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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91.事态
    一座座屋舍房间如同万花筒一般在这里堆砌。
    如同无穷尽累加搭建而成的积木,屋舍与屋舍之间不断累砌,并好似无穷无尽一般延伸至视野的尽头。
    一切的建筑在这里繁琐的排布,有亭台、有楼阁,没有草木山水却有木桥楼榭,井然有序之中,却透着一种规则的怪异感。
    空旷、寂寥的昏黄灯光绵延视野之内。
    这是一座城市,一座名为“无限”的城市,但没有“人”,一切只显得空洞。
    而这,不过是一只鬼的血鬼术——无限城。
    一处被丝帘轻掩的房间。
    房间外昏黄却显得森冷的灯光没能照亮这里,干净的桌面后,是一个男人端坐着的身影,隐约的光亮衬托出男人棱角分明虬结壮硕的肌肉以及……那对称,并覆盖全身的深蓝色鬼纹。
    气势如山般的沉重,又如沸水般的狂躁,矛盾中的融洽,如同安放在阴暗处的炸药,寂静带着极致的危险。
    光是与之身处一处,那如芒在背的危险感便好似悬在头顶的闸刀。
    危险至极。
    砰。
    一道皮质鞋跟与木板碰撞发出的闷响突兀地响起。
    咯吱。
    青筋刹那间如蚯蚓般蜿蜒间爬上额间,深蓝色的手指缓缓攥紧,赤裸在外的双臂扭曲的青筋暴凸。
    “…滚。”
    平静沙哑的语气压抑着如岩浆般的愤怒。
    男人缓缓睁开双眼,露出其湛蓝却布满蛛网般血丝的眼白,以及那刻着“上弦”“叁”的橙黄瞳孔。
    他已经在努力克制着自己虐杀屋外之人的怒火。
    “猗窝座大人~”
    语调婉转中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声音的主人好似对猗窝座充斥愤怒的“滚”视而不见,还在撩拨着猗窝座的怒火。
    “我再说一遍…滚……”
    “啊啦~真无情呢~明明是这次任务一起努力的同、伴、……!”
    轰!
    房间刹那之间损毁殆尽,木板碎屑四溅,震耳欲聋的轰响之后。
    一具无头躯体孤零零的站立在木板之上。
    西装笔挺,领结得体。
    可此刻鲜血淋漓。
    身后木板上是一滩仿佛被冲刷过后的红白浆糊。
    而那无头的躯体脖颈之上,一只青筋暴起肌肉虬结的壮硕手臂缓缓收回。
    皮肤惨白,樱红色的短发,浅粉色的眉毛,上身只穿了一件紫红色的短衫,露出那布满全身的对称深蓝色鬼纹。
    猗窝座。
    无头躯体在猗窝座收回手臂之后,几秒之内便长出了一颗脑袋。
    规整的发型没有散乱分毫,一如一位雍容华贵的贵族,脸颊惨白的皮肤上是对称的青黑色鬼纹。
    橙黄的瞳孔,“上弦”“陆”的黑色字样显露其中。
    “猗窝座大人~真无情呢~”
    恢复完成的一刻,男人却是瞥了眼自己满身的血迹,眉间接着微微一蹙,他眼神一眯,接着嘴角一勾悠悠道。
    伸出带着白手套的左手在西服上轻轻一挥,血迹便如灰尘一般掸去。
    “磔…”
    青筋自猗窝座两颊蜿蜒暴起,他面无表情,目光平静死寂的看着这个衣着得体到让他恶心的“人”,像是看着一件随手可以捏碎的物品。
    嗤!
    电光火石之间,猗窝座吐出“磔”的瞬间,他的右臂一闪而逝。
    下一秒径直叉在了磔的脖颈,手指深深的扎在了磔的脖颈深处。
    鲜血顺着猗窝座的手臂蜿蜒流下,猗窝座的手章如同托着一只“高脚杯”一般将磔举起,又凑近了自己的眼睛。
    磔没有半分动作,眯着眼静静看着猗窝座对自己的虐待,他的嘴角甚至露出一抹笑意。
    “怎么了吗?猗窝座大人~”
    “…滚远点…听不懂吗?”
    轰!
    没等磔回答,猗窝座手臂一甩。
    手掌之上挂着的磔便如破布袋一般甩飞出去,接连撞毁数间屋舍之后,木板碎屑之间,磔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整了整衣领,又如刚刚那样掸去了一身的脏物。
    “哎呀,猗窝座大人早说嘛~”
    而猗窝座却对磔的话视而不见,面无表情自顾自的抬脚走向一侧的房间。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夜晚,也就快到了。
    随着猗窝座消失在一处房间内,磔无奈地耸了耸肩,眼神随意地瞥了眼一侧屋舍漆黑的“沟壑”。
    阴暗,仿佛囚笼一般的房间,一只只面目狰狞仿佛野兽一般的鬼眼如同冥火闪烁着,其内,是癫狂和畏惧。
    那里,噤若寒蝉的鬼们,也迫不及待着……
    ……
    ……
    狭雾山。
    因为这片山岭从半山腰开始便常年被薄雾笼罩,所以因此而得名。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残阳似火映着一片晚霞。
    山麓下,一户简单的木屋静静地立在这里。
    袅袅的炊烟顺着屋顶中央的烟囱升起。
    一股浓郁的饭菜香从厨房飘出。
    厨房之中,一个身穿天蓝色流云花纹和服的男人背对着屋门安静地坐在一只小凳子上,看着眼前的燃烧的锅箱,不时向里面扔一块木头。
    火光将他鲜红色的天狗消灾面具照的通红鲜艳。
    忽的,像是听到什么动静,他想锅箱扔木柴的动作一顿,随后转身看向了门外。
    只见昏黄的阳光下阴翳的林中走出一名暗红发色,满身脏兮兮狼狈不堪的少年。
    他疲惫地弓着腰,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前摇摆。
    见到少年,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上下掸了掸手上的灰,便起身走出了厨房。
    “鳞泷师傅!”
    看到老人走出厨房的瞬间,少年便眼前一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远远地便高兴地挥手。
    老人红色的天狗面具下发出一声闷沉的轻笑。
    “炭治郎,洗手吃饭。”
    老人平淡地招呼了一身,便背着手转身又进了厨房。
    “是!鳞泷师傅!”
    炭治郎立刻面色一正,站直身子。
    转眼来到狭雾山已经两年过去,炭治郎还记得两年前自己与妹妹来时的光景。
    不知道,一心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炭治郎跪坐在妹妹祢豆子的枕边,看着妹妹沉睡着的脸颊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伸手理了理祢豆子的发丝又将被褥压实,生怕祢豆子着凉。
    自己要更加努力才行!
    炭治郎暗自打气。
    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将妹妹治好的办法!
    “炭治郎,吃饭了。”
    鳞泷左近次平静而又温和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将炭治郎拉回现实。
    吃饭吃饭!
    明天继续努力!
    加油!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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