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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这次事件的当事人,易天赐看着飞机彻底脱离了小日子的范围之后,也算安森彻底安心了。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一口气。
虽然说计划挺好,但是这次跑的地方多了一些,再加上小日子也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经历了,怕这飞机到一半回去了。
要是易天赐一个人就算了。
如今还带着一个巳蛇呢。
窗外云层翻滚,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映照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
哪怕就是现在已经发现出事儿了,也不可能把这飞机召回去了,这种距离已经超出了小日子的控制范围。
不过,小日子这次确实是发狠了的。
他们动用了所有资源,试图挽回局面,但终究迟了一步。
把接到了报案的时候之前一个小时之内的飞机都给召回了,这举动显示出他们的决心和态度。
可能也是觉得,肇事者可能就是在上面吧,毕竟时间点太巧合,让他们不得不采取极端措施。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这样的飞机并没有飞多远,还是有机会召回来的。
那些短途航班还在雷达范围内,地面控制中心一通紧急呼叫,就能让它们返航。
但就像是易天赐他们乘坐的飞机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被召回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不认为肇事者是在一个小时之外离开的。
从时间上考虑,根本不可能。
“老大,你要不要睡会儿?”
巳蛇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揉了揉眼睛,望向易天赐。
反正醒来的时候,发现易天赐是在看报纸的,那份报纸是航班上提供的国际新闻,他翻动着页面,目光专注却透着一丝放松。
“不了,回去再睡也不迟。”
易天赐看了看时间,反正旅程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了,快到了。
他放下报纸,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对即将到目的地的期待,却又带着一丝不舍这短暂的宁静。
“嗯。”
巳蛇拿起来水壶喝了两口水,水温适中,滋润了她干涩的喉咙。
她感受着飞机轻微的颠簸,机舱内灯光柔和,其他乘客大多在休息,只有偶尔的脚步声或低语声打破寂静。
“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易天赐伸出了胳膊,从巳蛇的后背绕了过去,手臂温暖而坚实, 他的动作自然,仿佛这是他们之间常有的默契。
自然也是没把巳蛇当成外人的。
“好。”
本来不打算继续睡觉的巳蛇心里一暖,靠了过去。
她的头轻轻枕在他的肩上,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机舱空气清新剂的气息。
她心里也知道,下了飞机之后,可能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巳蛇很享受这样的靠在易天赐怀中的感觉。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心跳声缓慢而有力,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还故意把易天赐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领口,又让他伸入了进去,她的肌肤细腻光滑,他的指尖触碰到时,她微微颤抖,却是一种愉悦的反应。
易天赐也不做作,顺从巳蛇的意思,也是他说乐意的事儿。
他的手掌温暖地覆盖着,轻轻抚摸着,传递着无声的安慰与亲密。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窗外夜空渐深,星点闪烁,飞机平稳地飞行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听说短短两个小时,已经有近千人被抓了。”
亥猪推门进来,带进一阵冷风。
他将手中的报纸轻轻扔在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房间里原本低声交谈的几个人顿时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份报纸。
“只要是从行动轨迹上面跟事发地有重合,并且说不清干了什么事情的人,都被抓了。”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预料到的事实。
窗外天色渐晚,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
