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无题(1/1)  疯了吧,朕的朝堂皆奸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93章 无题
    周乾一阵头。
    没一个特么好惹的。
    在这些狠人当中,出头。
    不易于火中取栗啊。
    “陛下,微臣费仲,有要事启奏。”
    费仲一脸正气,出列拜道。
    “青州水患,雨连绵已有月余,堤坝年久失修,不堪一用,正值秋收之际,洪灾冲毁良田无数,百姓流连失所,近八十万人。”
    “陛下,八十万灾民啊。”
    “微臣痛心!”
    “…”
    “陛下,臣附议,还望陛下下旨,赈济灾民,以收民心。”
    尤浑上前一同拜倒。
    “陛下,臣也附议。”
    “臣附议。”
    “…”
    陆言眯着眼,心下冷笑。
    旁人不知道费仲、尤浑是什么货色。
    他岂能不知道?
    这些站出来的,都是两人同党。
    “准。”
    “张让,拟旨。”
    “青州水灾,不容小视,特拨银三百万两,治理水患,修建堤坝,赈济灾民。”
    陆言手一挥,直接下旨。
    张让傻了。
    费仲、尤浑傻了。
    满朝文武,无不瞠目结舌。
    什么情况。
    问也不问,随手就是三百万两?
    “陛下,万万不可啊。”
    和珅体态丰腴,一双鱼眼瞪得老。
    “陛下上体天意,民心,救济灾民,实乃明君所为。”
    “只是,陛下,微臣听闻青州是有水患,但费仲人言过其实了。”
    “八十万灾民,青州人口,才不过七十二万,朝廷每年都会拨款,修缮堤坝。”
    “陛下,这治理不当,当属青州郡守无能,理应处斩,以儆效尤啊。”
    和珅一番话,条理清晰。
    显然,要比费仲、尤浑这两个东西强多了。
    陆言扫视了一眼群臣。
    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满朝奸贼,他心知肚明。
    此次上早朝,他可不是为了听谗言。
    而是,要亮剑!
    兴许能获得系统奖励。
    “尔等,有何异议?”
    陆言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
    群臣,正惊讶于天子威仪,怎得变化这么。
    一时无一开口。
    “青州郡守无能,贪墨官银,以致百姓受苦,其罪当诛。”
    “蔡京。”
    “微…微臣在。”
    蔡京一颤,上前拱手。
    “朕记得,青州郡守是你举荐的吧?”
    陆言起身,背手而立。
    “蔡丞相。”
    “陛下恕罪,微臣有眼无珠,错识恶贼,以致百姓蒙难,有愧于陛下,请陛下责罚!”
    蔡京跪在地上,他想不通。
    如今的天子,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诸如此事,天子皆是改日再议,或是根本漠不关心…
    “蔡京,你识人不明,罚俸一年,朕是且念你年迈功高,不予重罚。”
    “退朝。”
    “谢陛下恩典!”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孟德兄,留步。”
    承天殿外。
    朱棣一身轻甲,快步走在了曹操的身旁。
    “孟德兄,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原来,是朱将军。”
    曹操脚步一顿,拱了拱手。
    他有些意外。
    虽然,同为夏朝廷的四征将军,他们之间的关系,看似亲近,实则不然。
    其中,当属征西将军,朱棣。
    阿瞒表示,最为忌惮。
    “孟德兄,何以这般见外,莫不是忘了,昔日携手并肩,作战于天琅山一战了?”
    朱棣佯装不满,也不管曹操愿不愿意,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亲近之意,热情无比。
    曹操目一闪。
    当年,位于夏朝东南方向的清国犯境,正是他与朱棣,一同领兵。
    在天琅山,全歼清兵一十二万余人。
    也正是此役,让他亲眼目睹了朱棣的统兵之能,可谓不凡。
    “朱棣兄弟,朝堂之上,人多眼杂,若是不嫌弃可去府内一叙,如何?”
