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好，快开门，快开门救人啊。”
    见到苏原遇到危险，叶起东立刻着急的大喊道。
    他虽然激将苏原进去测试，但那是建立在苏原有办法保护自己的情况下。
    他也不希望有人因此出事。
    谁知道这苏原这么不靠谱，进去后面对鬼男孩，竟然连反抗能力都没有。
    “开门。”
    桥本面色微变，看了李天一眼，对着It男守仁说了一句。
    “好。”
    守仁闻言，立刻跑到电脑面前就要打开门锁。
    “别着急，你看。”
    这个时候，李天指了指玻璃房间内部。
    只见那鬼男孩的手掌，已经碰触到苏原的脖子，正要将手深入苏原脖子扼住她的气管，使得苏原不能呼吸的时候。
    噗嗤！
    苏原身上的“驱鬼符”，突然自发的燃烧了起来。
    那正抓着苏原脖子气管的鬼男孩，仿佛被开水烫到一般，手瞬间缩了回去。
    那连接在苏原身上的诡丝，也被“驱鬼符”的力量弄断。
    “呼呼~！”
    这个时候，苏原终于恢复了身体的控制，她大口呼吸着，喘着粗气，眼中还残留着惊恐和绝望之色。
    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她，再也不敢小看眼前这个小鬼，慌忙的来到门口处，拍打着大门，想要出去。
    It男见状，连忙控制电子门锁打开。
    电子锁解开后，苏原迫不及待的拧开大门，从房间里逃了出去。
    “没事吧。”
    见到苏原出来，桥本有些关心的问道。
    苏原没有回答，只是有些失魂落魄。
    “和美，你带着苏原会房间休息一会，安慰一下她。”
    见到苏原惊魂未定的样子，桥本也没有再问，对着那个搞笑女和美吩咐道。
    “好。”
    和美点了点头，扶着苏原离开了。
    “怎么样，现在你应该大概了解这只鬼的特性了，接下来，有什么办法能知道这只鬼的过去信息吗？”
    李天看着叶起东询问。
    “我记得，昨天伱们说过，这只鬼在每天四点半的时候，会想要出这个门，是吗？”
    叶起东没有直接回答李天的问题，而是对着桥本询问道。
    “没错，每天下午四点半，他就会想出去，怎么了？”
    桥本点了点头。
    “既然它想出去，那就让它出去，我们一直跟着它，应该会得到一些信息。”
    叶起东见状点了点头，提出了一个方案。
    “放它出去？如果它出去之后，跑了怎么办？”
    It男提出了异议。
    “如果只是我们跟着，可能还真的会被这只鬼跑了，但是相信有李教授在，应该跑不了吧？”
    叶起东看了李天一眼说道。
    “而且，就算我们跟丢了，相信这个小鬼，到了某个时间，自己也是会回来的。”
    “毕竟在你们抓住他之前，他不是也一直呆在这个房间里吗？”
    “这只鬼，每天都在重复规律的事情。”
    “所以，他一定会回来的。”
    叶起东自信的说出了橘子的看法。
    “我同意你的计划。”
    听了叶起东的述说，桥本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李天道：
    “这一次，麻烦李教授你跟着一起跑一趟了。”
    “没问题。”
    即使桥本不说，李天也会跟着的。
    毕竟他也要解开这个小鬼身上的秘密，从这一点来看，他和桥本的述求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李天自然会出力。
    下午四点半。
    鬼男孩起身，来到门口，想要出去，但是却被沾染了“孟杰海绵”的房门挡住。
    叶起东和李天等在门口。
    咔嚓。
    原本封闭的房门，在It男守仁的控制下打开。
    没有了房门的阻拦。
    鬼男孩顺利的走出了玻璃小房间。
    来到了客厅。
    在客厅的众人，都是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小心的避开鬼男孩。
    鬼男孩倒是没有理会众人忌惮的目光。
    自顾自的走向了房间大门。
    房间大门是关着的。
    鬼男孩来到大门前，伸手拉开大门。
