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话︱“猴子”藤吉郎的主动请缨(1/1)  织田信长的日本战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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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第59话︱“猴子”藤吉郎的主动请缨
    稻生原之战的全面胜出,成为信长将国内政务堂堂正正重新转回到自己手里的重大转捩点。
    尾张的政事本就处在他的掌控当中,义银只是一个花瓶式的名义主君,手中并无任何实权。
    凯旋回城后,信长随即以“守护大人执掌尾张以来内乱频发,长此以往国势必将衰败”为理由,当面恳请义银及亲信迁往南曲轮。
    在政事的世界里,这同时也意味着暗示对方将名义上的执政之权也一并交出。
    尽管信长措辞非常客气,表面上也确实在以恳请的姿态来征询义银的意见,并没有强制下令对方一定得要搬到南曲轮去。
    但年轻却不愚钝的义银却明白,他并没有任何实力或底气来对信长说“不”。
    从执掌尾张政务以来,义银就一直是个空壳主君,实际上国内的大小政务均得经过信长批准才能得以实行。
    从恒兴、丹羽、利家、泷川这些亲信家臣,到河尻、佐久间家族的信盛和盛重、甚至林秀贞,再到新近入仕奉公的森可成,全都在严格遵循信长的意愿行事。
    无论兵力还是话语权,都并不在义银手里,这名年轻的贵族男子对此有着非常理智的认知。
    所以信长发出恳请后,尽管义银心里马上滋生出被利用的不满和愤懑,但他仍旧答应了下来。
    义银非常清楚:只要他敢于忤逆信长的恳请,恐怕就会立刻被逐出清洲城。
    而尾张国内任何敢于收留他的人,应该也抱持着同样要利用他的心理。
    ——也就是说,不管他投靠了哪方力量,最后也免不了要落得个被他人利用的下场。
    于是在恒兴的张罗中,义银压下满心的恨意和不满,披着乖巧听话的伪装外壳,带着亲信又重新搬回了他和亡父义统住过的南曲轮。
    斯波家兜兜转转了一圈,最后仍然栖身于南曲轮,对义银来说一切仿佛都再度回到了原点。
    他和亲信搬回南曲轮的当天,信长和浓姬也同时重新迁回了城主府邸。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庭院风格、以及熟悉的政事处理场所,又一次成为信长的生活日常。
    “阿浓,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将头枕在浓姬腿上,从领主夫人居所的大厅里望向无比熟悉的庭院景色时,信长这样问道。
    “你是在指让斯波义银搬回南曲轮好生休养的那件事么?”浓姬指腹划过他光滑且极富弹性的脸颊,悠然回答道,“政事本来就注定是残酷无情的。”
    “心地过于柔软的人,在政务上是做不出大事之流。”
    浓姬边说,边掐了掐他的脸庞。
    信长轻吟了一声后,伸手抓住她的手指,放到自己唇边温柔地吻着。
    她吃吃笑着瞪了他一眼,接着将未尽的话题继续了下去。
    “大人只是做了符合尾张领主责任规范的事,又谈何冷酷无情?”
    “你只是让这国家重新回到它原本的主人手上,也让这国家的运行重新回归正轨,仅此而已。”
    “是吗?还真像是阿浓会说的话啊。”信长感慨道,又依恋地伸手揽住了浓姬柔软纤细的腰肢,“不过,我并不讨厌听到这些话。”
    “那是因为我说的正是大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啊,你自然不会讨厌。”浓姬打趣道。
    在她又一次捏住信长的鼻子时,他虽然戚起眉头,却坦然笑道:“知我者,确实惟阿浓也!”