    曹操一僵,有些不适应被挽着胳膊,只得苦笑摇头。
    现在的夏国情,不易于水火之中。
    朝臣关系,更是错综复杂。
    稍有不慎,必为改朝换代之局面。
    他是真不想在这个时候,与朱棣这个虎狼之辈,在明面上牵扯太多。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
    曹操、朱棣两人结伴而去。
    几名小太监,对视一眼,立刻向着后宫奔去。
    而在承天宫内。
    陆言听着系统提示音,心情好。
    “叮,诛杀司空蔡京同党,青州郡守刘义,获得千古一帝,特殊技能,天子洞察。”
    “查看技能。”
    陆言眯着眼,立刻查看新技能。
    天子洞察,属于天子的特权,可以看穿他人隐藏的信息。
    技能介绍很简单。
    但是,实用可谓极高。
    陆言二话不说,先是看向了伺候在一旁的张让。
    下一刻,微躬着的张让,只觉得虎躯一震,匆忙低下头去。
    再次面对天子。
    张让心中,已经有了三分敬意。
    天知道,这位隐藏极深的陛下,突然盯着他,是福是祸。
    姓名:张让。
    身份:常侍太监。
    忠诚:二十
    天赋:谄(讨好他人时,极容易获得好,并有一定几率,获得幸运)。
    武学:拈花指(蓝色)
    功力:四十七载。
    境界:三流武者
    …
    有点意思。
    想不到,这狗东的挺深啊。
    陆言稍诧异。
    这张让平时,不显山不水,原来也是练家子。
    至于,这天赋…
    难怪能巴结上吕雉。
    有一定幸运加成。
    果然,他的周朝内,太监也是人才。
    “陛下,批阅奏章,必是渴了,这是醒神参茶,还请陛下润口。”
    张让低眉顺眼,捧着茶,小跑上前。
    “嗯。”
    陆言浅尝一口,淡淡道。
    “皇后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回禀陛下,皇后娘娘素来贤明,凤仪天下…”
    “想来,尚在后宫内休息。”
    张让低着头,声音恭敬。
    良久。
    没听到天子开口,张让心中一突,小心翼翼抬起头,迎上了周乾的目。
    顿时骇。
    “张让啊张让,你可真是朕的好常侍。”
    “朕心甚慰。”
    “去,召司马懿入殿。”
    陆言声音平静,可是听的张让心里一阵突突,额头已经见汗。
    得了旨意。
    张让迅速抹了把额头冷汗,前去传旨。
    殿内,只剩下陆言一人,手捧着奏章,陷入沉思。
    忠诚二十的张让。
    指望他说两句真话,是不可能了。
    要不是,这狗东西是太后吕雉的人,估计都不会对他有几分恭敬。
    可惜了。
    只能借着朝堂之上,以天子的身份,先杀一个郡守。
    而蔡京身为当朝司空,根系庞。
    目前想动,是不可能了。
    “帝师,司马懿。”
    “…”
    陆言眯着眼,嘴角上扬。
    不知,想到了什么。
    盏茶时间。
    殿外,立刻匆匆走来两道身影。
    张让在前,跟着的是一位中年儒雅文士,看上去身形偏瘦,面色谦恭。
    但一双眼里,内蕴神。
    姓名:司马懿。
    身份:周帝师。
    忠诚:8
    天赋:奇才(获得其忠诚后,周国运加一)、谋略(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统兵(领兵作战时,士兵忠诚额外加十,并有一定几率获得天时)
    武学:无
    功力:无
    人才,什么特么是人才?
    这就是!
    文能用计坑人,杀人于无形。
    武能统兵作战,有天时相助。
    唯一问题是。
    忠诚为八。
    个位数…
    “微臣,司马懿拜见陛下。”
    司马懿上前一步,叩首行礼。
    可惜,尚未拜倒,周乾已经快步而来,一把托住了司马懿的胳膊。
    满脸笑容。
    “老师,何以行此礼。”
    “弟子,拜见老师。”
    “…陛下,万万不可啊。”
    司马懿一脸惊诧。
    想也不想,闪身避开。
    同时,心中一阵的古怪。
    天子莫不是,吃错药了?
    遥想,以前的天子,不要说是主动召见他了,哪怕是他亲自前来,行老师之职。
    这位天子,都会想法子避而不见。
    “张让,朕欲与老师叙旧,你退下去吧。”
    “小的,遵旨。”
    张让不敢拒绝,小步退到殿外。
    司马懿生谨慎,心中,总有一股不安。
    望着,突然一改常态。
    重新坐在九龙宝座上的天子,神态更是毕恭毕敬。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敢问老师,何为师者?”
    陆言高坐龙椅,声音平静。
    “回陛下,师者,乃传道授业解惑。”
    一句问话。
    让司马懿明显失措。
    心中不安更甚,只得勉强开口。
    “老师,所传何道?”
    陆言不紧不慢。
    “帝王之道。”
    “何业?”
    “…自是家国业。”
    司马懿的声音越发微小。
    “老师!”
    陆言暗运内力,一掌落下!
    轰!
    龙案碎裂,木屑横飞。
    “帝王之道,你传了吗?”
