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二十(2/3)  侠影美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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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天雕怎知身后有人偷袭?大叫一声,砰然堕地,不住挣扎,想竭立爬起。
    同一瞬间,雷公已追上巨灵,雷锤一挥,“噗”一声击中巨灵用左手急架的左小臂,臂骨立折。
    “哎……”巨灵惨叫。
    雷公凶性大发,一声怪叫,连挥四锤。
    巨灵头破脊断,死状惨极。
    发袖箭的爪牙,已一脚踏住扑天雕的咽喉狂笑不已。扑天雕双目外突,舌伸半尺,但仍在挣扎。
    一缕轻烟向迫近的一名爪牙丢剑叫:“在下认栽!”
    “跪下投降!”爪牙厉叫。
    一缕轻烟跪下了,脸色死灰。
    恨地无环大吼一声,挥动九环刀突围,只冲出丈余,便被三名爪牙乱剑穿心,但他也砍倒一名爪牙,捞回老本死得不冤。
    投降了的一缕轻烟并末保住老命,后面上来一名爪牙,一刀砍下他的脑袋。
    只逃走了一个胡绮兰,几乎全军尽墨。
    崔长春站在坡上,苦笑道:“求生不生,必死不死。如果栾三不贪生怕死,出洞便与咱们联手一拼,怎会落得如此悲惨下场?”
    六比一,目下他仍感势孤力单。
    雷公的右手仍不能活动自如,对崔长春心存惧念,解决了巨灵一群人,目光转向远处的崔长春。
    崔长春点手叫:“雷公,快来替电母收尸。”
    雷公心胆俱寒,向一名爪牙叫:“李兄弟,你去收拾他。”
    李兄弟脸色大变,悚然地说:“六比一,咱们一齐上方有希望”
    一名爪牙从尸堆中拾起一只背囊,匆匆地说:“内矿坑已经断了矿脉,咱们早该走的,要不是你们四圣不死心,仍坚持再向下挖掘重找矿脉,何至于有今天的惨败?我可要走了。”
    声落,发腿狂奔。
    另一名爪牙也不甘人后,也拾起一只背囊,扭头飞奔而去。
    “站住!你不能走。”李兄弟大叫,借机追赶,在经过,尸堆时,顺手牵羊也拾起一只背囊,溜之大吉;
    雷公咒骂一声,也拾起一只背囊飞遁。
    只眨眼间,六个人分向六方逃遁,走了个无影无踪。
    崔长春也拾起一只背囊,向雷公逃走的方向飞赶。
    胡绮兰向县城方向飞逃,要摆脱追来的美妇。起初双方相距在半里外,逃了三四里,双方已接近至三四丈以内了。
    她赤手空拳,真力渐竭,雨后地面泥泞,一不小心便会滑倒。她已经跌了多次,再滑倒便被赶上啦!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刚跳过一条小沟,脚下失闪。
    “砰”一声跌了个手脚朝天。
    蝎子急速奔到,嘿嘿阴笑。
    她爬起向侧急窜,逃命要紧。
    眼前人影一闪,娇此声震耳:“站住!丫头。”
    她心中不住念佛,吃惊地听命站住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问:“你……你是……”
    “我,蝎娘子仇萱。”
    她心中一宽,说:“哦!原来是仇姑娘,咱们道上同源。老天!我以为你是天威四圣的人呢:“
    “你认识我?”
    “小妹久仰大名,只恨无缘识荆。”
    蝎娘子一阵阴笑,只笑得她心中发虚,毛骨悚然。
    胡绮兰不是糊涂虫,已从蝎娘子的阴笑声中,听出了凶兆,不祥的预感令她心惊胆跳,依然徐退,说:“仇姑娘,请……请问有……有何指教?”
    蝎娘子按剑冷笑,问:“你是镇八方的女儿?”
    “是的,小妹叫……叫胡绮兰。”
    “巨灵栾三是你的男人?”
    “这……”
    “你们经过明媒正娶?”
    绮兰脸一红,期期艾艾地说:“我……我只是跟……跟着他而已。”
    “哦!原来如此,你爱他?”
    “这……我……”
    “说!”
    “他……他答应替……我替我办事……”
    “所以,你甘愿做他的情妇?”
    “这……”
    “你知道栾三是有妻有妄的人吗?”
    “知道,那……那并不妨碍他喜欢我。”
    “下贱!”
