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章 恨仇牵魂梦(2/3)  反清复明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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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只会这躲躲闪闪的法儿,报什么仇,索什么债?”
    杨志宗人本孤傲,本来已感到满不是滋昧,再经对方这一奚落,俊目之中几乎喷出火来,一咬牙,定下身形,运起两极真元,双掌额定“天下第一丑”的方位,不停的猛扫而出,红自劲气,潜力如山,一波接一波的卷涌而出。
    这一着果然生效,任你“天下第一丑”招式如何绵密奇奥,身法如何诡橘,就是无法接近对方的身躯。
    杨志宗天线辐接,生死玄关之窍早通,内力有如长江大河,源源不绝!
    刹那之间——
    只见红自气流,弥漫空间,周遭五丈以内,枝叶纷飞,草木尽偎,“波!波!”之声,不绝如缕,激气成涡,使人鼻息皆窒,有如置身怒海波涛之中。
    这种武林罕见的搏斗,的确骇人至极。
    “百灵会”会众,虽然被”天下第一丑”遣退,但总舵重地,强敌登临,岂敢疏于戒备,仍有不少悄悄隐伏在四周,这时被这幕亘古未闻的搏斗,震惊得一个个目夺神摇,魂儿早都离了窍。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天下第一五”格式已告缓慢下来,而杨志宗也渐渐感到真力有些不济,但挥出的劲气,仍然凌厉沉猛,毫不逊色于刚出手之时。
    须知人是血肉之躯,内力再深厚,也有用锅之时。
    尤其双方功力不相上下,全力做生死之搏,所耗的内力,简直无从估计,打通了玄关之窍的武人,虽说内力如泉,这只是说对付比自己功力差的人,可以支持久战,不虞匾乏,但并不是说永远不会枯竭,像杨志宗目前,掌掌均毫不保留的以十足功劲挥出,时间久了,铁打的金刚也受不了!
    又是一盏热茶的时间过去……”
    双方都呈不支之势!
    杨志宗掌劲渐失凌厉,额角已现汗迹,微感气喘力促。
    “天下第一丑”也放弃了奇奥的快攻把式,改以劈空掌力,和杨志宗硬拼。
    双方都有置对方于死地的打算!
    一个是索讨师门血债,一个是为了本身生存丽必须要毁去祸根,两人之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活在世上,就是说这是一场生死之搏,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杨志宗愈打愈感焦急,如果这个时候,“招魂蝶秦媚娘”或者是功力相等的高手,现身加人战斗的话,后果本堪设想,恐怕伙不能报,还得饮恨九泉。
    “天下第一丑”第一次遭逢了劲敌,而且又是生死对头,他已看出对方的功力,竟然比自己还要深厚,久战下去,决讨不了好!
    掌风激撞的声音,由密而疏,双方久久之后,才互对一掌,但每一掌都有立置对方于死地的威力,只要有一方不支,立刻就得牌血当场。
    “丑鬼,血债血偿,你的时候到了!”
    “小子,你还想活着走出黄草坝,那简直是自日做梦!”
    杨志宗深感不安的是“招魂蝶秦媚娘”一会之长,被人欺到总航之中,焉有不现身之理,而且她对杨志宗也是恨之入骨!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责辣的安排?
    也许这淫每双绝的女人不在总舵之中?
    杨志宗目光不时的向枫林之内扫掠,果然被他发现了暗中隐忧了不少的人。
    “速战速决!”
    一个意念,立刻涌上杨志宗的心头,目前之局,如果不谋速战速决的话,自己身入虎穴,单只一个“天下第一丑”已难应付,对方再有高手介入的话,后果堪虞。
    同时另一个意念告诉他,今天如果不把“天下第一丑”在残肢令下伏尸的话,决不退出百灵会!
    心念即决,行动随之展开,就在双方互对一掌,身形微退的刹那,把本身全部残存真元内力,逼到双掌之上,口里沥喝一声:“丑鬼接这一掌!”
    “天下第一丑”也同样存了一拼之心,小小身躯后挫半步,双掌上提乎胸,以毕生修为内力,蓦然推出!
    一阵郁雷般的闷声响处——
    四外合抱的枫树,校断叶残,树干急速的摇摆,凡欲连根拔起。
    牌楼积坐纷扬,“哗啦啦!”碎砖破瓦,撒了一地!
