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章 盛晏,我疼(1/1)  离婚后盛少放肆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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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辱,林朵儿感到无尽的屈辱。
    夏清欢那个贱人,就应该被她踩在脚底,竟还妄想让她认输?
    傅修谨醉倒了又如何?
    盛晏还在!
    她不信,盛晏会眼睁睁看夏清欢欺负她。
    林朵儿眼里的泪蓄而不落,偏头看向盛晏,我见犹怜。
    “盛晏,我疼…”
    盛晏抿了一口酒,神情恣意,看向夏清欢。
    “朵儿认输你就放手?”
    夏清欢手上动作不觉收紧,倔强地回:“是。”
    她不知盛晏是何意,也不知对方是否要为林朵儿出头,如果出头…她能怎么办?
    忐忑不安间,她听到盛晏开口,望着林朵儿,看起来很是关心。
    “朵儿,你都听到了,只要你认输她就放手。”
    “快认输吧,你这样会一直疼。”
    林朵儿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她此时狼狈极了。
    酒液浸湿散落的头发,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领到胸口衣服被打湿,下巴被掐住,被迫仰头大口呼吸,像一条溺水的鱼。
    她看着夏清欢,眼里像淬了毒,恨不得用目光毒死夏清欢。
    “夏清欢,是你故意害我,装作不会玩骰子的模样,给我下套。”
    “我不服!我没输,是你太恶毒!”
    夏清欢轻笑:“林朵儿,不要总以己度人,把人都想得和你一样脏。”
    “我之前的确不会摇骰子。”
    “不过…摇骰子很难吗?看几遍就会了。”
    林朵儿依旧嘴硬:“我不信!”
    夏清欢放开她下巴,从桌上抽出湿巾,擦手。
    “肌肉记忆罢了,观察他们摇骰子时的发力方向和节点,听声音,只要完全复刻他们的动作,就能学会。”
    “怎么,这么简单的事,难道你不会?”
    她说的轻描淡写,好像在问林朵儿,自己喝水这么简单的事,难道你不会?
    简单个屁啊!
    林朵儿现在只想骂娘。
    别说林朵儿,在场众人都属于一种,耳朵听懂了,脑子没想明白,手更是不会的状态。
    这种快速,以机械的记忆,学会摇骰子的方式,除了将肌肉记忆练成本能的夏清欢,在场无人能做到。
    解释完,夏清欢催她:“快点,愿赌服输,大家都等着呢,你认输还是继续比?”
    林朵儿最会审时度势。
    如今形势比人强,盛晏也靠不住,关键时刻也掉链子,她孤立无援。
    闭眼藏住眼底的仇恨,林朵儿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浑身颤抖。
    “我认!对不起,是我输了,我们认输,不比了。”
    认输后,林朵儿不愿在这里多待一秒,找人帮她扶起喝醉的傅修谨,两人跌跌撞撞离开这里。
    走出包厢门的那刻,林朵儿目光幽怨至极,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夏清欢不得好死!
    夏清欢扔掉湿巾,没再看离开的林朵儿一眼,反而将余光放在盛晏身上。
    她不懂盛晏的意思,担心对方冲冠一怒为红颜。
    砰!
    盛晏将酒杯重重拍在桌上,拿起骰盅,面向匡浪。
    “傅修谨认输,该我们比了。”
    比赛再次开始,匡浪一次都没赢过,夏清欢机械地喝酒,不知喝了多少杯。
    倒不是真有那么多,主要她醉了,在桌上趴得歪歪倒倒,数手指头玩儿。
    “一根,两根…七根…不对!我只有六根手指,哪儿来的七根?重来…”
    此时匡浪欲哭无泪:“清欢喝醉不能喝了,要不比赛算了?”
    骰盅在匡浪手中转动,划出优美的弧度。
    “她不能喝,你喝。”
    匡浪:“什么?”
    十几分钟后,匡浪也醉倒在桌上,连话都说不清楚。
    此时在座的各位几乎都喝得差不多了。
    盛晏起身,将骰子扔给尚算清醒的陆鸣。
    “不玩了,我送他们两个回去。”
    陆鸣从头看到尾,担心盛晏继续泄愤,忍不住提醒。
    “晏哥,差不多得了。”
    “匡浪和夏清欢是下了朵儿姐面子,但游戏就是这么规定的,你方才给过他们教训,没必要再特意拉出去继续…”
    盛晏抱起夏清欢,拖着匡浪,淡淡回头瞥了一眼。
    “我有分寸。”
    陆鸣的话戛然而止。
    直到盛晏即将迈出包厢,他才想起什么似的,指着醉在座位上,人事不醒的田悦。
    “晏哥,田悦怎么办?”
    盛晏头都没回:“开个房间,把人扔进去。”
    陆鸣感觉哪里不太对,醉酒状态让他头脑迟钝,不过他很上道儿。
    “行!开好房后,我把房间号给你发过去!”
    ……
    夏清欢自离婚后,准确来说,是自和傅修谨结婚后,一直很憋闷。
    除离婚那日喝得醉醺醺,无意间与盛晏搅在一起,发泄过一整晚,其余时候都很压抑。
    如今大醉一场,她出乎意料地轻松了许多。
    怪不得说酒是忘忧物。
    夏清欢晕乎乎,仿佛飘在云端。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耳熟的声音,闯入她耳中,紧随而来的,是眼前那张眼尾带朱砂痣的脸。
    她先是一愣,用眼睛仔细分辨,不确定地问:
    “傅修谨?”
    面前这张脸蓦地黑如锅底:“夏清欢,你睁大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夏清欢就真的瞪圆了一对狐狸眼,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来回打量对方。
    最后,她摸着对方眼尾的朱砂痣,仍然不太确定。
    “盛晏?”
    盛晏脸色好了不少,将她放在沙发上,单腿下蹲为她脱鞋。
    鞋脱到一半,夏清欢仰面躺倒。
    “随便你们,反正不管是傅修谨还是盛晏,在我眼里长得都一样。”
    盛晏动作一顿,凝着夏清欢紧闭的双眸,一动不动。
    许久,他哑着嗓子开口:“所以那晚,你把我当成了傅修谨?”
    回应他的,只有夏清欢清浅的呼吸声。
    窗外的风儿过于喧嚣,吹动树枝一下下拍打在窗沿上。
    路上汽笛轰鸣,车来车往,屋内一片静谧,空空荡荡。
    被放入浴缸的一刹那,夏清欢猛然惊醒。
    她依稀还有睡前的记忆,睁眼看到眼前之人时,在水中不停扑腾,灌了几口水。
    “盛晏!噗…别以为你把我溺死就不用分手费,我…我的分手费,一分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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