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1/1)  大明:登基第一剑,先斩太上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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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重要是,朱祁钰基本上清算了朱祁镇的心腹。
    这些晋升重臣们,就算还心怀旧主,他们也只是希望朱祁镇能够平安归国,不至于客死他乡。
    主辱臣死,重臣们不愿意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
    但是朱祁镇就算回来,重臣们也不会在朱祁钰还健康的情况下,帮他夺门复辟。
    只因为,他们的高官厚禄是朱祁钰给的,不是朱祁镇给的。
    “臣以为,为今之计当急召各地勤王之军北上,入卫京畿之地。”
    于谦见到朱祁钰已经完成重臣增补之后,也把话题引到了备战上来。
    重臣们看了看朱祁钰,又看了看于谦,他们品出了一丝别样气息。
    不少大臣都知道,于谦之前可是陪着朱祁钰在夜晚入宫面见孙太后,而且还是待到天明才出来。
    在此期间,三人必定讨论了应对危机的对策,并且达成了一致。
    还有一些心思更深的大臣,想得更远。
    今日朱祁钰问计群臣,其实群臣什么意见并不重要,因为他心中早就有了决断。
    就连百官之首的吏部尚书王直,在看向朱祁钰的时候,都觉得朱祁钰变得陌生起来。
    之前的朱祁钰,温文尔雅,性格软弱。
    如今天这般对于中枢重臣处置得当,却是颇有对于政务得心应手。
    “先不忙!”
    让人意外的是,朱祁钰否决了于谦的建议。
    “吴宁,把自出征到兵败的消息,给大伙都说一说吧。”
    朱祁钰钦点的吴宁,任职兵部职方司郎中,负责军情邸报的往来传送。
    “臣遵旨!”
    吴宁,起身对着朱祁钰和重臣们一一见礼致意。
    接着,吴宁一五一十的,详细讲述了这几天来,兵部所收到的各种信件、军报。
    说起王振弄权,欺辱百官,随意更改大军行进路线,重臣们个个都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已经死了的王振扒出来千刀万剐。
    谈到张辅、邝埜、王佐等诸老臣唯唯诺诺,不敢和王振争一时长短,重臣们又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说到朱勇、吴克忠遭遇埋伏后全军覆没,众人又是一番唏嘘不已。
    “王振误我大明!”
    “要是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勇能够执掌大军调度,只怕就算不能胜,也不至于如此大败!”
    “我若是樊忠,我也会锤死王振那狗贼!”
    朱祁钰,心中有恨。
    “殿下铲除王振余党,便是阵亡将士复仇。”
    “臣替将士们,谢殿下!”
    项忠见到过明军血染沙场的悲壮,他此刻眼中有泪光。
    然而项忠说完后,却是无人接话。
    参加这次内阁会议的,都是朱祁钰钦点,也都是大明群臣的佼佼者。
    他们多少知道一些内幕,也不会真的认为大军败绩,如同朝廷对外宣称的那样,是拜王振所赐。
    在场重臣都知道,土木堡之败的罪魁祸首只能是那个男人。
    就是那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自诩可以在谈笑间令敌寇灰飞烟灭,然而却一将无能连累三军统帅朱祁镇!
    “我与瓦剌不共戴天之仇!”
    “从今天起起,臣当尽心竭力,击败瓦剌仇敌,收复塞外失地!”
    “安我百姓,扶我社稷!”
    郕王府长史仪鸣双目喷血、握紧拳头。
    “当如此!”
    于谦听到仪鸣这么一说,也是忍不住的心中热血沸腾。
    只不过一直忙于处理军务,此刻的于谦神色疲倦、双目血红。
    然而他那一身青衫之下的消瘦身躯,却是犹如擎天柱石一般的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臣愿听从殿下之令,内安百姓,外拒敌酋!”
    “虽有万死,亦不辞!”
    作为朱祁钰新进嫡系的项忠,也出来表忠心。
    只不过项忠的表现太过用力,反而显得刻意。
    陈循和高谷,一个新进户部尚书,一个新进工部尚书,一个内阁首辅,一个内阁次辅。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后,都露出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不以为然。
    只不过陈循和高谷,看破不说破。
    群臣中年岁、资历最长的礼部尚书胡濙,年迈之下已经是老眼昏花,他佯装闭目养神,也是不愿吐出一个字来。
    其余诸如朱骥、吴宁等人,因为官职不高,自然不敢接话,免得被重臣说不懂规矩。
    “想太祖、太宗之时,我大明不乏勇士,敌寇也是闻风丧胆。”
    “虽然此番土木堡损兵折将,可我南方还有百万大军。”
    “瓦剌若是真敢来,必定让他们十万来,五万归!”
    唯有百官之首的吏部尚书王直,也是被几个后辈的热血所感动。
    “朝野上下同仇敌忾,京师内外万众一心。”
    “我大明如此士气高昂,何愁不能战而胜之?”
    身为巡抚北直隶的老臣周忱,也是毫不掩饰他心中激动。
    “于谦忠勇可嘉,殿下一腔热血。”
    “有你们统帅将士,必定旗开得胜!”
    “老夫虽然风烛残年,亦被感染,愿以这七尺之躯,报我大明养士百年之恩!”
    周忱起身,向着朱祁钰一拜,向着于谦一揖。
    老臣周忱,永乐二年的进士,和王直是同年。
    只不过这些年来,周忱在南方为官,到北方主政不过才一年时间。
    虽然多年远离京师官场,然而周忱干练之才名,却是在遍野多有称赞。
    “于尚书,你可知孤刚才为什么不让你提及征召南方勤王之师北上吗?”
    “孤是就是在等周巡抚!”
    朱祁钰微笑着,望向了周忱。
    “周卿有过巡视大运河的过往,对于粮草征调轻车熟路。”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要调南军北上,少不了周卿出谋划策!”
    朱祁钰突然起身,对着周忱一拜。
    “殿下,使不得!”
    朱祁钰可是亲王监国,周忱怎么敢让朱祁钰拜自己?
    “这一拜,乃是为了我大明江山社稷,乃是为了北地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不被瓦剌铁蹄践踏。”
    “周卿,你当受之!”
    朱祁钰神色肃穆。
    因为历史上的周忱,就是大明朝的钱粮管家。
    “周卿总督江南税粮期间,整顿田赋,与苏州知府况钟一同进行经济改革,调整了官田税率,减轻了百姓的负担。”
    “你独创“平米法”、“济农仓”,平均农民赋役,赈济贫苦百姓。”
    “正统初年,周卿受命巡视淮安、扬州盐务,成就显着,使得盐课饶足,而民不加负。”
    “如此国之干臣,孤如何能不拜?”
    朱祁钰反问了一句。
    “太宗之所以能够五伐蒙古,便是有你周卿的一份功劳!”
    “孤命你担任户部尚书,和陈循同掌户部。”
    “切不可以老迈为由,而误国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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