    “咦!你怎么骂人?你是……你是栾三爷的……”
    “放屁!”
    “仇姐姐……”
    “呸!你配叫我姐姐?我问你,栾三答应替你办什么事,值得你以身相报肉身布施?”
    “这……”
    “你不说,我剜出你的眼珠来。”蝎娘子凶狠地说,迫进两步。
    她打一冷战,惶然道:“我说,我……人我说。他……他要替我杀……杀一个仇人……”
    “仇人?不是负心人?”
    “你……你怎……”
    “我亲耳听见你叫骂的。”
    她一咬牙,说:“对,是负心人。”
    “他是谁?”
    “崔长春。”
    “崔长春又是谁?”
    “就是先前大叫的那个人。”
    “哦!他向你示警,对不?”
    “哼!我不领他的情。”
    “你说他负心,他却救了你,为何?”
    “我怎知道?”
    蝎娘子冷冷一笑,冷冷地说:“好吧,你说说看,他是怎样负心的?”
    “这……”
    “你得说个一清二楚;我要带你去与他对证。”
    她脸色大变,惊然问:“你……你认识他?你……”
    “他是我的妹夫。”
    绮兰大惊失色,连退三步。
    蝎娘子冷笑一声,迫进厉声道:“我蝎娘子天生冷血,心狠手辣尽人皆知,我倒要听你如何血口喷人,看是你勾引他还是他挑逗你,说!”
    绮兰被镇住了,也被难住了,这些事怎好出口?再说,这件事又怎能全怪崔长春?崔长春那时是待决之囚,而她却是可主宰崔长春生死的主人,要说崔长春始乱终弃已经相当牵强无人敢信,要说崔长春存心挑逗她也无法自圆其说,真是哑子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心中一虚,向侧急窜。
    蝎娘子身形一闪,劈面拦住了,剑虹一闪,制止她妄动,叱道:“站住!除非你想死,不然,你给我乖乖吐实。”
    她硬着头皮说:“你带我去见他,当面说。”
    蝎娘子冷笑道:“你是不是不敢说,抑或是羞于启齿?”
    “我……”
    “哼!看你这浪劲,就知你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妇。”
    “你……”
    “你如果是三贞九烈的女人,便不会与有妻有妾的巨灵栾三通奸。”
    “住口!你……”
    “我说错了?通奸两字不好听,刺耳,是吗?说你与巨灵两情欢悦,苟且恋奸,没错吧?”
    “不要你管!”她尖叫。
    蝎娘子咬牙切齿地说:“你不惜以色布施,找人杀崔长春,阴毒绝情,莫所为什。而他却听说你陷在矿坑内,冒万险前往救援,与天威四圣生死相拼,救你们出坑。再追踪前来相机援救,临危示警,在雷火弹下救了你的贱命。淫妇,你知不知道这些事?哼!你不是个知道感恩的人,因此,我要杀你,我要除去你这淫妇永绝后患。”
    剑光一闪,绮兰飞退八尺,从剑尖前脱出,生死间不容发。
    蝎娘子掠进叫:“你非死不可!”
    剑化虹而至,奇快绝伦。
    绮兰单足点地,作势再退,岂知一脚点在烂泥上,仰面滑倒,无意中逃脱一刻穿心之厄。倒地后立即奋身急滚,生死关头走一步算一步。
    蝎娘子如影附形跟到,冷笑道:“这一剑要砍下你的双脚来。”
    剑光打闪,疾劈而下。
    绮兰心中一惨,厉叫道:“我死不冥目……”
    人影来势如电,叫声及时传到:“剑下留情,不要杀她。”
    剑停在绮兰的双膝上,蝎娘子叫:“慧剑斩情丝,我替你杀此淫妇。”
    崔长春停在五丈外,挥手叫:“让她走,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蝎娘子长叹一声,收剑说:“淫妇,下次你最好别让我碰上。”
    绮兰狼狈地爬起,向远处的崔长春叫:“我已经恨你一辈子,你这无情无义的畜生。”
    蝎娘子冷笑道:“我替你把臭嘴割掉,剜出舌头,免得你在外面胡说八道,挑拨是非。”
    剑刚举,绮兰撤腿便跑,一面逃一面叫:“崔长春,我要你下十八层地狱,誓不两立。”
    蝎娘子向崔长春迎来,苦笑道:“兄弟,你该让我杀她的。”
    他烦躁地说:“别提了,我不能让你杀她。”
    “但她却要干方百计杀你。”
    “那是她的事,我只求心之所安。”
    蝎娘子话锋一转,问:“那边解决了?”
