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六章 玉春楼(1/1)  成为修仙女主对照组后我不干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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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芜城的依旧繁华,人声鼎沸。
    秦仰背着溯渊,念念作为挂饰坠在左耳,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
    人群涌攘,季长月走的很快,并未为两侧的风景驻足。
    “姐姐!”
    季长安站在巷口,看到季长月拼命挥手。
    几个月不见,季长月看到他,仿佛已经过了几年。
    他又长高了,已经比季长月高了许多,凑近的时候,季长月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开心地拥抱季长月,“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季长月从他怀抱中挣脱,“我也就出去几个月。”
    想她没错,但这是不是太过了。
    季长安带着季长月和秦仰往院子的方向走,“对了,姐姐,云言哥走了。”
    季长月愣了愣,“去哪儿了?”
    在同心玉中,季长安并未细说,见季长月问,他才道:“云言哥说他要去一个地方,很危险,不让我告诉你。”
    具体去哪里,季长安也不知道。
    云言既然要走,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季长月没有多问,跟着季长安进入院子。
    看了看明显空旷了的院子,季长月道:“你最近一直一个人在这里?”
    “不是。”季长安摇头,“云言哥他们没走多久,我一半时间在修炼,一半时间出去和外面的修士组队,在附近做一些简单的任务。”
    他抬手,紫黑的雷电劈里啪啦,比之前凝实了不少,看来最近确实在好好修炼。
    秦仰在一旁看着,忽然出声,“你的剑法练的怎么样了?”
    季长安练的是季长月之前从九经阁中拿出来的,玄阶剑法,正适合雷灵根使用。
    季长安每日也会抽出时间练剑,此时很自信,“我感觉还不错。”
    见识的多了,他身上那股怯弱早就消失,此时眉目清俊,眼中笑意涟涟,身姿欣长,不输那些宗门弟子。
    秦仰挑眉,空无一物的手中出现一个冰雪造就的长剑,丝丝凉气浸润。
    “来,试一试。”
    季长安眼睛一亮,立马拔出自己的剑。
    能得秦仰这等剑修的指导,不说日进千里,他能从中得益一丝,便是不小的造化。
    秦仰没有动用灵力,几乎只拿一把剑。
    季长安单手持剑,双目炯炯,跃跃欲试。
    季长月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撑着脸看季长安被单方面压着打。
    他的剑虽有型,却太慢了,便是季长月都能看出他的下一招要出什么。
    院中刀光剑影,季长安满脸通红,汗水浸湿了衣衫,打乱发丝,他几乎失力,却还举着艰涩的手臂,一招一式挥去。
    秦仰有意控制速度,刚好卡在季长安能触及的范围之内,剑锋一次一次划过,与冰剑触碰。
    随着他的引导,季长安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灵气开始涌动,聚灵阵飞速运转。
    季长月望了望天,又看了看季长安,拿出一堆灵石,放在桌上。
    然后,她就盯着灵石寸寸变白,直到化为吝粉。
    等灵气涌动结束,已经月上中天。
    季长安兴奋地跑到季长月身边,“姐姐,我又突破了!”
    练气九层,只差一步,就能筑基了。
    冰剑已经消失,比起季长安的满身汗水,秦仰还如之前一般,干净清爽,身上没有一丝不适。
    他走过来,看到季长月讶异的神色,道,“他的剑确实很娴熟,也很有力量,只是在速度上有所欠缺。”
    速度是可以弥补的,速度上来,剑的气息与灵力相融,在极致下,灵力爆发,打开身体中阻塞之感,突破就很简单了。
    让季长安收拾一下,季长月为了庆祝季长安突破,带着两人出门,去玉春楼吃饭。
    玉春楼作为青芜城最大的酒楼,便是夜半时分,依旧如白日那般喧闹。
    酒香飘散,站在门口的季长安嗅了嗅,眼睛亮起,“是玉春楼的千杯醉。”
    下一刻,他的耳朵被拧起,“你偷偷喝酒了?”
    “没啊,姐姐。”季长安连忙摇头,“我就是出门做任务时见队友他们喝过。”
    修真界的灵酒和凡间的不一样,能恢复灵力,提神醒脑,但它也是酒,喝多了会醉。
    季长月不介意季长安喝酒,只是怕他上瘾。
    见状她松开了手,“喝一点可以,不要多喝。”
    季长安自然是连连点头,“放心,姐姐,我有分寸。”
    他要带着村子里叔叔婶婶的那份活下去,定会处处谨慎,而且,他也不想让姐姐再为他操心了。
    玉春楼的伙计很快便迎了上来,“三位是坐大堂还是包间?”
    包间多没意思,季长月毫不犹豫选了大堂,正好能听听最近外界发生了什么事。
    酒意正酣,大堂中,不少修士大谈特谈。
    季长月选了角落的位置,三人落座,便听一人手舞足蹈。
    “你们是不是知道徐家祖地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白骨,修士的,妖兽的,数都数不过来。”
    “还有那些傀儡,全是筑基期金丹期,如果不是几个宗门派化神和元婴修士,徐家祖地附近的整座城都要被傀儡杀光。”
    “你们是不知道,那傀儡被砍了脑袋,身子还在动,还有身上的腐肉,啧啧,里面全是白色的虫子,恶心死人了。”
    那修士说的是徐家的事,既然几个宗门已经知晓,定是要斩草除根的,季长月不意外。
    她突然想起来,既然徐家倒台了,那徐清平去哪里了?
    她忘记问明真了,明真也未说。
    但既然他也是受害者,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玉春楼的效率很快,季长月点的饭菜被一道一道端上来。
    想了想,季长月又让伙计上一坛千杯醉。
    那谈论徐家的修士已经昏昏欲睡,趴在桌上嘟囔着,还在讲他见到的景象。
    另一桌的修士声音不大,说的是云上仙宗的事。
    大堂太过噪杂,季长月只听出,好像是栖霞峰主新收了个亲传弟子,是他本家的女弟子,长得柔弱,灵根也不怎么好,却被栖霞峰主当个宝。
    修士的语气不忿,似是不满。
    季长月收回注意力,开始认真品尝面前灵气四溢的灵餐。
    秦仰并未吃多少,便停下筷子,慢悠悠地喝着灵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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