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5话︱三河狐狸:从竹千代到元康!(1/1)  织田信长的日本战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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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第55话︱三河狐狸:从竹千代到元康!
    “悉数斩杀!”信长眉头紧锁,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清冽的声音里蕴含了浓浓杀机。
    这让另一端的信行大为意外——
    突然受到围剿的信长,看上去丝毫没有慌乱的迹象。
    他对四名亲信家臣下达的指令,听起来更像是在这场由信行精心策划的刺杀行动里,占据了主导地位一般。
    “是!”接到命令以后,泷川率先挥出苦无。
    五柄苦无全部刺穿巫女们的额头、喉咙或心口,她们在发出惨叫后便一并栽倒在地。
    鲜血染红了她们的雪白上衣。
    利家手上的两把弯刀,宛若月影般朝前挥斩而去。
    他在挡住一名神官的下劈时,另一刀已剖开对方的小腹,那名神官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对方的攻势由于受伤而大幅度下跌,利家却没停下手中的攻击。
    他迅即又以一记横切,划开神官喉咙,仅用两招便结束了对方性命。
    利家最擅长的二刀流,相对惯用单刀的武士来说,在整个战国时代也算是一类小众剑法。
    不过他的优势在于:双刀在整体上的攻击频率更高、杀伤范围辐射更广!
    因此他能不断在一攻一防、或同时猛攻的两种模式下切换自如。
    转瞬之间,他就斩杀了三名神官。
    有神官的乌纱帽被刀光劈成两半,连带头颅也随之被一分为二,纯白的净衣上都沾染了鲜血。
    丹羽手中的刀则越舞越快。
    他手腕轻轻一转,在神官挥来一记斜切之际,刀亦如闪电般快速闪动,以横斩回击了对方。
    两刀相遇,比拼的不只是剑技,速度与刀法在生死定夺里也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在神官的斜切离丹羽腹部还有六厘米距离时,丹羽已经以横斩截断了他的脖颈。
    那名断头的神官当即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三名伙伴很快就全面压制住这场偷袭,恒兴的剑法相较之他们亦不遑多让。
    但凡他手起刀落之处,神官们的白色净衣均遭到打刀的无情劈砍,他们在被恒兴留下数道触目惊心的剑伤后,皆无一幸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很快,这场针对信长发动的刺杀突袭,在形势的逆转下完全被扳了过来。
    巫女团悉数全灭,只剩几名侥幸存活的神官还在负隅顽抗。
    被家臣们团团护住的信长,一直巍然伫立在原位,抱着欣赏剑技的心情浏览着这一场场厮杀。
    这血腥场面竟似丝毫没影响到他的半点心情,直叫另一端的信行看得满心郁闷不已。
    信长的从容不迫,来自手下四名亲信家臣一致对外的紧密配合,还有对整个偷袭局势的掌控!
    给了家臣们充分的施展机会后,信长终于冷冷喝了一声:“让开!”