子鼠缓缓抬起头,视线从报纸移向众人,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也正常。”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如果真能找到肇事者的话,也确实是就在其中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起码一般人都是会这么想的。”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听见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亥猪靠在墙边,双臂交叉,神情凝重。
子鼠继续说道:
“今天咱们的工作照常进行,反正平时也很少出去的。”
他语气沉稳,仿佛外界的风波与他们并无太大关系。
易天赐把他们留在这里,自然是相信他们的。
他稍作停顿,眼神变得深邃,像是回想起什么。
之前易天赐就给他们留了最坏的打算。
那就是真的威胁到了生命的时候,安排人到指定地点点燃一辆车即可。
还有就是找机会打一通电话。
无论是哪个方式,都是可以让易天赐知道的。
几人默默点头,没有人提出异议。
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彼此交换眼神中的默契与决意。
当然,还有一个天然的潜藏地,就是在那座小日子这边最高也是最浪漫的山上。
在易天赐第一次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敏锐地物色好了一个地方。
只需要在那里待一天时间,就足够易天赐给出明确的指令,并带领他们进入下一步行动当中。
到时候,小日子只会更加倒霉,陷入更深的混乱和损失,而这一切都将在他们毫无察觉中发生。
后悔都是来不及的。
事实上,现在小日子都是很后悔的,他们国内的精英们整天焦头烂额,四处搜查线索,却一无所获。
都在极力回忆着在过去的某一刻,是否在某个国际会议或秘密行动中得罪了什么厉害的角色,这个角色神秘而强大,比他们的忍者还厉害,仿佛来自阴影中的幽灵。
毕竟,已经重挫并且干掉他们的好几个最顶尖的忍者了,这些忍者本是他们的骄傲,却在一个接一个的任务中无声无息地消失,只留下些许打斗的痕迹和无限的谜团。
关键是,人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没有目击者,就像一阵风掠过,只带走生命却不留踪影。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也就只有神了。
这种恐惧蔓延开来,让整个组织人心惶惶,有些人开始祈求神灵保佑,而另一些人则加紧训练,试图找出对抗的方法,但一切都显得徒劳。
毕竟,这种事情在之前已经发生过几回了。
迄今为止,没有任何线索和进展。
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这种事情似乎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
至于这其中有什么规律,小日子也是花费了不少人力在研究的。
他们自然也不知道,这根本就没啥规律。
完全就是看易天赐什么时候有空了,也刚好到了香江了,没什么事情的时候,顺便去小日子这边转悠一下而已。
“我觉得啊,咱们今天就应该在办公室里吃火锅,好好庆祝一下。”辰龙一边说,一边兴奋地拍了拍桌子,眼神亮晶晶的,“这么大喜事,不热闹一下怎么行!”
“老大真是太神了。”
辰龙难掩激动的心情,声音都微微发颤。
“那要不咱一会儿还是让大家提前下班好了。”
“反正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很多人都是没有什么心思工作的。”
子鼠点点头,:“干脆让大家伙回家待着更自在。”
在他们的内心也是为易天赐开心啊。
虽然不知道易天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那种由衷的佩服和喜悦藏都藏不住。
但是,他们相信自己的老大是无敌的。
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再离谱的局面他都能轻松化解,做出来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
别人做不到,可不代表他们的老大做不到啊。
没过多长时间,办公室已经飘起了火锅的香味儿,那热腾腾的麻辣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当然了,这个味儿呢,肯定跟他们之前在香江吃过的铜炉火锅是差点儿意思的。
那边的汤底浓郁、调料地道,牛肉鲜嫩、毛肚爽脆,每一口都是享受。
不过,在小日子这边,能凑齐这样的锅底和料碟,已经算是不错了。
就连菜品也要少上不少,白菜、豆腐、冻肉片等等,寥寥几样,勉强解个馋。
但是,他们几个人现在吃的就是一个氛围。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四人围坐一桌,边涮边聊,心情格外舒畅。
尤其看着小日子的高层忙得手忙脚乱,街道上到处都是慌乱的民众,他们的心情就更好了。
这一顿火锅,仿佛也吃出了一种胜利的滋味。
真希望易天赐可以有办法每天都让小日子陷入这样的一种状态呢。
那样的话,这帮人可就真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踏实了。
只是,他们也很清楚,这种事情一旦要是经常干的话,那就难免不会露馅儿了。
引起注意、被盯上,反而坏事。
所以啊,还是做得隐蔽一点儿,偶尔来一回,细水长流才最稳妥。
既能让他们难受,我们又乐得自在,何乐而不为呢?
