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怦然心动
    看着对面的朱婷婷，韩森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复杂。
    欣喜自然是不必多说，无论是谁遇到给自己送钱这种事，怕是都很难不开心吧?
    而且这钱还是粉丝送来的，那就更让人惊喜外带欢欣了。
    但同样的……
    倒不是极高的道德标准，只是韩森单纯的觉得……事不能这么干。
    若是这钱收了，那自己和平行世界某些让粉丝贷款给自己冲专辑销量的辣鸡，有什么分别?
    “真好啊。”
    韩森突然笑着开口。
    顾潇潇脸上的笑容却僵了下，但很快又若无其事起来。
    可视线却不经意的看着韩森。
    “那我们签合同吧！合同签了才能安排财务打款。”朱婷婷开心的从包里掏出了一份放在整个合同史上，都会让人大跌眼镜的合同。
    谁见过甲方全心全意为乙方考虑，甚至乙方违约都不用赔钱的合同啊?
    韩森接过合同，看也不看，便随手放在了一旁，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对面的朱婷婷。
    和偶像近距离相处，又被偶像用如此温柔的视线注视着，朱婷婷白净的面庞逐渐红润，气息也急促起来，但还是道：
    “韩老师，我真的是你的粉丝，只是希望你能过的更好一点而已。”
    “我明白的。”
    韩森颔首，神情却有些感慨。
    追星女孩从来都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团体。
    喜欢起一个人来，她们盲目的热情可以让一个素人，一夜之间变成直追顶流的偶像明星。
    但恨起一个人来，却又可以让顶流一夜之间塌房，甚至……进去踩缝纫机。
    她们的喜欢总是突如其来，但又汹涌澎湃，可无论如何，这个群体大部分人，从来都是单纯的希望自家墙头越来越好，越来越红，从没考虑过任何回报。
    所以在平行世界的时候，韩森就觉得，从这个角度来说，粉丝对于艺人意味着真正的衣食父母。
    可偏偏大部分艺人拎不清这点，把父母当做了奴隶，压榨粉丝的钱包，ufo粉丝的精神。
    平行世界某组合十年重组的演唱会，前排位置的票价竟然高达十几万！这玩意不是亲眼见过，谁敢相信?
    要知道这组合的三个人，最初出道时并不顺利，若不是粉丝一直咬牙撑着他们，说不定早就寄了！
    十年的感情换来十几万的票价，韩森一个局外人看了都觉得心凉。
    当然，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局外人咱不管哈。
    “韩老师，我……我能和您合影吗?”
    朱婷婷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小心翼翼的说着。
    态度像是生怕被韩森拒绝。
    “其实你可以强势一点的。”
    指着桌上的合同，韩森笑道：
    “这可是一百万呢，别说合影了，要求哪怕再过分一点都行。”
    顾潇潇的眼神逐渐严厉起来。
    朱婷婷的呼吸愈发急促，眼神逐渐放出光亮：
    “那……”
    “我能和您拍几个视频……发出去吗?”
    就这?
    韩森觉得自己粉丝的素质还有待降低。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世界的网友聊天还算是比较……客气。
    不像是平行世界某软件上，动不动就是生孩子，排栾，流……这些内容。
    “可以可以，甚至你愿意的话，等今天的节目录完了，咱们大家还能一起吃顿饭。”
    韩森笑着道。
    听着韩森的话，朱婷婷的脸色突然僵住。
    曾经，在家人的安排下，她也接触过一些顶流明星，尽管相处的过程都很愉快，但她却能从那些人的眼神或者行为举止中感受到拘谨和巴结。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于是在某一次，特地没有告诉父母的情况下，和朋友一起接触了某个偶像。
    旋即便看到了镜头前光鲜亮丽的偶像，在私下脏话满篇，行为举止轻佻，甚至还想邀请当时年龄不大的自己和闺蜜共赴酒店……
    自那之后朱婷婷便没再追过星，之所以为韩森破例，只是因为……《熔炉》戳到了她，小白的经历连带着让她心疼起了韩森。
    再后来，又听了韩森的几首歌后，这才入了坑，成为韩宝团的妈妈之一。
    但现在……
    她沉默的看着韩森，韩森仍旧笑着道：
    “不过下次，可别再带着合同来提要求了，只需要告诉我，你是我的粉丝就够了。”
    说着，韩森把合同推了回去。
    顾潇潇的眼神柔软起来。
    尽管粉丝给偶像砸钱这种事，在圈子内屡见不鲜，但她还是不希望韩森开这个例子。
    因为有些东西就好似潘多拉的魔盒，一打开，便关不上了。
    一百万买你吃顿饭，你去了。
    那五百万买你喝次酒，你去不去?
    一千万买和你快活一晚，你答应不答应?
    为何圈子内有些艺人的风评会由好转坏?便是因为……他们答应了最初一百万的那顿饭。
    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合同，朱婷婷愣了几秒后，才茫然道：
    “不是，这个不用……”
    支支吾吾，她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只是觉得事情本不该这样发展。
    “我明白你的意思。”韩森仍旧在笑：
    “好好录制节目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所以你们既然已经和节目组协商好了，那导演一定会把一切环节安排妥当。”
    “但还是很感谢你的认可，但我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
    “什么?”朱婷婷不解。
    “你们啊。”韩森笑的温柔，声音却颇为感慨：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我的粉丝都会是怎样的人，今天看到你，我算是彻底放下了心，你们都是生活的高手。”
    “所以今晚请务必让我请你吃一顿饭，不过为了你的名声着想，还是要带上经纪人，可以吗?或者你怕晚上回家不安全的话，可以叫朋友一起来。”
    朱婷婷的脸色再次红润起来，觉得自己也没有韩森说的那么厉害。
    “可是……你好像很穷。”
    她局促的道：“你身上这件衣服……已经在节目里出现好几次了。”
    顾潇潇和韩森对视，表情有些讪讪，这是自己的问题。
    明星之间有一条关于穿衣的潜规则，那便是同一套衣服，不能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两次。
    “好几次怎么了！铺张浪费要不得！我下次还敢穿！”
    韩森讨厌说实话的人，不过之前的收入都捐在了乌蒙山，现在钱包的确是……比较局促。
    朱婷婷不接话了，只是看着韩森，捂着嘴在笑。
    心里却有种……在一堆妖艳JIAN货里，突然碰到白月光般的怦然心动……
    牛逼，今天真三更，真牛逼啊我，叉会腰。
    本来想给你们发小猫的图片，但我后台写书评插不了图啊。
    形容一下吧，一只一岁的黑白长毛母猫，已经绝育，不算好看，但也不丑，就是太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