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桃阴深处现魅影(2/3)  反清复明录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吴小眉粉面—黯,道:“八义帮主吴由道!”
    韩尚志忽地想起三月之前在轿中所遇的那一幕,不由脱口道:“今尊足被‘天齐帮’首席堂主‘彩蝶李芸香’所害?”
    吴小眉骇然退了一步,杏目圆睁道:“相公何由知道?”
    “在下三月之前。曾日睹‘江南七怪’向‘彩蝶李芸香’索仇。声言是为了替令先尊讨公道,不幸……”
    吴小眉玉牙紧咬道:“是的,江南七怪与先父交称莫逆,想个到陈尸官道,这血仇我吴小眉誓要索讨!否则何以安父魂,慰七位伯叔之灵!”
    韩尚志心念一转道:“彩蝶李芸香曾劫持过自己、还打了自己两个耳光,这笔帐不能不讨,我何不把她擒了交与吴小眉,算是答谢她救命之思,从此两不相欠!对、这是个好主意,不然挂上这笔思帐,何时才了!”
    心念既决,顿觉轻松了许多。
    丫环水仙忍不住插口道:“相公,莲子羹冷了,快些吃下去吧,你已两天不进饮食了!”
    韩尚志一愕道:“两天,我在这里躺了两天?”
    吴小眉接过去道:“不错!”
    韩尚志心里更加难过,他恨女人,可是偏偏受了女人这大的恩惠,他感到头昏脑胀,如坐针毡,似乎一刻也不能久停,长身一揖道:“吴姑娘,在下告辞!”
    吴小眉粉面掠过一抹奇异的表情,豁然道:“韩相公何必急着离开?”
    “在下身有要事……”
    “可是你伤势末愈……”
    “不要紧,这一点伤算不了什么,姑娘大德,在下将有厚报!”
    说完,举步便走。
    吴小眉欲言又止,又不好意思出手拦他,幽幽的道:“韩相公,我们能再见吗?”
    韩尚志心不在焉的慢应道:“也许会的,姑娘珍重!”重字出口,人已在房门之外。
    “水仙,你送韩相公出去!”
    “是!”
    水仙一拧腰,抢在韩尚志头里,一路穿廊过户,向外走去,身后传来吴小眉一声幽然长叹,韩尚志故作未闻,低头疾走,工夫不大,已来到门外,韩尚志抬头—看,门上:一块横额,题了“听涛小筑”四个字,心想,这便是这别墅的名称了。
    “姑娘请回!”
    水仙一厥小嘴道:“韩相公,你不会辜负我家小姐……”
    韩尚志心头一震,打断对方的话道:“在下恩怨分明,有恩必报,告辞了!”
    —弹身,迅快无伦的疾驰而去,门外个远,使是大江。这“听涛小筑”正是建筑在江边,官道却沿江而辟。
    韩尚志沿江而下,一路思潮起伏不已。
    “血骷髅”功深不可测,要报仇除非寻到”灵龟上人”所遗的“佛手宝笈”的另一半.练就“须弥神功”、但、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阿!
    十年前、举家遭难,唯独母亲不死,这是个难解的谜:“血骷髅”因何单独留了她一人的姓命?
    张帅叔舍子救自己。这恩德如何报,他也是举家遭难、而他,也死了!
    张帅叔自绝之时,曾说是全师命,又一再叮嘱自己不许报仇、不许收尸,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他认为对头太厉害、报仇无望,抑是……
    他想得头皮发炸。
    个清丽绝俗的倩影,浮现脑际,那是吴小眉。
    他不由一躲脚,喃喃自语道:“我为什么会想她,女人:女人!世上最可鄙的东西,我要忘记她。我要尽快的寻到她的仇人,报了恩,两不相欠!”
    他也想到他的拜弟小叫化子东方慧!
    道旁,现出一座苍林。
    韩尚志之念—转,迳自扑入林中,选了个僻处坐了.运功疗伤,他得灵龟输以百年功力.又经灵泉浸泡脱胎换骨。这一运功疗伤,事半功倍,毫不费力。
    前乐不过顿饭工夫光景,便已功圆果满,复原如初。
    正路站起身来……
    灾然——
    一个声音道:“别动!”接着一只手掌已按在脑后的“玉枕穴”上。
    声音娇跪,是发自女子之口。
    韩尚志这一惊非同小可,看来这女子必已窥视在侧很久了,但不知对方用意何在?自己出道未久,不曾与人结过怨,如果对方有心要害自己,在运功疗伤之际,一个指头就足以送自己的命。
    只听那女子格格一笑道:“你是不是叫韩尚志?”
