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3章 未曾动心(1/1)  离婚后盛少放肆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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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男人眼中迸发出耀眼光芒,难以言喻,复杂到了极致。
    下巴上的手骤然收紧。
    夏清欢的脸被抬起。
    下一秒,炙热的唇瓣贴上了她的,重重吻了过来。
    盛晏吻得很急,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吞入腹中一般,不给她喘息换气的时间。
    胸腔的氧气被一点点汲取殆尽。
    夏清欢大脑缺氧,头晕目眩,被迫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修长有力的双手四处游走。
    两指不轻不重地一捻,夏清欢身子软了一半,一声‘啊’还未来得及喊出口,就被男人吞入腹中,气息交换。
    盛晏很熟悉她的身体,她也是。
    穿好的衣服,在身上停留不超过十分钟,又被件件剥离。
    正式开始的那刻,夏清欢空了许久的私生活扛不住压力,忍不住逃离。
    盛晏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身上,一遍遍安抚。
    倦鸟入林,旧燕归巢。
    干涸许久的沙漠得到滋润,高山登顶得见晨间旭日东升,雨后彩虹。
    在这场默契的战役中,夏清欢所有思绪都被抛之脑后,在男人的带领下驰骋。
    昨晚喝进去的酒,似乎仍在发挥作用。ъiqugetv.net
    夏清欢醉了,几乎要溺死在这片汪洋中,抛却所有杂念,与眼前之人一同沉沦。
    战役持续了很久,以至于结束时窗外阳光热烈,时间来到中午。
    夏清欢擦去眼角水痕,拒绝盛晏的帮助,双腿微颤走进浴室。
    她反锁了门,蜷缩在浴缸里,面上的欢愉全部褪去。
    不知过了多久,盛晏在外面敲门:“抱歉,没控制住力道,你还好吗?”
    夏清欢声音很冷,就像浴缸中早已凉透的水一样。
    “这是最后一次,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盛晏要去订婚,要结婚,今后会有妻有子。
    他摆脱不了盛家,他们两个注定不可能在一起,难道要让她这辈子都偷偷摸摸,当一个第三者?
    沈家家训,只当正妻,不当妾室,不坏人家庭。
    不久前和奶奶聊到这里,她才知道,原来这条是专门针对奶奶的。
    家传武功一般传男不传女,到了奶奶这一代,沈家人丁凋零,上代传承人只有奶奶一个女儿。
    他打破传统,将家传武学传授给奶奶,又担心传承断绝,立下绝不为妾的家训,以便奶奶能教导后人继续传承沈氏武学。
    她也一样。
    她可以隐恋甚至隐婚,但不论是家训还是她的性格三观,都不允许她当第三者。
    出来时,盛晏已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薄唇抿成一道直线,没有弧度。
    夏清欢视若无睹,捡起床边散落的衣服,穿好就要离开。
    背后男人声音很冷,平静如水,暗涌的波涛被他压在水面之下。
    “你…对我动过心吗?”
    夏清欢没有回头,神情变幻不定,在盛晏无声的等待中垂下眸子。
    “未曾。”
    ……
    此后几天,水中月热度居高不下,云之巅被挤在哪个角落出不来。
    不知是迫于压力,还是上面下了指令,水中月当初送审的样片,过审了。
    电视剧的审核一过,各大电视台闻风而来,争夺水中月的电视剧首播权。
    水中月成功‘上星’,成了为数不多的几部,因热度太高,在观众呼声和政策变动下,由网剧晋升为电视剧的片子,一时间风光无两。
    升级为电视剧后,水中月揽货了诸多不爱看网剧,中老年观众的心,成为老少皆宜,可以全家一起观看的电视剧。
    云之巅不知被挤在哪个犄角旮旯,几乎很少有人提起。
    眼看赌约时间将近,大家才想起云之巅。
    这场赌局的输赢,众人可以预料,唯一关心的就是,两部剧的差距是多少,以及云之巅剧组真的能履行赌约条件吗?
    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夏清欢独自一人,来到城外第三监狱。
    在办好探视手续后,她望着里面的人。
    “你真是长本事了,家传武学一招半式都不愿学,说什么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进了里面倒学会打架了,显得你能耐?”
    玻璃那头,坐着一个中年美大叔。
    即便光头和嘴角的淤青,也掩盖不了他出色的相貌。
    和夏清欢一样,耐晒,即便需要日常劳作的监狱,依然没有晒黑,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白面书生模样。
    仔细看来,二人的五官还有很多相似之处。
    他苦笑着呢喃:“只有用这种方法,我才能见到你。”
    夏清欢闻言一愣,眉眼讥诮:“起码你还有办法见我。”
    “小时候我在学校打架,来的只会是爷爷和奶奶。”
    “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有话直说,探望时间有限。”
    夏远压低声音:“我知道,你和傅修谨感情不好,我只有一点要求,不许离婚。”
    不惜打架来逼她过来,最后只为了叮嘱她不能离婚。
    夏清欢觉得可笑,她确实笑了,冷笑出声。
    “如果傅修谨出轨,外面找女人,甚至和外面的女人连孩子都有了呢?”
    夏远:“那也不能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要是离婚,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不需要你认,”夏清欢冷冷地凝着他,“我是爷爷奶奶养大的,和你没有关系,你也没资格管我的人生。”
    “不妨告诉你,我和傅修谨离婚很久了。”
    夏远突然情绪激动,在电话那头大吼。
    “复婚!”
    “不管用什么办法,我让你马上找傅修谨复婚!”
    夏清欢目光冷凝:“办不到。”
    “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又想算计什么,都没用,我不会和傅修谨复婚。”
    “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不会有。”
    夏远歇斯底里咆哮,怒摔电话听筒,最后贴在话筒上,低声哀求。
    “和傅修谨复婚,算爸求你了,行吗?”
    “我是为你好。”
    夏清欢睫毛轻颤:“知道吗?”
    “这句话如果你能早十年说,或许我宁可委屈自己,也会按你说的做,只为满足你的要求,换回你的关注。”
    “哪怕是在家多待一天,在我身上多一个眼神的停留。”
    “可是我长大了,不再是渴望糖果的孩子。”
    “甜能吃,苦亦能吃。”
    放下电话,望着闻风而来的狱警,控制住夏远,她不发一言。
    看着那个男人在她眼前挣扎,无声嘶吼。
    失望太多,便不会再有期望。
    那个每年过年,都守着门,想要第一个见到爸爸归来,却在一次次开门后面露失望的小女孩,终究是消失在记忆里了。
    最讽刺的是,她和所谓的亲生父亲,在对方入狱后见面的次数,比她前面二十几年下来,见面的次数都多。
    这次探视过后,夏清欢在家窝了两天。
    直到对赌结果揭露那天,在李全邀请下,她走出家门。
    路上,夏清欢接到傅修谨电话。
    “今天赌约结束,送你一个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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