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1话︱信长将利家逐出织田家(1/1)  织田信长的日本战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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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第71话︱信长将利家逐出织田家
    风轻轻溜过庭院,伴随着清脆的鸟啼声,一片粉嫩花瓣在微风中轻扬。
    走廊上端悬挂的风铃也随之发出清脆声响,听起来甚是悦耳。
    阳光从鸟居窗和廊道窜进大厅,让整个空间充满了一种明媚的舒爽感。
    浓姬刚泡好茶,执着茶壶正往信长跟前的茶碗添上茶水。
    茗香在大厅里四处飘散,可向来好茶的信长仍陷于若有所思的状态里,他今天的心思显然不在品茗上。
    “大人还在为义龙上京的事情介意么?”冰雪聪明的浓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烦恼。
    “嗯,那家伙可是获封为室町幕府的最高职位——相伴众啊,没想到他竟把手伸到京都去了。”
    信长坦率承认,才端起茶碗浅啜了一口,又心情欠佳地把它给放了下来。
    “阿浓,是我目光短浅了。”
    “大人何出此言?”
    “不是吗?”信长感慨道,“先前一直专注在统一尾张全境的布局上,压根就没动过将势力延伸到京都的这种念头。”
    “这样呀。”浓姬吃吃笑道,“那么大人现在是感到懊悔了吗?”
    她表情轻松,眉梢微微上扬、略显娇俏和愉悦,神情里充分流露出拿他打趣的意味。
    她的确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得他的女人,她非但知道怎么帮助他,更清楚有效开解他的方法。
    被她这么一亏,他心头的烦闷果然当即一扫而空,眯着眼睛豪爽地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先前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懊恼!但被你这么一说,又觉得与其让自己不高兴,还不如马上把想法付诸行动来得痛快!”
    “呃?”浓姬眼波流动,特意用了明知故问的谈话小技巧,“那大人是不甘落于人后,也准备展开上京的筹划了?”
    “没错!我要上京!”信长朗声回应。
    将目标明确化以后,他霎时把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将所有心思和精力都投注到新目标上了。
    信长就是这样,从不被过去束缚、永远着眼于每一个当下,而今他又重新焕发出蓬勃的斗志。
    浓姬津津有味地端详着他斗志十足的脸,看着看着,内心一片舒坦的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才像是大人你的风格。”
    她眨了眨眼睛,捧起茶碗又惬意地喝了一大口茶。
    “提到义辉将军,我对他倒是略知一二。”
    “是吗?”信长感兴趣地探身向前,“你都知道些什么?尽管说来听听!”
    浓姬放下茶碗,迎向信长求知欲旺盛的视线,在彼此交错的目光间,她悠然地开了口。
    “家父原为京都的油坊商人,在都城拥有很广泛的人脉,因此我多少也能了解到都城从人到事的一些情况。”
    “义辉将军在东山南禅寺出生,十一岁就从父亲义晴手上继承了将军之位,但命运并没有许给他安定的生活。”
    “当他就任将军的时候,负责辅佐将军、管理并支配领地的管领——细川晴元的号令已经出不了京都,整个室町幕府都处在内部争权夺利的混乱状态。”
    “原先是细川家臣的三好长庆、义贤、冬康和一存四兄弟凭借强大军力,一举把持了整个幕政,成为室町幕府的实际掌权者。”
    “义辉本人,正是在细川与三好两个家族的混战中被拥立上位,从少年时代开始就饱尝了身为傀儡将军的苦楚。”
    信长听得格外认真。
    从来就不拘小节的他,在聆听过程里甚至不自觉地挺直了腰干、端正了坐姿。
    “由于细川与三好两家持续交战,义辉将军不得不随细川晴元四处逃亡。”
    “从小尝尽逃难之苦的他,拜了着名剑豪上泉信纲为师苦练剑术,被誊为剑豪将军。”
    “去年五月,他在南近江领主六角义贤的支援下,和细川晴元一起迁往坂本,从居所可以窥见京都,也燃起了他光复室町幕府的决心。”
    “因为有了六角义贤的支援,义辉将军布阵和三好家族进行了好几场交战,其间胜负各半。”
    “最后也是在六角义贤的调解下,义辉将军又和三好家族的代表三好长庆达成和解,可现实离他要光复室町幕府的决心还差得很远。”
    说到这里,浓姬伸出右手,在信长光滑且富有弹性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把。
    信长并没躲开这个调戏意味深厚的举动,他索性抓住她的手,引着她肆意轻抚起他的脸颊。
    信长这个纵容的举动,令浓姬心醉地眯起眼睛,往下讲述的语气也变得浮移了起来。
    “直到现在,义辉将军也在不断动用各种力量,号召各位强大的领主上京勤王、共同对抗三好家族。”
    “所以义龙被任命为相伴众,其实只是体现了义辉将军的笼络手段有多么高明罢了。”
    “或退一步来说,他最多能顶着这个名号巩固在美浓的权威、骗骗没见过世面的东海道小领主罢了。”
    “原来如此。”信长感慨道,“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有了其它想法。”
    “怎么说?”浓姬很感兴趣地问。
    “就像义辉将军利用义龙一样,我们也可以反过来利用他。”
    信长又将她的手拉到嘴边,低下头轻轻吻向她的手背,继而顺势将她拉向自己的怀抱。
    被成功挑逗的浓姬,毫无抗拒地倒在他的怀里,马上将脸贴向他的胸膛。
    聆听他的心跳,是两人私下的相处中,她最喜欢做的事之一。
    “阿浓你刚刚说过,义辉将军不过是个傀儡吧?”
