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优先签约权
    想要请动顶流出来助阵，太难了。
    一波的每一条博文，都会经过月华的细细审核，才会发出。
    也就是说，顾老师想要一波为他发博，得先过杜化那一关。
    而杜化？她哪里肯白白为别人做嫁衣？
    给钱？如果是别的艺人，那杜化自然同意。
    但一波对月华太过重要，除非是大品牌，要不然，就算给钱，他们都不接这个推广。
    这是为了维系一波【高端品牌代言人】的人设。
    杜化相当重视这个宝贵的人设。
    所以，一波的每一个代言，她都慎之又慎地考量、抉择。
    电视剧推广？几乎不接。
    电影推广，若是名导的，倒是可以斟酌一二。
    因此，顾延这个想法，看起来很完美，但施行起来极难。
    就算是请萧姐出马，都是无济于事。
    萧姐上面还有一个杜化盯着呢……你有限度地胳膊肘往外拐我能忍，但触及到公司最核心的资产和利益，那纵使杜化再疼爱萧姐，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轻则减少工作，重则短时间封杀。
    正是考虑到这点，顾延这次没有求助于萧姐。
    实话实说，一路走来，萧姐帮他的已经够多了，以身相许都报答不完。
    这一次，就让为师自己面对吧。
    萧姐啊，你精心呵护的师傅，已经羽翼丰满了，可以翱翔于九天之上了。
    这逻辑听起来很怪，但的确如此。
    ……
    顾延主动给杜化打电话。
    “姐，最近有空吗？一起吃饭啊！”
    从【杜总】到【姐】的自然转换，只需要一张厚脸皮。
    好在，顾延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所以叫得极其自然。
    杜化微微一愣，这声【姐】咋叫得这么甜呢，这狗男人，肯定不安好心。
    顾延一路崛起，别人看到的是他的演技、讲课水平这些技能。
    但杜化看到的，却是他出色……啊不，应该是恐怖的女人缘。
    萧妮已经废了。短时间就被顾延攻占，用时极短，短到连她这个看着萧妞长大的都没反应过来。
    所以，杜化现在对顾延的戒备心很重。
    萧妮被你拐走，老娘认了。
    但月华的其她姑娘，你想都别想……不管是成名的还是未成名的，都不会再让你沾染一下。
    杜化不知道的是，为了保住顾门老四的位置，陈萧已经把自己亲妹妹陈晨悄悄拉进了一个有顾老师的群里。
    然后，时不时还在吴璇仪面前吹吹耳旁风，诉说顾门福利之多，生活之愉快，试图让自己的好闺蜜占住老五的位置。
    倘若真能达成这样目标，那顾门的话语权，就牢牢掌握在她陈萧的手上了。
    当然，这些工作都是悄悄进行。
    敏锐如杜化，都一点没发现。
    杜化还在美滋滋想，有了陈萧这前车之鉴，我是不会重蹈覆辙，再犯一次如此愚蠢的错误了。
    ……
    杜化语气平淡对顾延道：“我记得上次我邀你吃饭，你可是拒了的？”
    “当时是真有事。这不，一忙完就立马来道歉了。姐，这顿饭，就是致歉宴，请你千万别推辞。”
    “吃饭可以，不聊公事。”杜化道。
    顾延：“好好好。”
    这是我私人请一波帮忙，所以算私事，没毛病吧？
    “要叫陈萧一起吗？”
    “不用不用，就我和你。”
    “行！定好位置发给我。”杜化道。
    “嗯嗯。姐，要我去接你吗？”
    “你买车了？”
    “没有。但我有一辆拉风的小电动。”
    呵呵，老娘都多大了，早就过了那种【坐着电动车兜风还会觉得浪漫】的年纪了。
    现在的老娘，只贪图舒适和便捷。
    你那套鬼把戏，只能骗骗萧妞这样的小姑娘。
    “不过，载姐姐您，肯定不能用小电动。姐，信得过我的话，给我个时间，我去接你，保证舒适和方便。”
    这个男人，会听心声吗？
    “那麻烦你了。”杜化鬼使神差道。
    讲完之后，就后悔了。
    一时大意，还是被这小子套进圈了。
    这人巧舌如簧，花里胡哨……可能，真不怪萧妞子。
    要不是她心志坚定，此刻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
    晚上时分。
    顾延开着大林肯前来接杜化。
    这车嘛，自然是桐姐的。
    下午时候，顾延在【侠道主演群】里发了个信息：急需一辆车子，哪位赞助一下？
    桐姐几乎是秒回复，从而争取到这次机会。
    “师傅，我早就跟你说啦，把备用钥匙放你那，那样你会方便很多。”桐姐私信顾延道。
    “多不好意思。”
    “怎么会？”
    “两个人用一部车子，难免冲突什么的……”
    “师傅，你该不会觉得我只有一部车子吧？”这话说者随意，但听者扎心。
    顾延：……
