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不了。”
    萧阳脸色煞白，身上到处都是包扎的痕迹，此时双手双脚也用电击镣铐锁住，动弹不得。
    “什么特么叫你控制不了？”
    “我懂兽语，我可以让动物帮我做事，但我只是说制造混乱，没让它们杀人，是它们本身就有狂犬病，本身就杀红了眼，我控制不了。”
    “……”
    曹川嘴角一抽，玛德，还怪我咯。
    不过萧阳说的也没错。
    他没了兽牌，捕捉的那些动物都没办法感应控制。
    但他的异能是兽语和动物亲和力，让动物去做坏事，动物虽然会听话，可没有兽牌的加持，不可能完美的控制。
    别说动物了，就算是人，普通的手下，你让他们去办事，也不一定不会出意外。
    所以，
    若不是老曹收了他的兽牌，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唉！”老曹叹了口气。
    萧阳看了一眼旁边的十八局成员。
    这是一个密闭空间见面室，旁边有十八局的成员守着，防止探监接触。
    老曹也没有破坏十八局的规矩。
    萧阳收回目光：“我是不是要死？”
    “大概率吧，毕竟事情影响非常大，尤其是对平民的伤害，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还有萧家，萧家的背景我不说你也知道，毕竟你是萧家的人。”
    老曹眼底一闪：“你杀了萧承龙这个嫡长孙，又杀了你家主父亲，你觉得萧家还能容得下你？”
    萧阳一脸后悔。
    他是有求生欲的。
    毕竟他不是真的‘萧阳’。
    更何况就算是真的‘萧阳’，原主也已经放弃报仇了，只想在一个小县城，过普通人的日子。
    是穿越者有点膨胀，加上潜意识灵魂中对仇恨的执念，才让现在的萧阳走上了这条路。
    其实就是他自己的选择，跟原主无关。
    可是现在想来就有些后悔了，特么的，为了原主的仇恨，把自己给玩死了……
    好不容易穿越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继续穿越！
    “能救吗？”萧阳眼神中带着期冀。
    曹川想了想，点点头：“有机会，但这需要天大的人情。”
    老曹在考虑，救下来有没有什么利益。
    其实利益不大。
    但现在萧阳已经沦为‘平庸’，而且也不好真的让他身体死亡，毕竟答应过程颖络嘛。
    “要多大的人情？”萧阳急声。
    曹川摇头：“我想想办法，你且等着吧，但是别说我没警告你，你这次如果大难不死，以后就老老实实的。”
    “我知道，我知道，谢谢。”萧阳真心感谢。
    人一旦到了绝望的时候，其他心思都没有了，只想求活。
    “我走了，你好好在这里配合，好好养伤。”
    “好。”
    萧阳感激的目光，目送老曹离开，随后被人带回监仓，一路上也都在配合，老老实实的。
    老曹来到雷婷办公室。
    “师父！”
    雷婷起身。
    老曹坐在她的位置上，将她揽在腿上。
    蜜腿上的牛仔裤是很紧致的。
    “萧阳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老曹抚着蜜腿，随口问道。
    雷婷脸色微红，主要是这个地方让她心跳加速。
    老曹很少在办公室这样的。
    “准备把他送去京城，这件事由总部那边处理，师父是有什么想法吗？”
    这丫头越来越聪明。
    “想法有点，这个人不能送走，我要用。”
    闻言，雷婷担忧道：“师父，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但这种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了，他做的那些事情必然要受到审判，你跟这样的人接触，还要救他，会对你有影响的。”
    曹川拍了拍腿，含笑：“知道你是担心师父，但师父有自己的打算。”
    “你直接跟总部打报告就这么说，这个人人给我，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出现在江湖上。”
    换成最早之前的雷婷，说什么都不会答应。
    因为这不但违反了她的原则。
    同时她也是真担心老曹被这种人给影响口碑。
    可现在世界变了，老曹的身份又完全不同，别说萧阳了，就算再狠一点的异能者，或者武者，只要老曹开口，上面就不会拒绝。
    只要老曹能保证他不再出现，不再继续犯案，大家也不会多问什么。
    要是老曹无法保证这一点的话，事情可能就会想像林寒那样，牵扯出一堆大领导来背锅。
    “好吧。”雷婷不情不愿嘟着小嘴，露出外人难见的那种小女孩姿态。