    这对“恶”得情投意合的夫妻,历经了隐忍的蛰伏期,才刚开始恢复原先的生活轨迹,又必须立刻面对及处理严峻的新政事议题。
    尽管尾张国内的震荡,已经被信长逐一压制了下去,但局势并没因此彻底平稳下来。
    那些潜伏在深处的危机,仍然犹如暗潮一样在悄然涌动。
    曾与清泽乡的信广、末森城的信行一同发动内乱的岩仓城主志安,仍没放弃再度兴兵的打算。
    在美浓国领主义龙的支持下,志安开始暗中联络信行,试图与对方联手再度向信长发难。
    义龙试图通过策动尾张城主谋逆、从而伺机大举入侵的举动,并没逃过信长布下的眼线。
    于是在稻生原之战里击败信行、收服权六之后,信长又随即投入到针对义龙展开的反击战中。
    弘治3年·公元年·正月元旦·尾张国·清洲城·城主府邸·正殿
    时值元旦佳节,每张桌案上都摆满了精致料理和美味清酒,御膳房甚至为每位出席迎新会的家臣都准备了一条清蒸鲑鱼。
    信长穿着绣工精妙的礼服,在上座随性地盘膝而坐。
    这件礼服颜色以高贵的黑色为主轴,并用了优美的图案和刺绣等细节来进一步加以装饰,以展现出他身为领主的权利、财富和地位。
    跪坐在下座的恒兴、丹羽、利家这三名自幼陪伴他一同长大的亲信家臣,看着威风凛凛又不失优雅品味的他,心里皆感触万千。
    从那个头发蓬乱、总是穿着露出左肩上衣的顽劣少年,到今日着装尽显格调与品味的尾张之主,他们最为清楚信长到底走过了何等艰难的蜕变之路。
    在家臣当中资历最老、并且职位最高的林秀贞,代表其它同僚开始向信长致以新年祝词。
    “时值新年到来,不胜欣喜之际,家臣一同在此向主公谨贺新禧!”
    说完祝词后,林秀贞率先伏地拜倒,完全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分别坐在左右两侧的其它家臣们,按照身份与职位的顺序依次向信长伏地行了最高的跪拜礼。
    林秀贞之弟林通具在稻生原之战被丹羽奉信长之命斩杀,但这并没挑起他向信长复仇的怒火。
    自从获得那古野城作为封地、并一再目睹各种谋逆势力都被信长强力挫败后,林秀贞就收起了所有的妄念,全心全意地当起了信长的家老。
    信长似乎也忘记了林秀贞曾经怂恿信行作乱的过往,和他在相处里再没提过任何相关的话题。
    在迎新会里,信长和其它领主不同,并没有遵循惯例向家臣们发表迎新祝辞。
    他反倒直接提到了当前尾张所面临的复杂局势。
    “新年伊始,稻叶山城那边就开始伸出暗手,在策动我们尾张的内乱了。”
    他虽是在看向林秀贞,实则却是在向在场的诸名家臣提起来自美浓国的威胁。
    “是毒龙斋藤义龙吧?”林秀贞反应灵敏地答道,“在下对他持续不断的小动作也有所耳闻。”
    “嗯。既然义龙起了这个歹心,我们也不能不对此有所回应。”
    信长抬起左手,用大姆指撑出下颔,食指放置在嘴唇下方,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神色。
    “我打算对美浓来个小进攻,作为迎接新年的小小助兴。”
    “可是主公……”林秀贞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了下去,“我们若要攻入美浓,户沼城就是无论如何都必须攻克的第一道屏障。”
    他神情凝重地迎着信长的目光,继续阐述道:“户沼城位踞稻叶山以东的地理位置,使它成为对准我们侧腹的长矛,也阻碍了我们向美浓的进击。”
    信长扬起了眉宇。
    林秀贞认真进行的这番解析,非但没有使他烦乱,反倒引发了他想急切解决这个议题的兴致。
    “是吗?那么在座的家臣里,谁有信心能在两天内把户沼城这个美浓护垒给解决了?”
