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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评书版本的红楼梦(求订阅求玩耍)
朝堂天天都有烦心事,但归根结底还是银子不够用。
两浙路、江南东路、淮南东路要兴修水利,向朝廷申请拨付治水款五十万两白银;秦凤路要整修军备,向朝廷申请拨付军火器械款三十万两白银,诸如此类,大大小小,数不胜数。
这就很烦球,三衙和兵部、工部天天在朝堂上磨嘴皮子,一个不想多给,一个不想少要。
每一个都很重要,每一个都关乎民生,哪个都不能舍弃,赵桓恨不得能将钱掰成两半来花。
“朕废除了岁币,关掉了应奉局,既不搞生辰纲,也不好美色,汴京宫的费用削减到大宋一百六九十年来最低,怎么还是不够花。”
赵桓分外好奇:“朕如此这般,大宋朝堂尚且步履维艰,需要时时精打细算。太上皇他在位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平衡这些朝事的,轻重缓急怎么划分,坚挺了这么多年?”
“一个是底子厚,另一个是不负责任,你遭灾了,朕也很痛心,但是朕没钱啊,就这么多全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
“都别吵了,钱就那么多,给了这个,那个就没了,你们就不能想想怎么开源节流,年年修河,年年发水,这河你们到底是怎么修的。”
在一阵乱糟糟的吵闹中,视朝结束了,军费三十万两白银不能不给,刚刚结束的宋金大战,西线全靠秦凤路的将士我用命撑着,打赢了不抚恤,不整修,不训练,金国再过来了拿什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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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城,汴河大街后半段。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轰隆隆的鞭炮声中,黛玉坊开张了,霎时间就吸引了无数的围观者。
“黛玉坊……”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书生,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摇头晃脑的道:“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像是做正经生意的,莫非是汴梁城里新开的青楼?进去瞧瞧。”
“同去!”
“同去!”
有这般想法的人不是一两个,赵桓也没想到,黛玉坊三个字没有吸引来多愁善感的千金大小姐,率先吸引到的竟然是一群读书人。
离得近了,发现这只是家店铺,虽是二层楼,面积却不大,远远不够做资格开青楼。
“唉,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白瞎了这么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名字。”
“咦,这字,妙啊!”姓李名轩的年轻书生,无意间在店铺匾额的“黛玉坊”三字上一看,忍不住便惊讶出声。
其他人纷纷抬头看去,只见店铺匾额上那三个字,看上去却极有大家风范,十分不俗,和沿街的其他商铺相比,犹如鹤立鸡群一般。
这使得本已兴致寥寥的书生们再次产生了些许好奇,不由自主的走了进来。
黛玉坊,自然要解释清楚黛玉何许人也?
屏风之后,坐着的是赵桓重金买回来的说书先生,那个以断章撩拨人心弦的老大爷,此刻他正在椅子上喝茶,准备接下来的故事。
所讲述的自然就是《红楼梦》,赵桓早有安排,今日就讲到林黛玉出场为止。
之后,每天只将一回,将热度引爆
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冷子兴演说荣国府。
第三回:贾雨村夤缘复旧职林黛玉抛父进京都。
赵桓心里一咯噔,中烟毒死了人,难道西山这边不是所谓的无烟煤。转念一想,应该是没有做好通风,一氧化碳超标导致的中毒,如果煤烧起来黑烟滚滚,刘寡妇应该也不会用来在屋子里取暖。
“李老汉儿,你见过烧煤没有,这煤烧起来是什么样子?”
