    另外他也想在其中大捞一笔，没有人会拒绝漂亮的小钱钱。
    “我认为这些武器可以卖，克里姆林宫都松口了，被发现了又能如何？”哈维助推了一把。
    “明天我就去找我叔叔谈一谈！”古斯塔夫说着从一旁的盒子里也拿起了一根雪茄点燃。
    “这雪茄，抽起来比我抽过的都舒服，听说是正宗的古巴货，娘的，果然资本家最会享受。”
    “不过，话说回来堂堂世界首富，为什么来我们这天寒地冻的地方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商人逐利，一切都是为了赚钱，苏联必然有他相中的东西。”哈维道。
    在商言商，他从来不会去想这些问题。
    …………
    次日，中午！
    “齐先生，我给你拉来了一笔买卖，古斯塔夫想跟你谈个合作。”哈维带着古斯塔夫走进了齐凌云的房间。
    今天一早，齐凌云就准备返回住处，但被哈维叫住了，他就知道了有事。
    “两位请进！”齐凌云示意两人进来。
    待到众人坐下后，他才淡淡的问：“古斯塔夫处长，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齐先生，我们19师想要你船上的货。”古斯塔夫开门见山。
    “哦，但好像你们没钱吧？我这人不接受赊账。”
    “齐先生，不知道你对枪械感不感兴趣？”古斯塔夫问。
    齐凌云没有说话，而是等待古斯塔夫下面的话。
    “如果齐先生接受以物易物，我们愿意用那些老旧的枪械来结算。”古斯塔夫简直是太直接了。
    齐凌云摇了摇手指：
    “古斯塔夫处长别开玩笑了，我这人可不敢倒卖军火，犯法的，我是正经商人，不做触碰法律的事情。”
    听到这话，古斯塔夫不由脸色一沉。
    “不过……不过我这人对废铁废铜烂铁非常感兴趣。”齐凌云大喘气的话这才说出来。
    “没错，古斯塔夫，就是破铜烂铁，我记得你们19师破铜烂铁有不少。”哈维搭话了。
    古斯塔夫也反应了过来。
    “对对！”
    接下来，就是谈价格，齐凌云的意思就是一船换一库。
    “齐先生，这有些太黑了。”古斯塔夫有些接受不了齐凌云的报价。
    “别急，19师作为远东的军队，守在苦寒之地，我很乐意无偿捐献一笔钱，这笔钱可以开户在海外，也可以开户在苏联。”齐凌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的说着。
    那些堆积在军需库里的武器，齐凌云确实盯上了，只不过按他所想的，是想等苏联解体之后再直接买过来。
    却没想到这才过了一晚上，古斯塔夫就决定卖军火。
    “这个开户在海外，是？”
    “开户在海外，就是说这笔钱苏联克勃格查不到。”哈维解释了句。
    古斯塔夫则眼睛亮了亮。
    “这笔钱，有多少？”
    “200万卢布。”齐凌云伸出了两根手指。
    不是他不可以多给，而是不能把这些人的胃口养刁了， 200万，足够了。
    其实，齐凌云已经非常慷慨了，按照他曾经看过的一篇‘倒爷’回忆录。
    在叶利钦实行‘休克疗法’后，那时候2个保温杯就能换一辆坦克，50斤猪肉换一架飞机，一个西瓜换一支AK47步枪附加一千发子弹，一公斤牛肉换一千立方米（约500吨重）红松木材，一包香烟或一小块巧克力任意挑选年轻姑娘陪睡一宿，一箱国产华丰牌方便面换一吨特种强度钢材，二瓶伏特加酒换一吨优质钾肥，一美元可以在莫斯科最顶级的国家大饭店或大都会酒店住一天，最惨的就是乌克兰，女性沦为“欧洲子宫”。
    与这些一对比，那齐凌云简直就是太慷慨了。
    要不是为了结交一些人脉的话，齐凌云完全可以等解体后的休克疗法，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我需要去请示下。”古斯塔夫没有直接拍板，而是要询问他的叔叔。
    “好的，没问题。对了，船只可以停靠在伯力港，但海关问题，也得你们解决。”齐凌云提醒了句。
    别到最后生意谈成了，但是拉不出去，被海关或者是海军扣下。
    “这点放心，挂上苏联军旗，没什么人敢查，我们也会开具军用通行证。”古斯塔夫说着便出了门。
    等古斯塔夫再次回来，他伸出了一只手。
    “齐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齐凌云也伸出了手，与其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