    下座的各位家臣没有一人敢于率先应答,现场随即陷入到一片颇为尴尬的鸦雀无声当中。
    在死一般的寂静下,丹羽率先俯身请缨:“那便请主公将此任务,交给在下丹羽长秀负责吧。”
    “不,还是请主公交给在下前田利家来领命执行!”利家也迅速作出表态。
    对于两名嫡系家臣的勇于承担,信长并不意外,他横扫了其它家臣一圈,再淡然作出回应:
    “嗯。既然丹羽和利家都有意愿要解决这个议题,那你们就联手一起进攻户沼城好了。”
    眼见这项议题即将就此尘埃落定,紧闭着的拉门外忽然响起了一声清亮的呐喊。
    “请恕小人冒昧!主公,恳请您将此任务赐予小人来完成吧!”
    在场的家臣们顿时一阵哗然。
    在迎新会这等重要的场合,有资格列席其中的皆是信长麾下有一定身份和职位的家臣,也唯有他们才有资格在信长面前发言。
    这个从拉门外传进来的声音,实际上属于以下犯上的严重僭越,是需要受到处罚的行为!
    然而信长在听到后,却没显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反而兴味盎然地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把拉门打开。”他下令道。
    小侍从们立刻直起身体迅速跑了过去,将紧闭着的拉门推开以后,被四名近卫执着打刀团团包围的藤吉郎霎时映入信长眼帘。
    “是你。”信长轻笑道。
    尽管受到四把打刀的同时牵制,藤吉郎对此亦面无惧色。
    庭院里单膝跪地的他,当拉门被推开后,旋即洪声向信长自报了身份:
    “小人木下藤吉郎,乃步兵打刀队浅野长胜大人属下的步兵,惊扰了主公雅兴,还望见谅!”
    信长忍住嘴边泛起的笑意,正色望向他道:“嗯,把头抬起来说话。”
    他当然知道藤吉郎的职位,毕竟这就是他下令恒兴一手安排的结果。
    尽管如此,对方居然有胆量在这么重大的场合擅自请命出战,依然远远超出了信长的预料。
    “谢主公。”藤吉郎缓缓抬起了头。
    进入各位家臣视线的,是一张神情庄重的脸。
    藤吉郎尽管身高并不出挑,五官亦平凡无奇,但他那双沉着及胸有沟壑的眼睛,仍然让一众家臣们吃了一惊。
    这绝对不像是一名普通步兵所该拥有的眼睛。
    “是猴子啊。”信长毫不避讳地当众唤起了由他亲自给藤吉郎取的这个绰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是,小人知道。”藤吉郎从容不迫地迎向信长的视线,“这并非狂妄之举,而是小人对此深具信心,还请主公恩准!”
    此刻的藤吉郎,与过往在信长印象里那个亲切开朗、总露出一脸憨直笑容的印象完全不同。
    他严肃的脸上没显露出一丝轻率笑意,时常笑意盈盈的眼睛在当下绽放着锐不可挡的锋芒。
    信长从他的表情和肢体语言里,感受到了他豁出一切的那份决心。
    “有趣。”信长眼中泛起笑意,愉快地评价道,“那你需要多少兵力,才能完成这项任务?”
    藤吉郎接下来的回答,出乎所有家臣预料,着实让他们大跌眼镜!
    “恕小人冒昧,我猴子不需要主公一兵一卒,就请您看着猴子一天内单枪匹马攻陷户沼城吧!”
    这实在是举座皆惊的发言。
    泷川皱起眉头道:“小小步兵居然如此狂妄?号称不用一兵一卒便能攻陷户沼城?”
    丹羽脸上露出受到侮辱的神色,目光锐利地瞪了藤吉郎一眼,转而毫不情愿地向信长征询道:
    “主公……您难道要我去和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小步兵一同攻打户沼城吗?”
    另一端的利家,也心有所感地点了点头。
    “有何不可?”