    还在竭力稳住心神的信行,从接下来的君臣互动里,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令出即行”:
    信长话音未落,他前方的泷川便迅即往一旁让去,飞快让出了一条路来。
    在偷袭者只剩下数人存活之后,现场危机基本上已被消除,清楚信长脾性的家臣们也没有对他加以劝阻。
    信长就这样从四名家臣身旁走过去,第一刀挥出,有神官手中的打刀落地,脖子也被斩断。
    第二刀挥出,有神官的打刀被这股雄厚力道震飞,脸被一记横斩劈成了两截。
    第三刀“铛”地一声,击在另一名神官的刀刃之上。
    在对方站立不定时,信长急收菊文宗,跟着立即再度刺出,即刻贯穿对方胸膛。
    这场由信行精心筹划、旨在用突袭杀死信长的阴谋,竟已逆转为信长一行人对刺客的大反杀。
    信行看着在信长手起刀落之下,幸存的几名神官无一幸免全被砍死,他的整张脸都变得铁青。
    整个祈神仪式现场的土地上,皆伏满巫女与神官们的尸体,信长不屑于再看他们一眼,执着菊文宗缓缓向信行走了过去。
    此刻的信行,就像面对真龙步步紧逼之下的猎豹,内心尽管惶乱不已,表面仍极力故作镇定。
    他身后的权六与林通具,则毫不退缩地对信长怒目而视。
    可信长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存在,只管直勾勾地盯着信行的双眼,继续缩短着彼此间的距离。
    “哥哥……”当信长站立在面前时,信行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话语,“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是吗?难道你不正为此失望吗?”信长索性连客套话也懒得说,直接拆穿了对方的心思。
    “我也不知道啊……”
    信行脸上泛起痛楚之色,委屈地垂下眉眼。
    “这些人都是从神社里挑选出来的,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会对哥哥你发动攻击……”
    他的话语在中途戛然而止。
    皆因信长将手中的菊文宗甩动了一下,刀身沾上的脂肪与血渍霎时就甩了信行一脸,还沿着他英俊的脸颊缓慢地淌落在礼服上。
    对极其讲究形象的信行来说,这是当众受到的莫大羞辱,然而理亏的他却不得不强压住怒火。
    “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么?”信长冷冷道,“因为你堕落了,信行。”
    “我堕落了?”信行瞳孔讶然圆睁,怔怔地迎向信长的视线。
    “以前的你虽然处处与我相争,但总算心性很高、也不屑于去做这些下三烂的勾当。”
    “但现在呢?你已经沦落到为取胜而无所不用其极了。”
    “最可悲的是,你用的还尽是一些昏招。”
    信长的语气里不但没有嘲讽,还多了一丝怜悯。
    但正是这丝怜悯,击垮了信行脆弱的自尊心,也让他在心绪荡漾下愤恨地攥紧了拳头。
    不过信长完全不介意他的任何举动,锐利的目光继续缓缓在信行脸颊上穿行。
    他每移动一次视线,信行都觉得自己脸颊就像被剜上一道道深痕般地疼痛难忍。
    “回你的末森城去吧,信行。”信长说完这句话后,手中的菊文宗忽地抵住了信行的脖颈。
    “信行公子!”权六惊呼,与身旁的林通具一并慌乱的拔刀出鞘,齐齐指向信长。
    “放肆!”随着丹羽一声厉斥,他和利家、恒兴和泷川都同时拔腿疾奔了过来。
    四人转瞬就占据了不同方位,对权六和林通具形成了包围圈,手中打刀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信长再度无视对他拔刀相向的权六与林通具,只管径直望向信行双眸,继续着未尽的话语:
    “这次,我再放你一条生路。”
    “可是信行,不要再有第二次了,你一定要牢牢将我这句叮嘱记在心里。”
    “你该懂得人的耐心是很有限度的,别再做这种会被反噬的惷事,要知道这样实在不够聪明。”
    在这场受袭事件里全盘稳赢的信长,不但没重罚信行,反倒还语重心长地叮嘱了对方一番。
    信长当前对信行所展现的这份宽大包容,看似与他杀伐果决的一惯作风大相径庭。
    然而了解他的四名亲信家臣却明白:这其实是他给身为胞弟的信行所下达的最后通谍。
    信长自年幼起,便面对与胞弟信行、生母土田夫人所展开的继承人之争。
    “母亲”和“弟弟”这两个美好的亲情词汇,在他记忆里反倒成了意味着“敌人”的代名词。
    信长继位后,这场旷日持久的争斗并没因此得以平息。
    在信行的怂恿和暗中联络下,各色意在争权夺利的人士都纷纷向信长举起了叛旗。
    对心怀远大志向的信长来说,信行这种不知悔改的觊觎与背刺,已经成为他带领尾张迈向更广阔征程的一块绊脚石。
    他若想不受内部纷争干扰,只管朝着目标大步迈进,首先要做的就必然是清除掉这些绊脚石。
    信长这份心态和观念的深层变化,身旁四名亲信家臣懂得,与他争斗二十载的信行却不知晓。
    因此再次被宽恕的信行,并没因此对信长心怀感恩,还以遭受羞辱的表情忿然地瞪向兄长。
    信长反手将菊文宗往腰畔一插,刀便迅即归鞘,这也宣告着这场偷袭事件就此正式划下句点。
    作出不追究的决定后,他懒得再看信行一眼。
    丢下一句“真是越活越蠢了”以后,信长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迈开了步伐。
    四名亲信家臣紧随在他身后,君臣五人就这样离开了飘散着浓郁血腥味的祈神仪式现场。
    回到清洲城的府邸后,浓姬在第二天向信长问及此事,他只轻描淡写地以一句话带了过去:
    “这是对那家伙最后的宽恕,这种仁慈心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是吗?”浓姬对此并不打算过多纠缠。
    她只微笑着再对他提醒了一句:
    “那么如果下次他再恩将仇报,希望大人真的说到做到。要知道快刀斩乱麻才能一劳永逸呀!”
