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鄙视，理解，成为。
    白璐哪里会知道，她为之向往的顾门大家庭，此刻正在给她设坑。
    你不爱当老六？可我等偏要让你当老六。这可是一辈子的标签，抹都抹不去。
    白璐此刻也给顾延发语音。
    “顾老师，拿下娜扎姐了吗？”
    “半拿吧！”
    【神特么半拿，顾老师为什么总是能发明各种奇奇怪怪的词汇啊？白璐无语了。】
    “半拿是什么意思？”
    “交钱了，没进群。”顾延简短地解释。
    白璐：“嘿嘿，那我老四之位可就稳了。”
    顾延发来一个【昆哥直接跳进被窝】的动图。
    稳？孩子啊，你现在已经是陷入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的局面了。
    顾延：嗯。加油。
    他没有提醒白璐，因为他也挺想让璐姐坐上这个位子的。
    要狗的话，那就大家一起狗好了。
    ……
    《最后一个冬天》拍摄第五日。
    顾延和周雨桐的戏份已经进入到中后期阶段。
    和非宇哥、周叶的对手戏开始多了起来。
    工作强度也逐渐大了起来，看了一下最后三日的拍摄安排，早八晚十二。
    每天十六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摸鱼都是零零碎碎，短短暂暂的。
    由于工作强度骤然提升，导演的精神也处于紧绷状态。
    所以，情绪难免不佳，脾气也急躁了许多。
    有时候，阿瑟发挥得不好，也会被训斥一番。
    这让阿瑟倍感憋屈，我感觉姓顾的演得也有点问题，你为啥不骂他嘛！
    随着时间的推移，连阿瑟都能看出导演对顾延的偏爱。
    动不动就是【小顾，这事你怎么看？】
    【小顾，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或想法？】
    搞得好像顾延是这个剧组的顾问一般。可恶的是，剧组很多人开始不叫他顾老师了，而是改口顾问老师。
    哼，要知道，这个剧组已经有一个顾问了，那就是他那德高望重的老爹。
    虽然只是挂名，但足以彰显【顾问】这一位置的重要性和唯一性。
    结果，现在又多了一位？
    阿瑟也是读过历史的，深知一个天岂能有两个太阳的道理？
    阿瑟暗下决心，一定要逆转这种剧组的“不良风气”。
    可惜，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顾延仅用了五天时间，就征服……不，应该是蛊惑了剧组一众人的心。
    很多人对他相当信服，这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几位主演，众多龙套，一群工作人员……
    现在的顾延，就如漆黑世界中那皎洁的明月一般，引得无数人观看、驻足。
    而他，原本应该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可特么的，莫名陨落了，化为流星，只在进组那一日，留下过稍纵即逝的光芒。
    进组之前，阿瑟心想我是男主，是最璀璨的。
    进组之后，他深深体会到了【出道既巅峰】的感觉。
    第一日受到的关注是最高的。
    之后，逐日下降。
    到目前为止，剧组里已经没人关心他是谁？
    大家那该死的目光都集中在姓顾的身上。
    这让阿瑟哥心烦意乱，茶饭不思，羡慕嫉妒的情绪几乎写在了脸上。
    阿瑟哥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羡慕一个同龄人，且这个同龄人的家庭背景远不如他。
    每当一想到此，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
    现在阿瑟看得最顺眼的人，是他的女主。
    这个姑娘，出污泥而不染。（在阿瑟眼里，围绕在顾延身边的莺莺燕燕，那都是深陷淤泥中不能自拔。）
    当大家围绕在顾延身边的时候，唯她保持着理性，坚决对拜师说不。
    这份执着，让阿瑟感动和佩服。
    头脑如此清晰的女人，值得更好的资源。
    什么时候让老爸给她安排一两个角色，让其直接从电视咖升级为电影咖。
    能获得开歌导演的提携是很难的。当然，有时候也会很简单——陈家太子爷一句话就够了。
    其实周叶已经感觉到，这几日阿瑟哥对她的态度，友好且和善了不少。
    有时候，还会嘘寒问暖，买茶送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一开始周叶还不觉得有什么，但连续几日下来，周叶都开始怀疑了，她问助理：“你说阿瑟是不是暗恋我？”
    助理：“我看挺像！”
    “我草咧，他喜欢我什么？我立马改。”
    助理看着周叶，道：“倘若他喜欢的是你的脸呢？”
    周叶咬牙，道：“拍完戏我就狂吃，把自己吃成大肥猪。”
    助理又道：“倘若他喜欢的是你的性格呢？”
    周叶疑惑：“我的性格？我感觉我性格挺糟糕的啊！”
    助理：“你清冷的样子，有时候还真蛮吸引人的。”
    “有么？”周叶摸了摸自己鼻子，有些兴奋道，“展开说说……嘿嘿，我都没意识到我如此优秀。”
    助理：？？?