    老曹吧唧了一口，轻声：“一会早点下班，然后顺路去买点想吃的菜，晚上师父亲自下厨，犒劳犒劳咱家小徒弟。”
    “好。”雷婷美眸中喜色掩饰不住。
    又温存了一会，老曹才起身离开。
    其实救萧阳，压根不需要什么人情，但不能跟萧阳说。
    而且……
    萧阳的结局也已经定了，没有任何的意外。
    他现在连气运之子都不是，顶多算个有点实力的高手罢了，难逃老曹的手掌心。
    …………
    “呼~~”
    吐了口烟。
    男人似乎都这样，做完一些比较高精尖的工作之后，总会点根烟来歇息一下，哪怕不算累，也想抽一口。
    而女人差不多，在完成一些高难度的动态后，也需要点一支雪茄。
    老曹抚着她的脑袋，表达自己满意的情绪。
    片刻。
    雷婷略带倦容，伏在心口，
    “师父，下午我把报告递交上去了，总部答应了将萧阳交给你，但……”
    “但是总部说，交给你的话，你必须要负责，如果人跑了，或者再发生什么恶性事件，你就要全权负责。”
    雷婷无奈：“师父，人还是不给你了吧，万一呢。”
    曹川深吸两口烟，吐出来，拍了拍她的粉背。
    “放心，师父晓得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保证过他不会出现在江湖，就必然不会出现。”
    “另外，十八局总部那边也只是表达出一个态度而已，这个态度必须要说出来，要不然出了事他们也麻烦。”
    “而，如果真的出事了，你觉得有人敢来找我，要我负责吗？”
    曹川含笑。
    雷婷一想，貌似也对。
    表面的话必须要说，可是事后真的出了问题，谁敢来找师傅麻烦？
    一想到这，雷婷也彻底放松下来，伏在心口，听着强力有劲的心跳，整个人格外的安静。
    曹川轻声：“先关萧阳几天再说，你让他把所有资产都交出来，然后好好善后，该赔偿赔偿，全都按照最顶格的要求去赔偿。”
    “嗯。”雷婷应声。
    “还有，那些受伤的人，要是不好治疗的话，你安排异能者给伤者治疗，确保不要再出人命了。”
    “好。”
    曹川又道：“这几天我多陪陪你，难得休假。”
    雷婷心头一暖，翻身而起。
    确实，
    曹川平日里很忙的。
    批事不断。
    但现在萧阳要噶了，也结算了，至于陆青那边，虽然还没有结算，可是双穿门的另一边已经是老曹的后花园，谁也没办法过去。
    那个世界摆在那里，老曹想什么时候开发就什么时候开发。
    说白了，此时气运之子都已经没了，没人能够威胁到老曹，他自然要给自己放个假。
    谁知道下个气运之子什么时候出现呢。
    反正老曹已经不是很在意了，就目前掌握的科技和能力，即便真来了修仙者，只要不是一上来就无敌的那种，老曹都能轻易搞死。
    就算真的一上来就无敌，老曹也有退路可走。
    短短两年左右的时间，老曹早已经不是当时刚来的那个样子，底牌太多了。
    打了一辈子仗，该享受享受了……
    “接着奏乐！”
    “接着舞！”
    …………
    转眼好多天。
    又是一个周末。
    周五这天下午放学，尚德学校门口。
    两小只依旧是那么惹人注意，秋冬季的校服比较保守，可普普通通的校服依旧掩盖不住青春靓丽的女神之姿。
    尤其是长裤下，随着一蹦一跳走路的姿态，时而露出白色和粉色的小棉袜，吸引着许多人的目光。
    马路对面。
    一个更加饱满，穿着长靴的女人，笑吟吟看着她们。
    “妈！”
    “妈妈……”
    两小只一愣，随后情不自禁地扑了上去，小步瑶手舞足蹈。
    大萝莉回来了，小小的身子，大大的气场，整个人还没有身后这辆保姆车高，但是往这儿一站，一些登徒子连眼神都只敢偷偷打量。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午。”步瑾妍笑吟吟捏了捏步瑶的小脸，又拥抱了一下柳思涵：“咱家小步瑶和小思涵都成了大姑娘，这才几个月没见啊，有没有想我？”
    “想了。”步瑶连连点头。
    柳思涵也喜滋滋：“每天都想。”
    “吃蜂蜜了？两个小丫头嘴这么甜。”步瑾妍也乐了。
    步瑶问道：“妈，老爸知道你回来了吗？”
    步瑾妍闻声，眼皮一眯，透着寒气：“呵~应该是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躲起来，老娘没抓到他。”
    “……”
    “……”
    步瑾妍眼神和语气，自带一股危险气息：“你们知道他去哪里了吗？连你们大假他都不出现接你们？看来这次是真的要跟老娘玩躲猫猫？”
    柳思涵不说话，不知道咋说。
    而步瑶却噗呲一笑：“妈，我爸这人你也知道，很忙的。”
    “扯犊子，他能忙什么？算了，先上车，我就不信抓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