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四章 夜半劫船(1/1)  水浒:李世民一统江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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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 夜半劫船
    “你跟着大宋有什么好处呢?图他们剥削百姓?图他们皇帝昏庸?图他们奸臣当道,还是图他们不能一统天下,年年都要向辽国纳贡?”
    李世民开始揭起来短。
    宗泽的脸色愈发的黑了,他无言以对。
    李世民继续说着:“像你这样的实干家也应该明白,这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有德者居之。”
    “杨广无德,唐太宗李世民夺取天下,大唐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后周的江山最后又被这赵宋窃取。”
    “可他们赵家的皇帝无能啊,一代一代的换下去,换了这么多代了,换汤不换药啊。”
    “天下纷争已久,分久必合,也该是一统天下的时候了。你再瞧瞧那朝中的童贯、蔡京、高俅,瞧瞧你们这爱修道求仙的皇帝,不正是亡国之兆吗?”
    “瞧瞧这山东,我梁山这么多百姓,到底是谁把他们逼过来的?你身为一县县令,难道不知吗?”
    李世民哼哼冷笑两声。
    “前不久,我手下也收服了几个大金国的壮士,我也知道那童贯曾在这山东暗中渡海北上与那大金国联系,要合作攻辽。”
    “宗县令,想想吧。你们这朝廷中烂一点,这天下便要烂一片,偏偏你们皇帝宠幸的又都是奸佞,从根子里都已经烂透了。”
    “若是没有大金国,那辽国承平百年也是烂了下来,但如今,大金国既然已经有胆子攻打辽国,其兵强马壮,其首领之勃勃野心,难道还能掩盖吗?”
    “那大金国便好比正长成的少年,辽国与你们这宋朝都已经垂垂老矣。你还要再执迷不悟吗?不来帮我做这个江山,难道等将来大金国的铁蹄踏破开封吗?”
    宗泽摇着头,沉声道。
    “朝中虽有奸佞,但也有忠良在!大金国虽然势力勃发,但毕竟只是一群野人,野战也许有两分血性,若要攻城,料他们没这个本事。”
    “朝廷虽多有腐败,但毕竟底蕴深厚,但凡有些忠臣良将,便不是那大金国能抵御的!”
    李世民承认他说的对。
    “蛮族虽有人才,但向来不如中原人杰地灵,这么大一个家国,若从外面杀进来,一时间自然是杀不尽的,可都是要你们自杀自灭起来,才让旁人得了便宜。”
    “如今,我梁山在山东举起一旗,我正式开始自杀自灭起来了吗?瞧瞧我梁山麾下的将领,有多少是你们自家朝廷逼反的吧?”
    “纵然你朝中有些忠良又能如何?奸佞当道,人家不会让你们自由发挥,甚至还会从后边掣肘捅你们两刀呢。”
    “我也派人打探过你们东京城的情况。上梁不正下梁歪,整个东京城外卦摊儿都有数万。我若不将这龙椅抢下来,还真怕有一天那蛮军杀来,大军军临城下,你们那皇帝要派这些和尚道士去守城呢。”
    李世民话语说的黑暗,让宗泽看不见希望。
    身处于大宋官场之上,宗泽也是向来没有看到过希望的。
    他只是有一分力,便使一分力。有一分能力,便庇护一分百姓。
    他虽然有家国情怀,但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管好眼前的事情,已经让他竭尽全力了。
    “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背反朝廷,投降于你。”
    宗泽语气艰涩。
    李世民坦然承认。
    “你说的不错,但我说的也都是实情。如今东京城的赵官家,与那一班文武不配做这个朝廷。现在我想要坐一坐这个龙椅。”
    “宗老先生,你也不想看到那蛮族饮马黄河,铁蹄踏碎中原锦绣江山吧?你也不想看到百姓离乱,生灵涂炭,白骨露于野吧?”
    “你难道就不想渡过滹沱河马踏上京,直捣黄龙?”
    “你难道就不想渡过黄河,杀入西夏,攻入回鹘?”
    “你难道就不想看着这天下一统吗?你年纪也不小了,没几年好活了,跟着我,我让你临死之前看一看锦绣江山重归一统的胜景!”
    宗泽沉默了,但他的眼中仿佛闪着奇异的光芒。
    “你行吗?”
