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3章 小心眼的神宗(1/1)  家父宋徽宗:开局被迫登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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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小心眼的神宗
    “陈公子,你这玉女桃花粉对外卖么?”艳若桃李、风姿绰约的青楼艺妓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饱含春水,直勾勾盯着面前的陈歌。
    台上最识货的人绝对是这位青楼的艺妓,无它,唯手熟尔。
    她每次上台演出前都要用这些胭脂水粉遮瑕定妆,这一上脸,她立马就感觉到了玉女桃花粉的不同,粉质细腻轻盈,不显毛孔,清新自然,提亮肤色,还不怕汗,端的是极品好物。
    “秘方不是都一五一十的说给你们了么,你们可以自己做呀。就像方才说的那样,今天的这次分享是因为爱情,谈钱多俗啊!”
    “别的倒也罢了,多花点钱总是能买到的,可是这益母草要五月份连花带根一起采摘的,我就是再怎么舍得花钱也买不到呀。”艺妓娇嗔道:“人家现在就想好想要啊……”
    眼神到位,声音娇媚,本就不怎么有抵抗力的陈歌微微一硬,差点出丑,连忙道:“这一小罐玉女桃花粉就送给你了,如果觉得好用,到时候可以到我们接下来新开的美容院,我们提供原材料,还有专人指导你来做玉女桃花粉,等到你熟练了,以后就可以自己做。”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小,台上台下有不少人都听到了,也是想到了原材料的问题,于是,就有人问道:“必须得是兽金炭么?必须得是五月份连花带根的益母草才有效果么?”
    “倒也不尽然,前朝宫中御用的肯定都是最好的材料,兽金炭有松香之气,连花带根的益母草不止是美白,更有护肤控油的功效。用其它东西代替的话,也能做出来,就是效果会差一些,大家结合自己的状况量力而行吧。”
    陈歌的话传递出一个信号,就是这玉女桃花粉也分等级,最高等级的这一款,最早也要等到今年六月份以后才能出炉了。
    上脸效果,台上台下的人都看到了,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东城区那可是富人权贵的集中营,主打的就是一个豪横,什么是权贵,人无我有,这就是权贵啊!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台上装有玉女桃花粉的瓷瓶上,现货就这么多。
    “我出十两银子,要一小瓷瓶。”
    “呵呵,十两银子,你也说得出口,你怕是不知道兽金炭什么价吧,我出五十两,有多少算多少,我都要了。”
    “都要了?王掌柜好大的威风呀,你怕不是五十两银子买回去,转头一百两就放在你的铺子里面出售吧!”
    “姓杨的,你少污蔑人,你开的不也是胭脂铺子么,有什么资格说我。”
    “少东家,卖给我吧!”
    “卖给我,卖给我!”
    台下吵得热闹,台上胖妹近水楼台下先得月,自己就动手了,将桌子上大瓷瓶抱在怀中,一摞银票就拍在了桌上,都是一百两的大面值,粗略一看,不下三千两。
    这钱家,真是财大气粗啊!
    看,赚钱是多么容易的事。一大笔钱就在我面前,但是我不能要啊,口号都已经喊出去了,今天只有爱情。
    欧阳青青虽然财迷,但也保不准不埋怨。
    陈歌将桌子上的钱递给钱诗韵,将玉女桃花粉从她手中拿回来,依次填装到小瓷瓶中,又装了8瓶,算上分给之前六人的,一共有14瓶。
    陈萍萍敲锣示意大家安静,陈歌说道:“感谢台上六人的配合,这六瓶就送给他们了。剩下的八瓶,还有这么多人,我都不知道该给谁了?”
    “公平竞争,价高者得呗!”
    “是啊,公平竞争!”
    陈歌连忙道:“我是肯定不会拿玉女桃花粉赚钱的,这是对爱情的亵渎。但是,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到其它法子,不如就价高者得吧,得到玉女桃花粉的人将钱捐赠给三司使的韩大人吧,听说他都快为咱们大宋的财政愁死了。”
    “哈哈哈哈!”
    “韩大人确实不容易,朝廷里一个个的就知道朝他要钱,都快顶不住了。”
    “那咱们就开始吧!”陈歌将第一瓶拿在手中。
    “五十两!”
    “五百两!”