    杨志宗俊面立呈苍白,咬紧牙关不使闷哼出声,蹬橙橙!退了五个大步,身形摇摇欲倒,强将一口逆血吞了回去,目眺欲裂的看着对方。
    “天下第一丑翁不丹”在闷哼声中,身躯后仰倒地,但又一弹而起,口角栖泪溢出鲜血来,面目凄厉可怖,再加上他本来奇丑,更是不成人形。
    “丑鬼,你的末日到了!”
    “天下第一丑”气喘如牛,小眼几乎瞪出血来,就是答不上话来。
    杨志宗深知目前的处境,自己也受了内伤,真元亏损甚巨,忙不选的就地疾作调息,幸而他奇缘迭通,禀赋天生,真气未竭,这一调运,真力又徐徐产生。
    蓦然——
    唆!唆!破空之声传处,人影乱闪,那些隐伏在侧的“百灵会”高手,纷纷现身出米,在四周合围而上,竟然有四五十人之多。
    杨志宗俊目一扫来人,杀机陡然炽盛。
    一咬牙,身形暴弹而起,凌空一掠又回原地,已把适才科手插在牌楼横额上的那柄精芒夺目的“残肢令”取回手中。
    这一个动作,使得所有在场的“百灵会”高手,心弦为之一震。
    杨志宗手持“残肢令”,几立当场,严如天神!
    他不放过任何一点点的短暂时刻,时间愈多,对他愈有利,他又开始急速的调运着逐渐恢复的真气,他知道已面临真正搏命的阶段了。
    四周合围的高手,已看出“残肢令主”在与“天下第一旦’全力一搏之下,已成了两败俱伤的局面,这正是除去这煞屋的太好机会。
    “天下第一丑”被杨志宗这搏命的一击,已受了严重的内伤,但一股强劲之气在支持着他不倒下。
    双方互相对峙,场中静得落针可闻。
    一场风暴刚过,另一场可怕的暴风雨,又在酝酿之中。
    空气在寂静之中,隐伏着无穷的杀机。
    片刻之后——
    杨志宗视四周合围的高手如无睹,手中“残肢令”微微一扬,冷凄凄的向:天下第一丑”道:“丑鬼,认命了吧!”
    “天下第一旦”面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凄厉至极的哼了一声道:“小子,你以为今天你能全身退出黄草坝?嘿嘿!你别痴心妄想了户
    杨志宗前欺两步,咬牙切齿的道:“丑鬼,残肢令出现,无人能逃残肢断魂命运,现在本令要你尝尝这种滋味!”
    声落,身形如鬼魅般的电闪暴进,一招“残肢断魂”倏告出手。
    “天下第一丑”虽在重伤之后,但他的身手仍不可轻视,以快得不能再快的速度,身形疾扑,右移二尺,左掌闪电般拍出,以次还攻。
    “残肢断魂”一招三式,是“甘露帮主古道热肠杨震寰”穷二十年的岁月,精研独创,专为配合残肢怪刃而设;奇诡狠辣,无人能躲。
    双方都是以快得不能再挟的身法出手!
    “天下第一丑”旋身出掌,不谓不神速厉辣,满以为可闪过对方这奇诡绝伦的三式,岂知事实大谬不然,只觉攻出的左掌,一阵巨痛攻心,鲜血飞喷中,左臂齐肩面折,惨噪一声,暴退五尺。
    杨志宗一招“残肢断魂”仅削下对方一条左臂,心中也感一凛,这招“残肢断魂”不出则已,一经出手,对方绝难逃过?现在“天下第一丑”以受伤之身,仍能躲过其中二式,则他的功力修为,已到了骇人至极的境地!
    就在“天下第一丑”负创暴退的刹那,三支长剑,幻起满空银芒,如腊月天的瑞雪,经纷错落,洒向杨志宗。
    杨志宗身形一闪一晃,“移彩换影”如幽灵般的脱出剑圈之外,杀机势难题止,略不迟延,“残肢断魂”绝招,又告连环施出。
    血雨飞酒中,尖锐惨嗥声中,三个突袭的剑手,全被削去双臂,前胸开了一个血窟窿,当场模尸血泊之中。
    看得在场高手,胆裂魂飞,齐齐惊叫出声。
    这种罕绝的身法,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c
    众人平日只是耳闻“残肢令”杀人之残酷,开武林木有之风,今日亲眼所睹,倍觉体目惊心,神震魂夺。
    杨志宗面罩浓厚杀气,声音微带暗哑的道:“本令来此的目的,不愿伤及无辜,识相的话,趁早退开,否则的活,令下无情,那是你们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本令!”
    “残肢令主,你未免欺人太甚,你以为‘百灵会’无人了!”