    就如同鬼男孩之前拿苹果一样，大门的虚影被拉开，实际大门依旧是关上的。
    鬼男孩拉开大门的虚影后，就直接穿透实际的大门，走了出去。
    “鬼男孩眼中的世界，和现实的世界，是不一样。”
    “可能在他眼中的世界，应该是他死亡的那一刻。”
    “这也就是寻常鬼故事里，鬼为什么会穿墙的原因。”
    “可能是在鬼死亡的时候，那地方原本还没有墙。”
    “等他死后才建立起来。”
    “因此鬼可以无视那后来所建立的墙壁。”
    桥本就这一幕，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李天见状看了桥本一眼。
    他觉得桥本这个说法没问题，但是不太完全。
    桥本说法没问题的地方是——鬼的视角，可能真的和生前的视角有关系。
    至少这个鬼男孩的视角，应该是生前的视角。
    毕竟，这鬼男孩，经常鬼站在窗户边上，说下雨了，窗户破了。
    这说的应该是他死前的情况。
    而不太完全的地方，则是鬼穿墙的事情。
    李天认为，鬼作为能量体，如果真的想要穿墙，穿门，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不过有些麻烦而已。
    鬼穿墙，就好像人走一条凹凸不平，很难走的路一样。
    可以走，但是没有必要。
    就比如，如果在有好路的情况下，大部分人不会去故意走一条难走的路。
    所以，鬼如果遇到墙壁，一般会避开，尽量走门。
    实在没有门，走墙也不是不行。
    李天和叶起东，见到鬼男孩离开房间下楼。
    连忙跟着下去。
    鬼男孩下楼，出门，上街道，仿佛一个普通人出门一般，走路都是靠边行走。
    只不过，相对于普通人走路看路，这个鬼男孩却是一直低着脑袋。
    李天和叶起东两人没有说话，一路跟随着。
    叶起东身上装载了微型摄像头，拍摄着画面。
    使得在老旧公寓楼里的桥本等人，可以通过摄像头的画面看到小男孩的情况。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普通的摄像头是无法拍摄出鬼男孩的身形的。
    但是叶起东身上的摄像头，是经过特殊改装，加入了“孟杰海绵”制作的特殊摄像头。
    和那居民公寓楼里，平时由来观测鬼男孩的摄像机一样，都是特制的。
    鬼男孩一路行走，来到了一个公交车站。
    然后站在了路牌旁边，准备等公交车。
    “鬼也会等公交车吗？他不是没有意识吗？”
    叶起东见到这一幕，有些疑惑。
    李天见到这一幕，也是有些皱眉。
    坐公交和大门可不同。
    门始终在哪里，除非拆掉，不然不会变动。
    但是公交车可是流动的，各个公交车到站的时间虽然每天是固定的，可是也会有着几分钟误差，这是正常的。
    按照这样的误差算。
    这只鬼，能在正确的时间，坐上公交车吗？
    “这不是意识，这叫惯性。”
    李天和叶起东两人的耳机里，传来了桥本的声音：
    “他只是在重复生前的一切动作而已。”
    “根据我们的研究，人虽然死了，但是它的能量，却可以过着以前的生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鬼男孩坐的公交车，是他以前记忆中的公交车，应该和我们现实坐的公交车，不是一辆吧？”
    李天闻言，挑了挑眉头道。
    “可以这么说。”
    “按照生前的一切动作，等到了他生前固定的搭车时间，这只鬼应该就会上车。”
    “无论公交车有没有来，是不是生前那辆，都和它没有关系。”
    就在这时。
    一辆公交车车行驶了过来。
    鬼男孩有了反应，只见它抬起了头，对着公交车伸出了手掌，似乎是想要让公交车停下来。
    李天看了一眼公交车的号码，是261路公交车。
    公交车司机当然看不见鬼男孩的喊停。
    见到车站没有人上车后，就准备直接开过去。
    叶起东见状，就要拦停这辆公交车。
    “等等。”
    但是却被李天拉住了。
    “为什么？”
    叶起东有些疑惑。
    “看看这只鬼的反应，如果在公交车没停的情况下，这只鬼不上车的话，说明这只鬼其实是可以感知到现实世界的。”
