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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的问道。
露娜沉默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头目说我太不擅长与人相处了。”
貂蝉眨眨眼睛,戳戳露娜的脸颊:“哈,露娜,你可别误会了,我告诉你的是与外人相处的方法,若你真想跟人深交——”她指向露娜的左胸脯,笑道:“要靠这儿。”]
花木兰似是对露娜的反应很满意,撑着脸绕有兴趣的看她吃饭,突然冷不丁的道:“你是铠的妹妹?”明明已经知道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亲耳听露娜说,顺便试探试探这兄妹二人的隔阂到底有多大。
露娜丝毫没有放下筷子的意思,不紧不慢的咀嚼口中的食物,等完全下肚后,她才抬头看向花木兰:“如果这是你救我的理由,我会庆幸是他妹妹。”
有条不紊的把一个个餐盘放进饭盒里,再用一旁的手帕将桌子擦干净,露娜站起身来,身子有些摇摇晃晃的,终究还是被她稳住了:“花将军,这些碗筷我该拿去哪里?”
花木兰也站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提过饭盒,纤长的手指在她额上一弹:“我可没有虐|待伤员的癖好,你自个儿好好休息,想出去转转也是可以的,不过这是长城,野兽啊什么的挺多的,你可别给叼了去。”
门再次被关上,露娜推开窗户,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环境,对面阁楼的一扇被啪的推开,一个红色头发脑袋上还有一对耳朵的少年看见她愣了愣,下一秒就蹲下去像是在捡什么东西,露娜无意跟他有什么交集,就要把窗户关上,却一眼瞧见玄策手上握着一把断剑。
“……???”露娜一回头,发现自己的剑果然不在了,再定睛一看,那小狼崽子手里晃的不是自己的剑吗?
玄策笑吟吟的对她喊道:“嘿!小姐姐,你的剑挺好看的啊,借我玩玩可好?”露娜冷着脸瞪着他,这小混|蛋是在商量吗?剑都拿走了还在这儿卖乖?
可是寄人篱下,身负重伤,该低头时要低头,这些露娜还是知道了,看着玄策嘚瑟的脸她冷声道:“明日之内还给我。”说完便嘭的把窗户关上。
真不知道花木兰是怎么管教手下的。
露娜平息了一下心情,回到床上——要怎么救出貂蝉和韩信那两个笨蛋,求助拈月楼吗?可头目只听从女帝的安排,最关键的是,蜀王为何要绑架貂蝉和韩信?事发突然,得知貂蝉被捕,她来不及多想,一个心思要去救人。
事实证明,太过心急终究成不了事,若是貂蝉,她会怎么做?
只是个沐浴的功夫,原本还干干净净,空空荡荡的房间就堆上了一个个大箱子,王昭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貂蝉走出来不明就里的模样微笑了一下,尽管貂蝉没看出她脸上哪里有笑的意思。
“来看看吧,这些是我给你的见面礼。”王昭君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明晃晃的一片,仔细一看竟全是些价值连城的首饰珠宝。
貂蝉看向王昭君,淡淡的道:“公主这是何意?”
被叫做公主的王昭君有点不高兴了,不过转念一想,她们才认识多久,有些生分也是正常的。王昭君边想边合上箱子,浑然不在乎这一箱箱的价值:“一些首饰罢了,作为我的见面礼。”
罢了?这一箱估计都抵得上拈月楼一个月的开销了,貂蝉无奈的笑笑,生在温室里的花朵哪里又会懂得平明百姓的艰苦呢?
一个公主尚且不懂得钱财来之不易,更何况那些比公主品级更高的人?坐拥天下,却视人命如草芥,醉在花天酒池,浑然不顾百姓之安乐,所以,也难怪刘备会动了反心。
但是她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向王昭君微微欠身,行了谢礼:“蝉儿多谢公主赏赐。”
王昭君点点头,勾勾手指叫来几个侍女:“今后,你们就跟着貂蝉姑娘了,倘若照顾不周,蝉儿尽管来告诉我,我定当好生责罚。”
她还交代了什么不要客气,把这里当自己的家,这些貂蝉都应下,最后目送王昭君离开,这个公主,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冷淡,只是——她看向那一个个箱子,这些东西,她根本不需要,但是有人需要。
王昭君心里喜滋滋的砰砰砰敲开了李白的房门,门一开她就炫耀似的道:“蝉妹收了我送她的首饰,如何?我说了会和她成为朋友。”
李白看上去似乎有些疲软,他抚着额头,听她这么说笑道:“你那些东西估计已经被搬出府了。”
不等王昭君询问,他继续道:“蝉儿自来不喜欢繁奢之物,她之所以收下大概是给你留点情面,必定转身便派人当了换银子,分发给那些生活窘迫的人。”
他之所以那么笃定,是因为他知道从前貂蝉总是瞒着他,用他交给她的武功去劫富济贫,最终被他发现了,他也选择秘而不宣,只因他知晓貂蝉脸皮薄,害羞也不乐意被人知道她还有这般侠义心肠。
王昭君似乎有些吃惊,沉默了半晌,毫不客气的在李白肩上重重一拍:“想不到她竟是如此善良的女子,既然决定了要和她成为朋友,我也要向她看齐!我这就去把我的宝贝们都给当了!”