    他看着眼前这个龙章凤姿,有着日月之表的男人。
    只问出这句话,他心里其实也有了答案。
    他若是不成,恐怕整个东京城也跳不出来一个有这般能力的了。
    自己从南到北,从西到东,还未曾见过这般的人物。
    放下了对赵宋的愚忠,仔细审视,在心里便自然而然的认可李世民了。
    宗泽的心中已经是一团乱麻,李世民说的那种天下一统的风景固然在诱惑着他。
    但更让他担忧的,确实是那大金国饮马黄河。
    朝廷中的一些消息,他也有所耳闻。他知道,朝廷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与大金国合作,共同击辽。
    确实有许多人担心着,死了一个垂垂老矣的狼,却站起来了一个年轻力盛的虎。
    在李世民的话术诱导下,神州腥膻的可能性在恐吓的宗泽。
    对于宗泽的疑问,李世民并没有任何回话。
    只笑着对宗泽说道。
    “你去做登州府尹,我把登州交到你手中,军政都交给你来管,百姓你给我照顾好,我还要你给我打造一支能够跨海的水军船队。你行吗?”
    宗泽站起身来。
    这个老头儿的身躯还显得非常的硬朗。
    他是感觉这一刻比当年自己在殿试之上,不顾字数限制的规定,洋洋洒洒万余言,直陈时弊,还要意气风发!
    “区区一州之地,我还不放在眼里!”
    这个五十多岁,最大的官也不过只是做了一个县令的黑瘦老头在李世民面前显得颇为嚣张。
    他所迎来的,只有李世民爽朗的仰天长笑。
    ……
    关胜被挡在南乐城外已经三天了。
    至今没有收到任何高唐州和大名府传来的消息。
    开德府估计也已经凶多吉少了,关胜也不再去多想了。
    三日攻城损伤不小,没有半点办法。
    毕竟攻城战没有别的花哨的东西,若在两方准备齐备之下,就是在比拼毅力。
    第一天将城中的礌石滚木耗损了大半,第二天猛烈的攻击,估摸他们箭矢也不多了。
    给他们造成了一些更大的损伤。
    但李应和朱仝用完了礌石滚木箭矢用了大半,便真的开始用杀招了。
    城头上架了十几口大铁锅。
    用那木材马粪烧着,黑烟滚滚,弥漫在整个城头之上。
    只不过那锅里煮的只是开水,并不是金汁。
    如果关胜他们的攻势再猛烈一些,让他们感到更大的压力,便要派金汁出场了。
    一勺开水浇下去,也不是那士兵血肉之躯能够忍受的。
    烫死烫伤了上千人。
    关胜三人也不敢再继续下亲自带兵攻城了。
    生怕敌人一时心狠,浇下来一勺金汁,一旦溅到他们身上,恐怕也得去了半条命。
    打造的三个云梯也多有损伤的痕迹。
    被朱仝他们用火烧了一轮。
    “速速向大名府求援,明日再攻。”
    眼瞧着即将入夜,关胜又下了命令。
    “梁山任由我们在此攻城,必然别有图谋。梁山众将到如今都还未曾现身呢,纵然是占据整个山东,兵力可能会捉襟见肘,却也不该毫无援军动静。”
    “他们一定在暗中还有一些阴谋诡计,多多派出斥候,小心查探。”
    关胜下了命令,宣赞郝思文出账执行。
    郝思文的左胳膊缠着绷带,攻城之时,被流矢所伤。
    只在夜半之时,那大河之上,芦苇荡中,小船四五十只,来回穿梭。
    船桨一划,轻轻拨动水面,哗啦啦的声音倒也不小。
    只是在夜间的大河之上,本就有风,河流北上,与那岸边相拍,也不停的发出的声响。
    这点行船的动静,在那操船的人巧妙的控制之下,便都隐没在河流之中了。
    小船悄无声息的在这河面上穿梭,躲避着那大船上的火把光影。
    一直悄悄接近,到了还有十几步远,才有寥寥一些警戒的士兵发现了这诡异的动静。
    “什么人?不许再靠近了。”
    那大船之上,一个士兵抄了一根火把,往水面一照,便喊着威吓着。
    可这一照,却照到了一张丑脸,如同山魈一般的模样,咧着嘴在这大河上笑着。
    背着火把一照,本来就够丑的脸,又趁着阴影更是吓人,把这士兵吓了一跳。
    只这么一愣神儿的功夫,无数的船只一曾从四面八方穿梭而来。
    一条条套索抛洒而上,勾住了船帮,一个个矫健的身姿,三两下便跳到了大船之上。
    关胜的船只上,火把突然照耀起来。
    几声锣响,众军喊动,如同天崩地裂一般,将这大河滔滔水中都压倒在下。
    也不知到底是来袭的梁山水军在喊还是官兵在喊,都已经分不清了。
    关胜在营帐之中,正掌着灯烛看着兵书。
    突然听见东边河岸之上喊声震天,忙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心中大惊。
    “必是梁山水军来袭,快快前去支援!”