    韩尚志全身一震,暗道:“奇怪,她怎知我名,当下冷冷的道:“是又怎样?”
    “令尊是韩世伟?”
    韩尚志大是骇然,这女子来路不简单,大喝一声道:“你是谁?”
    “我?格格格格J我叫有心人!”
    “什么,有心人?”
    “不错!”
    “这不像是人的名字?”
    “信不信由你!”
    “你准备怎么样?”
    “答姑娘我的话,你父亲是不是韩世伟?”
    韩尚志脑海又一次浮现韩庄白骨如林的一幕,他的父亲,陈尸断厅之内,家中二百余口,除了母亲之外,无一幸免,这惨案发生在十多年前,听声音这女子年纪不大,怎能一口道出自己的身世,莫非她是……
    想到这里,不由机伶伶打了一个寒颤,一咬牙,再次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
    “有心人!”
    “你敢再……”
    “怎么样?”
    “我毙了你!”
    “格格格格!你无能为力,现在你生命在我掌握之中!”
    韩尚志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恨恨的道:“说出你的目的吧!”
    “我问你是否韩世伟之后?”
    “不错!”
    “那好.你听着,不许你向‘鬼堡’寻仇!”
    韩尚志冷哼了一声道:“凭什么?”
    “因为鬼堡之主并非你的仇人!”
    韩尚志一颗心不由怦然而跳。看样子,这有心人可能是“鬼堡”属下、故意诡言阻止自己报仇、当下嘿的一声冷笑道:“你怎知鬼堡主人不是我的仇人?”
    “我是受人之托、转告你这句话!”
    “受何人之托?”
    “将来你会知道!”
    “鬼话。我韩尚志只要三寸气在,没有人能阻止我向‘鬼堡’索仇!”
    “你想死?”
    韩尚忘傲然道:“你下手吧!”
    “有心人”一声轻叹道:“韩尚志,我说的是真话!”
    韩尚志—时心乱如麻,他付不透这自称“有心人”的女子的来路,二师叔“毒龙手张霖”自绝之前,也嘱咐自己不许报仇,二者不谋而合。
    为什么?
    为什么?
    韩庄厅壁之上,分明绘着一个血红骷头,那是“鬼堡主人”的标志,仇人是谁,不言可喻,而“有心人”却说不是。
    谜!难解的谜!
    “韩尚志,话已带到。信不信由你!”
    “姑娘如不说出事实真相,在下无法置信?”
    “我只是奉令传说,其余的歉奉告!”
    “哼!有心人,你是否要取在下的性命?”
    “没有这个必要!”
    “那你何不放开手,我们面对面的一谈?”
    “我还有话说!”
    “讲吧!”
    “你是不是最恨女人?”
    韩尚志不由又是全身一震,这真显得有些邪门,连自己的个性她都知道是这么清楚、这话自己仅只对拜弟东方慧说过—次,她怎会知道?
    “不错!”
    “为什么?”
    “人各有其爱恶,何必问为什么!”
    “但这似乎不近人情,除非你曾对女人有过不可磨灭的恨事,也许,你是一个心灵受过创伤的人,但,岂可一概而论!”
    “在下不愿谈这问题!”
    “可是姑娘我却高兴谈上一谈?”
    “你自个儿谈吧!?”
    “别忘记现在你的生命尚控制在我的手中?”
    “在下不喜欢受人威胁!”
    “这是事实,不是威胁,别忘了姑娘我的名字是‘有心人’,此来乃系有心而来,你应该心里有数!”
    韩尚志听对方全是歪缠的话,不由傲气横生,怒声道:“说出你真正的来意吧?”
    “有心人”得意的—笑道:“第—,我受人之托。带口信给你,不许向‘血骷髅’寻仇,第……”
    韩尚志愤然截断对方的话道:“告诉你办不到,除非……”
    “除非怎样?”
    “你说出事实真相,指出另外的仇人!”
    “日前不可以,但以后你会明白的!?”
    “那就谓免开尊口!”
    “听不听是你的事,不过我忠告你,你盲动的结果,必会后悔!”
    “哈哈!盲动?我韩尚志决不会后悔!”
    “好,听着,第二,你行走江湖,不能向任何人道出身世来!”