    台下王掌柜刚叫了一声五十两,胖妹钱诗韵直接就加了十倍,场面瞬间就安静了,杨掌柜没说完的一百两生生憋了回去。
    “五百两一次,五百两两次,五百两三次。”
    “这是你的了!”陈歌将小瓶递给钱诗韵。
    “结果还不是都一样,不就是点钱么,搞这么复杂干啥。”钱诗韵嘟囔了一句,掏出更厚的一摞银票递给台下的护卫:“你跑一趟,把这送到三司使韩大人的府上。”
    陈歌:这是真豪横啊……
    王雱:子正脑坏掉了,那么多钱不要?
    蔡卞:真乃君子之风……
    蔡京:当面表白嫁妆厚三分什么的还算数么?
    艺妓:有钱了不起啊,还有,我不配有名字的么……
    包子脸小丫鬟:小姐,这是真爱!咦,我怎么也没有名字……
    台下:那是钱,不是纸啊……
    钱诗韵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陈歌摊了摊手,无奈道:“我想让大家公平竞争的,可是,你们都都看到了吧,她有钞能力呀!我也没辙,四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要不你们还是再等等吧。”
    台下众人:……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了,哪能说关上就关上。
    “陈公子,你们那个美容院什么时候开业呀?我也想去交流一下。”
    “大概下个月中旬吧,选址以后还要装修,招聘店员,一大堆事还得敲定……不过,等到临近的时候,各位哪热闹就往哪去,一准错不了。”
    ……
    “感谢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今天,咱们到这就结束了。”末了,陈歌还不忘给自家店打广告:“寻医问诊,就找【行医堂】呦!”
    圆满,成功!
    陈歌刚宣布结束,王雱就将他拽进了后院,疯狂输出:“你疯啦!那可是五千两多银子,都够你在李行首那开个包月了!不要给我呀,我这忙前忙后的,你干嘛捐给三司使姓韩的啊,他还欠你们家好几万两银子呢,你这不是肉包子打狗么。”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胖妹出手那么阔绰,花五千两银子都不带眨眼的。”陈歌痛心疾首,一脸悔恨的模样:“我以为最多也就一千两银子的。”
    陈歌顿了顿,道:“当然了,这五千两银子也不是白花,过几天我就登门去要账,我到要看看他姓韩的心是不是黑透了?”
    王雱:你也是个黑心的……
    “听说了么?今年的殿试又起波澜!”王雱忽然神神秘秘又一脸兴奋的对陈歌说道。
    “殿试能出什么事?”陈歌好奇道。
    王雱也不卖关子:“按照历来的规矩,殿试内容为:诗、赋、杂文各一首,策五道,贴《论语》十帖,对《春秋》或《礼记》墨义十条。本来今科预定的也没有不同,但编排官准备分发《礼部韵》的时候,官家却突然下令,韵书不必再发。”
    “你的意思是说今次殿试既不考诗赋,也不默写经义了?”陈歌瞬间就反应过来。
    中国自古方言众多,为了让考生不至于弄错韵脚,诗赋考试时,都会分发韵书,作为参考,不发韵书就意味着今年诗和赋都不作为考试内容。
    “是啊!”王雱点了点头:“今次殿试考题改为策论三道。子正你擅策论不擅诗赋,这次改变对你是大大的好事。”
    “消息靠谱么?”陈歌脸上难掩喜悦之色。正月的省试,他就是因为诗赋匠气太重,没有浑然天成的美感,被考官画了两个x,托了总成绩后腿,这才省试排名一落千丈,跌到五十名开外。
    “绝对靠谱,昨晚喝酒的时候秉文兄说的。”王雱拍着胸脯子保证。
    “秉文兄?”陈歌知道王雱的交友广阔,自己拍马也赶不上。
    “方远,字秉文,是中书省另一个三巨头之一的中书侍郎兼礼部尚书曾公亮的女婿,他听曾公亲口说的。”
    “方远?”陈歌的心底闪过一丝疑惑,他看过的北宋资料中,没提到过方远这么一号人,也没听说过曾公亮还有个女婿。
    “算算时间,也快到三月了,想来这几日宫中就会传出消息。”王雱补充了一句。
    陈歌回忆着记忆中的知识:“按照祖制,在三月的某一日,官家任命殿试官并锁院,第二日引试进士,第三日引试诸科,三五日后即唱名赐第。初考、覆考、详定,以十日为限。”
    掐指一算,最多还有二十多天的准备时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策论,如果能猜中官家的心思,还是有可能会猜中题目的,只不过帝心难测,朝廷大大小小的政策又多如牛毛,很难押准。
    “子正,你说官家为什么要这么做呀?都不和朝臣商议,直接就做了决定。”王雱朝着陈歌挤眉弄眼,那意思分明是我有小道消息。
    “还得是元泽你啊,交游广阔,消息灵通。”陈歌捧了一下王雱,静等答案。
    王雱笑的合不拢嘴:“舒坦,你是懂我的。我听说啊,官家这是和百官们打擂台呢。”
    陈歌无语:“官家还用和他们打擂台?”
