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直死魔眼的限制
    “阿龙还有那些鱼人为什么死？”
    甚平紧紧盯着西恩：“你们海军的上司-世界政府，明明和老夫达成协定。”
    “那个章鱼小八没有跟你说？”
    西恩将困惑的视线落在章鱼小八身上，在可可西亚时他没有见过对方。
    但毕竟熟悉剧情，知道恶龙海贼团里有这么一个六刀流鱼人。
    既然他在场，难道没有将事实告知甚平。
    念头闪过，西恩就看见章鱼小八默默沉入海中。
    好吧，看起来的确没有。
    至于其他渠道，很显然老鼠与阿龙事件属于海军不便示人的部分。
    哪怕是理论上与海军同盟的七武海，也未必能拿到具体情报。
    想了想，西恩直白说：“为恶当诛，仅此而已。
    如若不信，东海走一圈就知道了，那里的村庄废墟还有受难的人可是还在的。”
    “如果你所言不实，我会再来找伱的。”
    甚平深深看了眼西恩，将其人的面貌记住。
    然后....沉入了海底。
    芬布迪见此松了口气，跟西恩招呼一声后就召集海兵去修复军舰，准备重新起航了。
    .....
    “啧，鱼人在大海还真是方便，来去自如。”
    望着甚平消失的海面，收刀入鞘的西恩不禁咂舌，然后活动起有些肌肉撕扯伤的双手。
    在刚刚的交锋中，他的确没打过甚平。
    一方面是身体素养的差距。
    另一方面....却是直死魔眼没能发挥作用。
    沿着死线斩向甚平拳头的那一刀，被对方的武装色挡下了来了。
    准确的说，是直死魔眼没能找到霸气里属于武装色的死。
    西恩对此并不意外，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遇见罢了。
    直死魔眼的核心能力来源于封存【门】后的世界之死，正因为记录了一切事物的消亡过程乃至结果。
    才能以此为根基，延伸出能看见所有事物包括能量乃至抽象概念的死的能力。
    复刻直死魔眼的模板后，就成了这双冰蓝色的魔眼。
    【杀死万象万物的能力】
    所以，理论上没有什么事物是他不能杀死的。
    倘若将这份力量开放到极致，哪怕是时间、寿命、空间这样的抽象的概念在他眼中也会显露死线。
    在斩断死线贯穿死点后，走向最后的终结。
    作为海贼王世界人类潜藏力量的霸气之一-武装色同样包括在内。
    那么为什么他现在看不见？
    自然是因为处于限制状态下的直死魔眼做不到。
    行使【杀死万象万物的能力】是有代价的。
    每一次超界限使用直死魔眼，约束住【门】的锁链就会松懈一点。
    如果到达一个界限，过往的癫狂会再次降临西恩身上。
    那种丢失理智，所见一切都仿佛支离破碎状况也会重新出现。
    想象一下，整个世界都好像七零八落拼凑起来的残次品，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坏掉。
    万事万物都显露出死线，随时都会在自己的面前终结崩坏。
    也许只是一个不小心的动弹，接触到的事物甚至人就会毫无挽回余地的死去。
    而作为能力源头的西恩一样得不到什么优待，他就身处那个遍布死线的世界。
    好像下一秒钟就会伴随着事物的崩坏，跟着一起分崩离析一样。
    倘若这样的形容不够，那就设想一下。
    身处高挂在数百米之上的电梯内，孤立无援。
    而这个电梯正在西恩的注视下逐渐崩塌，让落脚地一点一点的减少。
    随时都会掉下去的死亡阴影无时不刻的笼罩在自己的身上。
    那种恐怖感在扩大个上千倍，基本就是西恩过去十六年的经历。
    如果不是年幼时，因为成年人的灵魂与幼年肉体不匹配，导致灵与肉存在间隔。
    从而令西恩拥有抗衡【世界之死】的依托的话，他的灵魂早就融入那份死亡当中了。
    作为承载体的灵魂是不会为死亡所伤的。
    融入死亡甚至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在那份万象的终结中获得永恒。
    可这份永恒放在外人眼中，恐怕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
    【死亡】
    这冷冰冰的两个字，是所有生灵都本能拒绝的结果。
    同样，让【门】再度开放造成的结果。
    是他所不愿看见的。
    当然，这个界限距离现在的西恩还有一段距离。
    但为了规避这个后果，他不会太过度使用直死魔眼的力量。
    用那些被封存的知识，强行解读万象。
    他更倾向于使用视觉讯息，来接收转化所见事物的死的方式来进行。
    并加入一个思考、理解并确定认知的过程。
    先理解要杀死的东西的死亡结果，才能在切开死线或者死点后颠倒因果。
    将未来的死亡结果变成现在的定论。
    这是自我保护的手段。
    但也由此衍生出一个问题——西恩所知道的物质的死，真的是正确的吗？
    钢铁的死亡是碎裂？石头的死亡是崩碎？
    水的死亡是溃散？
    即使是西恩自己也清楚，若以科学的角度解释，上述的答案都是错误的。
    物质的死亡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于是，才会有【门】上四锁链的存在。
    【概念】【宏微】【媒介】【死源】
    当中的死源，正是为了防止无止境思考死亡本质导致大脑烧毁而存在的。
    它限定了西恩认知中的死亡，局限指向了破坏事物原本的功能这一结果。
    所以，西恩挥刀砍断钢铁的死线，钢铁会崩碎从而失去作为钢铁本身的功能。
    砍断土墙的死线，土墙会倒塌失去阻挡的功能。
    砍断凳子的死线，凳子会崩碎失去坐与使用的功能。
    杀死甚平的海流过肩摔一样如此，砍断了‘水龙’的死线，让它失去攻击的能力。
    但海水本身并没有被杀死，只是无法聚集形成攻击罢了。
    也正是因为直死魔眼一直处于被局限的状态。
    西恩才会看不见武装色的死。
    那种源于人类潜力的霸气力量同样抽象。
    就复杂程度来说，即使比不上时间、寿命这样难以理解的抽象事物，也绝不会低于寻常物质的死来的好理解。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西恩永远无法杀死武装色。
    放开死源的锁链就能做到，只要——他能负担的起代价！
    并且思考理解这种方式属于物质活动，用大脑作为能力的中转站。
    一旦过度思考，聚集的热量给大脑施加负担。
    通俗点说，烤脑花。
    （设定搞的我有些头疼，总而言之，主角使用直死魔眼的力量有两个途径。
    一个是深度使用魔眼，用【门】内记录的知识来强行解读事物的死。
    另一个是利用思考配合魔眼被动的视觉讯息接收，去看见、思考、理解、转化认知来达到获取事物的死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