    “快刀斩乱麻才能一劳永逸……吗?”
    信长细细思量着她话里的权术之道。
    两人谈论的虽是严肃政事,他却不禁咧开嘴笑了起来。
    “不愧是阿浓,做起事来果然比大多数男子还更决绝!”
    浓姬没好气地转头瞪了他一眼,随即伸手朝他鼻子重重拧了一把,让信长痛得戚起了眉宇。
    “好痛!”
    “你还知道痛吗?我以为你连痛都不怕了呢!”
    “哈哈哈,你这是警告我以后不要乱说话吗?”
    “你说呢?”
    “还是你来告诉我好了!如果你不直接说明白,我怎么会晓得你的心思呢?”
    “笨蛋。”
    “是吗?原来在阿浓心里,我就是个笨蛋啊?”
    信长讨好地凑到浓姬跟前,抬起眼梢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还一边亲昵地扯了扯她的袖子。
    原本还努力继续板着脸的浓姬,被他这么一逗,终于忍俊不禁地绽开笑颜。
    曾经被逼入险境的信长,通过高明谋略与布局,终于让形势惊人地朝有利于自己的方向转化。
    原本被信行拉拢到的一些尾张豪族,也随着形势的逐渐明朗化,转而主动归降到信长旗下。
    这些弃暗投明的武将,包括颇受信行器重的家臣佐佐成政、以及家老佐久间成重。
    成重是信长阵营的佐久间信盛亲族,随着他的倒戈,信长自此有了两名佐久间一族的家臣。
    与信长东山再起的澎湃声势相比,末森城这一端的信行却是每况愈下。
    除了始终追随他的权六和林通具,其它聚拢在他旗下的各大势力都明哲保身地弃他而去了。
    这位受尽父母宠爱、从小在各种赞誊下长大的英俊公子,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了。
    当尾张国因兄弟纷争燃起的战火看似行将平息之际,在另一端的骏河国首府——骏府城内,义元正迎来他此生最为伤痛的时刻。
    从小就担起教育与栽培他这一重大责任的雪斋,在这一年走完了辉煌的人生征程。
    身为义元最信赖及倚仗的重臣兼军师,雪斋既是他的叔父、同时也是他的师傅。
    可说义元迄今为止的所有人生征程,都是在他陪伴下走过的。
    今川家的原定继承人其实并不是义元,骏河国的上一任领主,乃是他的同母兄长氏辉。
    氏辉继位不久便英年早逝,义元随即与异母兄长惠探展开家督之争。
    他当时年纪虽小,却拥有正室寿桂尼之子的优势。
    他最幸运之处在于除了有位谋略与手腕过人的母亲,更得到叔父雪斋不遗余力的支持和守护。
    在这场家督之争里,双方各自率军在骏府城下一决胜负,支持惠探的军队大败而逃。
    正是雪斋率兵一路追杀,在终于逼得惠探自杀身亡后,再与寿桂尼携手将义元扶上家督之位。
    义元坐上了家督宝座,自然也顺理成章地成为骏河国的领主。
    此后,雪斋为辅佐义元可谓殚精竭虑。
    他动用高超的外交手段与世敌武田、北条两家结为姻亲,一举建立了当时最强大的甲斐、相模、骏河三国同盟。
    这个划时代的同盟达成后,三个家族都得到了迅猛的发展。
    北条家可以安心向关东扩张,今川家可以专注向东海道进攻以实现义元“朝礼京都”的目标,武田家则可以放手吞并信浓的各大豪族。
    因此三家的同盟,又素有“关东铁三角”之美誊。
    尔后,雪斋更在排兵布阵领域展现出他那卓绝的才能与智识,通过武力将远江国纳入版图,并降服松平家族从而控制了三河国。
    一手将今川家扶上顶峰的雪斋,在义元心里可谓如师如父,他对雪斋更是言听计从。
    所以就算义元面对的只是毫无知觉的冰冷尸体,他仍紧攥着雪斋的手,完全不肯松开。
    “叔父,我是义元,我还在这里。”他语带哽咽地注视着雪斋道,“我还想再多陪陪你。”