    “解决了。”
    “如何?”
    “只逃掉一个雷公。”
    “糟了,咱们又得费神……”
    “不必费神了。”
    “那雷公……”
    “他已向我保证,今后退出江湖隐姓埋名。”
    “哦!是你放走他的?”
    崔长春点头承认,说:“我追上他,他丢了兵刃讨饶……”
    “天威四圣从未饶过人。”蝎娘子不甘心地说。
    “可是……我下不了手。”
    “你真是妇人之仁,被他愚弄了。好吧,咱们回去交差吧。可怜,咱们五个人来,只有你我两人回去。”
    他拍拍背囊,说:“我带了这百余斤宝石,走吧!”
    蝎娘子走在他身右,问道:“兄弟,胡绮兰是怎么一回事?”
    他叹口气,说:“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兄弟,我只希望替你分忧。”
    “谢谢你,姑娘。”
    “我不愿勉强你,但我不明白你为何与这淫贱女人结下牵缠情孽?这……”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果然不假。”
    “兄弟,你愿说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如果你认为我可以做你的朋友,你就说吧。”
    崔长春确也感到心中苦闷,便将过去的事一一说了,最后说:“我一时激忿,一时糊涂,事先并不知她犹是处女之身,等发觉不对,已是无法悬崖勒马了。我不是圣人,唉!这一错,错得好事成冤家,错得几乎将命送在她手中,但我只能怨我自己。”
    蝎娘子苦笑道:“这怎能怪你?你真是……”
    “我是男人,当然怪我。”
    “你是否有意与她和解?”
    “怎能和解?这是不可能的。镇八方不是个好东西,黑道巨魁无恶不作,我决不与这种人同流合污为祸江湖,我怎能做他的女婿?同时,即使我想和解,他父女也绝不会饶我。”
    “哼!这种淫贱女人,你决不可与她和解。”
    “唉!前情如梦,我认命了。走,我去看看怪老人。”
    身后,突传来一阵阴笑。
    崔长春大骇,急叫:“快走!怪老头追来了。”
    蝎娘子心中一寒,撒腿急逃,但倩不自禁扭头回望。后面静悄悄,那有半个人影。
    “没见有人。”她叫。
    崔长春悚然地说:“快逃,不然咱们死定了,这次他不会善了的。”
    “可是,不见有人。”
    “他地势熟,可能抄近路拦截了,快走。”
    不久,找到了至县城的小径。小径向西延伸,两旁古木参天,路极为泥泞,一脚踏下去,下陷近尺,鞋子不易拔出,又粘又滑,十分吃力。
    由于一直不见怪老人追来,两人心中一宽,脚下一慢,蝎娘子对泥泞路甚感困扰,说:“兄弟,不如越野而走,这样走太慢了。”
    他背着百余斤的背囊,当然不希望在烂泥路上吃力地跋涉,同意道:“也好,咱们从林子里走。”
    路右有足迹,显然有乡民避开烂泥走树林。两人不假思索地沿足迹西行,毫无戒心。
    前面半里地,十余名相貌狰狞的人,已设下地网天罗,等侯他们入罗进网。
    在一处小树丛后,绣绿正与三个人商量。为首那人衣衫未湿,墨绿劲装外罩披风,劲装外穿了一件金色锁甲背心,下面直掩至腹下。佩了一把长剑,腰带上方露出一排小剑柄。粗眉大眼,酒糟鼻加上鲶鱼嘴,乱虬须,粗壮如熊,腹如大鼓。
    另两人正好相反,干瘦阴沉,脸色苍白象病鬼。
    看了那人的金甲,便知是金甲神白西平来了,人姓白,脸色却又黑又长长满了疙瘩,奇丑狰狞,是属于令人一见便难以忘怀的人物。
    金甲神放肆地将绮兰的小腰肢挽住,怪笑道:“你说架老三不等我,抢先到珍珠洞下手,是不是想独吞?”
    绮兰毫无顾忌地侵入对方怀中,说:“白爷请勿误会,三爷决无此意……”
    “哈哈!我想信你的话。说真的,栾三他们全死光了?”