“见过呀,说来也怪,这煤烧起来烟不怎么大,但是有一点刺鼻的味道,闻了让人想吐。”
“刺鼻的味道,闻着有呕吐感,大概是含硫量有点高。脱硫的话需要把煤炭破碎以后,放入水中,根据密度的不同,利用重力来选煤,同时去除一部分杂质。”赵桓心里思索,白捡钱是不可能了,还得用劳动创造财富。
“如果需要粉碎、脱硫,那么后面直接做煤球也是可以的。把煤和泥土以2比1的比例混合,然后按照10斤混合物加1斤水的比例搅拌均匀,做成煤球的形状,在阳光下晒干即可。”
“李老汉儿,你家里有煤炭么?或者这附近哪边煤炭比较多,我们去挖一点出来,想实验一个东西,看看能不能用。”
“公子随老汉儿来吧,河边上就堆着不少煤炭,都是前些年服徭役官老爷让挖的,说是要炼铁,后来试了试说温度达不到,还有烟毒,就不用了,也就不管了,挖出来的也都堆到河边上了。”
“那敢情好,咱们这就去看看。”赵桓起身拍了拍屁股,对一旁小阿四道:“取一贯钱来。”
“李老汉,你带我们到处转转,把你知道的给我们好好说说,这一贯钱就是你的了。”
“不敢不敢,就是走几步路,说几句话的事,可不敢要公子的钱。”
“你这老汉,给你就拿着,我们楚公子还缺这一贯钱不成?你把知道的都一五一十说了,我们公子那可是通天的人。心情好了,能你们整个村天天都能吃白米饭。”陆炳在一旁轻声呵斥道。
“那老汉儿就收下了,大郎二郎,地里的活明天再干,拿着钱回家让你娘给公子们整点好吃的。上次打猎的山鸡和兔子也都拿出来做了,不卖了。”
古代的百姓是很纯朴的,就像诗里描述的那样,“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赵桓没拒绝,一来是李老汉儿收这一贯钱本就提心吊胆,不让他招待一下,他心里不踏实。二来则是赵桓也想了解一下大明百姓真实的生活状态,穷和苦是免不了的,就看穷苦到何种程度了。
李老汉在前方带路,赵桓、陆炳、小阿四在后跟着,往横穿太平村的无定河边走去。
村落附近,道路的状况有所好转,虽然依旧是坑洼不平,深一脚浅一脚,好歹是不再杂草丛生了。
在李老汉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下,赵桓大致了解了这个西山脚下的村庄——太平村。
太平村真的很太平,由于靠近北京城的缘故,近二百年来倒是没遭遇过战乱。
太平村有人家344户,主要靠种地和进山打猎采药为生。有头脑一点的村民会把村民打到的野鸡野鸭草药什么的收过来然后走上三四十公里到北京城去换一些油盐酱醋布匹等东西带回村里,从中赚取一些差价。
太平村的村民的日子不算太差,没有因为饿肚子流离失所的情况。但是也仅限于此,大多数村民都处在收支平衡的阶段,一年辛苦,到了年终吃顿好的,又要开始新一年的忙碌。
21世纪的社畜和明代的百姓其实没什么太大区别,都是一年到头,从零开始。
我们感觉自己比古人过的好,其实也不过是科学技术发展带来的红利,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剥削千百年来一直不曾改变。
一路上,看到不少村民在田间劳作,也看到熊孩子在田间欢呼雀跃,被大人骂踩坏了庄稼也不以为意,呼啸着往远处去了。
不多时,几人就到了河边。赵桓放眼望去,无定河大约有十五米宽,流速平缓,河水清澈。
无定河的一侧果然堆着高高的煤炭,赵桓走上前去,选择了一个板砖大小的煤炭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判断煤炭质量的优劣,可以从色泽和重量两个方面来判断。
优质的煤黑的发亮,颜色较纯正,劣质煤炭则显得发污,发黄,发红。
优质的煤轻,劣质的煤重。
当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采用煤炭燃烧进行辨别是最有效也最直观的方式。劣质煤一般都烧不着或者不旺,存在热量低,点火难,易熄火而且还存在异味,臭味大等缺陷。
赵桓手中的这块煤炭,色泽纯正,黑的发亮,份量也是较轻,初步分析是上好的煤炭。
到底好不好,还得烧了以后才知道。
五月正是天干物燥的时候,在赵桓的示意下,陆炳和小阿四很快从附近找了一些干草、枯树枝还有烂木头。
赵桓又从李老汉儿那要来一个铁锹,开始在地上挖坑。
“我的公子唉,你怎么能干这种活么呢?让我来让我来。”小阿四抱着枯树枝回来的时候赵桓正在吭哧吭哧的挖坑。
“打架我不行,骑马我不行,论起挖坑,你们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陆炳一脸懵逼,咱俩不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么,我咋不知道你还有这技能,莫不是偷着开小灶了?