    “如果这只鬼即使在公交车没停的情况下，依旧按照正常的样子上车了，那就说明，这只鬼，可能生活在自己记忆的世界里，对于现实世界无法感知。”
    李天对着叶起东解释道。
    对于这两种的区别，李天要搞清楚。
    如果是前者，那就说明，这只鬼可能是有智慧的，只是受到某种限制，因此才无法做到像一个正常人一样随意的生活。
    而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说明这只鬼的行为，只是重复自己生前的行动规律，基本上没有什么智慧。
    下一刻。
    李天得到了答案。
    只见那公交车，并没有因为鬼男孩的挥手而停车，而是径直开了过去。
    而鬼男孩面对没有停下的公交车，根本没有在意。
    只见他伸脚虚踏，仿佛踩在了一个不存在的公交车车门台阶上。
    然后一步一步，走入不存在的公交车，然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在李天和叶起东的视角里。
    就是这个小男孩，漂浮在半空，虚坐着。
    接着笔直的向前飞行了起来。
    仿佛在坐一辆看不见的公交车一样。
    “看，那是诡丝。”
    叶起东和李天看着奇妙的一幕，他指着那漂浮飞行的鬼男孩说道。
    只见那诡男孩的身上，正散发着无数的丝线。
    正是这些丝线，拉动着鬼男孩的前进飞行。
    “看来，是第二种情况啊，这鬼男孩，只是遵循着自身的规律做事。”
    “我们追上去。”
    李天直接挥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然后指导计程车师傅，一直跟随着前方漂浮飞行的鬼男孩。
    鬼男孩的飞行速度并不快，就是正常公交车行驶的速度。
    显然他在模拟自己记忆中的261路公交车行驶。
    行驶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鬼男孩就在某条小路停止了飞行。
    李天和叶起东两人也是随之付完车费跟着下车。
    下车后，鬼男孩沿着小路，一直走了很长时间，走到天色都完全暗了下去。
    鬼男孩才到达一个目的地。
    这是一所学校——七里特殊教育小学。
    看着学校的招牌，李天和叶起东对视了一眼，叶起东利用耳机对着桥本道：
    “查一下七里特殊教育小学，它可能在里面就读过。”
    说完，两人一起走进了这所小学。
    跟随着鬼男孩，两人拉到了教学楼二楼的一间教室。
    教室门口有着门牌号。
    “三年级六班。”
    进入教室，就见到鬼男孩正自己在一个位置上，腰板挺直端坐着。
    双手摊开，仿佛在看一本不存在的书。
    不时的还进行翻页。
    嘴里也是念念有词，似乎是在朗读。
    甚至还有出现举手，上台答题的情况。
    就在李天和叶起东观察着鬼男孩的时候，鬼男孩突然转头看向两人。
    这个奇怪的动作，使得两人都是一惊。
    连忙撇过头去。
    不和鬼男孩对视。
    虽然并不怕和鬼男孩对视，但是李天也不会贸然出发鬼男孩的杀人规律。
    这回打断鬼男孩原本规律性的行为。
    李天要搞清楚，为什么鬼男孩会突然转头。
    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难道是发现了他们？
    怎么发现的？
    他们也没有做出什么惊扰鬼男孩的举动啊。
    两人看着鬼男孩走向了自己。
    李天已经准备出手了。
    如果鬼男孩对两人发动袭击，那就说明他真的发现了两人。
    如果没有，那就说明，在鬼男孩的记忆里，他们所在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引起了鬼男孩的注意。
    果然。
    鬼男孩走向两人，最后在两人身边穿过，他一路走出了教室。
    来到了走廊围墙处，双臂趴在围墙扶手处，望着楼下，似乎有些不开心。
    看了一会楼下，鬼男孩的脸上，脖子上，莫名的出现了瘤状物。
    接着。
    鬼男孩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只见他翻越走廊围墙，然后径直从楼上跳了下去。