    关胜提着大刀,刚一出门,便撞上了宣赞和郝思文。
    “郝思文留下守住营寨!”
    关胜吩咐了一声,便带着宣赞一同往那河岸边奔。
    而那一支船队之上,人影攒动,只听着连连惨叫,一些人便被掀倒,从船上翻身落入水中。
    “不好,有人夜袭!”
    唐斌带人驻扎于大河东岸。
    关胜船队停泊的地方距离他驻扎的地方并不遥远。
    见了这样的动静,赶紧又带着手下的千人上了小船。
    匆匆忙忙的往那船队上划去。
    只才离了岸边二三十步,三艘大船突然从上游顺流而下,冲着他们的船队便撞了过来。
    唐斌这带的只不过是寻常渡河的小船不是战船,如何能够抵挡?
    固然他武艺不弱,看见了那大船铺天盖地、排山倒海的撞来也让他无能为力。
    三艘大船已过,船队直接被撞散。
    无数人徒劳的在河里浮着水,又有那一个个弄潮儿从水面钻出,将他们或杀或绑。
    大船转了一圈,便转身向东,截断了唐兵他们的退路。
    “哈哈,在此等候多时了!”
    阮小二坐在一条小船之上,面露得意,冲着唐斌他们远远地笑着。
    十几艘小船穿梭而去,骚扰着唐斌他们的注意,唐斌他们只能立在船上,拿着兵器谨慎的防备。
    注意力只放在这些小船之上,突然感觉脚下连连晃动,便把它们晃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好些人一个不小心便被晃入了水中。
    唐斌是个北将。
    他又不姓关,勉强能坐船不晕船便已经了不得了,哪里会指挥船队,又哪里有那操船的手艺?
    便是水性也不怎么样。
    就这样被晃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被他们戒备着的梁山小船顺利的靠了过来,挠钩齐下,套索飞来。
    直接把唐斌搭住,横拖倒拽的拽入了水中。
    唐斌落了水,手脚又被缠住,连喝了几口水。
    只感觉鼻腔刺痛,狼狈不堪。
    刹那间便几乎失了半条命。
    只在这水里折腾一通,便已经失去了反抗之力,又被那梁山士兵拉了过去,绑缚在船上。
    关胜等人快马赶来,好一会儿也才到了岸边。
    正要上那战船之上,前去与梁山士兵对战,却见那一艘艘大船已经张起了风帆,砍断了缆索。
    微微动荡起来,已经开始离岸。
    “梁山贼寇何在?速速出来与我决一死战,是好汉的便莫做缩头乌龟!”
    关胜立马,在岸边大喊。
    那大船之上,已经全部换成了梁山士兵的身影。
    留守的士卒,一些被擒拿,一些被杀死,一些被打落水中。
    阮小七带着人将船只开动。
    那掉落在水中的士兵慌忙的扒拉着河水,一个个赶紧躲避,不敢挡在船只前头,赶紧要上岸保命。
    几只火把在船头一照,阮小七便笑呵呵的在那火光中站了出来。
    “关将军实在慷慨,千里迢迢给我们送来大船!天色已晚,便不再久留了,改日在梁山之上,在设酒摆宴,款待将军。”
    “梁山草寇,休的嚣张!”
    宣赞气得大叫。
    可阮小七并不理他。
    笑道:“关将军还不赶紧回归大营,是把那营寨也送给我们梁山了吗?”
    关胜听完,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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