    “家国业,你授了吗?”
    “司马懿,你,配称帝师否?”
    “…”
    陆言一连三问,怒目而视。
    声音,虽然不。
    但恍若雷霆。
    司马懿面色巨变,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懦弱的天子,突然发难。
    一点征兆也没有啊。
    虽说,这天子只是傀儡天子。
    可,那也是天子。
    天子一怒,问题就了。
    司马懿再不顾形象,扑通跪倒。
    “微臣,微臣有愧先皇恩德,愧,愧为帝师,请陛下责罚。”
    “知罪就好。”
    “来人!”
    陆言霍然起身!
    宫门开,早就听到动静的张让,火急火燎的带着一群内侍卫,冲了进来。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司马懿。
    又看了一眼,四分五裂的龙案。
    张让是不敢看了。
    匆忙跪倒。
    “小的在。”
    “司马懿身为帝师,不忠不义,尸位素餐,枉为师表,拉出去砍了!”
    “啊…”张让懵逼了。
    司马懿虎躯一震。
    什么?
    杀帝师?
    自古以来,天地君亲师,先不说,如此有违人伦。
    一旦杀了帝师,天子的名声,可就臭了。
    皇后必定要喜。
    又有一个明正的借口,逼迫天子退位,有了弑师的牌子挂着。
    太后吕雉,都无话可说。
    这可不行啊。
    张让趴在地上,差点哭了。
    这天子,一点也不让咱家省心。
    “陛下,这,这不合适啊…”
    “求陛下,三思啊。”
    “求陛下三思!”
    张让苦着脸,带着一群侍卫跪成一片。
    “不合适?”
    “张让,你在教朕做事?”
    陆言目森然。
    “你想造反吗?”
    “不,不,小的该死。”
    “来人,把司马懿拿下,拉去理寺严加审问。”
    张让保养极好的脸色,更白了。
    急忙眼珠一转,调遣内侍卫去拿下司马懿。
    杀,是肯定不能杀。
    但是看天子的样子,显然是发疯了。
    不如先拿下,再去禀报太后。
    “狗东西!”
    “朕是让你严加审问吗?”
    “莫不是,你以为背后有太后替你撑腰,朕就杀不了你?”
    陆言好歹是心理系专业,不少典籍,也曾读过。
    恩威并施,火中取栗的道理。
    他太懂了。
    要是,再保持以前那种,卑躬屈膝的态度。
    迟早会死。
    反之,则会让人心生忌惮。
    不知他有何底牌。
    “陛下饶命,小的一心为陛下效忠,绝无二心啊。”
    “快,把司马懿拖出去,斩了。”
    张让满头汗。
    考虑,太后吕雉的态度。
    没有再进一步的心思,真闹了,以吕雉的格,死他一个张让。
    必是无关痛痒。
    司马懿,一直在皱眉思索。
    他不明白。
    想不通。
    直到内侍卫的钢刀,架在他脖子上时,那冰凉刺骨的寒意,让司马懿瞬间清醒。
    “陛下,司马懿死罪,不敢祈饶。”
    “只求陛下,看在罪臣昔日一点微功上,让罪臣再与陛下一言。”
    司马懿以头杵地。
    生死攸关。
    容不得其他了。
    “也罢,你们退下吧。”
    陆言背过,嘴角上扬。
    这司马老贼,何止是老奸巨猾。
    不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压榨他的价值,只能是痴心妄想。
    他是早有思索。
    满朝文武,上至太后、皇后,下至文武、太监。
    无一能用。
    唯有这个帝师,司马懿。
    或许,可以从他,找到一丝契机。
    人都散了。
    刀子,也从脖子上离开。
    司马懿如释重负,跪在地上,注视着平静如水的周天子。
    眼中,满是复杂。
    这位天子,三岁时,先皇便令他为师。
    可以说,是看着陆言长。
    其脾、资质。
    简直软弱、无能的离谱。
    如今一看,枉他自诩老谋深算。
    竟是没有丝毫看出,此子藏的比他还深。
    “老师,有话就说吧。”
    陆言微微一笑,步走下玉龙石阶,居高临下,站在司马懿身前。
    “回陛下,微臣,无话可说。”
    “若是陛下有问,微臣自当解惑。”
    司马懿低着头,心下长叹。
    不用想。
    天子此举,必有深意。
    陆言朗声笑,亲自搬来座椅,上前一把扶起司马懿,强行让其坐下。
    “老师,真乃当世奇才,深谋远虑,运筹帷幄,纵张良、萧何也不能比。”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