四人围坐在桌旁,推杯换盏,气氛热烈而融洽。
美酒佳肴之间,他们的情谊愈发深厚。
正是易天赐,像一条看不见的纽带,将这四个原本毫不相干的人紧密联系在一起,让他们从陌生人变成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兄弟。
同样是因为易天赐,他们得以一次次携手,完成了那些单凭自己永远不敢想象、却又让生命熠熠生辉的大事。
每一次行动,不仅考验着勇气与智慧,更锤炼了彼此之间牢不可破的信任。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认识了老大,让我活得更有意义。”
亥猪仰头灌了一口酒,带着些许酒气,声音含糊却真挚地说道。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你小子,把老子想说的话给说了。”
一旁的子鼠笑骂着捶了他一拳,随即自己也笑了,“老子做梦都想做的事情——那些轰轰烈烈、快意恩仇的事,本来以为只能在梦里过过瘾……没想到老大真的带我做到了。”
他越说越激动,忍不住举起酒杯:“这辈子,我就是老大的人了!”
话音落下,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那真是情到深处难自禁。
“不瞒你们说啊,”
寅虎一把搂住身旁辰龙的肩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要是个女的,我就直接嫁给老大了。”
他拍着胸口,说得一脸认真,“这绝对是真心话啊!”
“你特么最恶心了!”
辰龙一脸嫌弃地甩开他的手臂,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也不看看,老大身边的女的可都是仙女下凡似的——就你这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样儿,想想都辣眼睛!”
他边说边做呕吐状,就差真的踹寅虎一脚了。
“真是倒胃口,”
辰龙翻了个白眼,拿起酒杯猛灌一口,仿佛要靠酒压惊,“想想有这么一个嫂子,我估计连隔夜饭都得吐出来了。”
桌上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寅虎也不恼,反而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似乎很享受这样被众人“嫌弃”的时刻。
总之呢,要表达的想法是没错就对了。
办公室里灯光微暗,几个人围坐在桌子旁边,子鼠拿起来酒给每人的杯子添了点,语气虽轻松,眼神却格外认真。
“好了,咱们啊,吃随便吃,但是,喝要悠着点儿。”
他一边说,一边把清酒瓶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示意其他人尽量少碰。
“记住老大的话,他不在的情况下,咱们不管是在香江还是在小日子这边,都不能喝醉。”
子鼠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他不只是重复命令,更是要兄弟们真正理解背后的用意。
寅虎刚拿起酒瓶的手顿了顿,又缓缓放回去。
本来还想再添点儿的。
大家自然也知道易天赐这么要求的目的。
辰龙夹了一块鱼,点头接话:“明白,喝多了误事不说,还容易被人盯上。”
他们这群人身份特殊,一举一动都不能被人留意。
不想他们喝酒之后出现任何危险。
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面要保持清醒。
而且,也不想他们过多的暴露真实的本事。
子鼠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更沉了些:“咱们会的那些东西,一旦被人看穿,就等于把底牌亮给了对手。”
他们的本领一旦暴露的越多,就会变得越不安全。
寅虎终于开口:“放心吧哥几个,酒什么时候都能喝,命可就这一条。”
这事儿,无论是在小日子这边,还是在香江,都是一样的。
几人都是要保持清醒的。
......
“想不想跟我回家?”
易天赐的手轻轻一带,便将巳蛇搂得更近了些。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经意的诱惑,像是夜风里偶然擦过耳畔的私语。
巳蛇微微侧过脸,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却又很快摇头:“不要了,我还有事情做呢。”
她语气轻巧,像是真的只是抽不开身,可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她只是不愿成为他生活中的那个变数,那个需要他额外费心安排的因素。
“可是......”易天赐还想说什么,指尖刚抬起,却被巳蛇轻声打断。
“老大,我不用你对我做什么的。”她笑了笑,声音轻而稳,“和你经历的一切,已经是我梦寐以求的。”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微微飘远,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又很快收回目光,语气变得更软:“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
可她没说完,就自己掐断了这句话,转而强调道:“但是,你不用对我负责的!”