    韩尚志—颗心又激烈的跳动起来、这些话师叔“毒龙手张霖道:“韩尚志,记住,我再重复一遍,第—,不许向‘血骷髅’寻仇,第二,不可露出身世来历,咱们后会有期!”
    韩尚志但觉后脑的手掌,陡然移开,忙不迭的站起身形,只见一个白色人影,消失在树丛之中。
    “有心人,慢走!”
    身形乍展,捷愈星飞的疾射过去,但树深林密、白衣人影已失去了踪迹,他懊丧的停下身来,在揣摩着“有心人”说过的话。
    她竟究是什么来路?
    她受何人之托传话给自己?
    她何以对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
    他想不透,根本也无从想起。这太离奇了,几乎令人难以置信,甚至,“有心人”确实是受人之托而来,抑是另有图谋,不得而知,如果是友,事情的发展,令人莫测,如果是敌,那就太可怕了!
    “有心人”,这当然是化名,她是有心而来。
    不管如何,仇不能不报!
    天涯海角,也得去寻找那“佛手宝笈”的另—半,否则谈不上报仇,“鬼堡之主”功力高出自己甚多。
    但,“佛手宝笈”武林奇珍,而且沉埋了不知多少年代,如何找呢?这不是痴人说梦话吗?
    他木然的,茫然的,缓缓挪动身形,无目的穿枝拂叶而行。
    像一个梦游者、机械地挪动脚步。
    天,渐渐地黑了!
    夜幕笼罩了大地。
    林中,黑暗暗,乌沉沉,伸手不见五指,继续的枭呜,更增加了夜的阴森,韩尚志仗着内功精湛,黑夜视物不殊白书。仍盲目的前进。
    “有心人”的话,不住的在他脑内盘旋。挥之不去。
    天亮了,树林也到了尽头,林外,一座把颓的庙宇。
    他这才感到有些饥火中烧,心想,且到庙里去寻些吃的再说,那知走近一看,庙门紧闭,门上扣着—把大铁锁,已然锈蚀不堪,显然这庙已没有人居住了。
    他摇摇头,正待转身……
    突然一—一
    一阵低沉的哼声,从庙内隐隐传出。
    噫!这分明是一间废庙,怎么会有人在内发出哼声?
    侧耳再听,那声音却停止了,韩尚志自忖,自己决不会听错,那声音似乎是发自一个重伤人之口,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决意一窥究竟,一弹身,迳越庙墙而入。
    庙内蓬篙高与人齐,殿堂东倒西歪,使人有鬼气森森之感。
    又是一声哼声传来,似发白东边配殿之内。
    韩尚志飞身扑向东配殿,一脚跨入殿门,忍不住惊呼出声.只见殿内砖地之上,躺着—个血污狼藉的白发老丐,仔细—看,不由骇然变色。
    那白发老丐赫然是与自己分手不久的“南丐”。
    他怎么会伤在这破庙之中?是谁能伤得了这名震江湖的高手?
    韩尚志急步上前,惶然道:“老哥哥!”
    没有反应。
    用于一探鼻息,已然气若游丝,离死不远了,他这一急,非同小可,心想且先以本身真元,为老哥哥……
    心念转身面对殿门,只见三个中年乞丐,一字式站在门边,阴沉沉的望着自己、不由一怔神,付道:“这三人也是丐帮弟子,看来他们是守护老哥哥的!”当下移前两步,—抱拳道:“三位请了……!”
    三丐之中,满头疥癞的年纪较长丐者、阴阴的道:“小子,你怎么会闯到这里来的?”
    韩尚志俊面一变,但念及“南丐”对自己的—翻知遇之情,强忍住一口气道:“在下偶然经过,听见老哥哥……”
    “什么。老哥哥?你小子称这老狗叫老哥哥?”
    韩尚志一听话风不对,丐帮帮规极严,而且“南丐”,在帮中的地位必然相当崇高,而这癫丐竟然以老狗呼之,看来此中大有文章,登时面孔—沉道:“三位是丐帮弟子?”
    三丐同时面色—变,仍是那癞丐答话道:“是又怎样?”
    “南丐是贵帮什么身份?”
    “首席长老!”
    “而你竟然称他老狗!”
    “小子,你既然闯了来,你今天就算死定了!”
    韩尚志厉声道:“你长老如何受的伤?”
    “嘿嘿嘿嘿,小狗,你死了那老狗会告诉你的!”