    轻轻瞪了自家艺人一眼，助理继续分析：“比如处理和顾老师的关系上，周姐你的方式就与众不同。你看啊，这才几日，雨桐姐已经叫上【师傅】了。娜扎姐更是跨过山和大海而来，但唯有姐姐你，依旧岿然不动，高冷无比，和顾老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份清冷和孤傲，对一些男人来说，是绝对的杀手锏。”
    听得助理此言，周叶微微点头，“原来如此。”
    随即又道：“可我跟顾老师之间，也算不上清白……啊不，也算不上陌生。我还蛮经常找他聊天的。”
    助理一惊，这事她还真不知道，“敢情姐姐你是闷声干大事啊！”
    周叶：“这算什么大事？我只是觉得顾老师博学，幽默，善解人意……所以情不自禁多聊了几句……所以，算不上清冷。”
    助理好奇了，“这么说来，你和顾老师算是挺熟悉的了？”
    “嗯嗯。”
    “可在片场之上，你俩几乎没啥交流啊？”
    周叶道：“我倒是想交流，可他总是被一帮人围着，我这么小只，挤不进去啊！”
    此时，助理才明白，原来姐姐这是有贼心，还有贼胆，但就是没贼力。
    给她二百斤的体重，她能霸占顾老师一天。是这个意思吧？
    话题都聊到这了，助理也想探究一下周姐更深一层的想法了。
    “姐，面对着当今娱乐圈浩浩荡荡的拜师盛况，你是咋想的？都不心动吗？”
    周叶深思良久，认真道：“心动。但与之相比，我更舍不得告别当下这种不受束缚、自由自在的生活状态。”
    助理了解她家艺人，一直都是这个做人原则。除了自由自在的人生，其他什么都能将就。
    拜师，对她来说，不仅是一次简单的仪式，更是一份责任，是很郑重的一件事。所以，自然也是束缚。
    助理：“我理解！”
    周叶：“但如果陈老师真是因为这个而欣赏我的话，那我可要重新考虑拜师事宜了。”
    助理：？？？
    “姐，过分了。”助理道，“陈老师挺好的。”
    “我没说他不好啊！”周叶道，“但他的家风，和我的人生宗旨相违背。我实在不能接受一个在那种家庭环境下茁壮成长起来的孩子。”
    助理沉默不语。
    “且再看看吧！希望不要逼我走上那条路。”
    助理深深叹了口气！
    姐啊，你这番心思要是被陈老师知道，他会难过的。
    ……
    在顾延收工之际，收到了娜扎的回复。
    “老师，我签字啦。合同已经邮寄给你了。”
    “收到！”
    昨晚吃完饭，娜扎就急匆匆坐车回去。
    说是来探班周叶小学妹，在实际上呢，两人之间的交流，加起来都没超过十句。
    就连好友聚会必备的一起用餐环节，娜扎都是跟顾延完成的。
    这叫什么，声东击西，反而欲盖弥彰。
    现在剧组的人都知道了，娜扎不辞辛劳前来，只为聆听顾老师的一番教诲。
    但这个具体是如何教诲的，只能靠想象力来推测了。
    ……
    与娜扎短信一起来的，还有学费。
    顾延这才舒了口气，大事已定。
    由于之前有听说过娜扎这个客户是韦导介绍的，所以，收到钱的第一时间，顾延就发给韦导一份两百块钱的感谢红包。
    并配文：感谢韦导支持，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韦导看了这条短信，叹了口气。
    这小顾，人是真的优秀，但就是不怎么当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当狗。
    两百块钱的红包，他是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手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许……两百块这个价位，正合适。
    给得太多，俗了，有点像是做生意，利益交换。
    给得太小，这特么已经够少了，再少就不要脸了。
    韦导道：“你小子，听说已经把新剧组给占领了？”
    顾延：“这是什么话？纯粹是大家看得起小顾。”
    韦导：现在自称小顾了？可我听说在片场，你都快成顾问了。
    顾延：不管是小顾还是顾问，都是韦导你一手提携起来的。我永远不会忘记，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是你扶了我一把。
    韦导：这话我爱听。小顾啊，这边再跟你说个好消息，由于你《不败风云》的成功，使得我们《侠道江湖》有机率上星。
    顾延：太好了，我相信，我们能再创武侠剧新高峰。
    上星剧和网络剧的格调，资源，前景，是截然不同的。
    就比如说当下这些权威奖项吧，几乎都是从上星剧中提名。
    所以，韦导也很兴奋：会的。一定会成为经典的。
    ……
    此时已是深夜一点。
    顾延刚准备休息。
    许久没联系的许导又发来信息：小顾，最近如何？
    顾延：还行。
    许导：小顾，我新戏要开拍了。到时候有个角色想让你客串一下，时间是五一之后，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顾延：没问题。