    喝骂声中,五条人影,相继纵出,一字式排定在杨志宗身前丈外之地。
    杨志宗俊目掠处,这五条人影,是三个老者,一个中年壮汉,和一个徐娘半者的妇人,一个个怒目圆睁,面罩寒霜,一瞬不瞬的瞪视着自己。
    “五位意欲何为?”
    其中那半老妇人怒声回答道:“百灵会并不如你想象的那样脓包!”
    “你们大概不会看不见地下的三个榜样吧!”
    “如你所说,血债血偿!”
    “就凭你们五个?”
    五个“百灵会”的高手,被杨志宗目中无人的话,气得七窍冒烟,暴吼一声,各劈出一道强猛无比的掌风!
    五股激流汇集,势如裂岸惊涛,轰然有声。
    杨志宗自与“天下第一丑”以全部真元内力作搏浪一击之后,亏损甚巨,此刻内力回复尚不及平日的一半,但他强傲成性,明知不可为而为,暗地一咬牙关,左掌暴然推出,迎向五股劲气集汇而成的巨流!
    “隆!”然一声暴响,杨志宗不自禁的闷哼了一声,身形连晃,踉跄后退三步,口角挂下一缕鲜血!
    “百灵公’五个高手,也在同一时间,被震得气翻血涌,眼冒金星,连退五步。
    杨志宗一退之后,强忍伤痛,捷逾电闪的向五人射去,右手“残肢令”已在刹那之间,连续施出五招十五式,快得简直如同一式。
    他深知如果不下杀手,镇住其余高手,危机立至!
    惨降之声,破空而起,血雨暴洒之中,残肢四射!
    地上多了五具尸体——肢体不全的残躯。
    看得其余的高手,一个个面呈死灰,噤若寒蝉,薪籁的直抖!
    “天下第一丑”身负严重内伤,差一点五腑离位,又加上一臂被钱,一时半刻之间,决难恢复,此刻已是斗志全失,心中已萌退走之念。
    杨志宗一口气毁了五个高手之后,业已镇住了其余的会众,略不迟疑,鼓起余勇,蓦地向“天下第一五”闪身欺去,在五尺之处,停下身形。
    “天下第一丑”心中正在盘算着如何退身,意念末决,想不到“残肢令主”已告欺近身来,心中突然一震,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两步!
    杨志宗眼射复仇之火,紧跟着逼进两步。
    “天下第一丑”见退已无望,顿生拼命之心,暗暗强聚残存内力于右掌,半声不吭,快逾电掣的碎然向杨志宗拍出,胆尺之隔,掌出即至。
    杨志宗不想对方有此一着,闪避封挡均所不及,急切里身躯微侧,避过正面,护身爱气应念面生,也唯因受气护体,方才得免心脉震断之厄。
    “砰!”的一声,杨志宗硬承受了对方一掌,只觉身躯一震,口角鲜血又告溢出。
    “天下第一丑”这一掌虽是拼命之着,但以他重伤之身,真元损而未复,这一掌只及平时的三成功力,否则杨志宗决难承受,他本人也同时被杨志宗护身爱气产生的反震之力,震得连退数步,“哇!”的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倒。
    四周的高手,见杨志宗伤势也已不轻,又蠢蠢欲动。
    杨志宗虽说负创不轻,但心里可十分清楚,危机并未稍减,但复仇的信念,使他面对敌人而毫无怯意,手中“残肢令”斜举平胸,缓缓向“天下第一丑”欺去。
    “天下第一丑”怪脸扭曲,眼中露出骇极的光芒,艰难的步步后退!
    场中的空气,紧迫得使人窒息!
    “百灵会”的众高手,尚在犹豫着是否出手?
    墓在此刻——
    只见寒芒门处,血光进现,接着是一声野兽临死时般的厉嗥!
    “天下第一丑”诛儒般的身躯,已倒卧在血泊之中,另一只手臂,被削落掉在一丈之外,胸前一个透明窟窿,尚在淌着鲜血,厥状惨不忍睹。
    四周近二十的高手,如梦初醒,作势就要扑出。
    杨志宗身形候转,面对众高手,脸上的杀机仍极浓厚,屋目之中,放射出一种使人不寒而栗的煞光,逼视着众高手。
    众高手被杨志宗所显现的煞光镇住,一个个又露踌躇之态。
    杨志宗收回目光,自怀中取出“甘露帮血海深仇录”,翻开首页,弯腰用手指在“天下第一丑”的尸身上蘸了一点血,往第三号“天下第一丑翁不丹”的名号上一涂,算是销了这一号仇家!