    韩尚志心念电转,老哥哥必足伤在这三丐之手,对了,老哥哥先伤在“阴煞莫秀英”的手下,这三丐必有什么图谋,所以才敢乘危伤帮中长老,这可是欺帅灭祖之举.俊面之上,倏然笼起一层恐怖的杀机,朝三丐一扫。
    三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另—个鹰钩鼻的丐者,狞声道:“小狗,报名上来?”
    “你不配!”声音冷得像九秋寒霜。
    “老子先超渡了你!”
    欺身,抢进殿门,举掌向韩尚志拍去。
    “找死!”
    闷哼声中,那鹰钩鼻丐者已被韩尚志扣住腕脉,动弹不得。
    另两个丐者,面包修变,他们看出这年青俊美的少年。身手相当骇人,四只眼睛,竟然看不出对方用什么手法,—下就制住那同伴。一呆之后,双双虎吼一声,扑向韩尚志,势疾力猛,却也未可小觑。
    韩尚志心切老哥哥生死,急欲问出究竟、当下一挥手、道如涛劲气,狂撞而出,两丐者被震得倒翻到殿角,登时亡魂皆冒。
    “说,你们竟敢欺师灭祖!”
    就在此刻一一
    躺在地上的“南丐”急地睁开眼睛来,费力地道:“小……兄弟……杀!”
    韩尚志哼了一声,一振腕,那被制的三丐之一,如箭也似的从殿门飞射而出,惨啤起处,被摔得脑血飞溅,横尸院地之中。
    另两个丐者惊魂出窍,正待……
    韩尚志一闪身,便到了两人身前,半言不发,双掌同时左右劈出。
    快!有如电光一闪。
    两丐者连念头都不及转,惨号得半声,便已双双倒地气绝。
    韩尚志回身到“南丐”身前,激动的道:“老哥哥,怎么回事?”
    “南丐”面上的肌肉,连连抽搐,双目瞪得比铜铃还大,显然他内心激动到了极点,好半晌才进出话声道:“小兄弟……你来得正好,这是天不绝我丐帮……”
    “老哥哥,你的伤势……”
    “时间紧迫,我与你相交一面,但知你是性情中人,这件事只好重托你了,丐帮不幸,出此欺师灭祖之徒,三日前,帮主已蒙祖师爷神召归天,例由首席长者提名继承人,我在途中得讯,正拟赶去,忽遇本帮弃徒‘天星丐任七’,见我身负重伤,忽生歹念,强行夺走‘乌竹符’,企图接掌丐帮,你快去阻止
    “我?”
    “不错,你必须于今日午时赶到地方……”
    韩尚志困惑的道:“什么地方?”
    “白水滩武侯伺,距此约二百里,沿江东行。”
    “白水滩武侯词!”
    “不错!”
    “如何阻止?”
    “必要时诛此叛逆,传我口渝,要他们待命三日!”
    “空口无凭。贵帮弟子恐怕不会相信我的话?”
    “事待燃眉,你看着办吧,‘天星丐任七’已归附‘天齐教’任外堂主,如果让他凶谋得逞,丐帮就算毁了!”
    “可是,老哥哥,你的伤……”
    “死不了,你马上走!三日之后,我必赶到!”
    韩尚志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飞身出庙,沿着江边宫道,电掣驰去。
    “浮光掠影”身法,惊世骇俗,施展开来,有如一缕轻烟。一个时辰不到约莫奔行了百里之外。
    突然——
    数声暴喝,倏告遥遥破空传来!
    韩尚志心中一动,目光扫处,只见前道近江边的沙滩上。人影浮动,似有不少人在交手,身法一紧,疾逾流星过渡,转眼之间,已临切近,只见距官道约二十丈的江滩上,数十人围成一圈,阵阵暴喝,从圈内传出。
    正待停身察看,忽然想到老哥哥的大事要紧,还是少管闲事为妙,时间不多了,如果误了老哥哥的大事,那还得了。
    心念之中,继续向前飞驰……
    只听一个极其耳熟的声音,从挤头场中传来:
    “你们倚仗人多,我小叫化可不在乎,贼婆娘,你……”
    韩尚志猛然一刹身形,道:“不好,这是慧弟的声音!”折转头向江滩掠去。停身在一块巨石之上,一看—一
    果然小叫化东方慧被四个老者联手合攻,打得难分难解。
    场边人圈之中,一个极其惹眼的红色的人影,赫然是“天齐教”首席堂主“彩蝶李芸香”,身后随着两个丫头。
    不言可知,场中全是天齐教众。
    仇人见面,份外眼红,韩尚志脑内倏然涌起被“彩蝶李芸香”劫持在轿内,和挨了两个耳光的恨事,这可是天假其便。
    “躺下!”