    “怎么不用?”王雱老气横秋道:“官家年纪轻轻,又初登大宝,威信尚且不足。朝中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都是三朝元老,自视甚高,对官家处处掣肘。”
    “就说咱们大宋的国库吧,光溜溜的都能跑老鼠了,单是去年一年就亏空了五百万贯。官家想要从自身做起,提出了好几条节流的措施,削减吃穿用度什么的,结果朝堂上,一片反对意见。”
    “我看啊,他们就是舍不得自己的那点俸禄,食君之禄,却不知道为君分忧,等我进了朝廷,把这些朝廷蛀虫一个个都流放到岭南去……”
    王雱还要再说,看到从屋里出来的欧阳青青,忍不住一个哆嗦,确认过眼神,是对自己下过黑手的人,往事不堪回首啊。
    “你们聊,我想起来还有这事,就先走了。”王雱尴尬笑了笑,拉上刚进门的蔡京、蔡卞兄弟就往外走:“有点眼力劲啊,二位,这个时候可莫要做大煞风景的事。”
    “元泽,好好招待二位同窗,今天的消费都算我的。元长、元度,你们的字很类似呢,说不定以后还是一家人嘞。”陈歌拱手作揖,笑着道:“佳人有约,就不陪你们啦。”
    王雱哈哈大笑:“难得子正大出血,咱们得给面子呀,元长、元度,潇湘馆走起啊!”
    “潇湘馆?走!走!走!”蔡京眉开眼笑,好久没慰问过来自老家的女子喽。
    蔡卞无奈看了一眼真性情的哥哥,拱手回礼道:“子正兄,下次一定让我们兄弟二人做庄。”
    “好!”
    陈萍萍关上院门,欧阳青青无师自通就揪住了陈歌的耳朵:“潇湘馆!包月,你们很懂行情呀!”
    “还有那个蔡京,臭不要脸,还慰问老家的女子……”
    “疼!疼!疼!”陈歌求饶:“都听你的!”
    “好,那咱们就算算账。”欧阳青青一拍手掌,大声道:“我的钱呢?你告诉我我的钱呢?那可是五千两啊!”
    陈歌:……
    翡翠轩,汴梁城七十二家正店排行第九,五层阁楼,飞檐画角,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在这西城区上,颇有一览众山小的气势。
    五楼,上风苑雅间。
    靠窗的位置,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手拿着酒壶,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夹一口菜,饮一口酒,好不惬意。
    身后不远处,男子将自己侍女怼在柱子上公然呼哈的身影,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兴致。
    小半个时辰后,不顾软成一团烂泥,瘫在地上的侍女,男子提上腰带,自顾自坐到酒桌上,灌了一口酒,大大咧咧道:“一时兴起,情难自抑,让蒋御史久等了。”
    “无妨!”蒋之奇摆了摆手,淡淡道:“我今日来此也是受人所托,给薛郎中带句话。”
    “受人所托,给我带话?”
    薛良孺追问道:“谁啊?这么大面子,能让蒋御史这个正五品的大员当传声筒。”
    蒋御史不说话,手指在酒杯中蘸了蘸,在桌子上写下一个龙飞凤舞般的名字。
    “大人物啊!”
    薛良孺轻笑一声,问道:“带什么话?”
    “大好前途,一朝尽丧,你甘心吗?”
    薛良孺变了脸色,端起一杯酒一仰头就喝了进去,苦涩道:“我不甘心又能怎样,圣旨都已经下来了,罢官免职。”
    蒋之奇从袖口中掏出一张小纸片,递给薛良孺,你看看,这件事能做成吗?
    薛良孺结过小纸片,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字。
    第一行写着:诋毁。
    第二行写着:欧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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