    做完这些动作之后,慎重的把小册子置回怀中,举头向天,喃喃祝祷道:“师父在天之灵有知,弟子今天又为师门索回了一笔血债,另外还有四笔债,弟子当竭尽绵薄,虽刀山剑林在前,拼着肝脑涂地,也当—一索回,师门先进帮友,实所共鉴!”
    祝祷毕,怀好“残肢令”,向那些呆立的“百灵会”高手扫了一眼,转过身去,迈开脚步,就向牌楼之内欺去。
    “百灵会”众高手,脸色一变,纷纷纵身上前,横排在林荫道中。
    杨志宗既然闯向总舵之中,他们不得不出面拦阻。
    众高手之中,一个秃顶老者,排众而出,满脸怒容的道:“阁下意欲何为?”
    “找你们的会长结一笔帐户
    “会长已不在总舵之中!”
    “嘿嘿!就凭你这一句话,本令就会罢手不成?”
    “那阁下的意思要怎么办?”
    “不见到你们会长本令决不甘休!”
    “今天恐怕办不到!”
    “嘿嘿!办不到,残肢令主言出必践,没有办不到的事!”
    众高手面上齐现怒容,看样子杨志宗如果硬闯的话,他们不惜一战。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看出,“残肢令主”经过这一连串的剧烈拼搏,内力损耗将尽,而且身负内伤,所以减少了大半畏惧的顾虑,否则,他们岂敢轻虎须。
    空气又呈紧张,眼看另一幕惨剧又将上演。
    突然——
    一阵低沉的声音,候告传来!
    “孩子,你太逞强了!”
    随着话声,枫林顶上飘落一条人影,落地无声。
    杨志宗听声音已知来者是谁,蓦然回转身来,两丈之外,站着一个红巾蒙面人。
    “百灵会”中众高手,乍见来人竟是名闻武林的“海鸥令主红巾蒙面人”,不由惊咦出声,不知道神秘的怪人何以会现身此地。
    杨志宗躬身一札道:“前辈有何指教?”
    “孩子,你想做什么?”
    “找百灵会长招魂蝶秦媚娘那贱人算帐!”
    “你目前已经受伤不轻,功力未复,你自信能敌得过她?”
    杨志宗略一踌躇之后,剑眉上扬,很恨的道:“我今天决不放过她介
    “可是孩子,你用不着找她了,你永远也不会再见到她了!”
    这话听得杨志宗大感奇怪,猜不透红巾蒙面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迷悯的道:“为什么?”
    “她已不在人世!”
    “百灵会”众高手,齐齐脸上变色,这消息他们讳莫如深,除了会中有地位的人外,无人得知,当然决不可能传出江湖,不知红巾蒙面人何由得悉,
    “孩子,离开这里,我再告诉你详情!”
    “好!”
    两条人影,先后弹起,越上林消,瞬息无踪。
    “百灵会”众高手迷恫的望着两人逝去的方向,心里不知是一种什么滋味,
    且说杨志宗随着红巾蒙面人,双双离开草坝,一路疾驰,有如星飞九射,一个时辰之后,来到一处僻静的江岸,停身落座,杨志宗迫不及待的问道:“前辈方才说招魂蝶已不在人世?”
    “不错!”
    “是如何死的?”
    “昨日晚间,招魂蝶黑夜飞头,今天早晨,却发现她的头竟然供在后山前任‘百灵会’会长‘上官公道’,也就是她的丈夫的坟前!”
    “什么人下的手?”
    “这个不得而知,但据推测可能与她丈夫之死有关,招魂蝶嫁给‘上官公理’为继室,时间并不太久,这女人阴毒绝伦,极可能是想谋‘百灵会长’的宝座而下杀手!”
    杨志宗顿时陷入沉思之中:
    “招魂蝶秦媚娘”身手不弱,单只“翠袖招魂”那一手阴功,恐怕极少人能敌,而且“天下第一丑”也在会坛之内,那这下手的人,身手之高,也确实骇人。
    “追风剑上官公理”也是“甘露帮”仇人之一,但杨志宗尚未出道,他人就已经死去,人死不记仇,在“甘露帮血海深仇录”上,已经销了号!
    他记起“红衣女上官巧”曾向他说过,她的父亲死因离奇,照此看来,这下手的人,可能是追风剑昔年的手下,查悉追风剑死于现任会长“招魂蝶”之手,而替他报仇。
    他由此想起那身形像权“红衣女上官巧”的缘纱蒙面女子来!