她能听出易天赐话里的认真,他不是那种只想享受一时欢愉、事后便漠不关心的人。
也正因如此,她更不愿意用“责任”两个字拴住他。
“那不行!”易天赐语气骤然坚决,手臂也环得更紧,“你是我的人,那就永远都是。”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除非哪天你讨厌我了、厌恶我了,真心实意地想离开我——否则,我不会放你走。”
他停顿了片刻,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最终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下一秒,她已抬起头,用一个吻堵住了他所有还未出口的言语。
易天赐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缓缓闭上眼,嘴角弯起了温柔的弧度。
等他稍稍退开,她才轻声说:“我永远都是老大的。”
顿了顿,她又恢复那副狡黠轻松的模样,眨眨眼说:“但是吧,我还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他耳廓:“要是老大有空的话……倒是可以来临幸我的,嘿嘿!”
说完,她还故意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注意,才又贴着他耳边,悄声问:
“有试过飞机上吗?”
“什么?”易天赐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神里带着真实的困惑。
可下一秒,巳蛇已经用行动代替了解释。
他整个人倏地绷紧,体温无声地攀升,心跳快得如同骤然敲响的警钟——
刺激。
他脑海里只剩这两个字。
而她只是笑,没有停下的意思,那双眼里闪着光,像是得逞的小兽,又像是献祭的信徒。
易天赐深吸一口气,再也顾不上其他。
他手指轻轻一动,仿佛有无形的物质悄然笼罩了这片空间——虽不能完全遮蔽形迹,却足以隔断绝大部分声响。
至于会不会被人看见?
从这个角度望去,他们的身影恰好隐于阴影之间。
——而这,才正是最令人心跳加速的部分。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既然如此,不如就纵容这一刻的肆意。
错过这次机会的话,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呢。
巳蛇本来就不是什么柔弱女子,那是面对小日子的时候都毫不胆怯、甚至能谈笑自若的人物。
她经历过的大风大浪,早已将她的胆识磨得锋利,处事不惊已是常态。
此刻,又怎么可能会害怕被人发现呢?
她向来行事果决,心中有数,既然选择了与易天赐共同经历这一段隐秘而悸动的时光,便早已将顾虑置之度外。
一切都为了让易天赐体验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存在。
她轻轻调整呼吸,眼神中掠过一丝狡黠而温柔的笑意,仿佛这场高空中的冒险,是她精心准备的一场献礼。
易天赐一样不会让巳蛇失望。
他从容不迫,回应得恰到好处,两人默契如初,仿佛这一切早已排练了无数次。
原本有些乏味的乘机旅程,此刻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迤逦。
空气里弥漫着隐约的暖意,窗外的云海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
也让二人不觉间希望这飞机可以飞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让这一刻的私密与温柔拉得更长。
“你们没事吧!”
就在易天赐和巳蛇一前一后走出廊桥的时候,许半夏第一个冲了过去,眼中写满了急切与担忧。
她身后紧跟着的是马灵儿和娄晓娥,两人也是脚步匆匆,神情中透着压抑不住的关切。
目光在易天赐和巳蛇之间悄悄打量,似乎想从他们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线索。
本来呢,其他人也是想来来着。
她们几乎坐立难安了一整天。
可是,由于现在她们可都是名人——媒体的焦点,这要是一下子全部都来机场的话,肯定就会引起轰动了。
记者、镜头、追问,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到时候麻烦事儿一大堆。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呢。
大家一商量,最终还是决定只由她们三人作代表来接机。
“没事啊!”
易天赐神色轻松,嘴角带着一贯从容的笑意,仿佛真的只是经历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飞行。
“都很顺利!”
他上前跟许半夏拥抱了一下,动作自然又不失力量。
然后张开手臂,把娄晓娥也轻轻揽入怀中,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要将她们的担忧一一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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