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0章 这是一次成功的潜入(1/1)  原神:获得系统的一斗想变身响鬼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久岐家的住宅里,此时一道紫色身影正从会客厅前飞速穿过,之后借助栏杆翻身三连高难度旋转攀爬上了二楼,再一个闪身躲进拐角处避开了路过的家仆后,成功到达了她姐姐的卧室前。
    嗯,你没有听错,的确是她姐姐的卧室。
    此番潜入,久岐忍需要找寻自己合身的衣服,而对于如今已经成长为少女的她,自己过去孩童的衣服实在是太过彰显年轻,所以......
    咳咳!
    总之,按目前来看,对于身为自己姐姐的幸子来说,她的这般年龄,所穿的衣服也正好适合身材纤细的自己。
    嗯,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久岐忍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之后双目四下巡视了一番,在见自己视野范围内皆无人后,她随手正了正自己脸上的面铠,而后反手拉开了卧室门。
    库叉!
    伴随着卧室门被拉开,露出来的,是里面干净整洁的房间,以及空气之中,处处弥漫着属于姐姐身上那股少女时期的香味。
    “呵,姐姐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单调啊。”
    看着眼前这浓浓的稻妻传统榻榻米风格的房间,久岐忍的嘴里忍不住的吐槽起对方古板恪守成规的性格起来。
    殊不知,她在荒泷派所居住的房间要比自己姐姐的房间还要单调,简约,也就是性格相反罢了。
    可以说,不愧是姐妹嘛。
    “算了,正事要紧,老大估计要等着急了。”
    她的嘴里小声嘟囔着,随后径直走到了窗台旁边的衣柜前。
    二楼的采光极好,所以光线很充足。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房间中,带来了一种慵懒的暖色调。
    当然,通风什么的也没得说,毕竟这偶尔吹过她身上的清凉微风则证明了这间房间的空气流通可谓是极好。
    不过,相比起姐姐的房间,她还是觉得自己的房间也不错。
    久岐忍内心如是想到。
    因为是巫女世家,所以装潢什么的也比较偏向神社,衣食住行也都是朝着巫女靠拢。
    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巫女教育。
    从小遵守的家规,则是神社的规矩。
    总之还有很多特别麻烦需要遵守的条条框框,让现如今习惯了自由的久岐忍身心不适,深感还不如荒泷派来的轻松自在。
    所以这么一对比,她当初的选择看来是相当明智的举措。
    好吧,一不小心陷入过去的回忆了。
    久岐忍连忙捂住额头摇晃脑袋将这些无用的想法给抛开。
    眼下该干正事了。
    此时一阵风吹过,她忽感自己胯下一凉,脸颊也紧跟着染上了一抹红晕。
    “啧!”
    久岐忍顿时夹紧大腿,随后双手将系在腰上的外套往下拉了拉。
    这破烂的裤子给她的行动造成了诸多的不便,甚至总感觉自己每动一步都会因为视野暴露从而被别人的目光扫上。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要知道每次这种感觉袭来,她脑子里首先蹦出的都是老大的脸,然后便是老大那魔性的笑声。
    这股羞耻感把她搞得心烦意乱,于是夹杂着怨气,久岐忍当即伸出双手抓住衣柜,随后往两边一拉!
    库叉!
    衣柜打开。
    入眼的画面让她顿时瞪大了双眼,面露骇然。
    “怎......怎会如此!!!”
    久岐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
    她竟然看到了衣柜里面全是清一色的巫女服!
    浴袍式巫女服,睡衣式巫女服,正装巫女服,日常巫女服。
    不信邪的久岐忍当即打开了下面的抽屉,然后看到的景象却让她的大脑猛的嗡了一下。
    “不可能!这不可能!”
    嘴里如同着魔般重复念叨着,她紧接着又拉开了第二个抽屉,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最终,一脸崩溃的久岐忍以鸭子坐的方式瘫坐在了榻榻米上。
    此时,一股绝望感从她身上蔓延开来,随后将其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无法自拔。
    这里是巫女服,那里也是巫女服,铺天盖地,全是巫女服。
    呵呵呵。
    “姐姐,你是巫女控吗?”
    久岐忍双手胡乱抓着自己的头发,娇躯开始不住颤抖着。
    这是自从她当初偷偷翻老大衣柜看见整整一排一模一样的衣服后,第二个让她感到离谱的衣柜。
    这俩人,真的是太牛逼了!天天穿同一身衣服不累吗?你俩不累,别人眼睛累啊!
    难怪自己当初每次过年回家见到姐姐的时候,对方的衣服都是同一样式,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久岐忍捂着自己阵阵发痛的脑袋步伐摇晃的朝床边走去,随后一屁股坐下。
    “唔......不行!虽然事情的发展超出我的计划之外,但是裤子是必须要换的!”