    “是。”
    “那就是了。一个傀儡将军,任谁接近并控制了他,就等同于取得了冠冕堂皇地号令天下武士的名义,这是我感兴趣的部分。”
    “接近……并控制他?”浓姬眼里发出了兴奋的光。
    “而且,对于我们这些远离京都的领主来说,缺的恰恰就是被幕府或朝廷认可的名号。”
    信长知道她领略到他的意思,歪着嘴巴愉快地坏笑了起来。
    “有了幕府授予的名号、或以代表幕府的名号行事,对我们之后在东海道的势力扩张会大有好处,所以我更想接近义辉将军了。”
    浓姬认同地点了点头:“嗯,不是为他效忠,而是让他为己所用的话,确实是一招妙棋。”
    两人目光相互紧紧缠绕,看着信长那一脸兴味盎然的坏笑,她也吃吃地笑出声来。
    大厅偌大的空间里,回荡着她如出谷黄莺般清脆动听的笑声。
    她双手亦如蛇般环上信长脖颈,将他的脖子往下拉去,两人一个脸颊朝上、一个脸庞向下,嘴唇就这样贴在了一起。
    她给了他一个热烈且尽兴的吻。
    “还真是邪恶而危险的想法啊!”浓姬称赞道,“居然想让将军成为自己的工具人,恐怕也只有大人这样的恶男才会动了这等心思。”
    “哪里、哪里。”信长谦虚回应,“如果没你这样的恶女,我也不会这么快地领悟到这一点。”
    “所以我也有功劳了?”
    “那是!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尾张的领主夫人没功劳了?”
    两人相视而笑。
    放肆且纵情的笑声从大厅一直传到庭院,他们也不介意。
    对接下来的战略达成一致后,两人都表现出了这段时间罕有的轻松与随性。
    这便是恶男和恶女结为夫妻后,在相知相伴方面所能达到的最大默契吧!
    一个月后,在清洲城内发生了一件纠纷,很快就闹到了信长面前。
    他有位异母弟弟爱智十阿弥,任职负责艺能、茶事和家中杂役职务的同朋众,由于长相漂亮且极为擅长歌艺,甚得他的宠信。
    此前十阿弥仗着受宠,经常取笑利家,但都被利家忍耐了下来。
    这次两人会爆发剧烈冲突,是因为十阿弥偷了利家时常带在身边的珍贵之物,这次利家终于忍无可忍地将对方给暴揍了一顿。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十阿弥自然不甘心,于是一状告到信长跟前。
    考虑到对方是自己的异母弟弟,却被家臣如此痛打一番,信长从政事层面考量,不得不召集了所有重臣,将十阿弥和利家唤到正殿来当面问个究竟。
    “是,我确实痛打了他。”利家对此承认得倒是格外干脆,“那是因为他不仅该打、还应当受到重罚!”
    向来忠厚憨直的利家,罕有地当众露出满面怒容,连信长也不由得微微吃了一惊。
    “主公,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十阿弥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恳求道。
    “我虽是织田家庶子,可也是主公之弟!利家全然不顾您的颜面就对我拳脚相加,试问他到底将臣子对主君的忠义置于何处?”
    “十阿弥……”信长戚起眉头,甚是不满地瞪了对方一眼。
    无论从事理或情感上,他其实更偏向从小随侍在身边、又是文武双全的利家。
    但若从政事角度出发的话,他明白又不能完全照着个人情感来管理这个日渐庞大的家臣团体。
    十阿弥的话尽管不中听,却切中了当前管理家臣团的核心——
    对尾张这个才刚正式实现全境统一的国家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确立并稳固信长的领主权威,只有这样才能让各大小城主安分守己地臣服。
    从这个意义上衡量,利家打的其实不仅止于十阿弥,他打的更是对方所代表的织田家威严。
    信长正是基于以上考量,才会特地召开这场家臣会议。
    “住口!主公长期以来都以法理治国,你这小人休想仗着身份蒙混过关!”利家斥道。
    他攥着拳头的双手青筋毕露,显然被十阿弥气得不轻,一双眼睛更是愤怒得像要喷出火来。
    “你偷的是我妻子阿松送给我的珍贵礼物!要知道那个发簪可是我岳父留给她的遗物啊!”