    顾延答应得非常爽快。
    许导：小顾，谢谢哈！你现在也算是明星了，还肯屈尊客串，真的感谢。
    顾延：许导，这是什么话？不管是小顾还是明星，都是许导你一手提携起来的。我永远不会忘记，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是你扶了我一把。
    顾延把之前发给韦导的那条短信复制粘贴了一下。
    许导：几个感动的表情。
    顾延：几个微笑的表情。
    在人情世故及好物循环使用这两项上，他一直都是佼佼者。
    许导的感动还在持续中……
    顾延却已经呼呼大睡了。
    今日，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
    第六日。
    阿瑟今日察觉到周叶对顾延态度的变化。
    她主动了，她热情了，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高冷小姑娘了。
    阿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仅过一日，她就变心了呢？
    昨晚，又发生了什么？
    现在阿瑟深切感受到，顾延这种人，就算是离开你视线半天，都能莫名其妙地搅动出激荡的风云。
    更何况一夜啊？
    牛逼的小男孩一夜都够造个娃了。
    阿瑟郁闷极了，所以状态不是很好，演了两场，效果都极其一般，遭到了导演的严厉批评。
    这还是进组以来第一次，阿瑟内心很受伤，半晌无语。
    阿瑟也不敢反驳，他知道问题在自己，他耷拉着脑袋，对导演道：“我去调整一下。”
    导演颔首，看恩师之子情绪低落，安慰一句：“没事，慢慢来。实在悟不透的，可以去问问他……”
    说着，指了指顾延。
    非宇那原本就低落的情绪，听了这话后彻底跌入谷底。
    怎么又是他啊！
    跟他相处六天，带给我的，全是阴影。
    那种感觉，就如【父母口中的别人家小孩】一般。
    非宇此刻觉得好难过好难过，他抬起头，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巨大的悲伤情绪包裹着他，让他几乎窒息。
    他感觉他就像是青春疼痛文学的男二一样，看着一个个漂亮的小姑娘无脑地奔赴男主的怀抱中。
    他站在男主的身后，逐渐和背景板融为一体。
    然后，故事到此结束。
    这种感受，谁能懂？
    【小刘：总感觉有人在呼唤我？】
    ……
    非宇呆坐良久，心中郁闷始终无法排解。
    他决定给父亲打个电话。
    其实，自从他出道后，就极少给父亲打电话。
    他觉得他是成人了，不能再如以前那般，动不动就哭啼啼地找父亲求助。
    他得独立，他得自主，他要让他爸为他自豪、欢呼……
    上一次给开歌打电话，还是【休息照事件】曝光，他的父亲给他发来三个问号，他在惴惴不安中，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原本他以为，会迎来父亲的暴怒。
    不料，开歌第一句话是：“是真的？”
    “大差不差。但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当时我们是真爱。”
    开歌哦了一声，第二个问题：“还有联系？”
    “没了。”
    第三个问题：“还爱？”
    “忘记了。我现在只想打拼事业。”
    开歌嗯了一声，道：“这种想法很好。男子汉大丈夫，只要有事业，何愁没女人？下一次，如果是真心的，就认真一点。如果不是真心，也不要留下什么东西。”
    他知道，父亲口中的【东西】，指的是【把柄】。
    可他当时睡得正沉，哪里知道被拍了？
    拍就算了，好歹选个好点的角度啊！麻蛋，拍得那么丑。
    只要互联网在，那张照片就会永远流传下去，这成为了瑟哥心中永远的痛
    当时，瑟哥的回答是：“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开歌说完这些，便准备挂断了。
    瑟哥很诧异，“爸，你不骂我？”
    开歌道：“阿瑟，你是大人了。这些行为很正常，不用理会网上的议论。爸爸也是男人，你经历过的，阿爸也都经历过。所以，爸爸理解你。”
    听得此言，阿瑟差点摆手：“爸爸，你谦虚了。儿子的经历可没您老丰富。”
    但好在，最后时刻忍住了。
    要不然，估计真得回家下跪认错了。
    ……
    这事后，阿瑟开始觉得，爸爸变得亲切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对他动不动就是批评，教育，有时候甚至会责罚。
    所以，今日阿瑟主动拨通了开歌的电话。
    “阿瑟，怎么了？”
    “爸，我在拍戏。”
    “嗯，感觉如何？”
    “很不好。”
    “哦？一部刑侦剧而已，拍摄难度那么大么？”