    李天和叶起东急忙来到围墙处查看。
    就见到鬼男孩趴在一楼一动不动，似乎被摔死了。
    两人一起来到一楼查看。
    发现鬼男孩此时趴在地上，身下有着血泊，浑身骨骼折断，看起来像是真的坠楼现场一般。
    不过，很快，在李天两人的注视下，鬼男孩身下的血泊回流到鬼男孩身体之中。
    同时他脸上，身上的伤势都在消失。
    接着，当鬼男孩身上的伤势彻底小时候，鬼男孩爬了起来。
    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鬼男孩来到了“三年级家长接送处”，坐在接送处的位置，它低着头，开始了等待。
    仿佛一个正常小学生，在满心期待着家长来接一样。
    一边等着，鬼男孩嘴里又开会念叨着。
    “它在说什么？”
    李天对着旁边的叶起东询问，他知道叶起东会唇语。
    “它说‘妈妈，萱草花开了’。”
    叶起东翻译道。
    “萱草花？”
    李天闻言愣了一下，他对于花不了解，连什么是萱草花都不清楚。
    “你知道萱草花吗？”
    李天对着叶起东问道。
    叶起东也是摇了摇头。
    显然你让两个大直男，讨论什么花花草草的，确实有些为难了。
    “它哭了。”
    叶起东指着不远处正坐在家长接送处的鬼男孩道。
    “哭了？”
    李天闻声望过去，就见到那鬼男孩，正用手背擦着眼眶，仿佛是在擦拭眼泪一般。
    “可能是它知道，再也不会有人来接它了吧。”
    李天看着鬼男孩擦拭眼泪的样子，莫名的感觉这鬼男孩有些可怜。
    按照鬼男孩刚刚的的行为规律来看。
    他刚刚经历了跳楼，却又来这里等妈妈。
    显然，就算是在记忆了，它应该也是没有等到它的妈妈。
    鬼男孩在“三年级家长接送处”等了好久，最后才站了起来，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鬼男孩虽然没有表情，但是李天和叶起东，却能莫名的能感受到，这个鬼男孩情绪的低落还有失望。
    一条街道上。
    李天和叶起东两人正在一个街边小摊上，吃着关东煮。
    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不远处街头蹲着的鬼男孩。
    “你说，鬼会觉得饿吗，他需要吃饭吗？”
    叶起对着李天询问。
    “不需要，他需要的，应该是补充能量吧。”
    李天也是看了鬼男孩一眼，摇了摇头道。
    对于这个鬼男孩，李天也不确定，他需不需要补充能量。
    如果是现实世界的真鬼，那肯定是不需要的。
    现实世界的真鬼，能量是无穷无尽的，根本不惧怕消耗，这也是厉鬼的可怕地方之一。
    所以在现实世界，驭鬼者如果和厉鬼拼消耗，那就是在自杀。
    这个鬼男孩，有着部分现实世界真鬼的特性，可以不死不灭，这个是李天测试过的。
    至于能量是否无限，还看不出来。
    不过大概率应该也是不需要补充的。
    毕竟桥本他们观察这么多天了，也没有发现这个鬼男孩补充能量的方式。
    “现在我们知道了这小鬼的学校，通过这个学校，就不难查处这只鬼的身份。”
    “接下来，就是要找出它是如何变成鬼的了。”
    桥本的声音从两人耳机里传来。
    “为什么你这么想知道，如何变成鬼？”
    叶起东终于问出了这个敏感的话题。
    “只有了解死亡的人，才能面对死亡。”
    对于叶起东，桥本倒是没有跟他讲什么永生的理想。
    他知道叶起东不是那种有崇高信念的人。
    “如果能弄清楚如何变鬼，或许你的母亲，会有救。”
    面对叶起东，桥本对症下药，就拿她母亲说事，
    果然，提到母亲，叶起东就沉默了，良久他才幽幽道：
    “如果我母亲也变成这个小男孩的状态，我宁愿她不要变鬼。”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放你母亲解脱？”
    “你应该知道，你母亲因为肌肉萎缩性侧索硬化症，现在一直躺在病床上，浑身不能动弹，却要忍受身体的剧痛，这完全就是一种折磨。”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为什么你还要坚持呢？”
