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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罪名,刻意谋害的。
这县令被韩世忠打的在地上直打滚,滚了一身黄澄澄的尿。
恶心的韩世忠也再下不去手。
气的从床上把那床被扯下,罩在了这个猪头县令身上,又猛踹几脚。
“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
“啊,别打了……我有钱,我给你们钱,别打了……”
“狗官,哪个要你的臭钱!”
韩世忠怒目圆瞪,又冲着他猛踹了一脚,这一脚险些把这县令踹过气去。
他何曾这样痛快的打过一个官,而且还是一个文官,只感觉是酣畅淋漓。
只是不敢再打,虽说是裹着一床厚厚的被子,但毕竟自己力大,怕把他打死了不好交代,又命令手下赶紧押着这个县令前往公堂受审。
那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妇人,韩世忠着看了两眼,也没管她。
想了想,走到床边,将那铺盖往上一掀,将那昏迷的妇人略微遮了遮。
虽然正是青春的汉子却连摸也不摸她一下。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不该做这样的事,但又有多少人能抵住心中的诱惑?何况这县令的母夜叉长得还颇为艳丽。
不过韩世忠是跟着李世民的,李世民经常向他们强调军纪的重要性,李世民对于经济的重视,让韩世忠也不得不把军纪严明刻在心中。
那县令被驱赶着从温暖的房间走出,屋外的冷冽寒风让他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也顾不得身上的尿骚味,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
企图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破局。
他能做到县令也不是个傻子,自然不能把全部的信心都放在这些入室的贼寇善良上。
只是从后宅走到前面大堂,寥寥几步路的距离,转眼间便走完了。
这县令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眼前这些军士看起来是训练有素的,行动起来,一言不发。县令猜想着虽不知那伙梁山贼寇如何,但这样的实力必然是少有的厉害山贼。
整个郓城县也就这么一伙大山贼了。
被压到大堂,却没有从那后面直接进去。反而转了一圈,从大堂的正门走过去。
几个火盆,无数的火把照得亮堂堂的。
县令裹着被子,狼狈的抬头一瞧,明镜高悬四个字正在火光下闪着光。
再低头往那官位上一看,中间坐着一人,威武不凡。
龙眉凤目,飘飘有出尘之姿,冉冉有惊人之貌。
手边坐着那人,分明是晁盖。
这县令便什么都明白了,那晁盖与梁山能挂上一些瓜葛,县令是能想到的。
这些地方乡绅大地主经常与那什么江湖绿林人往来,与那梁山能扯上瓜葛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不实打实的犯罪,官府一般也不会去抓。
自己本来是捕风捉影,想借个由头搜刮一些钱财,立个功劳。
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抓到了正主。
县令心中百味杂陈,一时间也不知该感叹自己是好运气还是坏运气。
谁能知道,这伙梁山贼寇居然胆大妄为到了这种地步?
大晚上的大摇大摆杀进了郓城县,旁若无人的进了县衙,坐在自己的官位上,把自己这个县令当做阶下囚。
县令心中愁苦自然难说,才踏入大堂之内。
晁盖的两眼便要喷火。
李世民坐在大堂之上,也不废话,伸手一拍惊堂木。
啪!
那县令吓得一哆嗦,瞬间跪倒在地。
晁盖看着眼前这个害他的县令,他只随便滥用职权,便将自己害进了牢狱,失了清白之身。
如今被抓在这里,趴在地上,赤条条的身上盖着被子,真如同一个肥王八一般,这般的狼狈。
被这样的家伙给害了,自然又羞又气,看他这样狼狈,又是心中痛快。
复杂的心情让晁盖百爪挠心,恨不得用后槽牙磨碎了这个县令。
李世民本来不打算那么快的拿郓城县怎么样,这样一座小城,自己很容易的便能将他打下来。
但是打下来他没有任何的意义,占了这座城池,对这大宋朝廷来说,意义也不一般。
必然要派大军来夺回这座城池。
这么一座小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让李世民守也是守不住的。
李世民原本打算在这梁山积蓄力量,待到来年再开始攻城略地。
练个几万兵马,占个几座城池,互为犄角,便也有能力与大宋朝廷的大军对抗。
并且不至于陷入死地,被拖入泥潭,还有余力一边打一边壮大自己。
不过,如今因为晁盖这事,计划不如变化,打进了这郓城县,与这官府算是真正的撕破了脸。
不过,来都来了,李世民也不打算空手而归,正好借此事做些文章。
审一审这个县令,折辱他一番,给晁盖出气,仅仅只是晁盖看着的感觉而已。其实根本不是李世民的目的。
这县令跪在地上,看着那大堂之上的人一言不发,自己也不敢说话。
又觉得有些寒冷,裹了裹身上的厚被,乖乖地低着头跪伏在地上。
余光悄悄打量着两侧。
心中愈发的后悔,不该招惹梁山。
这梁山的实力实在太强了,单看这两边充当衙役的领头的,一个一身红衣,一个一身白袍,手持方天画戟,就卖相不俗了。
就在这沉默之中,外面又是一阵响动。
一队队士兵从外面进来,押送着一个个的县衙小吏。
李世民早派人带着领路的仆人,将县衙这几房的吏员全都抓了回来。
就连那西溪村的里正,是因为没来得及回村,在这县中住了一夜,也被抓了。
一群小吏们也都恐惧的跪在县太爷身边,宋江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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