    啊瑟急忙解释：“跟剧无关，跟我认识的一个人有关。”
    “谁？”
    “顾延。”
    开歌沉吟数秒，道：“这名字有点熟悉……哦，想起来了，老爸的下一部戏，有一个角色很适合他，正打算邀他来着。”
    得了，毁灭吧，挂断吧，就连我最挚爱的老爸都来扎我的心。
    此刻，非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和嫉妒之情，他有些嘶哑道：“他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选择他？我哪里比他差了？”
    开歌这才意识过来，儿子这是“吃醋”了。
    他知道，自家这个儿子，自小就很迷恋被人簇拥的感觉。
    他喜欢被人包围，喜欢被人赞美，喜欢当一群人的中心。
    但显然，这次拍戏，那个中心不是他。
    “阿瑟，你失态了。”开歌沉声道。
    阿瑟这才冷静下来，嗫嚅道：“爸爸，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开歌再次嗯了一声，然后逐一回答阿瑟的问题：“第一，他演技好，尤其是擅长武侠剧中的各类角色。我甚至想，如果当初《无极》男主是他，会不会更早被认可。”
    开歌导演至今仍坚定觉得，《无极》是一部上乘之作，之所以口碑一般，是因为观众还未看懂。
    其实不仅《无极》，《道士下山》《妖猫传》都是这样的情况。
    阿瑟冷哼一声。
    他擅长武侠剧，我就差吗？我的宁缺多经典啊？
    “第二，我为什么选择他？因为在目之所及的范围内，他是最合适的。”
    “第三，在爸爸的心中，你不比他差。但身为一个演员，观众的认可最重要。其他人的声音，无足轻重。”
    “所以，阿瑟，打起精神来，好好表现。这一次，你俩不仅是合作伙伴，更是对手。等戏一上线，你俩孰好孰坏，不就见分晓了？而在此之前，任何的夸奖或贬低，都是无意义的。”
    阿瑟被开歌这番话给刺激到了。
    “爸爸，你说得对。只有最后的成绩单才能证明谁强谁弱？”阿瑟深以为然，“除此之外，爸爸，你还有什么建议吗？”
    “爸爸暂且没什么建议，毕竟爸爸不了解你们的剧本。对了，小于怎么说？他是你的导演，肯定会有不错的看法。”
    一提到这个，阿瑟就来气。
    “于大哥叫我请教顾延，真是的……怎么可能？”
    “小于真是……”开歌吐出一口气。
    正当阿瑟以为老爹要批评于导演的时候，不料开歌道：“一个聪明的导演。嗯，有一句话是啥来着，师夷长技以制夷。阿瑟，爸爸觉得，你应该听小于的话。”
    阿瑟怒道：“士可杀不可辱。”
    【老爹，不是只有你会念诗念谚语。】
    “学习他，模仿他，超过他。”开歌道，“这不是一条很好的逆袭之路吗？阿瑟，昔年韩信都能受胯下之辱，你现在就是请教一下他，怎么了？只有能忍常人不能忍之辱，才能成常人不能成之事。”
    连爸爸都叫他求教，阿瑟有点气抖冷了。
    但冷静之后，他黯然发现，这兴许是最便捷的超越之法。
    所以，他这些天的历程总结起来就是——鄙视顾门学生、理解顾门学生、成为顾门学生？
    “爸，我明白了。谢谢你。下一次再见，我会成为截然不同的阿瑟。”
    “好，我儿子有志气。”
    “爸，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等等，爸爸还真有个事。”
    “哦哦。爸爸你说……”
    “把爸爸的微信推给顾延。”开歌导演道，“这很重要，别忘了。”
    非宇：？？？
    麻蛋，老子连找爸爸谈心都在不经意间为你小子拉来一波资源。
    “哦！”阿瑟回答得有气无力。
    ……
    结束通话。
    阿瑟走向顾延。
    此刻顾延正给周叶讲戏。
    明明只是一个单元剧男主，却在短短数日之内，成为片场上最忙碌，也最令人信服的人。
    此时阿瑟扪心自问，如果是他，能在短短六日达成如此壮举吗？
    他也拍过很多戏了，别说六日，就是六个月，他也做不到啊！
    这便是差距吗？
    周叶看着阿瑟走近，心有不安，面色变幻不定。
    陈老师这一脸认真的样子，不会是要请我吃饭吧？然后……
    他该不会真因为我不拜师顾老师从而对我有好感吧？这理由，也太过荒唐了吧？
    不过，他要是敢讲，我就敢原地拜师。
    周叶内心是不抗拒成为顾门小师妹的，毕竟她对顾老师的印象极好。
    阿瑟走到顾延面前。
    周叶的心噗通噗通跳，感觉比平时快了一点五倍。
    “顾老师，我有点问题想请教你。”
    这是顾延进组六日以来，阿瑟哥首次请教。
    周叶目瞪口呆，敢情对老娘无事献殷勤，是为了截老娘的胡。
    呵呵，那可真是令人无语的。
    周叶在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莫名漾起莫名的情绪。
    顾延，顾老师，老师，师傅……一级级深入。
    她现在仅处于第二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