    桥本对着叶起东虾仁猪心。
    “……”
    听见桥本的话，叶起东沉默了。
    他之所以一直坚持，就是在等一个奇迹。
    他坚信活着总有希望。
    可是，现在看来，死了好像也不意味着真正死亡，甚至可能是一场新生？
    桥本似乎看穿了叶起东，继续道：
    “而且，这只小鬼这种状态，也是可以打破的。”
    “就像和它对视时候，它就能感知到现实世界的人一样。”
    “如果我们能够把握这种规律，是否就可以打破鬼的限制，真正使得鬼像是正常人一样？”
    桥本对着叶起东开始画饼。
    “希望如此吧。”
    叶起东被桥本说动，点了点头赞同道：
    “我会努力帮你找到它变鬼的原因的。”
    “很好，合作愉快。”
    就在叶起东和桥本对话的时候。
    李天注意到，那鬼男孩呆的地方，突然来了一个醉汉。
    醉汉喝醉了酒，竟然对着鬼男孩睡在的地方撒起了尿来。
    尿穿透了鬼男孩的身体。
    似乎是有所察觉，鬼男孩竟然抬头看向了醉汉。
    醉汉也是睁大着迷离的双眼，有些疑惑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小男孩。
    “怎么有人在这？”
    醉汉被吓的脸裤子都没有来得及拉上，就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刚刚明明没有见到人的，突然就出现了。
    而且还是出现在他那啥的附近，直接给他吓的尿都断流了。
    在这一刻。
    醉汉和鬼男孩对视了。
    鬼男孩对着醉汉伸出了手掌，显然是被触发了杀人规律，要开始杀人了。
    一直注意这一幕的李天。
    也不顾上吃了，径直走向了那醉汉。
    手掌上浮现出水流。
    然后对着醉汉身上一拍。
    水流渗透进入醉汉身体，很快就寻找到了连接在他身上的一条丝线。
    将那丝线切断。
    顿时。
    鬼男孩伸向醉汉的手掌停了下来，那纯白的眼睛中闪过一抹茫然，然后放下了手。
    经过这个醉汉撒尿之后，鬼男孩也不在蹲在街角了。
    可能是怕再被人尿了。
    只见鬼男孩继续走在街道上，一路返回，回到了那被封锁的居民楼四楼，那个玻璃房间里，蹲在了自己熟悉的墙角。
    “好了，今天你们辛苦了，我们已经找到了七里特殊教育小学的校长，明天我们再去见她。”
    见到跟随着鬼男孩回来的李天和叶起东二人，桥本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着道。
    ……
    次日。
    李天，叶起东，还有桥本三人，一起找到了那位校长。
    “你好，请问这个小孩，你认识吗？”
    桥本拿出了一张鬼男孩的照片，递给了眼前的女校长，询问道。
    “他是不是从楼上跳下来的？”
    叶起东盯着女校长道。
    “你们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校长看了看照片，脸色有些变化，开始了叙说：
    “他叫做陈耀西，在本校历史上，跳楼自杀的就只有他一个。”
    说着，校长来到一个档案柜子前，将其中一份档案找了出来。
    “本校专门收容，有身心障碍的学生。”
    “陈耀西患了一种很稀有的疾病。”
    “叫做胸颈部多发性肿瘤症。”
    “就是在胸部，跟颈部会不断的出现细小的肿瘤。”
    “即使动了手术割除，也依旧会长出来。”
    “这就是他跳楼的原因吗？”
    李天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跳楼的时候，鬼男孩的脸上，脖子上确实长出了难看的瘤状物。
    “算是吧。”
    “他的肿瘤不断的移到脸部。”
    “他受不了其他人的嘲笑，然后就跳楼了。”
    “她的母亲叫郑纯？”
    一旁翻阅着陈耀西档案的叶起东，指着一个女人的资料问道：
    “陈耀西跳楼后，她母亲什么反应？有找学校麻烦吗？”
    “并没有。”
    “事实上，陈耀西跳楼的那一天，他母亲也在。”
    “我还记得，耀西母亲的郑纯，是一个瘦瘦的，头发长长的女人。”