    “我不知道,只知他们最后受到雷公电母的围攻,情势不妙。”
    “你是说,宝石已被一个姓崔的人取得了?”
    “是的,这人快要来了。”
    “你要夺回宝石?”
    “嘻嘻!那当然是白爷的宝石。”
    “你要分多少?”
    “我不要。”
    “哈哈!好,先谢谢你。”
    “白爷客气。”
    “你要我宰了那姓崔的?
    “白爷不会让他活命的。”
    “哈哈!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与那姓崔的,有何过节?”
    “这……当然瞒不了白爷,他……”
    “你与他分赃不均?”
    “不,这是个人的恩怨……”
    “哈哈!在下不想过问个人的恩怨。”
    “白爷……”
    “好吧,你说吧,你打算如何谢我?”
    “白爷认为……”
    金甲神肆无忌惮地将她抱住,吻着她的粉颈狂笑道:
    “冲你胡二小姐份上,还用得着提谢字?放心啦!一切包在我身上,保证你如意就是。”
    “白爷,尊重……”她娇羞万状地说,其实却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金甲神放了她,说:“你在此地歇息,我去招呼他们一声。听你所说,崔小辈如此高明,为免意外,我要用暗器杀他。”
    “最好不要一下子就送他去见阎王。”
    “好,给你留活口。”
    “谢谢。”
    路两侧各布下七个人,路两旁却不派人潜伏。金甲神是个老江湖,已料定走路的人必将避道而行。
    刚布置停当,守望的人传采了有人现踪的信号;
    崔长春与蝎娘子从路右急赶,距路约有三四丈左右,地下草仅及径,毫无泥泞之苦。两人并肩而行,心情因远离龙角山区而逐渐放松,唯一可虑的是怪老人,而怪老人却不可能暗中偷袭,因此毫无戒心,做梦也未料到,前面有死神在等待他们光临。
    伏在路右树根下的金甲神,看清了比绮兰更美更出色的蝎娘子,怪眼中涌起贪婪的欲火,低叫道:“要活的,那女的留给我。男的,不留活口。”
    金甲神看了崔长春的相貌,便猜出绮兰之所以要活口,定是为了情爱纠纷,怎肯手下留情?蝎娘子的姿色,比绮兰强多了,二十五六岁的美丽成熟女人风韵,比一个只有六七分姿色的少女要动人得多。
    这恶贼动了一箭双雕的恶毒念头,要留下蝎娘子,毙了崔长春。
    崔长春终于踏入天罗地网,毫无警觉地向里闯。埋伏的人跃然若动,暗器待发。
    前面树林深处,突传来怪老人刺耳的狂笑声:“哈哈哈哈……”
    一名恶贼一怔,扭身顾头,身躯擦草发声。
    崔长春油然兴起戒心,候然转身叫:“老怪来了……伏下!”
    这瞬间,他看到有人站起,暗器似飞蝗。
    他将蝎娘子扑倒,背上的背囊一阵怪响,共中了十余件暗器,危极险极。暗器掠顶而过的破空锐啸,令人闻之头皮发炸。
    卸下背囊,两人爬至树后.崔长春一把从背囊上拔下两把小飞剑,大喝一声,全力掷出。
    两名大汉随暗器扑来擒人,‘正好碰上。
    “啊……”惨号声乍起,两大汉仍向前衡,“砰匍”两声怪响,衡倒在树下挣命。
    小飞剑已贯入胸口,活不成了。
    “哎哟……”蝎娘子忍不住发出压抑不住的叫声。
    “你怎么?”他惊问。
    “股部挨了一枚钉。”蝎娘子忍痛说。
    “忍着些。”
    “你走吧……”
    “不,不毙了他们,谁也走不了。打!”
    他发出一把飞刀,把一名从侧方掩至的大汉,钉死在一株大树干前。大汉所发的大型扔手箭,则间不容发地擦过他的肩背插入地中。
    他挺身而起,大喝道:“出来吧,诸位。”
    共有十四个人,其中有绮兰。
    被击中的三名大汉,已经停止挣扎,气息已绝。
    金甲神大踏步而上,厉叫道:“好小子,你伤了大爷三位弟兄。”
    他恍然,说:“你是扑天雕所说的金甲神白西平,来得好。”
    “大爷当然来得好。”
    “你的三位弟兄,不是伤,而是死了。”
    “你得偿命。”
    “还有,巨灵栾三已经呜呼哀哉,全军覆没。”
    “也是你杀的?”
