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8章 何处狂客(1/1)  从史文恭开始崛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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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何处狂客
    史文恭甚是担忧,照着这个趋势,宋皇派人招安,几乎是必然的,他须设法阻止这件事情发生。
    穿越到此,阻止招安是他的目标之一。
    可是这么久了,虽是收罗了几个小弟,在梁山这件事情上,尚没有太大进展,史文恭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此事日后再议。兄弟,你伤还未好,且在敝寨将养数日,再回去吧。”
    史文恭道。
    燕青也不推却,史文恭让施全给他安排房间,歇息不提。
    劳累一天,众人也都休息。
    次日午时,史文恭方起,吃了午饭,来到聚义堂,杨再兴,罗延庆二人皆在,杨再兴道:“哥哥来了,小弟正欲请哥哥观看士卒操演。”
    “甚好,不过此时日头正烈,待晚些再操演吧。”
    正说着,却见栾廷玉进来,欲言又止,史文恭不禁问道:“栾兄,有何话说?”
    这里栾廷玉低声道:“头领,小可有句话,憋了一夜,不吐不快,若说了,又恐头领你不快。”
    “你不说我更不快,还是快说吧。”
    “头领打算如何处置燕青?当真要放燕青回去么?”
    “那是,这何用问?”史文恭愕然。
    “哎,不是在下多嘴,这有些不妥。”
    “哪里不妥?”
    “燕青回了梁山,若将虚实说与宋江,我等俱危也,依小可之见,不如杀之,以绝此患。”
    史文恭心里一震,沉吟道:“燕青耿直,乃是磊落汉子,又将招安之事说与我,岂会相背?你有些多疑了吧?彼诚心待我,何忍杀之?”
    在史文恭的印象里,燕青忠于卢俊义,并不忠于宋江,参与招安之事,乃是宋江之命令,实非本心,刚刚燕青也是这么说的。
    卢俊义与宋江,吴用,有切齿之仇,燕青何故算计自己?
    栾廷玉道:“头领与他,不过见了数面,何信之深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史文恭闻之,却也有几分踌躇。
    罗延庆道:“宋江知道便知道,有何可惧?我自与杨兄拒敌便是!不过杀了这厮,我是没意见。”
    栾廷玉摇头道:“二位自是勇猛,梁山有数十万之军,岂可无虑?”
    杨再兴哼道:“彼众虽多,我视之如插标卖首耳!那时节,且看我兄弟退敌!”
    栾廷玉见二人神态,摇头叹气。
    “哎,燕青对我甚恭,推心置腹,无端杀之,甚不祥也。”
    史文恭虽这么说,栾廷玉的话确实让他纠结,的确,自己与燕青不过数面之缘,感情就能深厚到那个地步了么?
    万一燕青果然别有用心,回去就将自己卖了,那是大大的不妙。
    史文恭来回踱步,杨再兴道:“哥哥既疑,杀之何妨?如难下手,就由小弟代劳便是!”
    史文恭欲要说话,只见周青撞了进来,叫道:“大哥,祸事了,祸事了!”
    “慌张什么,有甚祸事?”
    “有人来闹事,在山下撒野,连败了赵云,吉青兄弟,施全和梁兴正在和他打,多半也打不过。”
    “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来捋虎须?”史文恭没好气,怒道。
    他自为九龙山大头领,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来踢山的。
    栾廷玉忧道:“定是梁山泊的,先使燕青侦查,而后伏军在后,必是吴用计谋,好歹毒,来的这般快,山寨危也!”
    杨再兴,罗延庆闻言甚惊,各执兵器在手。
    史文恭也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关系,怎么燕青被捉,随后就有人来找茬了?
    “把燕青带来!”史文恭喝道。
    不一刻,杨再兴提着燕青复到厅上,燕青愕然瞧着史文恭:“史兄,这是何意?”
    “燕青,我诚心待汝,视为兄弟,何故卖我?”
    “这是哪里的话?小弟不解。”
    “不解?山下军兵,可是你招来的?”
    “什么军兵?”
    杨再兴道:“大哥,何必同他啰嗦,先杀了他,拿他的首级祭旗,再下山迎敌便是!”
    “也说的是!”
    燕青慌叫道:“且慢!史头领,此中必有误会!”
    “有甚误会?杀了你也不冤!”罗延庆挺枪欲刺。
    “容我说句话,再杀未迟!”
    史文恭止住了罗延庆:“且让他说。”
    “山下是什么军兵,头领去看了么?果然是梁山泊兵马,杀我未迟,倘若是别处之兵,杀了我,岂不是冤!”
    史文恭醒悟:“也是,周青,可看的清么?是何处兵马,来了多少人?”
    “并无什么兵马,是一个人,使一对银锤,实在厉害!”
    “什么,一个人?”
    “是的,就一个人。”周青确认。
    “你何不早说?”
    “哥哥们争吵,小弟还没来得及说......”
    “好了!”
    既是一个人,那应该不是梁山的,梁山不会自大到派一个人来。
    不过,施全等武力虽然一般,可已经服食了血兽丹,都有熊虎之力,就这还打不过?
    周青急道:“诸位,快点下山吧,不然,两位兄弟恐有不虞!”
    罗延庆道:“大哥,小弟下山去看看,杀此狂贼!”
    “慢,我们一起去!将这厮也带着!”
    史文恭提起方天画戟,跨上照夜玉狮子,一溜烟下得山来。
    杨再兴,罗延庆,栾廷玉,周青,等先后下山,燕青也被押着下来了。
    史文恭至山下,举目观看,四周皆是九龙山兵马,果然对方只有一个人,别处并无兵马,却见:
    那将年约二十许,骑着一匹嘶风马,银盔银甲,脸上倒也白净,只是左脸有一大块黑色胎记,延伸至眉心,与盔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也威风凛凛,手中一对溜银锤,看起来极为沉重,他使得却毫不费力。
    施全,梁兴左右分开,各执器械,与那将攒斗,脚下烟尘起,四周恶风来。
    二人力气与他相去不远,但是招式甚逊之,以二战一,还被压着打,那将舞着银锤,显得漫不经心,故施全,梁兴能撑持许久。
    当然,两人皆是使出了十分本事,也奈何不得那将。
    栾廷玉见之,欲立功劳,叫道:“二位兄弟且退,看我来战他!”
    说毕,也不等答话,催马舞棒来斗那将,施全,梁兴正被杀的招架不迭,见栾廷玉来了,急抽身退回。
    梁兴边走边叫:“栾兄在意些,这厮好生了得!”
    那将也不追赶,提着锤,在马上左右晃动着肩膀,似乎有点多动症,呵呵一笑:“你是何人?可接的了我一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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