    她会是巧妹妹吗?那她为什么见了自己而视如路人?不会的!
    也许她有难言之隐,目前不愿现出真面目,但对别人犹可,对自己可不应该!
    如果假定那女子就是巧妹妹,南海失事之后,和我一样,死里逃生,练成绝艺,重履中原,偶然获知她的父亲是死于她继母“招魂蝶”之手,于是——
    杨志宗想到此处,不由忘其所以的自言自语道:“会是她吗?”
    “孩子,你说什么?”
    杨志宗这才知道自己失态,忙庞道:“‘晚辈忽然想起一个人,据我推测,杀死招魂蝶的事,狠可能是她所为!”
    “谁?”
    “追风剑上官公瑾的女儿上官巧!”
    “嗯!这事大有可能,你怎的做这样推断,那女孩子……哦!荆山孽龙潭畔,曾经和天山龙女一道,舍命救你的那个红衣的女孩子,是她吗?”
    “不错,就是她!”
    “孩子,你好像对她很熟悉是吗?”
    言外之意,当然是在问杨志宗是否爱上了“红衣女上官巧”。
    杨志宗面上倏地飘过一缕悲凄之色,于是他说出自己曾因中了“招魂蝶秦媚娘”的“春风一度丸”之毒,上宫巧与他结伴同赴南海求取解药,中途遇风暴,惨做波臣,以及最近江湖中曾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绿纱蒙面的红衣女子,身形酷像葬身南海的上官巧……等等经过,向红巾蒙面人详细说出。
    杨志宗说完之后,红巾蒙面人不禁把头连点道:“孩子,你推断的极有道理,那维纱蒙面女既已现踪江湖,不愁会遇不上,困难是如何使她现出真面目,据你所说,她的身手可能已臻上乘!”
    杨志宗一付度之后,又道,“不对,如果她真的是上官巧,她没有对我隐瞒面目的理由,如果她不是的话,现在的推断,岂不完全落空?”
    “孩子,这些事待将来再说吧!我来问你,你报仇的事怎样了?”
    “还有四个顶尖仇人!”
    “哪四个?”
    “赤发阴魔,白面僵尸怪芮木通,烈阳老怪,玉面阎罗婆潘七姑!”
    当杨志宗说到最后一个“玉面阎罗婆潘七姑”的时候,红巾蒙面人的身躯猛然震动了一下,但杨志宗却未曾注意及此,仍接下去道:“其中白面僵尸怪已和我朝过面,烈阳老怪和我交过手,赤发阴魔和王面阎婆潘七姑还无丝毫踪迹可寻,不过其中工面阎罗婆播七姑,据我所得到的线索是匿居在叫作‘笔管峰’的一座崇峰之上,此事尚未证实真假!”
    “什么?孩子,玉面阎罗婆匿居在笔管峰上?”
    “是的,不管如何,晚辈发誓要使这四个魔头,—一伏尸残胶令之下!”
    红巾蒙面人这时心痛如续,因地红巾蒙面,杨志宗此刻着不见他的面部表情,他又在心里暗自念着:“块,孽障,告诉他吧!不!决不!唉!可怜的孩子!”
    杨志宗见红巾蒙面人,久久不曾做声,不由又掉过话题道:“黑凤凰赵姑娘身怀的一件武林异宝‘乌木宝录真诀’,被白面僵尸怪芮木通抢夺而去,对于这魔头的行踪,前辈发现些端倪?”
    “还不曾!”
    “乌木宝录是晚辈师门遗物,晚辈必欲寻回!”
    “孩子,这个我早已知道,我已派出十二个门人,严密查访这魔头的下落,如果能够得回,我当原物给你厂
    “谢前辈关爱之德,晚辈自与‘明魔教主’等交手之后,深感功力还欠缺得很,单以诛除‘天下第一丑’来说,晚辈拼命周旋之下,几乎失手,所以也急欲练就‘乌木宝录’所载武功,方得快意思仇,同时这也是先师临终遗训之一!”
    “乌木宝录真快,很深玄奥,孩子,你虽聪慧过人,恐怕一时之间,难以参悟!”
    杨志宗对于红巾蒙面人,已产生了浓厚的情感,他觉得如果心里知道的事,要向对方隐瞒的话,那是一种罪过,于是他不加思索的道:“晚辈可以解得!”
    “你可以解得?”
    “是的,晚辈身边保存有另一片‘乌木宝录真解’,所以能够悟解!”