事实上,这个技能是赵桓前世在部队里学会的。都说当兵后悔一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大二的时候,赵桓选择休学去当了两年兵,然后,赵桓就被分配到了炊事班。
挖灶的技能就是在当时点亮的,业务熟练的时候,五分钟就能挖一个无光无烟灶出来。
现在,退化了,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娃子。
赵桓把手中的铁锹交给小阿四,然后指挥着小阿四开始上手。
“这边挖一个梯形的坑,人要能蹲进去。这边挖一个两寸大小的圆形坑,然后下方和梯形连接起来。这边往这三个方向上挖几个烟弹,然后用土把上面覆盖住。”
在赵桓的指引下,河边很快就挖好了一个无光无烟灶。
小阿四打量着地上的坑,满脸怀疑,在地下挖几个坑就能生火做饭,还无光无烟,五十米外的人都发现不了。那打仗的话,岂不是吃饭的时候不用担心暴露被偷袭了。
李老汉儿也是一脸的不信,在他看来,这几个富家公子哪里懂得什么生火做饭,八成是在吹牛。
烧火的灶都是垒在地面上的,哪有挖在地面下的,不通风怎么能点起火来呢?不过李老汉儿是不会开口说什么的,惹不起。
“知道你们不信,今就露一手让你们见识见识。小阿四,把火折子给我。陆炳,你去村里借口大锅来,记住,要客客气气的啊,给点钱也无所谓,别让人觉得咱们是在仗势欺人。”
赵桓把干草放在圆坑的最低层,用火折子引燃,然后慢慢的放上小的枯树枝,等火势渐渐稳定的时候,赵桓才放烂木头,中间还不时吹吹风,火势渐渐旺了起来。
“公子,您还挺厉害的,居然一回就把我生起来了。”
“基槽,勿六。这才刚刚开始。”
赵桓又选了几块同样板砖大小的煤炭,用铁锹拍碎成拳头大小,然后放到火堆里。
火势瞬间小了很多,和树枝木头相比,煤炭燃烧要困难许多。赵桓跳进梯形的坑里,然后通过通道向放着燃烧物的圆形坑里吹风。
很快,煤炭的表面颜色就变红了,一缕蓝色的小火苗出现在煤炭上方,灶坑里的温度也渐渐上来了。
赵桓仔细观察,燃烧过程中并没有什么刺鼻的味道传出,确实是无烟煤无疑。
正在这时,陆炳拎着一口大铁锅回来了,李老汉儿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两只野鸡。
“李老汉,李老汉,你快过来看看,这煤炭烧起来和你之前见过的可有什么不同?”
李老汉凑到跟前,见这火烧的正旺,心里惊奇,还真把火生起来了,而且还这样的好。
用力嗅了嗅,没有像往常那样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也没有呕吐的感觉。
“这和老汉儿以前见得不太一样,这个火苗更旺一些,也没有刺鼻的味道,莫不是可以直接用来取暖?”
“和煤炭的好坏有关,这种色泽纯正,黑的发亮的,拿在手里比较轻盈的,大多没有烟毒。”
“这种,色泽发黄、发红,拿在手里比较沉重的,都是有毒烟的。”赵桓说着用铁锹拍碎了几块,然后丢到灶火中。
果不其然,很快,灶火中就冒出一股细微的黄烟,伴随着刺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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