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6章 姐姐教教我(1/1)  离婚后盛少放肆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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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清欢呵呵了,看了眼医生胸口工作证:“张医生,我尊称您一声医生,既然您知道我只是他的前妻,就应该知道我和傅修谨如今没有关系,没义务配合他治病。”
    “作为医生,您的职责是帮病人治病,而不是把病人推到不想干的人身上,让他们配合。”
    被她这么说,张医生依然笑眯眯的,展现出良好的职业素养。
    “据我所知,四年前诱发傅先生病因的那场枪战,他在里面救了一个人,正是夏女士您本人。”
    “作为前妻您可以置之不理,作为被救的人,您真的要放任救命恩人为不顾,恩将仇报吗?”
    夏清欢神情一僵:“我…我没有,救命之恩我已经还了,我不欠他。”
    那三年羞辱,包括帮傅修谨在火灾现场救出傅老爷子和两个孩子,她用她的方式报过恩。
    张医生看着她,目光奇异,似乎能看透人心。
    “你心里的债,真的还清了吗?”
    夏清欢瞳孔骤缩,慌地低头,躲开张医生的视线。
    “我和傅修谨没关系,他的病不需要跟我说,以后有什么事找他的助理,我先走了。”
    说完她毫不留恋,甩开身后的人快步离开。
    她没有回头,因此也没有看到,在她离开后不久,张医生身后便走出一个人。
    傅修谨望着她远去的身影,语气不乏失望。
    “她对我的事抵抗得那么明显,是不是没希望了?”
    张医生神秘一笑:“正是因为抵抗得明显,所以才有希望。”
    “如果真的不在乎,对我说的话能平静对待,那才是没戏。”
    傅修谨狐疑:“真的?”
    “在心理把控方面我有把握,”张医生信心满满,“像傅总前妻这类人,心理道德层次比一般人高,只要能引起他们的愧疚,便可以一步步击破他们的防线。”
    “更何况…以傅总所言,您曾经救过她一命,一般来说,被救者对施救者有很浓的感激心理,尤其是在穷途末路,濒临死亡之际,最容易对施救者加上滤镜,产生感情。”
    “只要我们利用好这一点,可以慢慢把您的前妻拉回来。”
    傅修谨依然沉默,神情略显僵硬。
    张医生以为对方不相信他,忙道:“相信我,我从业三十余年,在心理研究这个方向不敢说第一,起码在国内也算少有,最擅长分析把控人心。”
    傅修谨叹息:“我信你。”
    他只是…不相信他自己。
    毕竟他这个救命恩人的身份,是假冒的。
    就算能借此让夏清欢重回他身边,对方一旦知道他并非她的救命恩人,过后还会留在他身边吗?
    傅修谨目光微凝。
    只要骗一辈子,不就行了吗?
    在这之前,他要保证夏清欢不会知道真相。
    ……
    回去后,夏清欢兴致不高,收到盛晏要晚回家的消息,她自己随便做了点饭吃。
    半夜,盛晏才被小武送回来,一身酒气。
    “嫂子,我来的时候买了解酒药和解酒汤,您可以喂晏哥吃点。”
    “之前每次晏哥被敬酒都是能避就避,只有今天喝多了,您多担待。”
    夏清欢接过盛晏,把他一身都洗刷干净,喂完药和汤,他清醒大半,反手抱住夏清欢。
    “欢欢,难受。”
    喝醉后声音朦胧不清,听起来像在撒娇。
    再加上简单清爽的白色衬衫,紧紧跟随她的桃花眸。
    就…很乖。
    夏清欢抵抗不住,又有些想发泄的心,吻了吻他的唇角,逗他。
    “叫姐姐。”
    盛晏斜靠在沙发上,单手扯了扯喉结下的零下,眼尾泛红,痞痞笑着。
    “我比你大。”
    “不叫?”夏清欢扬眉,俯身擒住他的唇,不深入,在边缘不断试探,一旦对方想要深入,她便退回,如此反复几次,直到男人呼吸逐渐粗重。
    她推开盛晏,退回原处,大拇指指腹在他唇角蹭了蹭水渍。
    “现在呢?叫不叫?”
    “我不…”
    低醇的男声未落,夏清欢再度吻上去,浅尝即止,四处挑火却不灭。
    再退回来时,两个人呼吸都不太稳。
    她继续问:“叫姐姐吗?”
    盛晏醉眼朦胧,愣愣地看着她,眸子湿漉漉的,很好欺负的样子。
    日常骚不过这个狗男人,好不容易抓到对方这一面,夏清欢玩得乐此不疲。
    这次她不再局限于唇齿间,辗转来到他的喉结,锁骨,还在向下。
    解一颗扣子,就向下一步,不紧也不慢。
    直到第三颗扣子,她才停下,在盛晏耳边低语。
    “叫姐姐。”
    盛晏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腿上,眼底迷离未散,嗓子也哑了。
    “欢欢,难受…”
    感受她坐下的地方,夏清欢清楚他说的难受和之前不一样。
    她眉眼弯起,蛊惑般哄他开口,同时打开录音。
    “叫姐姐,叫姐姐就不难受了。”
    盛晏手臂紧紧箍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欢欢…欢欢…”
    夏清欢推他:“不叫姐姐不许抱。”
    盛晏顿了顿没动,腰后的大手却愈发滚烫。
    等了会儿,没等到想听的答案,夏清欢抓住腰后的大手,真的打算甩开。
    男人低沉的声音陡然在耳畔炸响。
    “姐姐…”
    热气包裹她的耳垂,直击心脏。
    夏清欢僵在原地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就想逗逗盛晏,没想对方真能叫她姐姐。
    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视线天翻地倒,仰倒在沙发上,一道黑影欺身压下。
    “姐姐帮帮我,好难受…姐姐教教我…我不会…”
    什么叫不会?这也太会了!
    夏清欢脑中那根弦瞬间崩断,不知何时反客为主,翻身做了主人,俯视男人眼尾愈发殷红的朱砂痣。
    低头,吻了上去。
    “别动,姐姐教你…”
    一教就是一个晚上。
    喝了酒的男人…战斗力懂的都懂。
    夏清欢越教越迷糊,盛晏眼睛却越来越清醒,打开任督二脉似的,什么都敢往外叫。
    “欢欢,真棒,就是这样。”
    “姐姐累了?换我来。”
    “师父,要检验教学成果吗?把我的成果都给师父,好不好?”
    师父这个称呼…真是久违了。
    乍一听,她呼吸都变了。
    夏清欢小时候就有当师父的瘾,一直没得到满足,谁想到第一次满足师父的瘾,是在床上,哦,不,是床边。
    后半程她几乎是瘫在那里,任由对方摆布…
    第二天醒来,扫过空荡的别墅,夏清欢捂着腰起身。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
    身体再好也扛不住这么造。
    早上去剧组前,她牺牲练早功的时间,特意把客房收拾出来一间,之后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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