    “哦!这就赔怪了,如果双木合壁,上面所载的武功被你参悟的话,等于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你的身手,放眼武林恐怕真的找不到敌手了!”
    “晚辈习武的目的,主要的是完成先师遗志,为‘甘露帮’所有死难的帮友,素还血债,次要的一个目的是藉此遍历江湖,探查自己的身世!”
    红巾蒙面人心中又是一震,凄惨的往事,使他泣血椎,他感到他自己是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当年一步之差,使得自己终生痛苦不说,还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多少年来,他盼望着奇迹出现,他奔走江湖,迫寻这个奇迹,现在天从人愿,奇迹出现了,但他却不敢面对锥心实,独自忍受着无穷尽的痛苦。
    他不知是自己的错,还是造物者残酷的安排?
    他悲凄的一遍又一遍望着眼前这俊美冷漠的少年,内心如被毒蛇啃噬。
    许多次,他想坦白的揭露杨志宗身世之谜,可是话到嘴边,却没有勇气说出,他为怕深深的刺伤了他,说不定会毁了他一生的幸福。
    更说不定,这孩子在获悉真情之后,永远的根他!
    但目前,如果把事实隐瞒下去的话,说不定会造成惨绝人伦的悲剧。
    心念千回百转,他仍然提不起勇气说出来!
    杨志宗沉默了一刻之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忙向红巾蒙面人道:“前辈见闻广博,我想请问一件事情?”
    “什么事,孩子,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告诉你!”
    “我想间一个失踪江湖近二十年的上一代高手!”
    “谁?”
    “玉面剑客范天华!”
    红巾蒙面人几乎被震得昏厥过去,半晌之后,勉强压制住鼎沸般激荡的情绪道:“你问这干什么?”
    “前辈知道这位武林先进吗?”
    “你且先说出你打听的原因何在!”
    “晚辈曾经应许一个我最敬爱的人,为她做这件事!”
    “应许了谁?”
    “天山龙女涂慧芳!”
    “天山龙女?”
    “是的!”
    红巾蒙面人语音之中,已微带颤抖,把声音放得更低沉些,藉以掩饰他的激动。
    “她寻找玉面剑客范天华干吗?”
    “她对玉面剑客范无华一往情深,十多年来,一直在追寻他,据她说,晚辈的形貌长得和当年的玉面剑客范天华一模一样……’”
    红巾蒙面人不由轻嘱了一声,声音略见凄楚。
    杨志宗接着又往下说道:“就是因为晚辈的面貌酷似她昔年的情人,所以对晚辈特别好感,三番两次不计生死的挽救晚辈于危难之中,所以晚辈自动应许替她办这件事!”
    “哦!原来如此!”
    “玉面剑客范天华这人是否还在人世?”
    “据我推测,他已不在人间,即使在,他此生已不会再与人见面!”
    “为什么?”
    “他……他……他当年曾经做了一件铝事,他本是无心之失,但到后来发觉大错已成,无面目再立足江湖,这也许是他失踪的原因。”
    “怎么样的错事?”
    红巾蒙面人沉默了半晌之后,才悠然的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我也不甚清楚!”
    “玉面剑客范无华,是武林一异西岳之主凌夷风的门下?”
    “不错!”
    “武林一异共有几个传人?”
    “一个!”
    “真的只有一个?”
    “是的,只有一个!”
    “那就不对了!”
    “咦!孩子,什么事情不对?”
    “晚辈曾答应武林双奇‘南痴愚骏钓望’和‘北疯半悟和尚’两位老前辈代他们赴武林一异传人之约,武林一异既已发出邀柬,由他的传人在华山候教,以他过去的名声地位,当然不会做虚妄之言,但他的传人只有一个,而且生死不明,这其中不是存在着极大的矛盾吗?”
    红巾蒙面人做梦也想不到事情的发展会这样奇突,他说的是实话,武林一异只有一个传人,想不到武林双奇竟然挑了杨志宗代他俩赴约,一时之间,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心念几传之后,只好淡然说道:“以我所知,武林一异确实只有一个传人,但也许他在唯一的传人失踪之后,又另收了门人也说不定!”
    “是的,晚辈猜想也是如此,昔年双奇一异会于巫山神女峰,印证武学,三日三夜,双奇以半招之差,败在一异手下,互约二十年后,再聚神女峰,不料武林一异竟然因练功而走火火魔,眼看不能赴约,传柬双奇,由他的传人代践此约,武林双奇论辈份声名当然不愿和一异的传人,动手过招……”
    “于是双奇便挑选了你代他俩践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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