    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久岐忍的目光随即变得更加坚定起来。
    于是在之后感觉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她便起身从房间里找来了针和线,打算自己亲自动手缝补裤子。
    只不过,就在久岐忍将自己身上的短裤脱下后,入眼的画面却让她忍不住叹息起来。
    “这可真是,唉。”
    看着自己脱下来的裤子那一副惨兮兮的模样,一股透心凉的无奈感瞬间爬上了她的心尖。
    短裤如今变成了裙子,那破开的口子直接沿着缝合线一路裂到底。
    难怪她总感觉自己胯下生风,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好在久岐忍有着裁缝高级证书,所以就这点困难在她的眼里,那都是小意思。
    于是三下五除二的,她便很快的缝补好了自己的裤子。
    而且为了能更结实点,她还特意改良了回针手法,将自己的理解加入里面,这样线与线之间的密度与贴合度将会更加紧实,在承受更大的拉伸后也不会立马开线。
    “嗯,很好!不愧是我。”
    久岐忍将短裤穿回到自己的身上,在做了几个大幅度动作后,感觉没有任何毛病的她当即自夸起来。
    这下该办完的事都办完了,所以趁老大在被那帮巫女痛揍的时候,自己赶紧离开这里吧。
    心里规划好了撤离路线后,久岐忍带好了面铠,随后转身脚步轻缓的离开了自己姐姐的房间。
    然而,就在她小心翼翼的下楼途中,意外却还是找上门来了!
    “你!”
    一声稚嫩的童音传来,久岐忍顿时面露惊讶的看到了另一位小时候的自己。
    而那位小时候的久岐忍,也在同样惊讶的看向她面前那位跟她长得神似的大姐姐。
    “嘘!”
    情急之下,久岐忍当即伸出手朝小时候的自己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心领神会的,小时候的久岐忍也点了点头,随后很是乖巧的回过头继续上楼。
    一场本不该结束的风波在相当离奇的解决方案中结束了。
    此时一滴汗液从久岐忍的额头上滑落,但很快便被她伸手抹去。
    刚刚的经历让她差点心脏猝停,但好在事情风平浪静的解决了,但就是不知道另一个她是咋想的。
    也罢,这不是现在自己所能操心的事。
    当务之急,还是先出去久岐家跟老大汇合吧。
    想到这,在通过深呼吸来放松自己紧张的心情后,久岐忍随即活动着她那灵活的身躯再次行动起来,这之后成功撤离了久岐家。
    只不过,她的这一番举动却都被走廊处那小时候的久岐忍给看了个真切。
    不过令人深感意外的是,她此时的表情很是平静,心中也毫无波澜。
    片刻,她嘴里在默默留下一句加油后,转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分割线——————
    荒海。
    遗迹中央的昏暗大厅内。
    此时一道火焰突然在火把上燃起,紧接着,便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顷刻间,整座遗迹的大厅都被石壁上的火把给点亮,随后露出的,便是那遍布房间内被一摞摞堆砌在石壁前的人类尸体。
    这其中,有属于冒险家的,也有武士的,有新加入的,也有刚刚死去的。
    他们无一不干净整洁的被分类堆叠好,而且每个人临死前的表情,都是维持在绝望的神色当中。
    “第二十个。”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从中间的祭台前闪过,他手持着名为《编年史》的书,举止优雅的用他那修长苍白的手指点出了最后一具新鲜尸体。
    “唉,维持这雾气的材料不多了啊。”
    他翻开书,看着那页画满诡异图案的纸张面露难色。
    但很快的,他便恢复了原先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
    “现在是十八个了。”
    两团幽蓝色的火焰从两具冒险家的尸体上冒出,随后越燃越大,越烧越旺。
    奇怪的是,这两团火焰只烧那两具尸体,旁边的尸体却安然无恙。
    最终,那两位可怜冒险家的尸体化作了两股青烟,随后飘到了祭台前的石床上形成了一道修长的人形轮廓。
    “哦,我亲爱的沃里德,你该醒来了~”
    说罢,那道火红色的人影便合上了自己手中的书。
    与此同时,石床上的人形生物猛然睁开了双眼。
    “我的老伙计,我这是睡了多久。”
    沃里德从石床上坐起身,而后看向自己身侧站姿非常装逼的瑟雷夫问道。
    “不多不少,一个足以将靴子化为灰烬的时间。”
    瑟雷夫将书插进身边裂开的虚空中慢条斯理的回答道对方。
    “哦天哪,这可真是奇妙而又生动的比喻。”
    “哈哈,我亲爱的朋友,该说正事了。”
    瑟雷夫那修长的身躯瞬间移动到沃里德的面前,随后弯下腰注视着对方。
    “伙计,我觉得你应该戴上面具,你这张脸太丑了。”
    沃里德打趣道。
    “无论怎么遮掩,被深渊侵蚀的我们都无法改变了,也就你还虚伪的戴着面具,哦,怎么,你不戴你那张愚蠢的面具了?”
    瑟雷夫伸手用修长的指甲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那张看不清五官的脸上顿时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呵,面具已经被损毁了。”
    “好巧,我亲爱的朋友,你最最信任的老伙计可是替你准备了一份备用的。”
    说罢,就见瑟雷夫当即从虚空中掏出了一张与对方之前所戴的相同款式的面具。
    看着对方手里的这张面具,沃里德毫不犹豫的甩手拍掉了它。
    “该死的面具!”
    沃里德愤恨的说道。
    见他这样,瑟雷夫并没有生气,而是依然心情不错的站起身,就好像习以为常一样。
    “老伙计,我失败了,碰见了一个很棘手的家伙,那个未来的他很强。”
    听到对方这话,瑟雷夫随即出言嘲讽起来:
    “呵,你果然是愚蠢的深渊咏者。”
    “老东西,你在狗叫些什么?”
    沃里德表情震怒道。
    “唉,我可怜的朋友,你的愚蠢是天生的,未来的他是很强,但最开始的他可未必啊。”
    瑟雷夫呵呵笑着,随后招手唤来了《编年史》并翻到了名为过去的那一章。
    “从现在开始,我将改变这一既定的历史。”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