    信长对此的反应,倒是维系了他一惯不问出身、只看能力的用人风格。
    “只要能创下功绩,即使区区一介步兵也能获得晋升。这向来是我的用人主张,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他仅用这句话,就成功消除了丹羽的满心抗拒,随后又微笑着向藤吉郎发出了警告。
    “不过猴子,你既然敢夸下海口,那就必须得拿出相应的成绩来给大家看才行。”
    “是。”
    “如果过了约定的一天期限,户沼城仍未被攻陷,那你就会被丢到小牧山去喂野狼。”
    “这很公平。”藤吉郎不假思索地一口应允,“若小人不能做到,甘愿受此惩罚。”
    听着信长和藤吉郎的对话,整个正殿再度陷入鸦雀无声的寂静当中。
    除了恒兴以外,谁都不晓得藤吉郎这个步兵到底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角色?
    家臣们所不了解的还有:为什么信长还表现出一副和这个身份卑微的步兵很熟的样子?
    这是信长第一次深切感受到藤吉郎野心勃勃的一面,他恰好也最喜欢看到家臣的这种表情。
    于是他再度愉快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下新年助兴战就越发显得有趣了。”
    但这笑容转瞬忽然被严厉的神色所取代,信长环视着下座的家臣们,出人意料地厉声训诫道:
    “相对地,不锐意进取的人尽早会被有能力的步兵取代!这个世界原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会一直固定不变的!”
    他短暂地扫了丹羽和利家一眼,不失威严地对这两名宛若手足的心腹家臣进行当众点拔。
    “我并没有命令你们去和猴子共同作战,但我希望你们能明白一件事:即使同为战友,也是要靠功绩来佐证谁更有实力的!”
    “若你们觉得猴子是绊脚石,那只管靠拿下户沼城的功绩把他踹开便是!这才是我织田家的为臣之道!”
    丹羽犹如醍醐灌顶,立刻猛然站起:“在下完全明白了!我现在就回去做攻打户沼城的准备,请恕在下告退!”
    受到鞭策的利家也毫不犹豫地直起身体:“也请恕在下告退,我也要回去做好出征准备!”
    两人朝信长深深鞠了一躬后,便竞相疾步走向廊道,行色匆匆地消失在其它家臣的视线当中。
    不久,走廊里传来了他们大步流星的脚步声。
    这声音听在信长耳朵里,便犹如最优美的乐曲一般,让他欢欣地仰首大笑出声来。
    “哈哈哈,有丹羽和利家两名猛将主动请缨,中途又杀出个猴子步兵的极力争取,这次的攻城战还真是值得期待啊!”
    看着他龙心大悦,林秀贞及一众家臣也放声笑了起来,正殿回荡着男儿们的各种欢声笑语。
    信长在敞怀大笑中,目光再度落在仍单膝跪在庭院的藤吉郎身上,当众慎重对他进行任命:
    “你也快去准备吧,猴子!”
    “可别只是夸下海口而已,你到时候要堂堂正正拿着攻陷户沼城的功绩回来见我,知道吗?!”
    “遵命!”藤吉郎在庭院里对着信长满怀感激地伏地拜倒,随后立即站了起来,飞快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适时的鼓励往往能激发人的斗志和潜能,推动着对方勇往直前去实现目标和梦想。
    ——信长在管理部下方面深谙此理。
    得到他鼓励的藤吉郎,首先快马加鞭赶到尾张国海东郡的蜂须贺乡,去见了发小蜂须贺小六。
    蜂须贺在外表上是个五大三粗、极为彪悍的男子,但在战事与武力上却有着独到的天赋。
    他与秀吉相交已久,彼此志趣相投、相互信赖,本身更是海东郡的野盗头目,统领着一股不可小觑的野盗势力。
    “进展如何了?”这是藤吉郎在见到蜂须贺后说的第一句话。
    得到信长的当众任命以后,他攻陷户沼城的任务就随之进入倒计时当中。
    在紧迫的时间下,他并没有和发小仔细寒喧的功夫,甚至还保持着继续骑在马背上的姿势。
    “户沼城的关系已经打点完毕,他们已经和城内担任家臣的马场新八沟通好了。只要你赶到户沼城外,就可以立即领你进城去见新八。”
    “这样,我明白了。”藤吉郎即刻拉动缰绳,指挥座骑调转方向,“辛苦你了,蜂须贺。我现在就马上赶往户沼城。”
    骏马在他的驱动下如箭一般向北疾奔而去。
    藤吉郎就这样急速赶到户沼城,在蜂须贺打通的城内关系人安排下,见到了城主伊藤正森的家臣马场新八。
    在新八府邸的大厅里,秀吉将打刀搁在榻榻米地板上,单刀直入地向新八直接切入了主题。
    “呃?如果我能说服主公归顺尾张,就将长坂、西神厢、小野三座村子赐予我吗?此话当真?”