    “抱歉，是我低估了我徒弟的本事。既然如此，为师就不再客气了。”
    “师傅，你本就不用跟我客气的。”
    “嗯嗯！”
    于是，就这样，大林肯暂且成为顾老师的专用配车。
    ……
    杜化从办公大楼走出的时候，顾延正站在林肯车旁等待。
    两人相聊已久，但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杜化首次听到【顾延】这个名字时，顾延还寂寂无名。
    当时，萧妞刚拍完《不败风云》，回来一个劲地给她推销自己刚认的师傅。
    当时杜化只觉得荒唐……这等无名小卒，他配吗？
    她当时就以为这是萧妞的一时玩心大起。
    谁料，接下来数月，顾延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崛起着。
    杜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万万没想到，偌大的月华，最具识人才能的竟是大大咧咧的萧妞。
    说真，没把握住顾延，是杜化今年最懊悔、最痛惜的一件事。
    ……
    两人坐在车上。
    顾延打开车载音乐，轻缓的旋律从播放器从流淌而出——
    总有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当我遇见你。
    是顾延版本的《小宇》。
    顾延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会是这首，当着别人的面放自己的歌，会不会稍显自恋？
    他偷瞥了一下杜化，杜化神情自然，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打着，显然一副享受其中的样子。
    一曲毕。
    杜化道：“不得不说，顾总的唱歌技巧已然相当成熟了。”
    【这还是第一个主动叫我“顾总”的人，很懂嘛杜总。】
    不得不说，这称呼光是听着，就让人倍感愉悦。
    “谢谢！”
    第二首。
    顾延的《分分钟需要你》。
    算是顾延的出道曲吧。
    顾延郁闷，咋都是我的歌？桐姐咋回事啊，这听歌量过于片面了啊。
    不过，也能见桐姐【尊师重道】的人生态度，这边给桐姐点个赞。
    第三首。
    《鬼迷心窍》——顾延。
    第四首。
    《夜空中最亮的星》——顾延。
    从头到尾，全都是顾延，直到再一次的循环播放。
    如果歌单是人的第二本日记，那在这本日记中，记录的故事全部跟顾延有关。
    这让顾延都情不自禁发问——桐姐这是为了大师姐之位，想巴结我？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但那种可能放在桐姐身上，显然又是不可能的。
    顾延一时之间也有点茫然！
    还是杜化率先开口：“看来顾老师对自己的歌声也很自信啊！”
    “哈！”顾延尴尬笑着。
    “不过，我看这车的内饰风格，嗯，这车应该不是顾老师的吧？”杜化问道。
    不愧是一司之总，果然眼尖。
    “是一朋友的。”
    “果然！这车的内饰风格，嫣然是个姑娘。”杜化道，“我一坐进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这显然是特制的香水，且价格不菲。男生可没有这个选香能力。”
    顾延只是笑着。
    “顾总，我敢断定，这车的主人，对你有意思。”杜化笑着道。
    顾延摇头：“关系是比较特殊，但不是男女之情。”
    “哦。”杜化点头，随即冷笑，“呵呵。”
    她都懒得反驳！
    段位再高的情场老手，其实都很难完全洞悉女孩子的心思。
    杜化心道，我信你个鬼。
    她左右环顾，笃定道，这车大概率是萧妞一生之敌的座驾。
    ……
    终于，到预订的餐厅了。
    杜化看了下，道：“这家餐厅，很显然是陈萧喜欢的风格……所以，这是陈萧推荐你来的吧？”
    顾延：？？？
    妈耶，猜得真特么准。
    何止是萧姐推荐的，连钱都是萧姐付的。
    后来顾延只能强行给她转支付宝。
    微信转账得再来一下【点击接收】，萧姐是肯定不会点的。
    “嘿嘿！”顾延赔笑。
    “顾总，有时候真是佩服你的本事，总是有那么多女人心甘情愿帮你。”
    “这话有失偏颇。”
    “哪里偏颇？”
    “也有很多男的也帮我。”
    杜化：？？？
    “是啊，我家一哥都被萧妞给忽悠了，给你的第一部剧来了一波大宣传。”想起此事，杜化就气得咬牙切齿。
    那么大的一波营销，就算是换算成钱，至少也得大七位数。
    “此事我一直记在心里呢，一直都想着啥时候请一哥吃个饭。”
