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悦是真的不听话呀。
    她爹被叶辰打死之前告诉过她，这里面的水深，让她退出去，不要掺和了，结果她依旧不听。
    现在还是副处长。
    看来刘佳悦背后也有人，要不然就她的那些失误，再加上她爹是幕后黑手，她不说要倒霉吧，最轻也是一个发配。
    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坐上六处副职？
    别管她以前是不是局长，那是以前了。
    而跟随刘佳悦而来的，还有一男一女。
    男的……不重要。
    女的雷婷。
    这妞现在实力极强，工作能力也强，所以特别被刘佳悦重用。
    再加上雷婷现在也不是没有关系。
    沈漫倚是她的闺蜜。
    曹川是她的师父。
    这件事几乎是公开的秘密，雷婷没有隐藏过这些身份。
    所以，无论是看在本地豪强沈家的面子，还是特殊代理人曹川的面子，雷婷多多少少都会被高层重视。
    “你们好，你们……”外甥媳妇苗可欣打量着三人，暗暗一愣，最近怎么这么多美女过来呀？
    本来苗可欣对自己的容貌有着很强的信心。
    可这几天下来，苗可欣总觉得比自己好看，身份比自己强的人太多了。
    “可欣，泡几杯茶。”曹川随口吩咐。
    苗可欣忽然，点头：“好的舅舅。”
    “刘处长，什么事这么急呀，还需要你亲自带队？”曹川含笑询问，又对雷婷眨了眨眼。
    雷婷抿着嘴，憋着笑。
    别看雷婷平时高冷，在工作时不苟言笑，但对于自家师父，雷婷是很容易被逗乐的。
    喜爱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干啥都觉得有趣。
    “曹总，借一步说话。”
    “不借。”曹川摇摇头。
    “……”
    “……”
    曹川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淡淡开口：“我最近腿疼，用腿过渡了，医生说我需要休息，所以有事就坐下来慢慢说，要是想出去聊的话也可以，除非你背我出去。”
    刘佳悦呵然：“曹总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刘佳悦干脆也不借了，坐在了曹川身旁。
    曹川看着雷婷：“小婷啊，在单位有人欺负你吗？有的话告诉我，师父帮你出气。”
    “没有的师父。”雷婷摇头轻声，这娇娇的声音让旁边六处的男队员好似见了鬼。
    在单位里，雷婷人如其名，雷厉风行，包括声音语气都很英气。
    就算面对领导，雷婷都不会显得太讨好。
    这种娇娇的语气中的反差感，让人羡慕不已。
    “没有就好，那这就是我和刘处长能够好好讲话的前提条件。”
    曹川侧目一笑：“刘处长，说吧，看在你照顾我家宝贝徒弟的份上，你有什么问题就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时，苗可欣端了几杯茶过来。
    之后站在曹川身边，看着刘佳悦等人。
    越看越觉得，那个身高有一米七五的姑娘，真的太漂亮了。
    而且身上的气质，也太迷人了，男女通杀。
    英气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有人关注。
    刘佳悦瞥了苗可欣一眼。
    曹川笑着：“这是我家未来的外甥媳妇，没什么不能听的。”
    苗可欣脸色一红，低嗔：“舅舅~~”
    刘佳悦点头问道：“这两天的事情，曹总知道吗？”
    有外人在，刘佳悦也不好直说。
    但明白的人，一定知道这话问的是什么。
    “你指的是什么？那些奸细？”曹川反问。
    “你果然知道。”刘佳悦美眸一亮。
    曹川失笑：“我当然知道，我是代理人，又不是傀儡，所以大概的事情我都清楚，所以，刘处长你想问什么不妨直接问，还是那句话，看在我宝贝小徒弟的份上，我给你这个面子。”
    雷婷抿嘴一笑。
    苗可欣哑然，原来这位姐姐是舅舅的徒弟呀？
    刘佳悦沉吟了一下，斟酌着用词，开口：
    “那些人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他们是为谁做事？”
    怕了。
    这显然是怕了。
    对未知的担忧，这个“神秘组织”完全不受控，且实力超强。
    任何当局者都不可能装作看不见。
    尤其是‘神秘组织’唯一的代理人还在国内活动，这就由不得当局者大意。
    如果说之前只有晶石的话，当局者还能等，等着慢慢观察，看看那些人是什么风格和实力，偶尔试探一下也无伤大雅。
    但现在死了人，而且手段狠辣，速度迅猛，确实吓坏了许多人。
    这就由不得当局者再继续旁观了。
    这次派刘佳悦过来探底，也是因为老曹和刘佳悦算是熟人，以前接触过，关系说不上多好，但也绝对不差。
    再加上有雷婷这个身份，曹川多多少少会给点面子的。
    所以，
    面对刘佳悦的话，曹川笑了笑：“其实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也知道高层想知道什么。”
    “但是实话实说，我了解的也是冰山一角。”
    “我虽不是傀儡，但也不是管理层。”
    “不过，我知道，这些人大多都是国人，若是他们真想惹事的话，早就被你们关注到了才对，不可能现在才冒出头。”