    雪斋的神情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平静、安稳、祥和。
    尽管明知道自己的举动终将徒劳无功,义元还是把常理给抛到了一边。
    他将雪斋那冰冷的手放在掌心间捂着,试图用体温将之捂热,望向对方的眼神持续闪烁不停。
    “叔父,你怎么舍得就这样离开我?我们明明还有好多事情没做。”
    “远江那边刚酿好的桃花酒才送了过来,我记得你向来很喜欢这种酒的。”
    “义元一直期待着你病情好转之日,我们叔侄俩再一块举杯痛饮呢……”
    “可是从今往后,再没有人能陪我喝着桃花酒,从东海道再天南地北地畅聊到京都了。”
    义元惨然而笑。
    一滴泪珠从他眼眶掉落,恰巧落在他的唇畔,带着一股咸咸的味道。
    “请放心吧,叔父。”他恋恋不舍地望着雪斋,和声道,“我会守好骏河、远江同三河的领地,也会稳步推动上京的计划。”
    “这是我和叔父的梦想,就算你不在了,我也不会放弃。”
    “我一定会在今川家的家史里,添上荣耀上京的这辉煌一笔!”
    “叔父在天之灵,也请一定好好看着我如何实现这一切。”
    一枚垂枝樱的花瓣,沿着清风飘入房内,不偏不倚刚好落在雪斋额头,看上去竟像是大自然也为这名天才军师的离世而感到惋惜。
    义元并没拂去这枚花瓣。
    他只是继续攥着雪斋的手,静静地、静静地凝视着宛若陷入熟睡间的对方。
    骏河国·骏府城·城下少将宫町·元康宅邸
    收到雪斋病逝消息的当天,元康停下了手头的所有事情。
    接着,他以缅怀师傅为原因,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不仅如此,他还以不想受到打搅为理由,特意在门外安排了从三河国追随至此的侍卫把守。
    乳名“竹千代”、曾在寄住于尾张国热田神社时期与信长成为好友的他,今年已有十五岁了。
    与信长印象里那个瘦弱、需要保护的少年不同,如今的元康长成了一名个子虽然普通、在剑术与武道的造谐上却相当优秀的武士。
    他的眼睛格外明亮有神,喜怒总是不形于色,长相虽不算俊帅,却显得非常干练沉着。
    被信秀送到骏河国以后,他在义元安排下成为雪斋的徒弟,与义元嫡子氏真一并师从雪斋。
    转眼间,元康在骏府城所渡过的时光,也已足有八年的光景了。
    以人质身份在骏河国小心谨慎熬过的这八年里,聪慧老练的他甚得义元的信任与宠爱。
    他也因而得以在弘治二年(公元1556年),娶了骏河豪族——关口亲永的女儿濑名姬为妻。
    同年,为了促成他与濑名姬的亲事,在婚礼当天,义元匆忙为还留着额发、仍沿用乳名“竹千代”的他当了授冠的贵人。
    在婚礼当天,元康才举行了象征成年的元服仪式,并从此正式改名。
    他所更改的名字里,其实蕴含了甚为复杂精妙的政事布局——
    其中的“元”字是在向义元的名字致敬,而末尾的“康”字则怀有对祖父清康的缅怀之意。
    不过才十五岁的元康,在人情世故与政局时事的把控上已到了堪称拿捏有度的程度。
    此时盘膝坐在书房里的元康,身边还环绕着从三河国追随至此、并陪伴了他多年的家臣。
    当中既有足智多谋、沉稳睿智的石川数正,也有仅年长元康两岁的鸟居元忠。
    两人均是自元康抵达骏府城不久,便从三河国首府冈崎城赶来随侍于他身旁,甚得他的器重。
    其间的酒井忠次和大久保忠世,是元康前阵子返回故国探亲后,从冈崎城带回骏府城的家臣。
    酒井和大久保除了谋略过人,还有着一身好武艺,很快就获得元康重用,进入他的亲信阵营。
    但此刻陪在元康身边资历最深的家臣,非本多重次莫属。