    “你真是……”杜化哑然失笑，“所以这次请我吃饭，该不会也是抱着这样的主意吧？”
    顾延面色一滞！
    麻蛋，这女人真可怕。
    “顾总，这边说个不中听的话，你那些手段，对付年轻的小姑娘，兴许还有点用。但若是用来对付我，嗯，那就是打水漂，白费力。我都活到这个年纪了，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什么甜言蜜语没听过？”杜化妩媚一笑，“所以，不必对我做无用功。”
    “杜总言重了。”顾延笑道，“真就是单纯地请吃饭。”
    “那就好。”杜化点头，“吃饭的话，我可是相当乐意的呢！毕竟，兴许在不久的将来，你就是我得力员工了。”
    至今，杜化仍觉得顾延那个小工作室迟早会黄。如今大环境这么复杂，创业成功率太低了。
    就算顾延如今的事业蒸蒸日上，但想撑起一家工作室，谈何容易？
    越成长到后面，资源越捉襟见肘。
    毕竟，谁会把大好资源分给一个局外人？
    想到这，杜化微微一笑，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现在就等着顾延那个小作坊黄了之后，她好尽快下手。
    现在的顾延在她心中的分量，已是相当高了。
    这人的综合偶像气质，不在一波之下。
    而其实力，更是远超……算了，给自家一哥留点面子，不说这个了。
    总而言之，把顾延交给她，她有信心造出一个【演技派顶流】。
    从初代顶流到现在，哪里出现过这样的人物啊？
    这好比【斗帝踏破虚空】般的存在了。
    ……
    顾延岂会不知道杜化的心思。
    他心道，幸亏你对我有这份“非分之想”，要不然，今日这事难成啊。
    “杜总还是不看好我的创业之举吗？”
    “顾总，请原谅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接……从事这行的，没点背景，真干不成。”
    顾延笑了：“当今天下，干哪行不需要背景？”
    “这话倒也对。”杜化颔首，“你卖个菜要是没背景也会背上天价罚单。但你要是上面有人，几个亿的造假，也不过几万块的罚款了事。”
    “杜总慎言啊，这话可不兴说。”
    杜化：“哈哈……抱歉，失言了。”
    “可杜总，你怎么知道我没背景？”
    杜化目光一凝，这是要抛出底牌了么？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会打没把握之战，说吧，你哪个亲戚是公侯？或者你认识哪个诸侯？
    “千千万万的粉丝就是我最大的背景。”顾延正色道。
    杜化：？？？
    这话逗得她差点喷水，多幼稚的一个想法啊。
    “顾总，所谓粉丝，只不过是今年爱这人，明年就爱其他人的跟风者罢了。”杜化冷笑，“这次昆昆事件，不就是最好的佐证？平日里维护他的粉丝那么多，但这几日，你看还剩多少人会去维护他？除了……”
    说到这，杜化顿住了。
    她乃一个公司之总，不能说烂梗，有失身份。
    “我明白你的意思。”顾延点头。
    “对吧！所以啊，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越早回头，损失越少。”杜化道，“你这段时间的表现不错，这样吧，我会在原有的合约之上，再给你一些好处。”
    这话可谓是诚意满满。
    “而且，你就不想进军电影圈吗？”杜化再抛出诱惑，“开歌导演最近要拍一部青春剧，我可以让你在里面露个脸，这算是……我的签约礼。”
    顾延：……
    杜总，你要说这个的话，那不久之后，注定会迎来一场社死之旅。
    “顾延，再考虑考虑吧。别冲动，这钱要是砸进去，极有可能是无底洞啊。到时候，会拖垮你的。”
    顾延看着杜化，提起一杯茶水：“杜总，感谢你跟我说这些，敬你一杯。”
    “好说。”
    “但我还是想试试……”
    “你这小子，冥顽不灵，随便你吧！”
    “杜总觉得，我能撑多久？”
    “最多一年。”杜化笃定道。
    “那一年之后，杜总还要我吗？”
    杜化：……
    小伙子，你这是在玩火。
    特么的调戏老娘，看老娘不把你骂个狗血淋头。
    但一抬头，看到顾延那诚恳的目光，杜化不由自主点头：“要。”
    “我愿意跟杜总签一份优先签约权的合约。”顾延道，“不知杜总是否感兴趣？”
    杜化吐出一口气，“你小子，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顾延羞涩一笑。
    “我很感兴趣！”杜化实话实说，“开出你的条件吧！”
    顾延嘴一咧，摊手：“服务员，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