    面对藤吉郎开出的条件,新八脸上隐约浮动出难以抗拒的神色。
    “绝不食言!”藤吉郎直勾勾地凝望着他的双眼承诺,“只要正森大人顺利向我家主公投诚,你名下领地就会得到三倍的扩充!”
    “是吗?”新八微微叹了口气,“侍奉稻叶山城两代主君的这十五年里,我们马场家从祖辈手中继承的领地非但没有增加,还在不断受到削减……”
    “所以这正是新八大人你千载难逢的时机。”
    感受到对方的动摇,藤吉郎不失时机地再次进行鼓动。
    “作为主公的代理人,我可以在这里写张承认领地的字据给你,到时候可凭此字据获封领地。”
    “不,那倒不必……”新八摆了摆手,“你既然有能耐联络到我,我就选择相信你吧。”
    “那么,还请尽快安排我和正森大人见个面好吗?”藤吉郎控制住内心涌动的迫切之情,“这样我也好赶回尾张向我家主公复命。”
    “没有问题。”新八站了起来,“我已经向主公请示过,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好!”藤吉郎抓过打刀,也迅即直起身体,与新八一起并肩朝着廊道走了过去。
    其实身为织田家地位卑微的小小步兵,他并没获得任何能够代表信长向新八充诺领地的权限。
    可藤吉郎却偏有把原本就不存在的事情给说得煞有其事的本领。
    他底气十足的从容不迫,更是让自己看起来格外具有信长使者的十足风范。
    这股不向命运低头的冒险精神、还有不按常规出牌的独特风格,最终让此时身份还只是个小小步兵的他,最终如愿以偿地见到了户沼城主——伊藤正森。
    昨天晚上和朋友一起出来溜达,在水巷口那里边吃夜宵边聊天。
    朋友问了我目前的连载情况,我直接回答:
    现在的均订是十多人,如果要能有些小钱花得达到千均。
    然后我又告诉朋友,当前的目标哪怕先突破四、五百均订也很开心了。
    我没有任何隐瞒就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我和这个朋友相交了十年,彼此都经历过顺境和逆境的起伏跌宕。
    如果有人会因为我当前的不顺遂而疏远我,那我也能理所当然地接受。
    所以对于有着这样交情的朋友,我毫不犹豫就说出了自己的窘境。
    朋友又问:那你现在还想要回到职场吗?
    我当然想啊。
    如果海口还没出现类似的职位需求,我仍然希望回到成都。
    朋友的妻子,也是我的朋友,她是山西人,却在海口找到了故乡般的感觉。
    昨晚我告诉她:成都之于我,就如同海口之于她,我在成都也找到了第二故乡般的感觉。
    不过能否再次回到成都,还得看能否谈到适合的职位。
    薪资很重要,工作量也很重要。
    带着以上两点去谈工作,其实并不好谈。
    今天醒来以后,我边看大河剧边吃早餐,在那些画面里,我再次感受到自己想写类似故事的欲望。
    所以我很庆幸自己没放弃这个连载。
    目前确实赚不到钱,但在创作这个故事的过程里,我的心理问题得到了治疗。
    这是它带给我的意义,所以我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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