    暴喝声中,一个老者的手指,已点上东方慧的“风府穴”。
    韩尚志心里暗道一声“糟!”出来相救绝对无及,眼看……
    天下竞有这种怪事,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老者的手指,分明已戳中小叫化东方慧的“风府穴”,但东方慧却似没事人一胶,反乘机一掌把那老头震出圈外。
    这真是邪门,难道东方慧竟然练到了移脉闭穴的地步了不曾?
    就在那老者被震退的刹那,另三个持剑的壮汉,加入战圈。
    变成了六对—之势。
    小叫化东方慧怪叫连天,剑、指、掌,不时落在他的身上,但他却夷然无损。
    韩尚志不由看得呆了。
    怒喝声中,挟以一声惨哼,—个持剑的壮汉,被东方慧—掌劈中前胸,登时喷血而退,另二壮汉三老者齐齐暴喝一声,攻势更形加紧,有若狂风骤雨。
    小叫化东方慧顿时显得招架不住,险象环生。
    但凭五人要在—时之间,击败东方慧,可不是件易事,他全身剑掌不能伤邪功,占了莫大的便宜。
    “住手!”
    娇喝声中,场中人影霍然而分,“彩蝶李芸香”莲步款款,欺身入场。
    “你们先行上路,本堂随后就到!”
    “遵令谕!”
    人影闪晃之中,纷纷朝官道射去,刹那间走个干净,场中只剩下“彩蝶李芸香”和两个随身丫头。
    韩尚志聪明透顶,付道:“老哥哥曾说丐帮弃徒‘天星丐任七’现任‘天齐教’堂主,看情形这些‘天齐教’高手,必是前往助他夺取帮主之位的无疑!”
    场中一一
    “彩蝶李芸香”柳腰款摆,一阵格格浪笑道;“小要饭的,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
    东方慧嗤的一笑道:“臭娘们,别来这一套,我小叫化生平不近女色:“
    “呸:死到临头,还要强嘴!”
    “我小叫化子命最大,死不了”
    “小要饭的,我问你,上次被你弄走的小伙子现在何处,你如果实话实说,今天本堂主饶你一命?”
    东方慧嘻嘻的—笑道:“你说我那拜兄‘冷面人’”。
    “彩蝶李芸香”笑盈盈的道:“什么,他叫‘冷面人’还是你的拜兄?喂!确实他面冷如冰……”
    韩尚志几乎失声而笑,东方慧竞然给自己胡诌名号。
    东方慧又道:“你爱上了他是不是?”
    “彩蝶李芸香”媚眼一眨,若无其事的道:“小要饭的,本堂时间无多,快说出‘冷面人’的住所?”
    “嘻嘻,我小叫化子也是要事在身,咱们以后再谈吧!”
    说着,一转身……
    “小要饭的,今天你肋生双翅也逃不了!”
    “未见得!”
    “你不妨试试看?”
    小叫化一弹身,电射而起,身形之快,令人咋舌,但他快,“彩蝶李芸香”更快,红影一闪,截住小叫化的去路,身形未稳,双掌已奇幻无比的一连拍出八掌。
    八掌一气呵成,尽从意想不到的部位攻出。
    小叫化登时被迫回原地。
    “彩蝶李芸香”粉面一寒,厉声道:“小要饭的,本堂主没有空陪你泡蘑菇,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说了也是没用!”
    “为什么?”
    “我那拜兄不但面冷,而且心也是冷的……”
    “少废话,你说是不说?”
    “不说又待怎样?”
    “我毙了你!”
    “凭你还不配!”
    “彩蝶李芸香”娇斥一声:“找死!”上步欺身,双掌迅快无比的疾攻而出,掌影如山,劲气啸空,有哪奔雷骇电,把小叫化裹了个丝风不透。
    小叫化闪晃封拦,像一条游鱼,翻跃在狂涛怒波之中,一时险象环生。
    “住手!”
    声音冷得人不寒而栗。
    “彩蝶李芸香”芳心一震,收势后退。
    小叫化也骇然注目。
    只见一条人影,从空而降,落地点尘不惊。
    “志哥!”