    “可你不光偷了这个发簪,还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说阿松是个轻佻女子、甚至捏造她对你暗送秋波这种谎言!”
    “而且你纠缠骚扰阿松的事情,据我所知也不止一、两次了,你要知道普天之下绝没有任何一个为人夫君的男子能够容忍这种屈辱!”
    利家越说,情绪越随之高涨,而且他的语速也变得更快、更激烈了。
    然后他将视线转向信长,在这名自己最尊敬的主君面前,“扑通”一声双膝着地跪了下来。
    “主公,如果十阿弥只针对我一个人,那他做得再过分,我也就忍了。”
    “但他现在不光要抵毁阿松,还对她意图不轨,这一点我绝对不能容忍!还请主公还利家我一个公道!”
    好一个深爱着妻子的男儿啊!
    ——信长望着利家会心地想,直到这个时候,他在情感上还是完全偏向利家的。
    但身为领主,他必须考虑到更多现实层面上的连带效应。
    比如倘若将利家痛打十阿弥的行为合理化,那此后织田家的成员在朝野上就很难再得到尊敬。
    而身为织田家的家督,他也会为此招致家族成员的不满和怨怼,被认为一昧偏袒家臣而忽视亲族的尊严和感受。
    在尾张才刚实现统一的当下,任何不满和怨怼都可能成为引发新内乱的导火索。
    因此身为领主的信长,必须竭尽全力去确保战乱不再发生!
    丹羽、泷川、恒兴这些心思缜密、善于观察时局的武将,能清晰地体会到主君信长的心思。
    但憨直率性的利家却未曾考虑到这一点。
    “十阿弥确实不对。利家,这样吧,我让他当面向阿松道个歉,此事就这样了结吧,好吗?”
    “那家伙侮辱和调戏阿松,如今只是简单地道个歉就完事了吗?”
    利家的面部肌肉突然紧缩,五指紧扣的拳头随之微微颤动了起来,信长敏锐地留意到了这点。
    “利家,不然我让十阿弥发誓今后远离阿松,如若再犯定不轻饶,你看这样如何?”
    这已经是信长所能想到最为折中的方法了。
    既不会引发亲族反感,也能维护利家尊严、更能让阿松从此避开十阿弥的骚扰。
    如果十阿弥再不知悔改,那他就能以对方违背主君之令、无视主君威严为理由即刻予以重罚!
    可惜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利家,并没有领略到信长的这份用心良苦。
    “主公还是存心偏袒了这家伙,是吗?”利家不甘心地喃喃自语道,“这调戏和轻薄了阿松好几次的劣男,难道真的就要逍遥法外?”
    利家紧紧咬着嘴唇,将愤慨的视线转向十阿弥,此刻的他满脑子装着的全是阿松的倩影。
    阿松还是女童时期,父亲便战死了,在母亲改嫁后,她便被送到姨母长龄院的夫家——前田家所在的荒子城里生活。
    在被姨夫前田利昌收为养女后,阿松便在后来的夫君利家陪伴下长大,两人堪称是青梅竹马。
    阿松十一岁便出落得楚楚动人,便在当年嫁给利家,从此改名为前田松。
    夫妻两人感情甚笃,对于政事和时局均有独到见解的她,更是深受利家的宠爱和尊重。
    一想到今后阿松很可能还会继续遭受十阿弥的纠缠和骚扰,护妻心切的利家便无法忍受。
    主公终归会因为十阿弥有老主公的血脉,站在亲族角度考量,不得不袒护他犯下的过错。
    那么为了能让阿松彻底避免遭受任何伤害的办法,就只有将这个劣男完全从世间抹去!
    ——被怒火和不忿冲昏头脑的利家,此时萦绕并充斥于脑海里的,全都是这样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胁差,毅然间下了决心,如猛兽般向十阿弥扑了过去。
    他手中的胁差也猛然挥出,刀刃劈开空气,带着凛冽的寒意,刹那间破开了十阿弥的喉咙。
    当对方喉结的血管被切断的那刻,整个正殿的空气一下子停滞了。
    十阿弥双眼圆睁,满脸布满惊恐之色,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倒,鲜血随之喷涌而出。
    “利家!”身为发小的丹羽和恒兴同时失声惊呼,两人都紧张地站了起来。
    信长看着十阿弥在自己眼前倒了下去,他在心头浮现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浓浓的惋惜。
    比起被斩杀的异母弟弟,他其实更为自己即将失去一个自幼相伴长大的亲信家臣而痛惜不已。
    庭院的风拂了进来,利家低头看了看手上滴着十阿弥鲜血的胁差,脸上仍停驻着一股刚毅又无畏的表情。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信长强行扼制住内心汹涌的震怒与痛惜,瞪着利家厉声问。
    “是,在下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利家将胁差抛到榻榻米地板上,对着信长伏身拜倒。
    “无论主公怎样惩罚,在下都心甘情愿领受!”