说完她刚转个身,突然又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李白,似是唐突实则认真的问道:“李白,你不觉得最近平静得可怕吗?”
李白淡淡的笑了一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可怕?昭君,你是神经太敏感了吧,我倒是很珍惜此时的平静。”
又是妖力恢复又是佳人在侧,你当然享受了。王昭君白了他一眼,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关门的一刹那,她听到李白的声音:“因为,很快就要不平静了。”
没错。她尽力的笑了笑,尽管她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露出了笑容,寒冰能冻结他人,也冻结了她自己,她永远无法表露自己的喜怒哀乐,永远无法拥有正常人的神情。
隐藏在光风霁月背后的黑暗,需要一个裂口让它喷涌而出,将这吃人的国家和吃人的贵族一同吞噬,她要做这裂口的一小条裂痕,哪怕,会付出代价。
传说中,武陵仙君姿容绝代、貌美无双,某日饮醉,遗墨于石上,石上便长出了绚烂的桃花。
“仙君,我弄来两坛酒,咱们两个,继续聊天啊。”少女明快清亮的声音吵醒了卧睡在桃树下的诸葛亮,他无奈的笑了笑,自这女孩误闯桃花源以来,他就再也没睡个安稳觉。
少女站在他面前,笑盈盈的看着他,偶有桃花瓣飘落在她发间,鲜活而动人,诸葛亮将重重的酒坛接过来放到身旁,继而略带斥责的道:“你一个女孩子,喝什么酒?”
少女咯咯的笑起来,眉眼弯弯宛如月牙低垂。
诸葛亮看着她,只看着她,接着便也一起笑起来。
温柔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满地桃花因少女衣裙所带的微风而离地一瞬,转眼间又落下,干净的阳光洒满整个桃花源。
蓦然惊醒,他甚至还来不及好好吻一遍少女的脸庞,梦境里的一切幻念刹那间崩塌。
他疲软的睁开眼,一个纤瘦婀娜的身影挡住了他头顶上的阳光,女子淡淡的道:“王上,您让下神调查王后的死因,下神已然查到。”
诸葛亮扫了她一眼,视线又重新看向小小的坟冢,扬起清酒一股脑的喝了下去,眼神迷离的看向女子,站起身来,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轻笑一声:“瞥开案件不讲,百里大人换上仙服和蝉儿还真是像啊。”
见不得他痴狂的眼神,百里守约轻轻移开他的手,望向湛蓝的天空,叹了口气:“王上与王后相遇…是在仙历四年……”
仙历四年,正月初一。
一如每一年的正月初一,是六界聚集在天界的日子,各界代表从四面八方赶来,而貂蝉正是作为魔族的神女,随着一行人来到偌大的天皇殿内。
她轻而易举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颦一笑,摄人魂魄,红衣黑裤将她的肤色映得更加雪白,柔软的嘴唇宛如含丹,一举一动皆惹人心悸。
然而,作为天皇的表兄,诸葛亮可谓是见惯了美人,人间的,天上的,对这等绝色也并不惊讶。
酒至半酣,一仙界小仙已然喝得头昏脑涨,指着魔族一行人大放厥词:“不是我说,魔族这些家伙除了用法术祸害六界,屁用没有!”
“啪!”酒杯被猛地砸到地上,貂蝉旁边一男人站起来晕乎乎的一拍胸口:“哈!没用?我告诉你!我们魔族之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能力,老夫从小便能预言,这就敢断定,你们的皇上活不过二十五岁!”
众人一派哑然,早闻魔族有特殊能力,只是此人怎敢公然对天皇不敬?!
貂蝉脸一白,眼看事态越发紧急,将身旁的男人摁到座位上再起身对着众人故作妩媚的一笑,她看向天皇,眼波流转:“外交官喝多了,胡言乱语,我们魔族啊哪有什么异能,只是会变点戏法唱唱歌跳跳舞,不如让蝉儿献上一舞,替外交官给大家赔罪?”
奕星秉承着以和为贵的观念,便默认了。貂蝉浅笑一下,走到诸葛亮身边,声线酥人入骨:“王上都同意了,仙君能否为蝉儿撑起一方舞台?”
说着,她慢慢的解下自己的腰带,看似低调实际高傲的道:“我们魔族没有这么大的殿堂,蝉儿只在这一尺宽的绸带上起舞便可。”
一向散漫低调的诸葛亮破天荒的接过了腰带,腰带上还残留着貂蝉的体温。貂蝉扶着他的肩膀,轻盈一跃,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仿佛随心而舞,她是如此让人移不开眼的女子,恍若为桃花而生,为月华而生,为世间最美丽的事物而生。
没有人知道诸葛亮当时是怎样的心情,他与貂蝉距离最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貂蝉最后一个音调扬了上去,他猛地扔掉绸带,貂蝉稳稳的落在他的手心。
奕星浅浅的微笑,第一个鼓起了掌:“仙君与神女的舞足以让人怀念。”
于是外交官的预言随着貂蝉这一舞,也就不了了之了。
讲到这里,百里守约停顿了一下:“王上早已知晓命中注定有一劫数,却没想到会是她,等王上发现的时候,已经避无可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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