    小叫化欢呼出声,但随即面现惊诧色,数月不见,拜兄那来这身功力?
    “彩蝶李芸香”顿时粉面生春,眉眼含俏。
    韩尚志向小叫化点了点头,然后面对李芸香,满脸俱是煞气。
    两个小丫环一怔之后,双双站到“彩蝶李芸香”身畔。
    “彩蝶李芸香”朱唇半启,娇滴滴的道:“兄弟,你来得正好!”
    韩尚志语冷如冰的道:“李芸香,你少不要脸,谁是你兄弟?”
    “哟,冷面人,你说话可得留点分寸?”
    “李芸香,你记得我曾说过昔日所赐,要加倍奉还,今天,正是时候!”
    “彩蝶李芸香”粉面一寒,朝两丫环一挥手;道:“时间不待了,拿下再说!”
    这句话同时也提醒了韩尚志,他必须要在正午之前,赶到白水滩候武祠,为“南丐”办事,心里立即生起了速决的念头。
    两个小丫环应了一声,双双闪身上步,四只玉掌,同时抓向韩尚志。
    小叫化虽见韩尚志展了一式身法,但他的功力他可清楚,决非两小丫环之敌,当下一侧身,抡掌就向两丫环……
    “退开!”
    随着这一声娇喝,“彩蝶李芸香”一掌劈向小叫化……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声惨号过处,两条人影,飞泻而出,血箭喷向半空,又洒落地面,砰!砰!两声,两丫不摔落三丈之外。
    小叫化疾退身一看,呆了!
    “彩蝶李芸香”也呆了!
    韩尚志如何出手震飞两丫环,谁也看不出来。
    谁能相信,三个多月之前,还是—个微不足道的庸手,现在却具备了这么骇人的身手,两丫环的功力足可与江湖中一流高手抗衡,而竟挡不住他的一击。
    难道上次见面时他是故意隐藏?
    “彩蝶李芸香”是“天齐教”首席堂主,在教中是一流角色,什么阵仗没有见过,一呆之后,迅即恢复神智,一双媚眼,在韩尚志面上几绕……
    这样英俊的少年,再配上这身功力,天底下恐难找出第二人!
    这骚媚风流的女人,要得他的心更切了,芳心荡起阵阵涟肠,粉腮之上,也不期然的染上两片酡红。
    韩尚志对她这种神态,可说完全无动于衷,在下意识中,他憎恨所有的女人,而眼前这女人,却是恨上加恨I
    小叫化东方慧,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宛若泥塑木雕,一动也不动,他油污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眼色不停的变幻,嘴角的肌肉,也不断的抽动。
    韩尚志冷冷地开口道:“李芸香,上次你打了我两个耳光,今天,我要打你四个!”
    “彩蝶李芸香”媚态一‘敛,道:“你就打打看?”
    韩尚志冷哼一声,双掌一圈一划,奇诡迅快绝伦的攻出,这是得“灵龟上人”在灵龟背上所留的“灵龟三式”中的第一式。
    “彩蝶李芸香”见对方出手之势,立知不妙,这种招式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只觉闪让封挡,都无从着手……
    “拍:拍:“两声脆响,“彩蝶李芸香”娇躯一连几个踉跄,粉腮之上,现出两个清晰的掌印,鲜血,从樱口溢出。
    小叫化如梦醒般的高叫一声道:“打得好!”
    韩尚志依然语冷如冰的道:“还有两下!”下字方落,身形再闪。
    “拍!拍!”又是两声脆响,夹着两声惨哼,同时传出。
    “彩蝶李芸香”口血飞溅,娇躯摇摇欲倒,粉面凄厉如鬼,恨声道:“冷面人,你好狠的心,有一天你会得到十倍的报偿!”
    韩尚志一咬牙,道:“你没有机会了!”
    一只手掌,已接上了对方的天灵。
    “彩蝶李芸香”登时亡魂皆冒,厉声道:“冷面人,我做鬼也不会饶你,现在,你下手吧!”
    韩尚志心念电转,自己被“鬼堡之主”劈落江心,为吴小眉救起,而吴小眉的父亲八义帮主吴由道,和吴由道的至友“江南七怪”,全部都丧生在这蛇蝎女人之手。
    自己会暗自决定以这女人作为对吴小眉救命之思的交换,以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