    “在下不敢掠美,他们死于天威四圣之手。”
    “你,把宝石留下。”
    “你有本事就来拿,埋伏暗算,你算甚么英雄人物?来吧,阁下。”
    蝎娘子蜷伏不动,无声无息。
    金甲神接近至丈五六左右止步,冷笑道:“你看看,有多少暗器指向你?”
    所有的人,左手的暗器皆蓄劲待发。
    他嘿嘿笑,说:“你金甲神今后,不用在江湖上叫字号了。”
    金甲神狂笑道:“哈哈!有谁知道今天的事呢?大爷这些弟兄,决不会吐出半个字,你放心啦!”
    “哼!原来你成名,是靠这样懦夫行径搏来的,失敬失敬,你比栾三爷下乘得多了。”
    “甚么?你……”
    “你不是么?如果你不承认,为何不敢与在下公平死决?”
    “哼!你……”
    “懦夫!你敢不敢?我想,你不敢,因为你是贪生怕死的懦夫,所以……”
    金甲神一声怒啸,拔剑毫无顾忌地冲来,招发“灵蛇吐信”,剑花涌现,风雷俱发。
    崔长春向侧一闪,大喝一声,一剑刺在对方的右胁下,剑弓成弧形,几乎折断。
    金甲神不加理会,反手挥剑,削向他的肩颈狂笑道:“大爷是金刚不坏法体。”
    他向下挫,剑芒掠顶而过,好险,斜飘八尺叫;“金甲掩不住五官手足,你……”
    金甲神突然浑身一震,大叫一声,伸左手急摸左腿弯。
    原来崔长春易位之后,金甲神的背部暴露在蝎娘子的眼前。她先前装死,其实在等候机会。金甲神有金甲护体,举动十分灵活,可知双膝必定无甲掩护,正是暗器的最好标的。
    她发出了两枚梅花针,全射入金甲神的左腿弯。
    崔长春已重新扑到,剑攻脸部叫:“攻你的五官要害。”
    金甲神忍痛挺身,一剑封出叫:“你该死……哎……”
    右腿弯又挨了两针,这次更惨。
    “铮”双剑相交,金甲神的剑向侧荡,中宫大开,人向下挫。
    蝎娘子猛扑而上,一剑劈向金甲神的脑袋。
    “小心暗器!”崔长春狂叫,急冲而上。
    可是,已来不及了,暗器齐聚,已受伤的蝎娘子,怎禁得起.暗器群的袭击?
    “嗤!”崔长春的左大腑,也挨了一镖。
    三个人全倒了,剑劈开了金甲神的脑袋。
    人影来势如潮,绮兰也飞奔而来。
    狂笑声震耳,震得人耳膜欲裂。
    “砰砰!”倒了两个大汉。
    “啊……”另一名大汉也倒了。
    灰影象阵狂风般卷到,从西面楔入,而冲来的四名大汉几乎在同一瞬间被击倒在地。
    灰影到了两人身旁,从东西抢近的三名大汉三剑齐聚,手下绝情。
    灰影大袖齐挥,“啪啪啪”三剑齐飞,无俦暗劲山涌,三大汉的右手同时被震断,大骇而退。
    “噗!”北面的一名大汉,一刀砍在灰影的右肩背上,刀一折三段。
    灰影一袖挥出,“啪”一声击中大汉的脑袋。大汉斜飞丈外,倒地便寂然无声。脑袋未破,但五官鲜血象泉般向.外涌。
    切入、伤人、解围,象是发生于刹那间。
    暗器再次齐聚,向后退的人以暗器袭击。
    灰影的一双大袖,挥动时罡风似殷雷,似乎在外围建起一道无形的铜墙,暗器纷纷坠地。
    地下,几乎在同一瞬间,留下了六具尸体。
    “扯活!”有人狂叫。
    绮兰不见了,逃之天天。
    崔长春挨了四枚暗器,幸而已运功护体,且暗器末中要害,所以仍能支持。
    蝎娘子的背部。共挨了一镖,一刀、两钉,伤势相当沉重。假使不是崔长春撤回甚快,及时将她推倒,且将她压在下面,她即使有九条命也活不了。
    崔长春如不是为了救她,以身相障,也不至于挨了四枚暗器。
    他吃力地扶起蝎娘子,惶然道:“不要挣扎,我带你我地方治伤。”
    蝎娘子气息奄奄,脸色灰败,握住他的手,惨然道:“我……我不行了,你……你走吧,我……”
    “不,你必须有活下去的信心。”
    “我……我已万……万念俱……俱灰……”
    “不,姑娘,你的小妹还在妖道们手中,你忍心丢下她,让她被人卖入青楼?你……”
    “崔……崔兄弟,切拜……拜托你……”
    “不,你不能寄望我,我将与血花会拼个生死存亡,而我只有一个人,孤掌难鸣,九死一生凶多吉少,自顾不暇,哪有闲功夫照顾令妹:一切全在乎你,你如果不想活,令妹倚靠何人?说:你要活,你不能死!”