    “那一天，郑纯就站在一楼的草地上，对着耀西招手。”
    “然后，耀西就直接翻阅了围栏，从二楼跳了下去。”
    “眼见着耀西跳楼，郑纯表现的很奇怪。”
    “明明看见耀西翻墙想要跳楼，也没有大声呼叫阻拦，只是安静的看着。”
    “当耀西跳下来后，也很安静的来到耀西的身体面前。”
    “因为耀西是从二楼跳下去的，因此只是摔伤了，并没做死。”
    “当发现耀西没有死的时候，郑纯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竟然掐住耀西的脖子，想要将自己的孩子掐死。”
    “不过幸亏当时我们学校老师发现了，及时制止了。”
    “然后将耀西送往了医院。”
    “接下来，耀西在医院里躺了大半个月。”
    “有一天晚上，郑纯偷偷到医院，把陈耀西接走了。”
    “从此就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我们怀疑……”
    校长说道这里，看了几人一眼，没有有再说下去。
    “你们怀疑郑纯把耀西给杀了？”
    叶起东接上了校长没有说完的话。
    校长闻言点了点头：
    “当然，也有人说，她带着孩子回娘家帮忙，在边北附近的山上种花。”
    “种花？”
    听见这个，李天和叶起东对视了一眼，纷纷想到了昨天晚上鬼男孩提到的萱草花，立刻询问道：
    “是萱草花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好，感谢你提供的信息。”
    见到从校长身上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后，几人对校长表达了感谢后，就离开了。
    车上。
    桥本对着翻看着地图，对着李天和叶起东说道：
    “边北区，只有一片萱草花田，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寻找萱草花？”
    “曾经那个孩子，嘴里透露过萱草花，再加上那个校长说的，郑纯带着孩子去种花了，因此我猜测应该是萱草花田。”
    叶起东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听见这话，桥本点了点头，没有再询问什么。
    车辆开了一个多小时。
    众人来到了一处山丘上。
    山丘山满山都是萱草花，远远望过去就可以看见。
    当众人准备上山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同时也是一处信号中心。
    在信号中心的门口，被铁网门封锁了，竖着一个“国家同步辐射中心，禁止进入”的标识牌。
    李天等人没有理会，直接破开铁网门的门锁，然后开车进入其中。
    开车进入其中后，李天注意到了有一个警示牌，上面写着“强大磁场，危险”的标识语。
    “强大磁场？”
    见到这个标识牌，李天心中不由的一动。
    李天，叶起东，桥本三人一路开车来到山顶。
    桥本站在山顶的最高处，打量着周围的地形，嘴里不由的露出笑容道：
    “这里是国家级信号中心，蕴含着强大的磁场，磁场就是能量。”
    “磁场汇聚的地方，代表着能量的汇聚。”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那个孩子能变鬼了。”
    “为什么？”
    站在一旁的李天闻言心中一动，立刻询问道。
    “因为，那孩子是在这里死掉的。”
    “他是在这里变鬼的。”
    “一般人死后，精神都只能维持很短一段时间，然后就会消散，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管你有多么喜欢这个世界，也不管这个世界有人有多么喜欢你。”
    “都是一样的结果。”
    “但是那个鬼小孩不一样。”
    “他的精神竟然一直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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