    刘佳悦一怔，缓缓点头。
    从这次事件也能看得出来，背后那些人，至少不是米日两国的人。
    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因为太神秘。
    太神秘的势力总会给人一种所图甚大的感觉，很危险。
    当局者不可能赌对方的心是红色还是黑色，当局者要的是掌控力。
    这些人显然游离在掌控之外。
    “哦对了。”
    曹川一笑：“正好你来了，帮我递个话，让高层来个地位高的，那些人有些东西要通过我转交给高层，当礼物。”
    “什么东西？”
    “这就不是你这个级别能够知道的了，也不是你该问的，注意身份。”曹川皮笑肉不笑。
    “……”刘佳悦下意识翻了一个白眼。
    随后又聊了一会，刘佳悦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干脆起身告辞，回去汇报情况。
    曹川道：“小婷，晚上早点下班，买点菜回家。”
    “好的师父。”雷婷面色一喜，嘴角跟AK似的，压都压不住。
    …………
    现在的情况就是脱离了原本剧情。
    老曹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随波逐流。
    暂时先走一步看一步。
    原本的打算……弄个虚无的背景出来，算是一种震慑，也算是一种底牌。
    但现在看来，情况虽然还在掌控之中，但剧情出现了不少波动。
    至少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晶石的作用，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并且应该还融合了下个剧情。
    按照天道的逻辑来看。
    每次只要老曹夺取了当下气运之子百分之五十的气运，那么紧接着就会开始冒出一些原剧情中没有的人物。
    米日联合情报小组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
    可惜遇到了曹川，他们别说活到下个剧情了，三天都没有活到，直接就给搞死了。
    为此，老曹花费了不少气运，买了许多战斗人员和骇客，散落在世界各地。
    老曹本来是想把大部分的气运存着，到时候一下买个大东西。
    可是剧情有了许多变化，就不得不让老曹花费更多的东西，准备更多的底牌。
    老曹做事向来如此小心谨慎。
    而且，
    这次老曹之所以出手这么迅猛狠辣，一来是国外小鬼子和洋赤佬。
    二来就是主打一个反差。
    都知道曹川这个人很温和，做事不疾不徐，也不喜欢斩草除根，比如之前将老曹踢出海拓集团的徐桂龙，此时也没死啊，最多就是要饭。
    可曹川背后那些人，给人的感觉是逆鳞极多，随便监视一下他们的代理人，就被抄家灭族。
    这一看就不是老曹的风格。
    先把自己摘出来。
    其三就是警告所有人，别特么想着调查我，要不然弄死你们，调查我代理人也不行，你们什么档次？也配？
    总之，
    通过这次的事件，神秘感拉满的同时，一般人还真不敢惹老曹了。
    就算老曹现在去小鬼子那边旅游，那边也不敢动手，甚至还要保护曹川。
    这就是代理人的好处。
    ……
    刘佳悦传回消息。
    安国部门大领导也做不了主，向上汇报。
    之后派出了一名大佬，外加楚汉强，还有军研的一位领导，三人一起去中海。
    曹川说了，那些人让曹川转交一些东西，当礼物。
    这显然是没有太大的恶意。
    应该也不是晶石。
    或许是神秘组织的示好也说不定，毕竟在国内活动，聪明人不会跟当局者恶交的。
    至于是什么，大家也不知道。
    不过……
    雷婷倒是进入了高层的视野，然后简单的调查过往，通过曾经的政审，确定雷婷没什么问题。
    高层就等着呢，看看曹川给的是什么礼物。
    礼物好的话，雷婷这边也会加加担子。
    礼尚往来的事情嘛。
    谁让曹川重视雷婷呢，那么在没办法监视曹川的情况下，投其所好才是该做的事情。
    ……
    “姐夫，没想到你亲自来了。”
    曹川哈哈一笑，热情的上前拥抱了一下自己在这位‘连襟’同道中人，问道：“我姐呢？怎么没有一起来？”
    “你姐忙呢，过段时间她过来。”楚汉强也笑着。
    最近曹川有点起势的征兆，这对于楚汉强来讲是好事。
    有姐夫和小舅子这种关系存在，只要曹川不作死，他背后那些人一旦和高层合作，对楚汉强来讲，也是一次大机遇。
    “小川，给你介绍一下，这位……”
    “不用不用，这位首长我知道，我天天看新闻，开拓国际视野，领会党的纲要……怎么能不认识这位首长呢，首长您好，小子曹川向您问好。”无论是真曹川，还是假曹川，跟这位都相差至少三十岁。
    自称一声小子，没问题。
    “小同志你好，久仰大名。”高层笑着。
    “不敢不敢，三位领导，里面请。”曹川含笑。
    其实这次很关键。
    能不能真正的进行初步合作，就看这次。
    本来曹川没想跟官方这么快接触，可是没办法，剧情大便……大变了。
    狗日的不按套路出牌。
    白白花费了老曹百万气运（气运一个战斗型仿真人），这也是所谓的沉没成本。
    既然已经投入了，那就不介意再投入大一点。
    总之曹川不想太被动，那就主动花钱。
    主动出鸡！
    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