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看着团团噗呲噗呲地喝着牛奶，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小猫咪真的是太可爱了！
    好像想到了什么，李秀兰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如意，你是不是没有给小猫买逗猫棒呀？”
    沈如意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明天杀鹅的时候，可以拔几根毛出来，到时候可以做几个逗猫棒呀！”
    大白鹅的毛又白又长，可好看了。
    “可以多拔几根，尾巴上的或者翅膀上的都行……”
    她平时看视频的时候，看别人逗猫，都拿着一根逗猫棒的，逗猫棒看起来都很简单，就是一根棍子+几根羽毛。
    现在猫都有了，逗猫棒自然少不了。
    既然没有买的话，正好可以自己做。
    沈国邦在一旁搭话：“公鸡的毛也行，彩色的更好看。”
    沈宝庆：“不过拔毛不是要热水烫过才好拔吗？烫过的毛组织都被破坏了，就算晒干了也不好看。”
    沈国邦很自然地脱口而出：“那就烫之前先拔毛呗。”
    ……
    第二天，除夕，一年当中的最后一天。
    沈如意一家很早就起来了。
    彼时沈如意在厨房烧热水以及煮早餐。
    今天的早餐和往日有些不同。
    平时为了方便快速，他们家一般都是煮面条或者米粉之类的，但是因为今天是除夕，所以煮了粥做早餐。
    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他们家每年除夕的早上早餐都是煮粥，二十几年都没有变过。
    这时沈宝庆正在拔公鸡尾巴上的彩色鸡毛。
    公鸡已经被沈国邦抹过脖子放完血了，它就这么躺在地上，沈宝庆在公鸡屁股上用力将彩色鸡毛往外拔。
    但是鸡毛在长在鸡的身上，异常牢固，沈宝庆使了两回劲，都没能成功拔除。
    他又不敢太过用力，如果太用力握紧羽毛的话，怕破坏了鸡羽毛的纹路和形状。
    沈宝庆就这么奋斗了一两分钟分钟，实在是不好弄下来。
    最后还是李秀兰拿了一把剪刀出来，沿着根部将羽毛剪下来的。
    李秀兰看着沈宝庆有点嫌弃：“你这孩子，真的是，拔不动，不会拿把剪刀来呀。”
    她真的是服了，就一剪刀的事情，搞得这么麻烦！
    沈宝庆看着他妈拿着剪刀咔嚓咔嚓，绚丽的彩色鸡毛就到手了，不由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自己刚刚怎么没有想到还有剪刀这种好东西呢？
    李秀兰将鸡毛递给沈宝庆，然后用同样的方法继续把大鹅的鹅毛也剪了一些下来。
    她看着沈宝庆手上的一大捧鸡毛和鹅毛道：“应该差不多了吧？”
    沈宝庆看了一眼手掌道：“我觉得够了。”
    满满的一大捧，别说做逗猫棒了，就算是毽子都能做四五个了。
    “我先把东西拿进屋里。”冬天风大，沈宝庆怕等会要是有风来了，会把这些鸡毛鹅毛都吹飞。
    他捧着羽毛就进屋去了，找了一条塑料袋装着。
    沈宝庆今晚时，烫毛的热水正好烧开了，于是他就帮忙端到院子去。
    他对着沈父和沈母喊了一声：“爸，妈热水来了。”然后将滚烫的热水放在平地上，热气一直从水盆里冒出。
    沈国邦从旁边的水桶里舀了几勺冷水加入铁盆里。
    之所以在热水里添加几勺冷水，是因为这水过于滚烫。祛毛时水温会烫坏鸡\/鹅皮，那样的话拔毛的时候容易将鸡\/鹅皮带走。
    沈国邦抓着它们的爪子，将鸡和鹅整只浸泡在热水中，因为水不够多，无法一次性给他们全身浸泡。
    所以他还需要时不时拿着筷子翻一下面，直至它们的身体完全浸湿透为止。
    大概两三分钟，沈国邦将鸡鹅捞出，一共两只鸡，一只鹅。
    沈宝庆和李秀兰就各负责一只鸡，沈国邦自己则是负责处理鹅。
    三人围成一个圈，一人屁股底下坐着一个小板凳，鸡和鹅则是直接就摆在水泥地上，从毛发生长的反方向，直接上手撸毛。
    另一头，沈如意在厨房正在忙着煮早餐--皮蛋瘦肉鲜虾粥。
    虾是从开塘时分到的虾米里挑出来的，只挑出了二十来只个头比较大的。
    其实说很大也不大，连头带身不过才小拇指差不多的大小，连虾线都找不到。
    她在水龙头下将虾头拔除，清洗干净。
    起锅烧油，将处理好的虾头煸炒出红红的虾油，砂锅里的米也已经开了，正冒着浓浓的水蒸气，揭开盖子一看。
    大米已经煮开花了，她将煤气火力调小，用勺子沉到锅底搅了搅，防止粘锅。
    眼见米粥逐渐浓稠，沈如意将弄好的虾油倒入粥内，然后又把处理好的虾和腌制好的猪肉一起倒入锅中。
    皮蛋也一起放进去。
    原本翻滚冒泡的粥，因为加入了这三种材料，变得不再翻滚。
    过了好一会，温度升高，砂锅里的粥再次翻滚，沈如意拿起笑勺子，舀了一勺吹凉，尝了一口。
    不错，咸淡正好。
    但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沈如意沉思了几秒，转头看到了洗头盆旁摆放的香菜和香芹。
    噢！原来是这个。
    她拿起一小把香菜和香芹，在水龙头下随意冲洗了一下，切碎，撒入砂锅中。
    关火，大功告成了。
    沈如意在餐桌上摆了一块餐桌垫，然后进厨房将砂锅端了出来，一边朝院子大声喊道：
    “阿爸，阿妈，宝庆，吃早餐了！”
    “哎，好的。”她听见有人应声了，就进厨房准备碗和勺子。
    沈宝庆率先走了进来，他将处理好的鸡摆放在厨房的灶台上。
    李秀兰和沈国邦两人紧跟其后。
    沈宝庆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一下手，就走到餐桌旁，搅动了砂锅里的粥，一股清甜的香气就涌入鼻尖，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真的好香呀！”
    沈如意拿着碗和勺子出来，四人入座。
    沈宝庆拿起锅勺，搅动着锅里的粥：“要我给你们盛吗？”
    沈如意：“不用，我自己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李秀兰和沈国邦两人同时说话。
    李秀兰：“快点舀，自己弄自己的。”
    沈国邦：“我的我也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