    他服侍元康祖孙三代,在战场表现相当勇猛,因其拼命三郎式的作战风格,被世人敬称为“鬼作左”。
    五人此时皆满脸严肃地围坐在元康身边,一声不吭地守护着他们陷入沉思中的主公。
    这便是三河家臣与主君相处的典型画面:既喜欢畅所欲言,又很容易代入主君的心情和感受。
    在三河这个国家里,主君和家臣之间,向来不像其它国家那样有着界限分明的等级区别。
    元康也秉承了祖父和父亲的这种风格。
    这为他和家臣的互动增添了更多浓郁的人情味儿,也让他们对他更加死心塌地和忠心耿耿。
    “师傅他……走了啊。”
    元康在沉默了很久以后,才以这句话作了开场白。
    “这也预示着,今川家将自此失去最有能力的守护者了。”
    “确实如此。”接话的是在家臣里被公认为谋略最强的数正,“不晓得失去了太原雪斋的今川家这艘大船,今后到底会驶向何方呢?”
    “我也很好奇啊,数正。”
    元康视线缓缓掠过数正的脸颊。
    “失去雪斋师傅的义元大人,到底能否维持今川家的荣光、并让它继续壮大呢?”
    他顿了一下,将目光转向正襟危坐在左侧的重次,与对方心有灵犀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再次开口的元康,刻意将声音压到轻得不能再轻:
    “或者雪斋师傅的离世,将预示着一个全盛时代将就此没落,那样也不一定。”
    听着他这句话,五名家臣脸上都迅即泛起微妙却叫人难以看透的表情。
    处在他们视线焦点当中的元康,则对着这些家臣们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五名三河国精英全都看出了其间的门道。
    于是他们异常整齐划一地向元康俯下身体,以此传递他们明白了主君的言外之意。
    这间不算宽敞的书房里,六名不甘心就此屈从于命运摆布的三河男子,正认真地分析并试图捕捉住时代可能出现的裂变。
    而其中将改变历史的,正是在少年时代与信长结下不解之缘、并曾被他亲昵地唤为“竹千代”的元康。
    昨天上架后的首订成绩是10。
    到目前为止的均订是13,高订也是13。
    但昨天的首订成绩里,有几个应该是作家同伴的帮衬。
    所以今天第2话的均订成绩,应该能够代表这本书目前的均订表现。
    682的收藏人数,截止目前为止13均订的成绩。
    很感谢每个订阅、投票和留言的朋友。
    谢谢你们在我身边。
    谢谢太滑了、玄帝候、炎龙帝帅、山口朗朗、天毒蝎龙、翻车的小狐狸、读者、龙我雷0309、maqima、南浦长亭、魂穿人、午夜蹦迪等朋友。
    书进入收费订阅,是一个全新的阶段。
    我也不断在心里祈望着,这本书的字数更到一定程度后,能迎来翻红的机会。
    昨天书在中午上架,我在码存稿的同时,也在不断联络西数机械硬盘维修的事情。
    我用的监控类的紫盘。
    西数的官方客服态度很强势,只会推卸责任,官方售后更是扬言维修周期为一个月。
    幸好我是在京东直营店购买的产品。
    虽然不到一年时间就坏了,但从昨天申请售后到今天中午,一个新的紫盘就被送到了我的手中。
    呆会吃完午饭,我就先拿主机去装新机械硬盘,接着回来继续码字。
    这样的人生虽然平凡琐碎,却很充实。
    创作如果能有相应回馈,码字就有了动力和热情。
    我会继续坚持下去。~~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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