    “混帐!”
    信长倒吸一口冷气,出于对即将失去亲信家臣的不舍和难过,他失控地吼出声来。
    “真是个大混帐!我不是承诺过若十阿弥今后再犯便绝不轻饶吗?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直到看到信长怒其不争的表情,利家方才恍然大悟,然而一切为时已晚!
    法不容情!
    何况是在才刚统一尾张全境的形势下,信长明白自己纵使多么不忍,也必须要给亲族一个交待,否则难保不会再起内乱!
    “如果是别人,我一定会让他当场切腹谢罪!但因为是利家你……你知道我是绝对不忍心让你自尽的……”
    “所以你从此刻起停止出仕织田家,从此不再是我信长的家臣!我从今天起也不想再看到你!”
    每一个字的吐露都刺痛着信长心扉,他费了很大气力,才当众说完对利家所下达的处分!
    “主公……”丹羽和恒兴对视了一眼,忽而也伏地拜倒,将额头重重磕在了榻榻米地板上。
    他们是为信长对利家的额外开恩而致以衷心感谢。
    身为家臣在主君面前挥刀已属于大不敬,更何况还当着主君的面将其异母弟弟当众斩杀?!
    在战国时代,这无疑是严重挑衅主君权威的重罪,如若放任不管必将导致国内时局大乱!
    因此丹羽和恒兴纵然对利家多么不舍,深明大义的他们也断然不敢在这时候为对方求情。
    正殿的家臣们此时个个皆是满脸震惊之色,连林秀贞这样的老臣亦不禁面露惋惜。
    信长几乎快要压制不住满腹的激动情绪了,他不得不斜身倚向扶几,并用右手紧紧揽住扶几。
    “你现在就走吧,利家!”信长尽可能让声音听上去足够冷静无情,“不要再拖延了,我怕我随时会改变主意将你处死!”
    利家不作任何哀求,也没为自己辩白,他只是朝信长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这三个响头后,利家在众目睽睽下直起身体,一步步朝着廊道走了过去。
    一直为信长而战的他,现在像被抽掉了整根主心骨,从步履到身影都显得格外落寞和凄清。
    信长给予的处分,实际上已经等同于正式将利家逐出家门。
    他这么做虽保全了利家的性命,却也切断了和利家的所有连接,从此和对方便是陌路人了。
    直到利家的身影从正殿完全消失,信长才沉声吩咐道:“恒兴、丹羽,你们还不快跟上去?至少要将他送出府邸啊!”
    “是!”领略到信长内心真意的两人当即起身,疾步如飞地朝着利家追了上去。
    此时,利家已积累功绩并凭此将俸?升到了三百贯,足以负担一家的生计。
    如今他失去所有的一切,瞬间变成没有任何收入来源的浪人,注定要开始四处飘泊的生涯。
    对于向来将守护信长视为使命和荣耀的利家来说,世界上再没有任何惩罚能比这更残忍了!
    今天更新的第七十二章,预示着全新的第二卷《迈下天下霸主之路》的启航。
    这个故事从卷二开始,节奏和进度都比卷一更快一些。
    卷一由于要描述信长从少年到青年的蜕变,包括与浓姬的初遇、成亲到相知相惜,还有他生命中有羁绊的男人们,所以花的篇幅要更长、也更详细一些。
    昨天书友在第五十一章留言和我说:
    “看到这里我有个愚见,如果可以的话,其实可以简略掉某些不重要或次重要的事来达到跌宕起伏。
    看作者的书后,我才发觉《宛如梦幻》跳得是有多快,但《宛如梦幻》是游戏,我不知道在小说上可不可行。
    作者按自己想法写,我也会坚持看的。”
    他还给我树了一个大姆指,这样用心的建议真的让我非常开心、也深受鼓舞。
    然后在上一本扑街书里,就和我有联动的读者,则和我分享他很深厚的日本历史观点:
    “其实信长也意外的正经,还愿意调解家臣的家务事,宁宁给他写信抱怨猴子出轨,他还痛骂了猴子一顿。”
    我很喜欢读这些留言。
    在低迷的数据下,留言是让我感觉到和大家聊天和互动的温暖力量。
    在这里也谢谢每个留言的朋友们。
    这本书更新的篇幅算是蛮快的,开书没多久连载就即将逼近四十二万字了。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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