    身旁伸出一只手,掌中有两颗丹九,手的主人说:“你们都死不了,快吞下丹丸保住元气,老夫会替你们治好。当然,治好你们之后,你们再准备接受惩罚。”
    崔长春不暇思索地将一粒丹九捏破腊衣,塞入蝎娘子口中,自己也吞下了一颗。
    接着,对方递过一包药散,说:“这是治金创的妙药,快至偏僻处起暗器裹伤。”
    他接过药散,沉静地说:“谢谢你,老前辈。”
    他抱起蝎娘子,进入密林深处。不久,他重行抱着蝎娘子外出。
    怪老人站在原地,脸上敌意全消。
    他走到怪老人身前,冷静地说:“救命鸿恩,晚辈不敢或忘。”
    怪老人咧嘴一笑,说:“上次你本可杀我,为何不杀?你们这些江湖凶魔,居然有一念之慈,怪事。”
    “晚辈与你老人家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你?”
    “但老夫已表明要杀你了。”
    “老前辈如要下毒手,那晚在山神庙,晚辈便难逃大劫。”
    “哼!你该知道,老夫要留下你们自相残杀。”
    “晚辈……”
    “别说了,你不杀我,我救了你,两下扯平,谁也不欠谁的。”老人说。
    “晚辈仍然感激不尽。”
    “感激?等你伤好接受惩罚时,便不再感激了。”
    他淡淡一笑,说:“老前辈,晚辈有一不情之请,尚请俯允。”
    “你说吧。”
    “老前辈可否宽限一些时日执罚?”
    “你是说……”
    “一言难尽……”他将奉命前来杀天威四圣,夺宝石的前因后果,概略地说了,最后说:“等晚辈救回吴家三代老少,再向老前辈请罚,万望老前辈恩准。大丈夫不轻言语,晚辈决不逃避。”’
    老人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久久方问:“你们五个人,都是被元都观三子迫来的?”
    他摇摇头,说:“他们四人也许是被迫的,晚辈却是自愿前来,死而无怨。”
    “晤,你不象是穷凶极恶的人。”
    他叹口气,苦笑道:“人不可貌相。再说,善恶之分,每个人看法多少有些出入,只有身受的人。方知其中甘苦。”
    “你出道多少年了?”
    “三年。”
    “把你的所作所为说来听听。”
    “晚辈乏善可陈,劫富济贫,自甘堕落,如此而已。”他惭然地说。
    “你的绰号是……”
    “晚辈喜穿黑,叫黑衫客。”
    “你杀了多少人?”
    “晚辈作案从不杀人。”
    “老夫会打听。”
    “那是老前辈的事,晚辈毋庸置辩。”
    老人话锋一转,问:“你师承何人?艺业,你年岁虽轻,却出类拔萃。论机智,连老夫也栽在你手上。名师出高徒,令师必是超凡入圣的高手。”
    “晚辈不敢提……”
    “你得说。”
    “请老前辈勿强人所难,晚辈不愿沾辱师门。”
    怪老人嘿嘿笑,说:“你不说,老夫便袖手旁观,不管你们的事,也许一走了之。你不能死,而前面等侯你,要你的命的人,却为数不少。”
    “老前辈……”
    “甚至,老夫提前执罚。”
    “你……”
    “老夫就是这付德行。”
    “老前.辈真要知道?”
    “当然。”
    他长叹一声,说:“好g8,老前辈听说过红尘过客?”
    怪老人一怔,讶然问:“什么?你是他的门人?”
    “晚辈惭愧。”
    “哦!令师一向可好?”
    “他老人家仙逝五年了。”
    “啪!”老人抽了他一耳光。他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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